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到處是受苦的人們,而他們是如此無助。一般所謂正常的人所以能夠 安穩的生活,是因為看不見這些可怕的畫面。而心靈敏銳得以察覺這些恐怖 情況的人,為了不被視為怪胎,也只能假裝和別人一樣。片中的小男孩說: 「畫彩虹總不會惹禍吧」在學著適應社會的同時,是否也同時在失落自我。
布魯斯威利和小男孩都是看似膽怯實而勇敢的鬥士,醫生和病人的角色,到 最後已經分不清是誰在幫助誰了。出現在片頭殺人而後自殺的「瘋子」也是 勇者,自我毀滅的舉動卻使自己成為烈士,也促成其他受苦者獲救的機會。
任何人若像片中的小男孩,曾經看見別人所看不見的事,為此而害怕,為與 眾不同而孤單。愈逃避只會愈痛苦,試著去做些什麼,世界將因此改變。
布魯斯威利的兩個病人都受到鬼魂的糾纏,但是沒有人相信他們。 這兩個男孩都同樣不幸,只是第二個男孩比較幸運,他沒有被放棄。 第一個男孩被放棄了,終其一生過著悲慘的日子。他的激烈反應, 應該是由於得知他的醫生獲頒殊榮,布魯斯威利可不是完全無辜, 而且也促成第二個男孩命運的改變。
無論如何,這不是我想說的重點。
如果「鬼」的定義是
「任何正常人所看不見,卻又事實上存在的可怕事物」那麼看得見「鬼」的人,是帶著詛咒降生,或是帶著上帝付予的某種使命。 一個看得見「鬼」的人, 活在一個不願正視「鬼」的存在的社會, 他要如何脫離受詛咒的厄運?
徐克的倩女幽魂不只是一個鬼故事,
The Sixth Sense 也不只是一個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