阿根廷遊記
2005 12 16 (Fri) 從Punta
Arenas趕到Ushuaia
乘坐9:00的巴士去阿根廷的Ushuaia,預計車程12個小時,有一段路是要駁船渡過麥哲倫海峽。誰知人算不如天算,11:00左右到了麥哲倫海峽(Strait of Magellan)的渡船碼頭時,才知道風浪太大,不能橫渡,說要等到17:00左右風力減少時才有船行駛,我們坐在大巴裡都被風吹得搖搖晃晃,像坐船一樣。到了快18:00,才有船來接我們渡過海峽。到了20:15過智利邊境,然後20:45又入阿根廷邊境,一切順利,也幸好今天我早有準備,帶了很多乾糧,否則今天會餓壞了,因為這裡周圍都很荒涼,連人影都少見,更別說是商店了。
23:00到了一個小鎮Rio Grande我們又要換另一巴士繼續行駛,到了Ushuaia已經是半夜2點多,而且天又冷,又下雨,幸好車站旁邊就有一家旅館,價錢不便宜,不過同車有一個德國女子Julia主動要我跟她分擔房租,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她正在德國的一所大學讀博士,主攻經濟學。
2005 12 17 (Sat) Ushuaia
昨晚徹夜無眠,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子睡在你旁邊怎能睡得著?她也沒有睡好,可能她怕我半夜偷襲她,我怎會乘人之危呢?
Ushuaia是阿根廷最南的城市,也是世界上最南的城市,這裡是離開南極洲最近的地方,大約1,000公里;它也離開福克蘭群島比較近(大約1.5小時飛行)。這個城市很像阿拉斯加的一個小鎮Valdez,不過它比Valdez熱鬧多了。
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準備去南極洲的裝備,我帶的這些衣服是絕對不夠的,不過可以租,但是也不便宜。然後處理了一些雜事後就去這裡的幾個博物館看了一下。
這裡的幾個博物館都比較有意思,一個是海洋博物館,它坐落在一個舊監獄裡面。除了展示一些南極的海洋生物外,還有介紹人類來南極探險的歷史,還有一些古帆船的模型,其中一艘還是達爾文以前乘坐的小獵犬號(Beagle)。另外,我還去了一個叫Yamana人博物館,Yamana人是稀有的印地安人種,跟在智利威靈頓島看到的Kaweshkar原住民很像,不過這個人種已經是絕種了。
Yamana人也是不穿衣服的,只用海豹和鯨魚的油塗抹身體,身體弄濕了就用火烤一烤乾。他們即使是划獨木舟,船上也有一個火堆。同樣也是上身強壯,下身退化,走起路來很奇怪。歐洲人來了之後,給他們衣服穿,可是也同時把病菌帶給他們,包括肺癆、麻疹、傷寒等。另外歐洲人為了獸皮濫補海豹,使他們食物短缺。在1860年時有人口2500人,到了1893年就只剩下300人,沒多久就完全滅絕了。達爾文在1833年1月來到此地看到他們時,以為他們就是猿人和直立人中間的物種,當然後來證明這是錯誤的。
2005 12 18 (Sun) 至2005
12 27 (Tue) 去南極洲
2005 12 28 (Wed) 回到Ushuaia
早上7:00我們的船回到了Ushuaia港。早餐後我們就開始登岸,整個南極洲之旅就此結束。這個旅程雖然貴了一點,但是我覺得還是物有所值,除了能到南極洲走一趟外,還獲得很多有關南極洲的知識,當然還認識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朋友。其中還有一英國女子Donna送了一本書“Collapse”給我,真是太高興了,來到南美洲,英文書很難找,而且又很貴,所以這一個多月每天都只是在看Lonely Planet的旅遊書,真是有點「語言無味,面目可憎」的感覺。
開始我還擔心船太小,又不是破冰船,會很危險,其實這個大小(50個乘客左右)的船是最恰當的,如果船太大,登岸來回就會花很多時間,可能一天只能去一個地方,而且有些島嶼是限制人數登岸的。
如果有機會,我還會再來,不過下次來時我可能會選擇坐帆船或者選一個較長程的,最好能包括福克蘭群島和南僑治亞島。
在Ushuaia市,到處都碰到熟人,不是船上的工作人員,就是乘客。後來也碰到Donna,她告訴我,她剛收到一個電郵,是她男朋友向她求婚的消息,她很高興,我也為她高興。我跟她說那是因為她送了我書的關係,有捨有得。
2005 12 29 (Thu) 遊Ushuaia的國家公園
還記得那對旅行了12年的紐西蘭夫婦嗎?今天和幾個船上的朋友一起坐他們的旅行車(Mobile Home)去這裡的國家公園。先去了Martial
Glacier,可是如果只是為了看冰川而來就會非常失望,因為這裡的冰川已經溶得差不多了。不過這裡有一個很漂亮的U型峽谷,是很值得看的,記得中學第一個學期上地理課就有教到U型峽谷,這還是第一次看得這麼清楚、這麼漂亮,U型峽谷是由冰川經過淘選而形成的。
下午,我們去了這裡的國家公園Parque National Tierra del Fuego,裡面可以看到很多野生動物,其中最多的就是野兔和水獺(Beaver),據說都是以前從歐洲引進來的,現在數量已經多得失控了,令政府很頭痛,而且這些兔子連狐狸都不怕;而水獺雖然數目多,可是要看到牠們也不容易,因為牠們總躲在牠們的水霸裡,我們都很有耐性地等,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給我們等到一隻。
從這個國家公園的公路一直走到頭就是地球的末端或者是世界的盡頭(World’s End),再走就是海,過了海就是南極洲了。
2005 12 30 (Fri) 至2006
01 03 (Tue) 在智利的Torres Del Paine
2006 01 04 (Wed) 過境去阿根廷
早上乘巴士去阿根廷的El Calafate,車程5個小時,中途要出境智利,入境阿根廷,可是入境阿國時並無叫我填寫入境表,我想將來出境時可能會有些麻煩。另外,兩次入境智利和阿根廷,在國藉上不能填寫中國藉,要填香港藉,否則他們不讓入境,因為中國護照仍然要簽證而特區護照則可免簽證。在邊境還看到有一個牌子,上面寫著“Las Malvinas
Son Argentinas” (馬永那斯群島即福克蘭群島是屬於阿根廷的)。
在車站上又碰到Jeff 與Jim(一齊乘船去南極大陸)。Jeff是一個很奇怪的一個美國律師,半年前把工作辭掉去了玻利維亞當中學老師,臨走前還把所有的東西都賣掉,隻身帶著一個背包去了玻國。可是半年的生活並沒有使他喜歡上玻國,反而越來越討厭,可是合同是兩年期的,所以又走不了。此外,他為了讀法律還欠了一屁股債,本來以他的本事和經驗,找一份年薪十萬美元的工作並不難,可是他偏偏不幹,要去教那些又懶、又不笨、又不肯學的玻國小孩,這就是理想嗎?還是他在逃避甚麼?真不明白他怎麼想的。
2006 01 05 (Thu) Glaciar
Perito Moreno(終於見到香港人啦!)
在阿根廷南部的巴塔哥尼亞(Patagonia)有很多冰川,而其中最有名、而且最具動感的要算是Glaciar Perito Moreno,所謂最具動感是因為它每天移動
回到El
Calafate,我去了一家旅行社安排明後天的車程,忽然有一個亞洲人也進來,我倆對看了一眼,我猜想他應該是從香港來的。他先主動問我從那裡來。我說香港。他說他也是。接著他問我的名字,我還沒有回答他就接著問:「你是不是那個800日環遊世界的Steven?」我真是嚇了一跳,我心想我不可能這麼出名,他怎會知道的呢?後來才知道他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一間青年旅舍碰到廣州來的張奮泉,是老張告訴他我的情況和我的網站,這個世界真小。
見到香港人實在是太高興,本來約好幾個洋鬼子一起吃飯,我一一把他們推掉,接著就跟他一起吃晚餐。他叫做馮志豪(Nelson),目前在美國柏克萊大學讀MBA,趁著放聖誕假跑來南美洲玩,喜歡旅行,已經去過了四十多個國家,預計明年畢業,到時可以在香港碰面了。
2006 01 06 (Fri) El Chalten
早上乘巴士去El Chalten,車程4.5個小時,這裡也是登山露營的好去處。對我來說,登山還可以,露營就不是太感興趣啦,主要是這裡的天氣變化太快、太大了,剛剛有點太陽,沒一會兒就刮起大風、下起大雨,如果不幸睡在營裡,弄得全身濕淋淋的,那可真是狼狽了。
中飯後,我就去登山,可是走到一半,就開始變天,雲層越來越厚,我一看我的手錶氣壓計,果然有降雨的可能,所以決定馬上回旅舍,還沒走到旅舍,就刮起了強風、下起雨來,風大到走都走不穩,真不明白這樣的天氣怎能說是露營的好地方?營釘隨時都會被風拔起。
晚餐吃了一頓牛排,阿根廷的牛排是世界有名的,因為這裡的牛是放牧吃草的,有肉味、而且價錢很便宜,一客牛排大約5到7美元。不像英美的牛是谷糧的,而且還餵食動物的內臟。在這裡遇到一個以色列人,他旅行從不拍照、也不寫日記,玩完就算了,忘了也算了,這才是真正的旅行之人。像我每天寫日記,比上班寫日報表還累。
2006 01 07 (Sat) 去Perito Moreno
早上乘巴士去Perito Moreno,我們是沿著有名的40號公路(Ruta 40),這條公路是安的斯山脈旁的一條路,也是在一個保護區內,所以公路是沒有鋪柏油的。雖然是坐巴士,可是它的價錢比坐飛機還貴。路上非常顛簸,有時有對頭車時,還弄得沙塵滾滾,所需時間也長,走這條路唯一的好處就是可以看到沿途的風景。這裡有一些野生動物,例如:美洲豹、狐狸、羊駝等等,不過要運氣好才能看得到。
我們在行駛的途中,車子突然停下來了,副駕駛跳下車就拼命地跑,一開始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後來才看見他在追一個小動物,這個小動物反應快,跑得也不慢,後來有幾個乘客也跳下車追,終於用圍堵的方法把牠抓住,一看是一隻Armadillo(犰狳),長得有點像穿山甲。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Armadillo,以前我在美國德州開會時曾經看過這種動物的圖片,真的還是第一次看到。
車子到了22:30才到站,Check in之後馬上去吃飯,誰知在餐廳碰到Peter,我們在復活島一齊租車遊玩的那個,這個家伙不知搞甚麼鬼,一個多月留在Bariloche都沒有前進,現在才開始往下走。
阿根廷人吃晚飯都很晚,一般都是晚上九點後才開始,吃到十一、二點。奇怪,這種飲食習慣都很少看到大胖子。
2006 01 08 (Sun) 去Bariloche(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早上本來是要乘大巴去Bariloche,誰知大巴壞了,只有派了一部12人座的小巴,可是我們有19個人,等了一個多小時,才派了另一輛小巴來,可是這兩輛小巴也真夠小,行李都要放到車頂上。
到了傍晚,天開始下雨,可是我們的行李在車頂上都沒有東西蓋,於是司機才開始想辦法去找遮雨布,就在找遮雨布的時候,同行的另一輛車駛過一個大坑,強烈震動之後拋錨了,雨又越下越大,我們都躲進加油站裡。大家一聊之下,才知道現在是阿根廷的暑假,所有Bariloche的旅舍都爆滿,我也失策沒有預先訂房,於是大家都急忙打電話找住宿,所有的旅舍都已滿了,而且有些旅舍一直到一月中都是爆滿,不知道是從那裡來的這麼多人。最後是司機幫我們找到一間旅館,價錢比較貴,而且離市區較遠,不過在這個時候,有得住已經是不錯了,還管多少錢?離市區遠近?車子到了我們的旅舍已經是1:30了。幸好有地方住,否則下著大雨,都不知道去那裡找。
2006 01 09 (Mon) Bariloche
Bariloche是一個旅遊勝地。在夏天,這裡是登山、攀岩、划船的好地方;在冬天,這裡更是南美洲的滑雪勝地,滑雪季是在七、八月份。另外,這裡也是有名的巧克力城,這裡有很多巧克力店,有很多不同特色和不同口味。
可惜的是天公不造美,雨下個不停,風也特別大,湖水被吹得起白頭浪了。據瞭解上三個多星期都是連續的晴天,我怎麼這麼倒霉啊?由於天氣不好,住宿又緊張,跟本就不想留,買了明天的車票準備去Mendoza,預計車程19個小時。打了好幾個電話去Mendoza不同的旅舍訂房,都說已經爆滿,難道我要露宿街頭?去到那裡再說吧!
2006 01 10 (Tue) 去Mendoza
乘坐12:15的巴士去Mendoza,不過中途要在Neuquen轉車,從這裡到Neuquen都屬於湖泊區,沿途看到很多碧藍的湖水,而且水平如鏡,跟昨天看到風高浪急的湖水簡直完全兩回事。
車子17:20到了Neuquen,要等21:00的車子,Neuquen的巴士站很大,也許是這裡附近的中轉站吧?站內有商店、有食肆,而且很乾淨。
2006 01 11 (Wed) Mendoza I
7:30到了Mendoza,就在車站附近的一個旅舍找到了一個床位,嘻嘻,那就不用露宿街頭了。
Mendoza是屬於阿根廷的中部的農業區,這裡還有很多葡萄園和酒莊,阿根廷70%的葡萄酒都是來自這裡。所以來這裡的其中一個活動就是參觀酒莊和品酒。早上很快地把這裡的博物館看完,都是很小而且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可看。下午就跟團參觀了兩個這裡的酒莊和品酒。這一帶共有889個酒莊,有些酒莊是很有歷史,他們屬於某某大家族,在19世紀初從西班牙移民過來。酒莊的導遊一一介紹葡萄酒(紅、白酒)的生產過程、那一年是好年份、如何儲藏、如何品酒,使我對紅、白酒都有了更深的認識。
2006 01 12 (Thu)
以前阿根廷曾是世界上最富有的國家之一,可是風水輪流轉,現在已淪落為第三世界的貧窮國家。原因很多,有政治的原因、經濟政策的不當、當然還有人民的因素等等,說也說不清楚。根據統計資料,阿國有50%的窮人(不過不知他們是如何定義窮人),開始還很難想像,可是看到在Mendoza市裡的汽車,就可以知道,八十年代的車子還滿街跑,我們早就淘汰的手機(98年款),他們還在使用。阿國人穿著還是很體面的,所以單從外表來看是看不出他們的經濟問題。
早上沒有甚麼事幹,就去了這裡的聖馬丁公園(Parque San Martin),它是一個很大的公園,有運動會所、餐廳等等,走了大半天才去了一小塊。晚上告別了Mendoza,乘巴士去阿國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距離
2006 01 13 (Fri)
到了布市,第一件事就是去巴西領事館辦理簽證,雖然香港與巴西己經在去年10月前就簽署了免簽證協議,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執行,因此還是要去辦簽證。幸好一切順利,三個工作天後取證。
下午去了布市的總統府(Casa Rosada),當年
在布市走了幾圈,好像跟去了歐洲沒有甚麼分別,唯一的分別應該是它的物價相對比較便宜。在2001年阿根廷金融風暴之前,其貨幣披索(peso)和美元是1:1掛鉤的,現在是3:1。曾經和一些阿國人聊天,以前他們還可以去歐美旅行、買進口貨,現在連去本國的南部都消費不起,目前阿國的通貨膨脹是每年10%。
2006 01 14 (Sat) Buenos Aires II
阿根廷有幾個風雲人物,其中最熟悉的要算是
她生於一個貧窮的家庭(1919年),15歲就跑到布市討生活,在演藝界(包括電台、舞台劇、電影)打混了10年,並且成為了一個爭取工人權益的團體領袖,在1944年一次地震震災活動中認識了貝隆(當時是陸軍上校),不久他們就成為了夫妻,幾年後貝隆當上了總統。她本身就是一個精力充沛,而且很能幹的女人,她搞了很多福利建設,例如,建醫院、兒童院、學校等等,而且又代表阿國周遊列國,成為阿國的親善大使,也是阿國的精神領袖。可是她在1952年突然去世,說是癌症,死時才33歲。她的喪禮舉行了兩個星期,全國有幾百萬人跑來瞻仰她。
可是故事還沒完,喪禮結束後,她的棺木安放在CGT大樓,誰知沒多久她的屍體居然遭受綁架,後來屍體也遭受折磨,並且以另一個女子的名字埋在意大利的一個墳場,據說是軍方的另一派人士所做的。一直到了1974年才把她的屍體還給她的丈夫;兩年後還給了她的家人,最終埋在布市的Recoleta墳場。現在,每天都有很多人去她的墳墓拜訪。
不論從東方或者西方的角度來看,Evita都不能算是長得漂亮,可是無可否認她很有魅力、很能幹,講話很有煽動性,很有領導能力。離開博物館前我在留言薄留了二行字:精彩人生,不平凡的女子!
2006 01 15 (Sun) Buenos Aires III
今天天氣奇差,下了一整天的大雨,本來想去Plaza Dorrego看一些免費的探戈表演,可是這雨一下就甚麼都不用看了,只好留在旅舍看書。
南美洲很多國家的人都愛喝一種飲料叫Mate,是一種很濃的、類似茶葉的飲料。嚐嚐還可以,要喝還是中國茶好喝。
我住的旅舍叫做St. Nicholas Youth Hostel,有80多個床位,可是超過一半是以色列人,都是說希伯來語,很難聽、很難懂;他們大都是服完三年兵役後跑出來玩的年青人,回去後,考大學的考大學,找工作的找工作。要不是布市是一個安全的城市,我可能第一個搬離此地,誰曉得巴勒斯坦人會否來彈他們而泱及池魚?
在旅舍碰到一個德國人,我們在智利的San Pedro de Atacama是住在同一個青年旅舍的同一個房間,真巧。還認識了一個德航的機師,他本來是來阿國玩滑翔傘的,可是飛機在巴西聖保祿轉機時行李沒有上機,人到了,行李還留在聖保祿市,真慘!這整個假期都泡湯了。他還擔心他的滑翔傘會不見,因為一副裝備要6千多美元,如果丟了,這麼貴的東西保險公司是不會賠的。
2006 01 16 (Mon) Buenos Aires IV
阿根廷人很熱情,見面不握手,都是擁抱和親臉頰,男女都是,開始時看到男的親男的還以為是同性戀的。其實大部份見面禮都不是真的親下去,只是臉頰碰臉頰,然後發出親嘴的聲音,親完右邊親左邊,有時還再親一次右邊,不過如果真的很熟的話就會真的親下去。
去年
2006 01 17 (Tue) Buenos Aires V
二戰之後,很多猶太人來了阿根廷,因此在布市有很大的猶太人團體,他們為了毋忘歷史,在這裡弄了一個博物館。早上我就去了這個博物館,是一個很小的博物館,它不是一個熱門的博物館,如果不是見到Felix,還不知道有這個博物館。其實不止是猶太人來此,當時還有很多逃跑的納粹餘黨,後來以色列的特工來此一個一個把他們找出來,有些就地正法把他們幹掉了,有些抓回國送審,總之一個也不漏。
布市是探戈之都,來到布市不能不看
晚上,去了一家歷史悠久的咖啡廳(Café Tortoni)看探戈表演,這是一間裝修得很復古的咖啡廳,一進去,就像時光倒流70年回到了30年代。它每天晚上都有幾場探戈表演,需要提早預定,這裡每天都爆滿。
舞台很小,表演的樂器只有鋼琴、低音提琴和手風琴,不過他這種手風琴跟中國的不同,比較小而且是沒有鍵盤的,就放在大腿上拉。跳探戈的舞蹈者非常專業,兩人非常合拍,簡直是跳得出神入化,他們幾乎是每一吋肉都會跳舞,很具動感。
男的把女的拋來拋去,而女的就不斷地扭腰摔腿,極具動感,我們看的都非常激動。後來樂師更表演一首 “Libertango”,這是我非常喜歡聽的一首探戈曲子,第一次聽就是在馬友友的一張CD裡。
阿根廷的探戈與傳統的探戈有些不同,跳法上更加活躍快節,音樂上它加了一些特殊的節拍,據說這種節拍是以前在阿國監獄裡囚犯通訊的一種密電碼,後來不知何時把這種節拍加進了探戈裡面。不過現在據說已經沒有人懂得這種的密電碼了。
2006 01 18 (Wed) Buenos Aires VI
布市也有唐人街,不過很小,只有兩三條街。在這裡,開餐館的大都是台灣人,而開超市(Supermercado)的大都是我們的福建老鄉,而且大部份是福清來的,據說整個阿國有2,000多家超市都是福建人開的。
有人說布市就是南美洲的巴黎,也有人說這裡是南美洲的紐約。布市除了很多地方看探戈外,在Corrientes街上有很多劇場,這條街就像紐約的百老匯一樣,可是幾乎每齣劇都是講西班牙語的,我選了一齣講探戈的“Tango X
2006 01 19 (Thu) Buenos Aires VII
前兩天一個以色列人跟我講他去了一個動物園,那裡有很多小獅子和老虎你可以抓來玩,於是今天專程去這個動物園,可是到了之後才知道去錯地方,因為布市有三個動物園:Jardin,Temaiken,和Lujan,我去了Temaiken。不過Temaiken也是一個不錯的動物園,很乾淨,管理的很好,有點像美國的聖地牙歌動物園,只是規模比較小一點。其實衡量一個國家的綜合國力,除了基本的經濟數據外,就是博物館、美術館和動物園。博物館、美術館不用說了,而動物園的維護和管理是需要很多專業知識、人員和財力。
晚上,我和一個韓國人Lee又去看了昨晚的探戈表演。這次買了第一排中間的位子,連舞蹈者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2006 01 20 (Fri) Buenos Aires VIII
布市的總統府(Casa Rosada)每星期五都有一個英語參觀團,名額只有25個人。上星期五我錯過了,這次我可是拿到第一號入場卷。有時很難理解拉美人,布市每天都有眾多的外國遊客,很多人想參觀總統府,可是英語團一星期只有一團(西班牙語每天都有,但也只有一團)。在留言簿上可以看到很多失望而且氣憤的外國遊人留言,大罵當局的安排不當,。
還記得40號公路嗎?在這裡碰到一個以色列人,三週前在40號公路翻車,差一點死掉,送去醫院檢查後,所幸只是左肩膀骨折。他說現在活的每一天都是額外賺來的。
2006 01 21 (Sat) Buenos Aires IX
本來今天想去Lujan動物園的,去到車站看到隊伍排得很長,就打消了去的念頭。心想今年十月去非洲再去抱獅子吧!於是改去La Boca,是布市南部的一個區,是當年歐洲人來布市的第一個落腳地,由於當時物資缺乏,所蓋的房子都是鐵皮屋。發展到今時今日,這些鐵皮屋被保留了下來,而且塗上鮮豔的顏色,變成了吸引遊人的旅遊區,這裡有很多餐廳、紀念品店,還有很多街頭藝人,他們畫畫、表演探戈,每逢週末都非常熱鬧。
布市的另一個旅遊區是Puerto Madero,這裡以前是一個貨運碼頭,後來市政府重新規劃把它改建成一個高級住宅區,這裡有餐廳、高檔酒店、遊艇會,有意思的有些舊式的起重機仍然保留著,形成一種新與舊的對比,點綴在這個舊碼頭上更添海港的氣氛,而且看到這些起重機就使我想起以前的革命樣板戲「海港」,劇裡有首歌「…大吊車真厲害,它輕輕的一抓就起來…」。
2006 01 22 (Sun) Buenos Aires X
今天是在布市的最後一天,已經十天了,旅行這麼久,從來沒有在一個城市呆上這麼久,其實並非我特別喜歡這個城市,而是辦簽證需時、然後像總統府一星期才對英語人士開放一次,再加上最近有點懶散,所以才在此停留了十天。
中午和韓國人李東洙一起吃中飯,隨後他就回國了,認識他使我覺得對韓國人有一種更深入的認識。
下午,去了Plaza Dorrego,本來是想去看看免費的探戈,因為上星期天下大雨而沒能來。可是看完“Tango X
2006 01 23 (Mon) 至2006
01 25 (Wed) 在烏拉圭
2006 01 26 (Thu) 去阿根廷的羅沙尼奧(Rosario)
乘5:30的船回阿根廷,到步後馬上去了長途汽車站,乘8:00的巴士去羅沙尼奧。
阿根廷的另一個風雲人物就是哲古華拉(Che Guevara,又譯切格瓦拉),一般稱他為Che,他出生於阿根廷,成名於古巴,死於玻利維亞,而羅沙尼奧市就是他的出生地。他是個理想主義者,古巴革命就是他帶遊擊隊進入古巴首都夏灣那(又譯哈瓦那),革命成功後,他入藉古巴,卡斯特羅給了他一個中央銀行行長的職位,可是他當了沒多久就不幹了,也許他跟老卡不和,他跑到非洲剛果革命去了,結果是失敗而回;後來又跑到玻利維亞革命,結果不幸中彈被捕,後來被槍決死在玻國(1967年10月)。他的樣子的確很性格,稀疏的鬍子,帶著一頂貝雷帽,很有粗獷美。
在我來南美洲之前看了一部電影「哲古華拉的少年日記」,電影是根據哲的日記“The Motorcycle Diaries” 改編拍成的,說哲在讀醫學院時(22歲),與友人Alberto Granado一齊騎摩托車遊南美洲,在旅途中看到人民的苦疾,於是產生了革命的念頭,連醫生也不去當了。
其實我覺得跟他同行的友人Alberto Granado 對他影響較大,他倆都是學醫的,而當時Alberto已經畢業(28歲),並且是一個馬克思主義的追隨者,他們在一起八個月,耳濡目染,漸漸地Che也變成一個馬克思主義者。Alberto還沒死,目前還在古巴,他在1986年出版了他寫的隨行日記“With El Che, Across South
America”。 有一個美國人Patrick Symmes,他在半個世紀後也學Che騎摩托遊南美,並且寫了一本書
“Chasing Che” 。他除了行走同一條路線,還走訪一些見過Che的人物,包括Che的前女友,是很有意思的一本書,我在布市買了一本。他看了Che和Alberto的日記,他認為Alberto的比較有參考價值,因為Alberto當年是每天晚上寫的,而Che的日記是旅程回來後才整理的。
香港有一個立法局議員「長毛」,就是每天穿著Che頭像的T-恤,其實我一直不知道他想表達甚麼,他想追求理想?還是想學哲古華拉幹革命?
四個小時的車程到了羅沙尼奧,第一時到了他的出生地,可是很失望,只有一幢大樓,沒有任何標致和介紹,也不知道是那一層那一間,要不是我事先看了書,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是一個阿國偉人的出生地。我還到了旅遊資訊中心再確認,他們也說就是這個地方,可是誰也不知道是那一間,因為現在這層樓都已出租給別人了。
羅市還有一個國旗紀念館和紀念塔,紀念阿國國旗的設計者Manuel Belgrano將軍,可是這個紀念館和紀念塔離民居很近,有失一點兒莊敬。
我沒有在羅市久留,馬上又乘巴士去Cordoba,車程7個小時。
2006 01 27 (Fri)
Cordoba是Che讀醫學院的地方,也是他從這裡出發騎摩托遊南美洲。這個城市也是一個大學城,Cordoba大學就在此城,這個大學建校於1613年,是南美洲第二老的大學,而且學生人數眾多,有13萬在校生,不過這還不是最多學生的大學,阿國的University of Buenos Aires有20萬在校學生,簡直是不可思議。
Cordoba市的景點都比較集中,所以遊起來較方便,有舊市議會、教堂、美術館等等,當然少不了去參觀一下創校快400年歷史的Cordoba大學。
其實我對Che有不同的看法,一方面他終生追求自己的理想,又成為人們的偶像(不論青年男女老少),成了理想主義的代表,可是另一方面,我一直疑問盲目地追求革命是否有意義?政府的腐敗、人民生活艱苦等問題可以透過改革來改善。古巴革命成功了,可是人民的生活並沒有太大的改善。由於他的革命思想,使得很多人卻盲從地追隨,一波的革命又一波的革命,一波的反政府又一波的反政府,南美洲的政治動蕩,不能說完全與他無關,這對人民的生活、國家的經濟發展造成了很大的負面影響。
晚上,乘19:30的夜車去Puerto Iguazu,車程20個小時。
2006 01 28 (Sat) Puerto Iguazu(伊瓜蘇港)
下午16:00到達伊瓜蘇港,到步後四周打聽了一下情況,原來遊伊瓜蘇大瀑布要阿根廷和巴西兩邊跑,巴西境內的可以看全景,而阿根廷境內的則可以近賞。
在旅舍遇到一個法國人,他從法國坐帆船去到巴西的里約熱內盧,花了兩個月的時間,真不簡單。在過大西洋時,最大的海浪有
2006 01 29 (Sun) 伊瓜蘇大瀑布(世界上最大的瀑布)
伊瓜蘇大瀑布是世界上最大的瀑布,比加拿大的尼加拉瓜大瀑布還大,可是它並不是落差最高的,落差最高的是委內瑞拉的天使瀑布(Angel Falls),我一個半月後會到那裡去。Iguazu(伊瓜蘇)是當地原住民語,意思是大水(Big
Water),這個瀑布不是單一個瀑布,而是由好幾個組成一起。
一大早就去了伊瓜蘇國家公園,先去參觀這裡的亞熱帶雨林,這一帶本來有一百多萬平方公里的森林,可是經過人類的砍伐,現在只剩下大約六萬平方公里的森林,而且都是零散地分佈,看了都心痛,野生動物的數量也越來越少了。
接著我們乘快艇逆流而上,去到幾個瀑布前參觀,而快艇駕駛員有意要弄濕我們,故意把船駛進瀑布裡,我們被瀑布淋得全身都濕透了,不過有些人似乎早有準備,都穿好泳衣才上船的;我又沒有準備乾衣服,所以也弄得很狼狽。幸好太陽猛烈,一會兒就曬乾了。
登岸後,就去個別的瀑布遊覽,其中最壯觀的要算是魔鬼的喉嚨(Devil’s Thoat),這個瀑布就像一個大嘴巴,鯨吞周邊一切的東西,並且發出隆隆的巨聲,大自然太偉大了。
傍晚過境去巴西的Foz Do Iguassu,巴士司機在過巴西境時沒有停車,入了巴西境都不知道,後來又再回去入境處蓋章,如果沒有這個章,將來離境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