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旺達遊記

 

 

2007 02 09 (Fri) 過境去盧旺達首都基加利(Kigali, Rwanda

由於擔心巴士會提早開走,四點多就醒了,五點不到就去巴士站。司機和售票員還在車上睡覺。沒多久他們陸續醒來後就讓我們上車,一看原來是我來時所乘的同一輛車,工作人員也是原班人馬。5:20開車,我坐到Ntungamo後,換乘小巴去Kabale,在Kabale轉乘「泥猛」的士去邊境城市Katuna。這部的士也是嚴重超載,小小的一部豐田Corolla連司機一共坐了8個大人和1個小孩。出入境都順利,特區護照可免簽證入境盧旺達,節省了60美元簽證費。盧旺達比烏干達慢一個小時。

 

過了境後,還要坐兩個多小時小巴才到首都基加利,到步時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入住Kigali Hotel。基加利位於赤道以南,因此我又回到了南半球。盧國曾是比利時的殖民地,所以這裡是講法語的,又要Bonjour, Bonjour。基加利是一個山城,海拔在1,500左右,因此也比較涼快。在旅舍附近有一家中國人開的超市,不過與其叫超市,它更像一個雜貨店,因為它並沒有甚麼吃的東西賣,店裡有一位叫楊璐的中國女子,來自浙江紹興,我說我以前去過紹興,非常喜歡這個水鄉。那裡有王羲之的蘭亭、有魯迅筆下孔乙己裡的亨酒店、還有魯迅的三味書屋…講著講著我都好想現在再去遊玩一次,不過事隔這麼多年,不知會已經有很大的改變?

 

 

2007 02 10 (Sat) 基加利 I

自從昨日過境後,我就一直觀察盧國人,試圖分辨胡圖族(Hutu)與圖西族(Tutsi)人的區別,可是對我來說他們長得完全都一樣,既然長得都一樣,那就更難理解在1994年的種族大屠殺,在三個月內,有一百多萬圖西族人被殺害。

 

早上先去了NyamataNtarama兩個曾經發生大屠殺的地方,距離基市約30公里路。這兩處都是教堂,當年在鄉郊所發生的大屠殺事件,大多發生在教堂裡。當時圖西族人害怕被殺,都躲到教堂裡,誰知這更方便了那些兇徒們。在Nyamata的教堂,有一些死難者的骷髏頭骨和一些遺物的展示,並沒有文字說明和圖片介紹,教堂的頂部還留有很多子彈孔,當年這裡大約有一萬多人被屠殺。而Ntarama的教堂也只有死難者的骷髏頭骨和一些衣物展示,也沒有任何文字和圖片說明,這裡曾有五千人被屠殺。

 

回到基市,又去了基加利紀念中心(Kigali Memorial Centre),這裡有大屠殺的詳細介紹,並且還有一些其他國家的大屠殺介紹。在殖民地統治期間,就曾利用圖西族人去管治胡圖族人,造成兩個種族的差異和單方產生優越感。在1932年,比利時人統治時實行身份證,據說有十頭牛以上的為圖西族,少於十頭牛的為胡圖族。在1959年盧國國王去世後,就發生了一次屠殺事件,後來在9010月、9101月和02月、9203月和08月、9303月都有大小規模的屠殺事件,到了1994年到達了頂峰,在短短的三個月裡,有一百多萬人被殺,還造成了30多萬名孤兒。兇徒所使用的器,除了槍和手榴彈外,還有開山刀、長矛、鋤頭、斧頭等等。最難使人理解的是徒很多都是與被害人認識的,他們有些甚至是鄰居、有些是上下屬關係。另外兇徒們還叫一些有愛滋病的人去強姦圖西族婦女,受害者超過50萬名婦女。

 

目前除了幾個軍方的領袖被確定為大屠殺的主謀,也已經被關在牢裡外,另外還拘捕了十多萬人,他們都是曾經參予大屠殺的徒,等候國際法庭(United Nations International Criminal Tribunal on Rwanda Genocide)的裁決,這個國際法庭目前位於坦桑尼亞的Arusha,據說是可以旁聽。雖然博物館的展覽希望人們吸取教訓,以免同類事件再度發生,但是歷史是不斷重演,而且人是很善忘的動物,可能不久的將來,地球的另一角又可能有一場人類大屠殺。

 

有關其他國家的大屠殺的介紹中,有1915-1918年的納米比亞的Hereros原住民被屠殺;1915-1918年的土耳其亞美尼亞人(Armenia150多萬人被屠殺,是整個民族的75%1939-1945年二戰期間的納粹德軍屠殺了6百萬猶太人;1975-1979年的柬埔寨紅色高棉屠殺2百多萬人,其中大部份還是知識分子;還有科索沃的種族清洗。可是最遺憾的是沒有介紹南京大屠殺。

 

紀念中心旁邊還有一座小型圖書館,裡面有很多有關屠殺歷史的書籍,也許下周有空時可以來這裡看看書。

 

 

2007 02 11 (Sun) 過境去布隆首都布瓊布拉(Bujumbura, Burundi

乘坐7:00New Yahoo Express巴士去布隆的首都布瓊布拉,預計車程7個小時。前幾天看到資料,《福布斯》剛選出的2007年最危險旅遊點中,有五個在非洲,其中布隆就是其中之一,其餘四為索馬里、剛果、科特迪瓦(Cote D’Ivoire)和乍得Chad)。其實大約在一年多以前,布隆確實是非洲最危險的國家之一,由於連年的內戰,跟本沒有遊客敢來,當年晚上還有宵禁。不過在旅途上,碰到幾個背包客在前一陣子都去過了;後來到了盧國之後,也打聽了一下,最近還是比較太平的,因此決定來布國一遊。我猜想寫《福布斯》的人可能從來沒有來過非洲,就目前來說索馬里和剛果是很危險,但是像安哥拉、蘇丹、津巴布韋、與及塞拉利昂(Sierra Leone)等國都要比布隆迪危險。雖然布國目前很太平,可是此國沒有甚麼特別的旅遊景點,只有兩個不是很起眼的博物館。

 

 

由於車子一早就坐滿,因此提早了十分鐘開車。國是個多山的國家,沿途都是走山路,風景相當不錯。大約10:00到了邊境,出入境都很順利,香港特區護照可以免簽證入境,又節省了40美元。經過布國海關時,有一位官員檢查我的行李,發現我的旅遊書裡夾了兩頁複習資料,是布國首都的地圖和住宿資料,他說要沒收,我說這些都是來布國的旅遊資料,他開始還是堅持要沒收,後來我說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後,他居然還給我了,也許他是要面子,不想成為天大笑話的主角,也許他是文盲的,否則怎會要沒收這些東西?如果真是因為地圖就要沒收的話,那豈不是所有旅遊書都要沒收不成?

 

就在準備離開邊境時,發覺有一位女乘客被移民局拘留了,原來她的護照有問題,為了等她害得大家在車上白等兩個多小時,最後司機還是決定不等了,因為不知道會弄到甚麼時候。入了布國境內,就發覺乞丐特別多,有大人也有小孩,不知是否因為連年的內戰弄至民不潦生?車子在路上行駛的時候,連路旁的小孩都是伸手要東西,我在想誰會停車給他們東西?同行有一個肯尼亞人,他是賣種子的,他一路從奈洛比走下來,他才發覺奈洛比是這麼進步。

 

大約15:00到了首都布瓊布拉,布市的住宿比較貴,據說由於聯合國人員來了布國後,把房價都抬高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便宜的Hotel Le Doyen。這是一個很有殖民地建築特色的酒店,不過有點老舊,而且蚊子也很多。如果那個官員真的把那兩張住宿資料沒收的話,我真不知道去那裡找地方住。

 

安頓好後,就去了一個博物館Musee Vivant,裡面有一些布國的陶瓷和雕塑,另外,還搭建了幾間傳統的草屋算是比較特別的。博物館的另一邊是一個小型爬蟲類的動物園,有幾條鱷魚和蛇,不過都不是打理得很好,從博物館和動物園就可以看出這個國家有多窮了。從博物館往西走不遠就是坦噶尼喀湖(Lake Tanganyika),湖對面的山脈就是與剛果(扎伊爾)的分界線。坦噶尼喀湖是非洲最大的裂谷湖(Rift Lake),它橫跨三國,從布國一直延伸至坦桑尼亞和贊比亞,其最深處可達1,470

 

 

2007 02 12 (Mon) 布瓊布拉與吉特加

與盧旺達一樣,布市是沒有自動提款機的。一早去銀行換了點錢後,就乘「泥猛」的士去布國第二大城吉特加(Gitega),車程兩個小時。沿途都是在山嶺裡行駛,加上晨早的霧氣,更顯得漂亮。公路不是很寬,不過倒是修建的不錯。吉特加沒有甚麼特別的景點,只有一個很小的國立博物館(National Museum),裡面展示了一些老照片、一些傳統的樂器和武器,還有一些生活所用的陶器和器;另外還有當時人們用樹皮所做的衣服,算是相當特別。

 

回到布市後,把明天回基加利的車票買好。晚上就在酒店旁邊的東方飯店吃飯,王老板來自安徽的蚌埠,已經來了六年了。他的擔子可真不小,那時布國仍然在打內戰呢!他告訴我內戰是1993年就開始打,在20032004年打得最激烈,他還親眼看到武裝直升機發射火箭炮攻擊反抗軍的山頭,有時反抗軍從湖邊向內陸發射火箭炮,炮彈就落到他們飯店附近,而政府軍就用迫擊炮還擊,在晚上有時還可以看到雙方對打的子彈彈道。後來停火後舉行大選,當時的反抗軍領袖就成為了現任的總統。

 

後來我又看了一些資料,原來布國自1976年就是一波又一波的政變,原來都離不開兩個種族(胡圖和圖西)的糾紛。在盧旺達是胡圖族殺圖西族,而布國這裡卻是圖西族殺胡圖族,殺來去,弄得民不潦生。據統計,在十年的內戰裡共死了30多萬人。另外,由於連年的內戰,布國也成為非洲最窮的國家之。雖然在基加利紀念中心裡看到說:「但願永不要再發生這類屠殺事件。」但是我想這兩民族已經成為世仇了,可能不久的將來這兩族還會有大規模的相互屠殺。

 

在布市以南十幾公里處,有一個紀念碑,是Dr. David Livingstone Henry Stanley相遇的地方,以致在非洲流傳了一句經典有趣的對白: “Dr. Livingstone, I presume?” 你應該是利文斯敦博士吧?)Dr. Livingstone曾是歐洲一個很出名的探險家,他從坦桑尼亞的桑吉巴(Zanzibar)進入東非,然後深入到乞力馬加羅山Mt. Kilimanjaro、維多利亞湖(Lake Victoria)等地,當時他是想找尼羅河的源頭,可是卻在叢林裡失蹤了。後來Henry Stanley成立了一個搜索隊去找他,總於一年以後在這裡碰面。當時Henry Stanley可能看到一個頭髮又又長、滿面污垢的白人,以致第一句話就問“Dr. Livingstone, I presume?” 雖然布國人認為是布市以南的地方相遇,可是有人卻認為他們相遇應該是在坦桑尼亞的Kigoma。到底是在那裡?可能即便是問當事人,他們也無法確定。

 

 

2007 02 13 (Tue) 過境回盧旺達首都基加利

乘坐8:00New Yahoo Express巴士回盧旺達。出入境一切都很順利。同車有一個印度人,由於都是亞洲人,所以也聊了幾句。他來了布國四個月了,在這裡開了一個旅行社。他曾在西非住了六年,他們的旅行社在非洲18個國家都有分公司。自從上個月去了肯尼亞之後,就發現在東非有很多印度人在這裡做生意,有些還是當年殖民地時期跟著英國人過來的呢!現在已經是二、三代了。他們吃苦耐勞,而且比較團結,所以有些生意做得很大。

 

大約七個小時的車程回到盧旺達首都基加利,還是入住Kigali Hotel。在酒店裡遇到一個日本人,他是騎摩托車環遊世界,已經走了8個月了(32,000公里)。他說他是生長在一個和尚世家,他的家就是一座寺廟,父親和大哥都是和尚,也許將來旅行結束之後,他也會出家的。他說現在不出來的話,將來出家之後就跑不出來了。可惜他的英語不是很好,否則想更詳細瞭解一下他的行程與裝備,也許將來我也可以騎摩托車環遊世界。

 

行李放下後,去旅行社把下星期一去坦桑尼亞的機票買好,隨後去了盧國的旅遊局(ORTPN),去查問一下去火山國家公園(Parc National Des Volcans)看大猩猩的許可證事宜,這裡倒是沒有烏干達那麼緊張,後天還有兩個位子,不過價錢也不便宜,也是要375美元。由於上週才看過大猩猩,因此短期間不打算再去看大猩猩,只考慮去那裡攀登火山。

 

 

2007 02 14 (Wed) Ruhengeri

在吃早餐時,遇到一個德國人(Michael)和一個荷蘭人(Jan-Paul),他們是洞穴的愛好者,尤其對火山熔岩所造成的管狀洞穴(Lava Tubes)。他們現在一放假就去找洞,這次已是第三次去火山國家公園,上兩次來的時候發現了不少洞穴,這次想繼續探索新的。我以前知道有人喜歡洞穴,沒想到有人為此而這麼瘋狂。Michael曾經寫了一本有關洞穴的書,而Jan-Paul則是Speleophilately International雜誌的主編。他們說在歐洲很多人都是洞穴愛好者,我們又聊到馬來西亞的Mulu洞(世界上最大的山洞)和墨西哥的石灰岩洞。

 

乘坐11:00Atraco Express小巴去Ruhengeri,車程2個小時,到步後入住Tourist Rest House。本來打算明天就去登山,結果去旅遊局一打聽,明天沒有人去,而且天氣不是太好,一直都是密雲和隨時要下雨的樣子,也許等一兩天才去也可以,反正有的是時間。

 

Ruhengeri是一個很寧靜的小鎮,在剛果(扎伊爾)的邊境,兩國相隔就是一個火山系列,共有七座火山,都是睡火山。如果不是雲層太厚的關係,從市區就可以看到這些火山。傍晚時下了一場雷暴雨,心想如果在登山時下這麼大雨的話,那可不是甚麼好玩的了。

 

 

2007 02 15 (Thu) Ruhengeri I

Ruhengeri的火山國家公園就是來盧國看大猩猩的地方,曾經有一個美國生物學家Dian Fossey在這裡研究大猩猩,她在這裡呆了十三年,研究大猩猩的生活習性,另外還有和非法捕獵者對抗,後來在198512月被殺(應該是被非法捕獵者)。她寫了一本書 “Gorillas in the Mist”,後來還拍成了電影,故事就是在這裡發生的。她當年就是在比蘇奇火山Mt. Bisoke上蓋了一間小屋。去世後,她和她的遺物就被安葬在半山上,現在也可以登山去憑吊她的墳墓,不過要付75美元(國家公園費和登山費)。

 

如果來火山國家公園看大猩猩,基本上有五組,Susa組有35隻,是最多的一群組,可是去那裡比較艱苦,要登山走三、四個小時,另外幾組如Sabinyo, Amahura13就比較容易,但是相對大猩猩的數量也比較少,不過都能看到。

 

一早起來就去四處逛了一下,發覺大氣的氣壓還是很低,雲層很厚,跟本看不到這幾座火山。如果這種天氣上山的話也是甚麼都看不見,只有在茫茫的雲霧裡走,那就沒有太大意思了。由於沒有事幹,就躲在旅舍內看電子書,是前一陣子在網吧下載了一本沈為平寫的《八二三炮擊金門》。部份寫得有點意思,可以對此戰役有點認識,不過書裡有太多褒共產黨與貶國民黨,在我看來有欠客觀和公證。不過小說就是小說,就是看他吹牛;而且一寫到歷史,總是會有立場和偏袒,不足為奇。

 

中午去了這裡的菜市場逛了一下,發覺與烏干達和布隆迪的市場相似,盧國的市場也是沒有蔬菜出售的,他們所謂的蔬菜就是蕃茄和洋蔥,水果就只有香蕉和牛油果。最有意思的是可以看到USAID的麵粉和食油公開出售,這些本應都是國外的捐助救濟品,不知經怎樣的渠道居然可以在菜市場裡公開出售了。

 

下午又是下了四、五個小時的大雨,有書看不會覺得悶,不過一直在想,如果後天星期六還是不能登山的話,那盧國就白來了。

 

 

2007 02 16 (Fri) Ruhengeri II

今早終於看到幾個火山的影子,而且這兩天也大致瞭解了一下這裡的氣候變化,一般早上還算是小晴天和密雲的天氣,中午過後就下雨,如果真是去登山的話,最好能中午前趕回來。

 

下午又去了旅遊局,打算報名明天去登比蘇奇火山事宜,可是負責人說我除了要付75美元(國家公園費和登山費)外,還要包一輛車(50美元),我說那有這樣的說法,包車費居然和登山費一樣,不合理。心想明天自己找交通工具去到火山國家公園再說,大不了走去登山處。

 

 

2007 02 17 (Sat) 登比蘇奇火山(海拔3,711

早上6:15叫了一部摩托的士去火山國家公園,12公里路程,都是上坡路,小摩托走到一半就幾乎上不去了,我坐在後面還要幫忙蹬,好不容易才到了公園管理處。登記的人大部份都是去看大猩猩的,以為今天也不會有甚麼人去登山,誰知道今天有20多人去登比蘇奇火山,全部來自聯合國世界糧食計劃(World Food Program, WFP),這下子可熱鬧了,他們開來了5Toyota Land Cruiser,所以也載了我一程去登山的出發點,原來此段路有十多公里,而且路不好走。如果不是遇到他們,搞不好還真得要花那50美元去包車。

 

此行也是有一個導遊(也只是帶路的)和七、八個拿著AK-47的士兵,因為這裡就是和剛果接壤的地方,怕剛果的反抗軍越過邊境抓走幾個旅客就事大了。同行還有兩個來自英國的男子,他們是來這裡拍攝大猩猩的,是BBC和另一家電視台出的經費,計劃會在這裡呆六個月,由於他們將會近距離拍攝,因此在拍攝之前,他們要自我隔離三星期,避免把人類的傳染病傳給大猩猩。其中一人在2002年去過烏干達看大猩猩,他離開兩天後就有剛果的反抗軍去那裡抓走了幾個遊客,只有兩人逃出來,其餘的都被殺了,被殺的其中一人還是他太太的同事。

 

8:30出發(海拔2,525),先經過幾個小村落和一些農田,接著就是熱帶雨林了,由於這幾天雨都沒有停過,因此步道非常泥濘,非常難走,除了滑外,有時還會把你的鞋子吸住,拔不出來。此外,這裡還有很多會刺人麻植物(Stinging Nettles)。到了10:30去到一個分叉口(海拔2,969),往西走就是去Dian Fossey的墓地,往北行就是繼續上山。大部份人還是繼續往火山頂部走。

 

此段路更為泥濘,更為陡峭,很多時候都要手腳並用。這裡還有一種非洲火螞蟻,咬到人之後,們的牙齒會留在皮膚裡,讓你痛上一星期以上,不過今天大家都很幸運,沒有碰到這種火螞蟻。一直往上走,由於高度的變化,植物群也在變。在海拔3,500以上時,基本上已經看不到熱帶的植物,漸漸都被高原植物所取代,其中我認識的只有苔原(Tundra)。在海拔3,630的高度就到了火山口,火山口裡有一個湖(火山湖,Crater Lake)。

 

由於這個火山是剛果和盧旺達的分界線,因此比蘇奇火山只有一半是屬於盧國,另一半是屬於剛果的。接著和那兩位英國男子和一個軍人一起走到火山的最高點,那裡已屬於剛果的領土了,嚴格來說我們算是非法入境(因為沒有辦簽證),不過由於這裡沒有剛果的士兵把守,因此可以不用擔心。我們幾個人都是非正式地(沒有蓋入境章)進入了剛果。這樣算不算又去了一個國家?

 

這次來登火山,除了欣賞風景外,最主要是想看看自己的身體狀態如何,因為下周就會去非洲最高峰乞力馬扎羅山Mt. Kilimanjaro,能不能上山還不知道。自從去年9月到現在,除了背著背包走路外,沒有做過甚麼有氧運動,感覺上體能沒有去年八月時去西藏時那麼好。最意外的收獲就是遇到聯合國這班人,能夠對他們的工作有點認識。另外,我與個中法混血兒Laura聊了一下,也問她有關一些捐助品被人拿到市場裡出售,她說這是無法避免,最需要的人(如難民、孤兒)是不會拿去賣的,他們會留著自己吃,只要最需要的人得到幫助就行了。

 

 

2007 02 18 (Sun) 回首都基加利

乘坐6:45Atraco Express小巴回首都基加利,還是入住Kigali Hotel

 

下午本來計劃去基加利紀念中心看書,可是中飯後一睡不起,睡了一個下午,可能昨日登山實在是太累了,印象中這兩年旅行途中好像沒有睡過這麼長的午覺。

 

今天原來是豬年的大年初一,可是這裡一點過中國年的氣氛都沒有。月是故鄉明,每逢佳節思親。

 

 

2007 02 19 (Mon) 飛去坦桑尼亞的乞力馬扎羅Kilimanjaro, Tanzania

乘坐11:00 Rwanda ExpressWB103航班飛去坦桑尼亞的乞力馬扎羅。其實此段也可以走陸路,不過要三天的時間,路不好走,而且也沒有正規的巴士,只有一些Bush Taxi(大部份是小貨車),因此決定坐飛機。

 

飛機是Dash 8-200型的雙引擎螺旋漿飛機,有四十多座位,可是今天只有15位乘客,少得可憐。飛行時間不到兩個小時到奇力馬扎羅,坦桑尼亞比盧國快一個小時。入境時非常順利,香港特區護照無須簽證,又省了幾十美元。

 

從機場到Arusha50多公里路,可是沒有公車可搭,叫的士開價要50美元。好不容易找到一部回頭車,而且又講了好一陣價錢才同意以12,000坦國先令(不到10美元)載我過去。出門旅行,其實經常都要用到銷售談判技巧,幾年銷售工作沒有白幹。

 

到了Arusha,入住Coyote Guesthouse。行李放下後,四處打聽去國家公園看野生動物的Safari團。有些是太貴,有些是明天沒有團,好不容易在Victoria Expeditions找到一個四天三夜的Safari團,而且價錢也比較合理,(被我壓到420美元)。這裡的Safari要比肯尼亞貴,主要是政府收取的國家公園入場費較貴,在肯尼亞的Safari,平均80美元一天,這裡卻要130美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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