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內加爾遊記

 

 

2006 11 15 (Wed) 過境去塞內加爾(Senegal

由於毛國沒有甚麼可看的,所以不想久留。一早和新井去了Garage Rosso,在這裡乘Bush Taxi去毛國的邊境城市羅素(Rosso)。這個車站很亂,完全沒有秩序,一見到有乘客來,一大堆人跑去搶,搶到手,車子坐滿就開車,所以有時你早來不一定你能先走。我們坐的是「奔馳」190D,擠了七個人,前面坐兩個人,後面坐四個人,還有一大堆行李在車廂,可以說是嚴重的超載,車門一關我是連動都動不了。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一個輪胎破了,這樣超載怎能不破,在換輪胎時才知道備胎也是破的,最後司機用了一個電動泵把氣打足就走了。我和新井都不明白非洲人是怎樣思維,他們似乎不動腦子,不知道甚麼叫安全、甚麼叫舒服、甚麼叫改良和進步,反正眼前有利益就拼命賺,完全不顧後果。

 

車子行駛了三個多小時到羅素(據說三毛也曾居住過此地),還要轉車行駛一小段,大約13:30到了邊境。有個警察把我們攔住,說是12:0015:00邊境不開放,不過要通行也可以,要付10歐元,我正在考慮時,新井說堅決不付。既然我們起來,當然一起行動,我也不付,不付就等到15:00邊境重開時才過。到了15:00,我們又嘗試過境,也是有點留難,但是我們堅持說開放時間已到,那些警察也沒有辦法,就讓我們過了,先過海關,再去警察局,這裡辦理出入境是在邊境警察局辦理的。在蓋章前,一個警察又問我們要錢,這次價錢比較低了,我有點生氣,我說我們國家派了這麼多醫生和工程師來支援你們毛國,你們還好意思問我們要錢?他笑了一笑,然後點點頭,就讓我們過了。我們都很高興,因為這個邊境是世界聞名的腐敗,我們居然不花一毛錢就過關了。乘船過塞內加爾河後就是進入塞內加爾(Senegal)了。這裡的警察相對比較文明,蓋了章就讓我們走了,沒有絲毫留難,我們把手上毛國貨幣換掉後,就乘Bush Taxi去聖路易(St-Louis)。沿途已經看不到沙漠了,看到一些農田和一些草原,心情都比較好。車程不到兩個半小時到達聖路易,入住青年旅舍(Auberge de Jeunesse)。

 

這幾天都與這個日本人新井同行,有點像以前「電波少年」的翻版。晚上我們找了一個餐廳,每人喝了一大瓶啤酒,吃了一頓有點像樣的晚餐,想想這幾天在毛國的行程的確是很不容易。

 

 

2006 11 16 (Thu) 聖路易

在法國殖民時期,聖路易是塞國的首府,此城建在塞內加爾河上的一個島上,整個城市規劃得整齊,街道是東西和南北走向,雖然整個城市和大部份建築看起來有點老舊,但是仍然可以感覺到當年的光輝和魅力。

 

這裡有一個博物館Musee du C.R.D.S,主要展示了塞國的各種民族,在我看起來黑人都長得差不多的,可是塞國的黑人卻有六、七個不同的種族,也許將來我在非洲呆久了會分得出來。此外,二樓還有一個美術展,除了一些雕刻外,主要是油畫,其中一個畫家也在現場,他一直想跟我聊天,可是我一點都聽不懂。以前很少接觸非洲的油畫,這批畫看起來線條比較簡單和粗豪,沒有甚麼主題,也沒有甚麼框架,很自由,很奔放,也許就是這裡的畫風吧

 

傍晚去到西邊的海灘看日落,這裡對開的大西洋也是接連毛國南部的漁場。回旅舍途中,我們經過一個賣煎魚三文治路邊攤,好吃又便宜。其實我以前從來不吃路邊攤的,不過來到非洲後,根本就沒有甚麼選擇,有時即便是看到有餐廳,裡面大都是一個客人也沒有,你都不敢進去吃,不知他們的東西是放了多久。我們吃的時候,一大堆黑人小孩把我們圍起來,他們不是要飯的,我想只是好奇想看看亞洲人是怎樣吃東西的吧!

 

 

2006 11 17 (Fri) 去首都達喀爾(Dakar

早上去到車站看到一輛去首都達喀爾的大巴,興奮得不得了,這樣就不用坐Bush Taxi了,買了票跳上車才知道與Bush Taxi是一樣的,也要等坐滿之後才開車。我們在車上等了一個半小時後才開車,車上有一對法國來的夫婦,他們在車上等了三個小時。

 

車程5個小時到首都達喀爾,入住Hotel Provencal。放下行李後我就去了達喀爾博物館(IFAN Museum),裡面展示一些西非各國的傳統文化,不過都是法語解說,看不懂。二樓有一個展,展示了西非各國的雕刻,其中來自象牙海岸(Cote D’Ivoire)的作品為最多。在博物館附近,有總統府、國會大樓和一個天主教教堂,不過這個教堂的拱頂蓋得卻有點像清真寺。

 

回旅舍途中,經過一個中國人開的商店,於是跑進去和老板聊了兩句,他來自福清,那真是老鄉的老鄉,他已經來了幾年了,他說很多福清人來西非開店的,但是這幾天下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中國商店。

 

達喀爾就是巴黎到達喀爾汽車拉力賽的終點,據說每年的一月一日從巴黎出發,一般賽大約14天。其實真正的終點是達喀爾以北的Lac Retba,是一個粉紅的鹽湖,這是由於一些天然的礦物質把湖水都染紅了,可惜去那裡太不方便,否則真去看看。雖然達喀爾是首都,可是在晚上很多街道上都沒有路燈的,這個城市連紅綠燈也少。

 

 

2006 11 18 (Sat) 高瑞島(Ile de Goree

1819世紀,有兩千萬非洲黑奴由西非運到美洲做苦工,而高瑞島就是其中一個點,另外還有在岡比亞的Jufureh和加納的奴隸港。此島已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的世界遺產,從達喀爾乘船大約20分鐘就到,島上除了有幾個博物館外,還有不少殖民地時代遺留下的建築。

 

不過也有一些學者認為高瑞島並不像岡比亞(Gambia,台灣譯作甘比亞)和加納(Ghana)輸出那麼多奴隸,因為從那些遺留的奴隸牢房來看,根本不可能容納太多人,而且此島周邊風浪大,大船很難靠岸,加上食水和食物的供應有限,一年能運走300人已經是極限了。

 

目前島上還有不少居民居住,其中還有一個日本少女,剛嫁給一個塞國人,並且正在申請居留權,其實我們在聖路易就聽到這個消息了,大家都想看看她長得甚麼樣子。另外,還認識一個日本中年女人,已經在塞國住了13年,在塞國從事顧問的工作,她說13年前來到塞國是出於意外,由於她怕坐飛機,所以就一直沒有回日本了。對我來說,這兩人都很奇特,好好的日本不住,跑來這裡定居,真是難以理解。

 

 

2006 11 19 (Sun) 過境去岡比亞(Gambia

去岡比亞(台灣譯作甘比亞)的邊境有兩種Bush Taxi,一種是十多人坐的小巴,另一種是七人坐的標緻505 旅行車。去到車站,一輛小巴剛坐滿開走了(我很生氣,今早我一直叫新井早點兒出發,他就是不聽)。後來我們找了一部七人坐,可是新井卻不願意多付一美元的行李費(開價5美元,我殺到2美元,新井只願出1美元),其實這個行李費並非針對我們外國遊客,連本地人也要付。於是我就與他分手,讓他繼續等另一輛小巴。

 

三個多小時經過Kaolack,之後有50多公里的破爛柏油路,顛得屁股都痛,五個小時車程後到邊境。出境很簡單,蓋了一個章就了事了。走到岡比亞邊境,先經過海關,海關官員叫我打開行李檢查,不過也是象徵式的,沒有全部拿出來。接著去移民局,一進門不是辦公的櫃台,卻是一個三面都是鐵柱的牢房,裡面還關著一個黑人,每過境蓋章的人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他,真是沒有尊嚴啊!不過那個黑人也許不知道甚麼是尊嚴。

 

十分鐘不用就辦完手續,接著還要乘車去Barra,從Barra再乘船過岡比亞河就到了首都班珠爾Banjul),入住Apollo Hotel,這個酒店很陳舊,每房間都有空調,可是沒有一個能用的,晚上蚊子很多,被咬得半死。

 

岡比亞這個國家的地理位置很特別,它是西邊面向大西洋,其餘三面都在塞內加爾國境內,整個地理形狀是一個長條形的,東西長500多公里,南北只有2550公里。以前是英國的殖民地,所以這裡是講英語的,西非講英語的國家並不多,只有塞拉里昂(Sierra-Leone)和加納(Ghana),可是塞拉里昂目前仍然動蕩不安,近年來很少人敢去。雖然是講英語的,但是大部份人都還是說本地的方言。這裡還是以穆斯林為主,了人口的90%,在西非可以發現一個有趣的現像,雖然法國人和英國人都殖民過一些國家,改變了他們的語言、政治和生活習慣,可是並沒有改變他們的宗教信仰。

 

 

2006 11 20 (Mon) 班珠爾

蚊子太多,一夜沒睡好,而且半夜停了兩次電,風扇都沒得用,熱得全身都濕透了。現在越往南走,天氣也會越來越熱了。

 

一早去了國家博物館,館內所展示的東西是不錯,可是陣列的手法太陳舊,說明的字體太小,彩光也不好,我差不多要貼到展示板才能看得清楚。它介紹了岡國從前殖民地時期、殖民地時期,和獨立三個階段的歷史,還有一些岡國舊有的民族風俗。其實在脫離殖民地統治後,本來有機會和塞內加爾結合成一個國家,可是當時沒有談妥就告吹了。我一直覺得如果岡國和塞國結合的話,兩地互補所缺,岡比亞人民不會弄至現在這麼窮。另外還介紹了非洲所面臨的環境問題,例如,北非的滿沙漠化、西部沿岸受到大西洋的嚴重侵蝕、缺少水資源,很多非洲地區近年來旱情嚴重。接著去了附近的Arch 22,它是紀念1994年的一次軍事政變推翻上一任總統而建的,由於現任總統就是政變後當政,因此值得「紀念」一下。

 

隨後,乘船去Barra,然後轉乘小巴去Jufureh,雖然離開Barra只有25公里,可是這一段路沒有柏油路,加上走走停停,因此走了1個半小時,車子是一部「奔馳」的小巴,本應坐15人的座位卻坐了32個人,不過現在慢慢也習慣了,也不覺得甚麼稀奇了,不就是擠一點、熱一點罷了。

 

Jufureh這裡就是在1819世紀,輸出最多黑奴的地方,估計了兩千萬黑奴中的四分。當年美國作家Alex Haley為了寫「根」這本書時一直追溯到這裡,後來這裡就成為了一個旅遊點。這裡有一個博物館,一進門就看到一句很悲慘的字句「有去無回的旅程」(The voyage of no return),雖然展品比我想像的要少,但也足夠讓我們瞭解當年的情況。畜奴不是歐洲人所創的,早期的古埃及人,後來的阿拉伯人都有使用黑奴,而且還來當作商品來買賣,最後才到歐洲人。當時的歐洲人採取了三角貿易(The Triangular Trade),他們把製成的生活日用品運到非洲,換取黑奴後運到美洲,然後把美洲的產品如蔗糖、煙葉、浪酒(Rum)、黃金等運回歐洲。當時的歐洲人對待黑奴是像對待畜生一樣,一離開這個碼頭,他們就永遠回不了家了,在運送期間為了省錢,每艘船都是超載,船上衛生條件又差,吃得也差,很多黑奴在船上死於疾病和營養不良,死了就直接扔到大海裡,非常不人道,是一段很悲慘的歷史。

 

回程等車時和幾個當地人聊天,他們說台灣派了很多專家來支援岡國,岡國目前是與台灣有邦交的。他們都很感謝和敬佩台灣來的專家們。

 

晚上,乘車去了另一個地區Serekunda,入住友誼酒店(Friendship Hotel),一聽這個名字就像中國大陸的,一點沒有錯,這間酒店是以前中國大陸送給岡國的。除了名字像外,大樓的設計和用料都很「中國」,連熱水器開關還有中國字呢!我問服務員有沒有蚊帳?他說沒有,可是可以提供Mosquito Spray(蚊怕水),我心想有蚊怕水,那實在是太好了,沒多久服務員拿了一瓶殺蟲劑給我,原來他們的Mosquito Spray就是指殺蟲劑。我膽心蚊子的襲擊,於是把自己的蚊帳架好才睡,有了蚊帳後可以睡一個好覺。

 

 

2006 11 21 (Tue) 過境去塞內加爾南部

這次帶來的蚊帳很管用,只是大部份旅舍裡沒有釘子可以掛。

 

早上和工作人員聊了一陣,這個酒店是在1984年建成,當年岡國還與中國有邦交,除了這個酒店外,還在旁邊蓋了一個大型運動場(Independence Stadium),都是無償送給岡國政府的。他們說這個酒店蓋得很好,已經20多年了,大樓裡沒有一道裂痕,每隔幾年粉刷一次就像新蓋的一樣。後來1994年的一次政變把舊總統推翻了,新的總統就轉向與台灣建交了。

 

早上去了海邊繞了一圈後,就準備離開岡國。本來是打算回到塞內加爾首都達喀爾,在那裡坐火車(一星期兩班)去馬里(Mali)的首都巴馬科(Bamako),可是不知為何火車這個月停開,而且據說可能一兩年後永遠取消這班車。於是我就決定去塞國南部的Ziguinchor,自從上次在卡薩布蘭卡遇到那個比利人Thomas後,我就一直很好奇這個地方,是甚麼東西吸引他每年都要來一次?一住又好幾個月,而且還打算在這裡蓋房子長住。

 

乘車往南走,一個半小時到邊境,辦完出入境手續蓋完章後就進入了塞內加爾南部的Casamance省了,這個地區一兩年前仍然很動蕩,根本沒有人敢來,因為這裡有一些人和組織(MFDCMouvement des Forces democratique de la Casamance)自1982年以來一直想鬧分離,跟政府對著幹,另外據說還有鄰國岡比亞和幾內亞比Guinea-Bissau)政府的背後支持,這兩國政府也是的,唯恐天下不亂。如果不是Thomas,我跟本就不會考慮來這裡。

 

我們坐的車子起動馬達已壞掉,起動時要好幾個人推車發動,另外車子的底盤也似乎有破洞,我們坐在車廂都能聞到排放的廢氣,時間久了吸多了都會頭痛。差不多行駛了一個多小時,我們的車胎爆了,最可笑的是這輛車沒有備胎,我都不知道這些非洲人在想甚麼的,頭腦好像沒有一點做事的概念,明知自己的車子殘舊不堪,輪胎也都快磨平了,居然不放一個備胎。幸好沒有等太久就有另一輛Bush Taxi經過,扔了一個備胎給他,否則我們都不知道要等到甚麼時候。

 

這一段路很好走,都是柏油路,車子也少。這一帶都是河口三角洲地形,有很多沼澤、叢林、樹林,非常「綠」;有些地區還有水稻田,不時還可以看到一些鄉村茅屋。我倒是記個Thomas很喜歡綠色的叢林,也許這就是原因吧!給我的感覺整個環境有點像是印尼的里島和馬來西亞的婆羅洲。

 

約兩個半小時到達Ziguinchor,入住旅舍Auberge Kadiandou。行李放下後,去銀行提了點錢,因為接下來幾個國家都沒有ATM可以提款,整個城市也只有一部ATM可以用,非洲就是非洲。傍晚在Casamance河上看日落。這裡的人大都不是穆斯林的,在街道上很多人和我打招呼,很多人還經常跑來和我握手(非洲人很喜歡握手),而且笑容都是很真誠的,這使我想起斯里蘭卡人,也是有很真誠的笑容。

 

 

2006 11 22 (Wed) Ziguinchor

這裡有一個藝術品中心(Centre Artisanal),裡面有很多商店是前後作坊,工匠們就在店裡工作,經過的時候,每個人都要你去參觀他們的店,開始以為他們很硬銷,但是你只要進去看一下,和他們聊一聊就可以離開,他們也非常高興。其實有不少作品都很不錯,可是我的行李已經夠重了,我怎可能再多背一個雕刻品呢

 

在西非了十幾天,今天算是最休閒的一天,早上逛逛藝術品中心,下午在旅舍看看書,頗為寫意。這個城市缺電,每天下午都實行分區供電。就目前來說,此城是想當太平,可是我卻很少見到遊客,背包客更是沒有。

 

 

2006 11 23 (Thu) ZiguinchorTambacounda

遊完Ziguinchor後,就準備乘車往馬里(Mali)進發,可是看了一下里程,至少有1,200公里才到馬里的首都巴馬科(Bamako),有可能一天到不了邊境,心裡也有打算中途在Tambacounda停一夜。

 

早上八點到了車站,我是最後一個乘客,把行李好在車頂後就開車。三個多小時到Kolda,之後就是爛柏油路,到處是坑坑洞洞,非常不好走,也陸續有人開始下車。後來走到一個不知名的城市後,只剩下四名乘客,司機叫我們下車,轉搭另一輛小巴,我們當然不幹,付了小車的錢,怎能叫我們坐小巴呢?司機也跟我們乘客罵起來了,他長得很,很像泰臣,加上他那「砂煲」大的拳頭,如果真的打起來,可能我們四個也不是他的對手。吵了很久,後來吵到路邊檢查站的警察那裡去了,警察還是幫我們的,好像警告他一下了事了。我們繼續走,結果沒有多久又有兩個人下車,只剩下我和一個胖女人,司機就在另一個不知名的城市把我們「賣」給另一輛車,這次我們都不敢出聲了。車子還要等滿人之後才開車,到了Tambacounda已經是18:30了。

 

 

本來想找地方入住,可是在車站一打聽,半夜零晨一點有一班車直接去馬里首都巴馬科(Bamako),那真是太好,那我就不用在這裡住了,不但省錢,而且又可以早點到。晚上吃了飯,就在車站等,車站很,就像一個菜市場一樣,沒有候車室,也沒有椅子坐,幸好站長從辦公室搬了一把椅子給我坐,我就悶地等。

 

今天沿途見到有幾個世界宣明會(World Vision)的支助項目牌子,這裡應該有一些扶貧項目。另外也見到不少棉花田,其中大部份都正在收,這是我第一次見到真正的棉花田。在路上把哈金的《War Trash》(戰廢品)看完,寫得真是太好了,使我對朝鮮戰爭的後半斷有更多的認識,我希望將來有人出資請張藝謀當導演把它拍成電影,那就更好了。

 

 

2006 11 24 (Fri) 過境去馬里首都巴馬科(Bamako, Mali

等到一點、兩點、三點,還是沒有車來,而且天氣越來越涼,這裡早上有38oC,到了晚上只有不到20oC,我只好把衣服都穿上,然後就坐著打嗑睡。等了一個晚上,還是沒有等到。於是在天亮後,就改乘Bush Taxi去邊境城市Kidira,這段路可以說是我來西非後最好走的一段,車子開得很快,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邊境。

 

出境很簡單,蓋了章就了事了。在這裡認識了一個法國老女人(Dominique),她本來是在達喀爾教英文的,可是教了一個月就不想教了。由於她不想付計程車錢,於是我就陪她一起走過邊境,原來這段路並不近,走了大約兩公里。入境馬里就出現麻煩了,移民官說我需要辦簽證,我說香港特區護照是不用簽證的,我們爭吵了一陣,後來他們打電話去總部查問,除了外交護照外,所有護照都需要辦簽證,我被香港的入境處陷害了。幸好他們仍然讓我入境,但是要付大約30美元(有收據),然後叫我去首都的移民局補辦簽證。

 

隨後乘小巴去Kayes,出發沒多久,就看到很多非洲的猴麵包樹(Baobab),

小巴也是超載了三十多人,沒多久一個輪胎爆了,換了之後行駛沒有多久,車子又沒有汽油了,你能想像嗎?車子開到沒油?這就是非洲人才能做到。100多公里的路程到了傍晚才到。

 

到了Kayes,本來想入住Hotel Municipal,可是酒店暫時沒有營業,然後就在附近找了一個不知名的旅舍。那裡遇到一個加拿大魁北克來的Jack,他在塞內加爾住了一個多月,已經會講一些Wolof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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