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塞俄比亞遊記

 

 

2006 12 24 (Sun) 抵埃塞俄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Addis Ababa, Ethiopia

不到7:00,飛機降落到埃塞俄比亞首都亞的斯亞貝巴(簡稱Addis,亞的斯)的Bole機場,香港特區護照可以辦落地簽證。過了海關到入境大堂才知這裡沒有ATM,也沒有找換店,後來打聽到有一間找換店在辦理入境手續的地方,又要跑進機場裡面,這裡管得很,好像可以隨便進出。本來說是可以用信用卡在這裡提款,不過機器壞了,只能用外幣換當地貨幣(Birr)。

 

亞市在海拔2,3002,500,所以天氣比較清涼,相比前些日子在西非又熱、又潮濕的天氣,這裡簡直是太舒適了。乘的士入市區,入住Baro Hotel

 

先去了國立博物館,來這裡主要是看Lucy,她是一個原始人類的骨頭化石,身高只有1.1,雖然腦容量和黑猩猩相近,可是她能用雙腳走路,沒有尾巴,是1974年在埃國的Afar挖掘出土的,這個化石距今有320萬年,算是人類的一個祖先。另外館內還展示了另一個人類化石(Homo Sapiens Idalta),他距今16萬年,這個化石已經確認是人類的化石,是1997年在亞市以東200公里的地方挖掘的,去年在日本愛知縣的世界博覽會也曾展覽過。人類的起源在非洲已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應該就是在東非的埃塞俄比亞這一帶,很難想像非洲人就是我們的祖先。

 

隨後去了民族博物館,它是由一座舊皇宮改建的博物館,現座落於亞的斯亞貝巴大學校園裡面,這個舊皇宮可不像是西非的泥磚式的破皇宮,而是一個很西化的建築。館內展示了有關埃國一些部落和民族風俗,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博物館,最有意思的展示是一些木做的枕頭,可惜的是館內不讓拍照。出來後碰到一班歷史與政治系的大學生,他們硬要抓著我聊天,我們聊了很多,最有意思的是他們希望中國能夠更強大,能夠把美國比下去,然後領導這個世界。似乎這幾年中國在非洲的外交政策非常成功,一路從西非走過來大家對中國的印象都是非常好。

 

 

2006 12 25 (Mon) 亞的斯 I

雖然今天是聖誕節,可是埃國的聖誕節卻不在今天,他們的聖誕節是在一月七日,所以大家仍然是照常上班。一早去了肯尼亞領事館辦簽證,誰知他們卻要過聖誕節,休息兩天。

 

接著去了埃國的自然歷史博物館,本來今天星期一是休館的,可是工作人員還是破例讓我進去參觀,當然還是要買門票的。相比起英國和美國的自然歷史博物館,它是無法相比,可是它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自然歷史博物館,裡面陳列了不少昆蟲、魚類、鳥類和哺乳類動物的標本,這些標本都做得很好,而且都是埃國現有的物種。這裡也有提到倫敦的英國自然歷史博物館,說那裡有1, 347個房間,700個工作人員,1,440,000個鳥類和動物的標本。隨後去了Merkato(大市場),據說是非洲最大的露天市場之一,不過除了人多外,沒有甚麼特別的。

 

下午去找ATM領錢,問了幾家銀行,走了半天,最後在喜來登酒店大堂找到一台,這可能是埃國唯一可以用國際卡提款的ATM,而且只能是Visa卡,Mastercard不接受。

 

 

2006 12 26 (Tue) 亞的斯 II

早上去了亞市繞了一圈,亞市的公共交通主要是靠小巴,如果學會坐小巴,在亞市遊走是又便宜、又方便。

 

晚上和一個荷蘭女子與瑞士女士去吃飯聊天,荷蘭女子Saskia曾在埃國南部做了兩年NGO的工作,她是幫VSO,而當時月薪只有一百歐元。她說她來非洲工作是為了贖罪,她說現在歐洲這麼富有,主要是以前歐洲人來非洲奪取非洲人的資源,她感到內疚,所以才來非洲工作,薪水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項目她喜歡做,可以做點事幫助這裡的人。她還告訴我很多在埃國工作的經歷,而且去年還遇到種族暴亂,是近十多年來的第一次,子彈就在她的頭頂上飛來飛去,她趕緊從陸路往南跑過境到肯尼亞,她說那次的確很驚險。我們還聊了很多其他NGO團體、聯合國的問題和新殖民地主義(New Colonization)的事情,使我對非洲又有更多的認識。我稱讚她是一個很有愛心的人,可是她卻否認,她說她見到乞丐一毛錢也不會給。她是一個,很有個性,很有獨立思考,而且很特立獨行的人。

 

今天聽到消息,說是埃國與鄰國索馬里(Somalia)在昨天開戰,兩國以前就有邊境沖突,這次又不知會打多久,反正目前不能去索國了。索馬里在90年代初發生內戰,後來聯合國出面調停,成立了一個過度政府(Transitional Federal Government),而埃國也是支持這個政府的,可是索國國內有一個伊斯蘭政黨(SCIC, Somali Council of Islamic Courts),一直想推翻過度政府,他們曾經和埃國在邊境交戰,他們的背後卻是受到厄立特尼亞(Eritrea,在埃國北部的一國,曾是意大利和埃國的殖民地,後來獨立於埃國)支持的,而國與埃國一直都是不和,在19982000年間兩國曾經交戰,目前兩個沒有來往(沒有直航,陸路邊境也不通)。

 

 

2006 12 27 (Wed) 飛去Bahar Dar(海拔1,880

在埃國的北部有幾個地方都是有歷史和文化的旅遊景點,可是都是山路,而且路況不好,坐巴士要兩、三天。那個日本人新井去年曾經去過,當時在他鄰坐的一個女士由於暈車,還吐了他一身,吐完之後,也不道歉,好像若無其事甚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不想他那種經歷,於是這一段路我都是乘飛機。

 

Check in後,在候機樓裡見到一個穿著聯合國軍服的人,臂章上有一個挪威國旗。由於現在埃國和厄立特尼亞不和,並且時有沖突,他就是駐守那裡的聯合國維和部隊,他說那裡現在駐守了兩千多維和部隊,其中有兩百多軍事觀察員,而他就是其中一位軍事觀察員。跟士兵不同,軍事觀察員不配槍,我們聊了一陣。他使我想起教我岩土工程和隧道工程的挪威藉教授(Nils Johansen),他在去美國之前曾在挪威當過炮兵軍官。

 

飛機14:20起飛,一個小時航程到Bahar Dar,入住Enkutatash Hotel。認識了一個德國人Michael,是個律師,他前幾天剛從蘇丹陸路過境進入埃國,他說現在蘇丹近邊境路況好多了,以前要走十個小時,現在三個小時就行了,而且近期走陸路也比較安全。不過他說蘇丹人並不是很友善,他有兩次差一點被沒收相機,其中一次他只是對著巴士照了張相。他很喜歡旅行,已經去過112個國家,也曾去過中國兩次。

 

 

2006 12 28 (Thu) Bahar Dar

埃及的尼羅河是非洲、也是世界上最長的河流,它的起源之就是在Bahar DarTana湖,它的源河叫做藍尼羅河(Blue Nile River);另一條起源是從坦桑尼亞、肯尼亞、烏干達和盧旺達交界的維多利亞湖,它的源河叫做白尼羅河,兩條河一直往北流,到了蘇丹首都(Khartoum)交後形成流往埃及的尼羅河。

 

Bahar Dar是在Tana湖旁邊的一個小鎮,在湖的周邊有29個教堂和修道院(基督教),其中一些還在湖中的島嶼上。早上乘船遊湖,同行還有幾個老外,都是在埃國工作的。湖的面積不小,是香港面積的三倍多,在航行途中經常看到塘鵝和鸕鷀,當地一些居民仍然用蘆葦做的船在湖裡航行。據說在岸邊的蘆葦草裡,還可以看到河馬,不過我們沒有那麼幸運。

 

這裡的修道院有些是建於13世紀,不過它的建築形式和風格卻比較獨特,與在歐洲所見的大不相同,這裡看到的幾個都是石頭搭建的,而且屋頂是蘆葦草搭建的,不過有些翻修後屋頂已建為鐵皮搭建的。進修道院要脫鞋,其中一個還不讓女士進入參觀,原來基督教也有這麼歧視的習俗。這裡還有一個小博物館,那裡收藏了一些17世紀的古籍,書頁都是羊皮做的。同行有一個德國人Mirsat,他是一個音響工程師(Audio Engineer),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工程師,他對看教堂興趣不大,反而是到處錄音,就像我們到處拍照一樣。

 

在湖的下游出口就是Blue Nile瀑布,有幸認識了這幾個老外(BrainMarc他們),可以一同開車去,也是來了非洲之後,第一次不用擠公車。其實瀑布的位置已經到了Gondar地區,接連GondarBahar Dar的是一條17世紀搭建的石橋。瀑布有400寬,雖然是旱季,水量仍然充沛,非常壯觀。在這裡遇到兩個德國人,他們是從德國的Dresden騎自行車去非洲最高峰Kilimamjaro

 

 

2006 12 29 (Fri) Gondar(海拔2,210

今天乘飛機從Bahar DarGondar,其實來往兩地的這一段路都已經修好,只要三個多小時車程就到,可是這也是來之後才知道,否則也不用這麼奢侈飛去Gondar。其實今天剛好BrainMarc都開車去Gondar,都問我是否坐他們的車,我不想浪費這張機票,所以沒有跟他們一起走。

 

中午12:30就到了機場(提前兩小時Check in),誰知飛機誤點三個小時,17:30才起飛,飛行20分鐘就到了。機場離市區有20多公里,到了市區已經天黑了,可是要找的旅舍已經客滿,找了幾家都客滿,後來的士司機幫我找一家很陳舊的酒店(Terara Hotel),除了陳舊外,廁所也很,沒有辦法,碰到旅遊旺季,有的住已經是不錯了。如果跟BrainMarc他們走,早已經到了。

 

埃國有兩個時間,一個叫做歐洲時間,也就是正常我們所用的時間;另一個是他們的埃國時間,他們是以天亮為開始,例如早上6:00也就是埃國的12:00。在機場的時鐘都是用埃國時間,可是航班起飛時間又是用歐洲時間,非常混亂。此外,曆法也不同,今天是埃19990420日,再過7個多月就是進入他們的另一個千禧年。

 

 

2006 12 30 (Sat) Gondar

Gondar是埃國的第三大城,在16321886年間曾是埃國的舊都,由Fasilidas皇帝建都。這裡目前還保留了以前的城堡,而這些城堡都很有歐洲的味道,很難想像在埃國會看到歐洲的建築。除了城堡外,離開城堡兩三公里還有一個皇帝的澡堂(Bath of Fasilidas),他的澡堂居然有幾個游泳池那麼大。

 

下午和法國人Marc一起又回到城堡,那裡有一個小賣店,裡面有咖啡道(Coffee ceremony)的示範,咖啡道也是有幾道程序:1. 燒香(把香扔到碳爐裡燒)。 2. 把咖啡豆烤熟。 3. 捻碎咖啡豆 4. 燒開水。 5. 把咖啡豆放到咖啡壺裡,加開水再煮。 6. 燙杯 7. 倒咖啡。 8. 加糖或者加奶後就可以品嚐。

 

晚上和幾個法國人和荷蘭夫婦一起吃飯,荷蘭夫婦是開車來的,他們從荷蘭出發,經東歐到土耳其,然後從中東的敘利亞,約旦、埃及、蘇丹,最後來到埃國,他們將會在南非的開普敦結束。他們的車子經過改裝,帳蓬就安裝在車頂上,可以折疊,車內裝備齊全,可以看出設計的人獨特心思。如果從蘇丹過境來埃國,最近的城市就是Gondar

 

今天看到新聞侯賽因被處死。另外,索馬里的伊斯蘭政黨(SCIC)決定招募敢死隊與埃國軍隊死拼。我看這場戰事不會在短期間停火,希望戰事不要擴大,否則會有很多難民跑到鄰國吉布提(Djibouti)和肯尼亞,也希望厄立特里亞這次不要插手,因為我預計兩星期後會到吉布提和國去。

 

 

2006 12 31 (Sun) 飛去Aksum(海拔2,130

早上,乘坐9:30的飛機去Aksum,飛機先飛到Lalibela,航程35分鐘;然後再飛到Aksum,航程40分鐘。這裡都是山區,路不好走,一般人來這裡都是坐飛機,到步後入住Africa Hotel

 

Aksum是以前Aksumite皇國的首都,時間大約在西元一世紀,當時他們活躍於地中海、紅海和印度洋地區,有自己的文字,並且留有錢幣、陶瓷、泥雕和石碑。最特別的,要算是眾多的花崗岩石柱,這些石柱有大有小,最高而且仍然豎立的有24高,超過500噸重。

 

離開石柱公園不遠有一座教堂St. Mary of Zion Church,這教堂是埃國最神聖的,因為埃國東正教教徒都認為聖經所說的約櫃(The Ark of Covenant),就是Sheba女皇與所羅門王生了一個兒子(Menelik I從耶路撤冷偷運過來後安放在此教堂內,可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個人真正見過裡面的約櫃。記得去年看了一輯國家地理頻道的一個節目,也是介紹這裡的約櫃,不過到節目結束還是沒有拍到約櫃的真面目。如果看過電影(The Raiders of the Lost Ark),約櫃應該在美國的一個國家倉庫裡,不過電影應該是最不可信的,尤其是好萊塢的電影。

 

 

2007 01 01 (Mon) Aksum

離開Aksum90公里有一個很特別的修道院(Debre Damo Monastery),這個修道院是在一個方桌山(Table Mountain)上,建於西元400年,周圍沒有路、也沒有樓梯上山,進出修道院都要爬繩子的。早上和兩個德國人(MikeMichael)還有一個美國的印第安人(Joseph),一起包車去此修道院,沿路都沒有鋪柏油的(目前中國的工程隊正在修建,預計一兩年後就會有柏油路可行駛了),除了顛簸外,塵土飛揚,不過沿途的風景還是不錯,有山、有河、有峽谷。

 

車子停在山腳下,我們徒步走到山腰,先用一條皮帶把自己綁好,然後用另一條繩子爬上去,皮帶有人拉,也可以算是安全帶,不過仍然是爬的很辛苦,雖然只有24高,可是上去之後,我的兩個手臂都已經沒有力了。雖然這是一個基督教的修道院,可是女士禁止入內。修道院的每一塊石頭都是從山下運上去的,很難像想當時的人為甚麼選擇這裡建一個修道院。在修道院內目前仍然有一百多修士,我們還遇到他們的主教,他還邀請我們幾個人去他家坐了一會兒。從山頂上往北望可以看到厄立特里亞的邊境,不過兩國的關係一直不好,所以陸路邊境一直沒有開放。

 

回程時經過Yeha Temple of Moon,是一個阿拉伯人建的月亮神廟,建立公元前500年,由於時間久遠,廟頂已經不見了,只有牆身仍保留得很好,石頭是相嵌無縫搭建。旁邊有一個教堂,是建於公元600年,兩座建築相差了一千多年。這裡還有一個博物館,展示了一些石碑和山羊皮做的古籍。

 

同行的其中一個德國人Michael是一個攝影師,專門拍旅行照片,他的照片曾經刊登在一些有名的報章雜誌上,已經去過120多個國家,會說多國語言,幾年前他去也門時,他前面一輛車的荷蘭人被綁架,有驚無險,不過在也門被綁架不會有生命危險,因為綁匪只是對政府提出訴求,對人質非常禮遇。Joseph是我旅行途中第一次見到的印第安人,目前仍在巴黎美國大學(The America University of Paris)讀書一),我們都說他跟一般的印第安人大不相同,他不留長髮、不喝酒、很上進、喜歡讀書,也很清楚將來要做甚麼。

 

註一:在Dan Brown寫的“The Da Vinci Code”《達文西密碼》裡,第一章、第一頁就是書裡的主人翁Robert Langdon去演講的大學。它是一個相當不錯的私立大學,學生不多(只有1,200人),可是都來自非富則貴的家庭。Joseph有一個同學上學期在巴黎沒有找到理想的房子,於是就在四季酒店住了一個學期,那可是幾百美元一天啊!

 

 

2007 01 02 (Tue) 飛去Lalibela(海拔2,630

早上起床後發覺手臂和二頭位置有點酸痛,昨天只是爬了這麼一點的距離就已經有點受不了了,可能是這兩年的旅行很少鍛煉手臂的肌肉吧?

 

昨天安排好去機場的車子結果沒有出現,只好多花錢另找一輛車,非洲人沒有一個可以相信的。乘坐10:50的飛機去Lalibela,約40分鐘的飛行時間。機場離市區有20多公里,入住Asheten Hotel

 

Lalibela被認為是非洲的柏查(Petra,一個在約旦中部的古城)。可是吃完中飯後就不想動了,反正明天有一天的時間,所以只是留在旅舍看書休息。鄰居是一個長得很可愛的韓國女子,仍在讀大學(會計系),不過她不喜歡她的專業,她說是她爸叫她讀的。

 

 

2007 01 03 (Wed) Lalibela

Lalibela主要是看教堂,這裡有11個教堂大都建於1213世紀,而且都是從整塊岩體切割而成,很像在印度的Ellora洞穴的神廟。門票是上個月才漲價的(從100200Birr),漲價100%,每遊人都在罵。在眾多教堂中,最特別的要算是聖佐治大教堂(Bet Giyorgis),它整個建築就是一個十字架,也是從整塊岩體切割而成。

 

這裡的人很虔誠,可以看到很多人在教堂周圍讀聖經。進去教堂時都要脫鞋子,而且他們都還要親吻教堂。另外,每年的一月七日是埃國的聖誕節,也是眾信徒來這裡朝聖的日子,屆時這裡將會是人山人海,而且很難找到住宿,所有酒店和旅舍從今天起就已經訂滿了

 

Lalibela是個山城,交通很不方便,坐公車去首都需要花兩天的時間。據說也是前幾年這裡才有電力供應。回到旅舍,發覺航空公司來通知,說是明天的回亞的斯的航班提早了2個小時,雖然埃塞俄比亞航空是非洲最大的航空公司,可是我發覺他們做事很隨性,不是誤點幾個小時,就是無緣無故地提早,這幾天來已經是第二次提早航班了

 

 

2007 01 04 (Thu) 飛回亞的斯

8:15乘坐昨晚預定的小巴去機場。Check in後在候機樓等候時,看到一架正在降落的FOKKAR 50型飛機,其左引擎不斷地冒白煙,心想我們不會坐這架飛機吧?結果我們就是坐這架飛機。正準備起飛時,忽然聽到機長廣播說我們的飛機有機械故障,要找技師維修。

 

弄了兩個多小時後終於可以起飛,結果卻不是飛去亞的斯,而是先飛往北面的Aksum,真奇怪,我不知他們是怎樣編排航線的。到了Aksum機場後,我們都要下飛機。有一個乘客的觀察力很強,他看到左引擎的機翼部份有燒焦的痕跡,我們照相時有些職員還不讓照,有一個外國人反問他們有甚麼問題要隱瞞,他們都沒有話說了。當時我在想,要不要坐這班機?如果不坐這班可能要等到明後天才能走,心想應該不會有甚麼問題吧!

 

一個半小時的行程從Aksum到首都,到步時已經快下午四點了。本來應該不用花一個小時的航程,結果卻折騰了整天才回到首都,所以在非洲坐飛機也不見得比較快。還是入住Baro Hotel,幸好上次臨走之前有預定,否則今天沒有地方住,這個星期全部客滿。

 

這一個多星期的北部歷史之旅是我在非洲旅程中最輕鬆的,都是飛機,也很少走路,天氣又不熱,美中不足的是從Gondar開始,旅舍裡就有床和跳蚤,被咬了幾十包,據說在埃國每旅舍都有床和跳蚤,想躲也躲不掉,也無法避免,除非住兩百多美元一個晚上的喜來登酒店。

 

今天收到我一個肯尼亞的朋友電郵,說是肯尼亞東北部省份爆發傳染病“裂谷熱”(Rift Valley Fever),已造成50人死亡,上次爆發是在1998年,死了200多人。今年肯尼亞的雨水特別多,所有才造成這種由蚊子叮咬牲畜和人之間傳染病,發病症狀包括急性腹瀉和高燒,人體的肝、腎功能會因此嚴重受損,一些病人會因血管破裂致死,看來肯尼亞北部是不能去了。

 

 

2007 01 05 (Fri) 亞的斯 III

早上再度去了肯尼亞領事館辦簽證。由於他們辦公時間比較晚,於是我就在對面的一個小咖啡店等。沒有多久有兩個埃國人坐在我旁邊,一問我是從中國來的,就說中國是如何如何的好,美國是如何如何的不好。他們都是在旁邊的一個研究所工作(Institute of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幾年前中國曾有派研究人員來埃國,從事草藥的採集與研究,也有將研究報告給他們。最後他們離開時還幫我付款,他說中國對埃國所做的太多了,我聽了好感動啊

 

今天整天都很忙,辦簽證、取錢、買車票、上網等等,看到車票會嚇一跳,日期是990428,時間是11點(其實也就是西曆20070106,早上5點)不過還是抽空去書店Book World逛逛,買了一本中國與非洲關係的書 “China comes to Africa: The Political Economy and Diplomatic History of Chinas Relation with Africa,由Kinfe Abraham所編寫,是有關中國與非洲的政經和外交歷史的關係,應該是一本很有趣的書。本來還有兩本書也想買,一本是Dan Brown “Angels and Demons”,另一本是  “The States of Africa”,不過考慮到行李太重,還是看完後去下一站再買吧!

 

回到旅舍,又遇到在Bahar Dar認識的德國人Michael。晚上約了一起吃飯,聊了三個多小時,我們好像有說不完的話。大家都在非洲吃了不少虧和苦頭,可以互相訴苦。他也曾被騙了好多次,他漸漸認同說非洲人沒有一個可信的。

 

 

2007 01 06 (Sat) Arba Minch

Arba Minch主要想看東非大裂谷(Great Rift Valley),它從紅海,經埃國、肯尼亞,直到坦桑尼亞,全長有5,600公里,目前裂谷仍然還在分離,是由板塊運動而造成,到目前仍然相當活躍,2005年在坦桑尼亞的Tanganyika湖底發生了一次地震,連960公里以外的肯尼亞首都奈洛比都感覺到。另外,在裂谷中有很多湖,而且都是一個縱軸線上的

 

早上五點不到就去到車站,車站是一個大停車場,沒有指示牌,要到處問人才能找到去Arba Minch的巴士。雖然票上寫的是5點,其實開車時間是6點,5點鐘只是叫你來佔位子和買票,到了6點以後車子才陸續開車,幾乎所有車子都是同時發車。

 

車子走了大約五個小時後就拋錨了,說是離合器有問題。免強開到一個不知名的小鎮,換乘另一輛巴士。換乘的另一輛車已經坐了不少人,於是大家都爭先恐後地搶位子,那種亂和擠真是可怕。有很多人搶不到位子,就陸續退票,由於退票的人多,到後來還多出一個位子給我,不過是三人一排的,只能坐半個屁股,有得坐就不錯了。其實車子的位子都很窄,而且這裡坐車的人都是帶很多行李,坐在走道位子的一般只能坐半個屁股。

 

車子越往南開,海拔就越來越低,從出發時的2,400多米,到了下午只有1,200多米,而且越往南也越熱。最失望的是在車上根本看不到大裂谷,因為它的規模太大了,而且天氣有點灰茫茫的,看不到很遠。只有到了傍晚,快到Arba Minch時,才看到兩邊的山脈,可謂不見裂谷真面目,只因身在裂谷中。

 

大約19:30Arba Minch,入住Chamo Hotel。一打聽由於明天是聖誕節,所有人都放假,想安排遊湖都不行,那不就白來了嗎?

 

 

2007 01 07 (Sun) Arba Minch

今天是埃國的聖誕節,除了幾個咖啡館外,幾乎所有店都關門。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所謂的導遊,說是可以包車去遊Abaya湖,想找人分擔,可是連一個背包客的影子都看不到。沒有辦法,也只好去,否則真是白來了。

 

Abaya湖離開Arba Minch只有七公里,可是卻沒有公共交通工具。在去的路途上,要經過一些叢林,那裡可以看到很多狒狒(Baboon),不過們很怕人,很難近距離拍照。接著去到一個鱷魚場,不過只是一個人工飼養的鱷魚場,沒有甚麼特別之處。附近一個觀看河馬的地方,可是等了半個多小時,連一個河馬的影子都看不到,只能看到一些河馬的腳印。不過那裡有些有關河馬的介紹還是比較有趣,例如在非洲人類的頭號殺手是蚊子,其次就是河馬,你能想像嗎?

 

回到城裡,去了一個教堂看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碰到幾個中國人,一問之下,他們都是在醫院工作的自願者(Volunteer,港稱義工)。他們跟中國的醫療隊是有分別的,醫療隊是國家派的,而且他們的工資還不低,而自願者只有象徵性給點兒生活費。這兩醫生(外科王醫生和眼科邊醫生),另外還有一個翻譯(文)都很大方,還邀請我去他們家裡作客,請我吃了一頓晚飯,還喝到浙江的綠茶,真是太感激了。他們還告訴我很多有關他們工作的情況,在很多醫院裡,如果是HIV帶原者,醫生都拒絕開刀,這裡的病人有50%HIV帶原者,可是王醫生卻不管那麼多,還是照樣開刀。他說有一次開刀時,病人的血還濺到他的眼睛裡,另外有一次開刀時還割到自己手指,這可太危險啦!簡直是比白求恩還白求恩。看到他們,我覺得他們實在是太偉大了。王醫生說在這裡工作更能體現醫療工作的價值,因為這裡實在是太缺醫生和醫療物資了。

 

我們還聊到埃國的本地人,他們還告訴了我一個有關他們的順口溜:「吃飯靠大樹,經濟靠援助,穿衣一塊布,說話不算數。」這簡直是形容的太貼切了。

 

 

2007 01 08 (Mon) Dire Dawa

雖然沒有看清東非的大裂谷和Abaya湖,也沒有看到Chamo湖,可是卻看到幾個來自中國大陸的自願者醫生在埃國這麼偏遠的地方默默地付出,我覺得收獲很大

 

今天的目的地是要去Dire Dawa,它在埃國的東部,路程距離大約有九百多公里,所以心想可能要兩天的時間,中途可能要在Awash過夜。也是早上五點去車站佔位子和買票,六點準時開車,車子是去亞的斯的,我要在中途的Mojo轉車。中途車子在停車休息時居然碰到上次在亞的斯認識的荷蘭女子Saskia,原來我們是坐同一班車,真巧!她和她的埃國男朋友剛好回家過聖誕,由於上車時很黑,大家都沒有看到對方。

 

14:30到了Mojo,這裡離開亞的斯只有70公里,我下車後換乘小巴去Nazret,然後從Nazret換去另一輛小巴去Asebe Teferi,我想最遠可能只能到Asebe Teferi,因為屆時將已天黑,不會有車去Dire Dawa。這裡的小巴就是香港的貨Van大小,連司機位有十個座位,可是我們卻擠了21個大人,2個小孩,反正就是車門一關你想動也動不了,不過經過了西非之旅後,我可以兩個多小時一點兒也不動都沒有問題。

 

車子走了一個多小時後就爆胎了,這麼嚴重的超載,怎能爆胎了?最神奇的是車上的千斤頂也壞了,要煩幾個乘客把車子抬起來才能換輪胎,又是一次不同的經歷。車子經過Awash國家公園,可是旁邊的乘客說由於嚴重的砍伐森林,野生動物的數目越來越少了。

 

車子過了Awash國家公園後沒有多久,有一輛Toyota Land Cruiser開到我們旁邊問有沒有人去Dire Dawa,真是不可思議,世界上有這麼巧的事?我馬上跳到Land Cruiser去,車速快,位子也舒服。

 

大約22:30到達Dire Dawa,今天一共坐了16個多小時。入住Continental Hotel,此酒店並非國際集團的那間,而是一間很簡陋的旅舍,而且是公共衛浴。

 

 

2007 01 09 (Tue) Harar

我打算明天過境去吉布提(Djibouti),以前只知道有火車,可是在馬里遇見的香港人阿文來電告訴我火車不能坐,車上沒有坐位,而且要熬很久。於是一早到處打聽看是否有巴士和小巴,結果真的被我找到,明早零晨2點出發。把車票買好後就乘車去Harar

 

Harar是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交的地方,也是伊斯蘭排名第四的聖城。這裡有一個古城,據說此古城有362條巷道,87座清真寺。在除了清真寺外,還有幾個基督教的教堂。不過看了之後,覺得這個所謂的「古城」,卻沒有一點「古」的味道,有點失望。

 

埃國有一種軟性毒品叫做Chat(或者Qat),它是一種植物,通常要咀嚼其葉子一段時間後,會有興奮的感覺。Harar這一帶都是種植這種東西。雖然這種東西在埃國不算違法,而且可以在市場上販賣,不過可能運送這種東西也有數量的限制。回Dire Dawa途中,我車上有好幾個人都是超運這種植物。在經過檢查站時,都是躲躲藏藏,有時還要付黑錢打發。

 

今天看到網上新聞,美國開始轟炸索馬里。我直覺得美國早就想打索馬里了,在1992年和索馬里和當地軍閥AideedBakara市場的一次戰爭,美國是慘敗,後來還是靠聯合國軍的拯救才不至於全軍覆沒,這次有這麼一個機會,美國還不借機打個痛快來報仇。有興趣可以看看好萊塢的電影“Black Hawk Down”,就是講述當年這場戰爭,不過結尾時還是要展示一下大美國主義,真是不要臉。

 

 

2007 01 10 (Wed) 過境去吉布提(被拒入境)

乘坐零晨2點的巴士去吉布提(Djibouti)的首都吉布提市,可是弄到三點多才出發,從Dire Dawa到吉布提的邊境有413公里,此段路沒有柏油路,顛得很,而且車廂很,有很多垃圾卻沒有人清理,乘客也,我在車上還被跳蚤咬了很多口。沿途只有幾個小村落,想吃點東西都沒有得賣。

 

大約9:30到了埃國邊境,辦理出境時居然問起我祖父的名字,我一直不明白,我來旅行,跟我祖父有甚麼關係,問問題都沒有概念的。蓋完章就繼續乘車去吉布提邊境。入境時遇到麻煩,入境處說我沒有簽證不讓入境,也不讓我辦落地簽證(上次兩批香港人都可以辦落地簽證的)。我和他們解釋說香港特區護照無需簽證,解釋了半天也沒有用,硬要叫我回Dire Dawa辦簽證。如果要回去辦簽證我就不想去吉布提了,可能直接去肯尼亞。其實這次不讓我入境吉布提也許是一件好事,因為美國參戰索馬里,戰事一定擴大,屆時將會有很多難民湧到吉布提。

 

由於我的埃國簽證是單次的,出了埃國境後就回不去埃國了,幸好吉布提的入境處人員與我一起回到埃國邊境解釋,埃國入境處人員也理解,於是在我的護照上補蓋了一個修正章,簽證仍然生效直到有效期結束。

 

回到Dire Dawa已經是18:00,還是入住Continental Hotel,算一算今天又是坐了八百多公里的路,而且都是爛路,真是累死了。

 

 

2007 01 11 (Thu) 回到亞的斯

零晨四點半不到就去到車站,也是買車票和佔位子。乘坐6:00的巴士回到首都亞的斯。半路上經過一個大斜坡的路段,司機看到有一輛拋錨的巴士,於是想停下來幫忙,誰知停車,我們車子的引擎就熄火了,再也發動不起來,真是泥普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我們在路邊等了兩個多小時車子才修好。

 

由於埃國是一個內陸國家,所以海運的進口貨品都是經過吉布堤,再轉內陸運輸,因此進口的東西特別貴,因為除了埃國政府抽取關稅外,吉布提也要抽稅。由於稅太重了,很多人走私,從Dire Dawa到亞的斯應該是走私的熱門路線,車上的乘客幾乎每個人都有幾大件行李。沿途上經過好幾個檢查站,其中一個站的警察還沒收了兩台DVD機和幾件行李,不過車上似乎有些「有力」人士,沒多久居然又把沒收的東西都要回來了。

 

到達亞的斯已經是20:00了,一共走了14個小時車程,而且到站後,還要花半個小時,才能將所有行李卸下來,還是入住Baro Hotel

 

 

2007 01 12 (Fri) 亞的斯IV

由於吉布提去不成了,心想何不去蘇丹看一看?早上去了蘇丹領事館辦簽證,誰知承辦人員說我需要去我的領事館出一封介紹信,拿到介紹信後再來辦理,需要等十個工作天以後才能拿到簽證。我想還是不去了,我只是去旅行,那需要這麼麻煩的事。後來我又去了吉布提領事館,也是要出示我國領事館的介紹信,如果辦簽證要這麼麻煩的程序就是不歡迎你去,那我不去就是了。

 

去埃航買了明天飛肯尼亞首都奈洛比機票。回到旅舍和一個德國醫生(Joseph)和一個澳洲人(Dave)聊天。Joseph目前在Gondar工作,而澳洲人是搞少年足球發展的,也是一個NGO的項目。

 

下午,突然覺得這幾天趕路趕得太累了,有點不想走了,亞的斯氣候好,住的地方也不貴,何不在此休息兩天,過一下「無所事事,天天吃牛油烤餅看閒書的日子」。於是又跑去埃航改機票,決定下星期一才走。

 

 

2007 01 13 (Sat) 亞的斯V

留在亞的斯也沒有打算去那裡,只是留在旅舍看書和喝咖啡。認識了一個日本人類學家 慈),他仍在京都大學讀博士,專門研究埃國本地的音樂,已經來了兩年了,會說阿姆哈拉語(Amharic,埃國的官方用語之一)和兩種Gondar附近的神密地方語(註2)。他此行是幫聯合國教科文(UNESCO)拍一部有關埃國無形文化遺產的紀錄片。他也是一個和尚,長得也很「佛」,他家有一個寺廟(善立寺),是一個祖傳的大乖佛寺,有400多年歷史,距離京都約三個多小時火車車程,他爸爸就是寺廟的主持,將來等他50歲(21年後),他要繼承寺廟的主持,這是他的責任,他是第16代傳人。我說等他當上主持後,我會去善立寺探望他。

 

另外還認識了兩個法國來這裡拍攝紀錄片的人,他們主要來拍攝一些本地音樂和來旅遊人士的紀錄片。他們還訪問了我,我說將來此片在法國播放時記得通知我。

 

還記得在Gondar認識的荷蘭夫婦嗎?就是他們車頂上裝了有一個可以折疊的帳蓬的那個(見1230遊記),我在這裡又碰到他們了。原來他們都是醫生,女的剛實習完,男的因為要想成為專業醫生,所以還要多讀三年。最近好像碰到很多醫生。

 

今天又去附近的書店把Dan Brown “Angels and Demons” 買回來,這是他的第一本小說。未來的長途旅程上又有書可以打發時間了。

 

2:此語言沒有文字,都是口頭相傳,而且當地人不傳外人,他在那裡住了兩年,當地人才慢慢地接受他、教給他。

 

 

2007 01 14 (Sun) 亞的斯VI

本月917日是第六屆埃國的音樂節,早上遇到一個樂團(Getachew Mekuria & the Ex “Holland”)的負責人,他們將會在此次音樂節表演,他們這個樂團很「國際」,組員有埃國本地人、荷蘭人、英國人,還有一個明天才飛來的澳洲人,另外還一個後天才飛來的加拿大人。他們只有一天的排時間,不過他們以前曾多次在埃國表演過,因此問題應該不大。可惜我明天就要飛走,否則也想看看他們的表演。

 

今天也遇到另一個日本人(高原謙二),其實我上個月24日剛到埃國就見過他,他是日本的一個NGO組織(Futaro Fund for Forest, FFF駐埃國的負責人,這個組織主要是來埃國種樹的,在埃國已經有8年了。他剛上任,要辦工作簽證,可是弄了很久都沒有批下來。上次聽那位荷蘭女子Saskia說目前這個政府根本不想再簽發任何工作簽證給NGO的人,而且他又是NGO的負責人更加不會批。他也很無奈,沒有工作簽證,就不能繼續展開工作,否則就是非法工作,他也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把“China comes to Africa” 看完。原來在1971年中國加入聯合國時,有76票贊成票,其中26票來自非洲國家,所以當年毛澤東說是非洲人民把中國送進聯合國的。其中有一段很好笑,說是中非第一次合作是始於1661年,當年鄭成功在台灣打敗了荷蘭人,把荷蘭人帶去的黑奴給解放了,是第一次中非並肩作戰對抗殖民地統治。有些統計資料也很有意思,自從1963年以來,中國在非洲43個國家中,建了30所醫院,派了17,000人次醫務人員,治療了2億多病人。

 

 

2007 01 15 (Mon) 飛去肯尼亞首都奈洛比(Nairobi, Kenya

乘坐9:50埃航的ET801航班去肯尼亞首都奈洛比。Check In後在候機樓等機的時候,有一個挪威女子Wenche主動找我聊天,原來她是一名護士,是幫無國界醫生組織(Medecins Sans Frontieres, MSF)工作,現在埃國與索馬里的邊境做事,她告訴我說那裡還有一名香港醫生Joyce Cheng在那裡工作,在那裡生活和醫療條件都很差,病人中很多是患有肺癆,加上最近邊境的戰事,因此相當危險。

 

約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航程就到了肯尼亞首都奈洛比,入境時要檢查黃熱病疫苗證明。奈洛比位於赤道以南,因此已到了南半球。車子進入市區時,發覺奈市有很多新穎的建築,而且整個城市很「綠」,有很多公園和樹,是我來非洲以來最漂亮的首都城市。不過奈市有它的問題,例如車子很多,經常堵車,車子的廢氣排放很嚴重,而且治安是在非洲城市中出名的差,晚上根本不能出門,它有個別號叫做Nairobery(賊盜之城)。入住Nairobi Youth Hostel,同房是一個在阿拉斯加Anchorage出生的美國人John,法律系剛畢業,可是不想當律師,找到了一份難民營的NGO工作。我覺得有點諷刺,他們軍方這一頭到處轟炸別人,製造難民,另一頭有些人跑出來做難民營的工作。在住處有一個旅行社,於是訂好了明天去馬賽馬拉國家自然保護區(Masai Mara National Reserve)的Safari旅遊團。

 

晚上約見了我的舊同事Iliki吃飯。2003年我在北京工作的時候,她曾經來我們公司做過兩個多月暑期工。她是在北京外國語大學斯瓦希里語(Swahili),畢業後找到華為公司在肯尼亞的工作,主要從事翻譯的工作,不過她說用英語的機會比用斯瓦希里語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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