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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剛被調到另外一個警署工作的何菲兒得知李洛童被綁架並被輪姦的消息時,她忍不住痛哭起來。她現在的同事們都以爲她是因爲以前同事遭遇不幸而過度傷心,紛紛勸慰她不要太難過。而只有何菲兒心裏明白,李洛童可以說是被她連累的,那些男人真正的目標一定是她。 何菲兒也很清楚,那些男人已經知道是她槍殺了他們的同夥,而她能逃脫這一劫完全是憑運氣,正好現在這個警署的一個女警辭職,所以她才被突然調過來,如果調令再晚來兩天,那麽何菲兒一定也會和她原來的同事們一起被綁架,一起遭到殘忍的折磨和虐待。而既然那些男人能找到何菲兒原來工作的警署,那要找到她現在工作的警署也不會很困難。 想到這裏,何菲兒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她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男友-IT工程師羅偉成,約他晚上在咖啡館見面。晚上在咖啡館,何菲兒向羅偉成坦白了自己爲了給好朋友報仇而槍殺那個男人的事情,也說了她以前的同事可能是因爲她的連累而被輪姦的事。讓何菲兒欣慰的是,羅偉成並沒有責怪她給淩卓然報仇而惹禍上身,也沒有畏懼那些歹徒的淫威,只是在皺眉思考一番以後對何菲兒說她現在很不安全,至少要想辦法先避一避再說。 於是,何菲兒和羅偉成決定先請個長假,到別的城市去籌辦婚禮,等婚禮結束以後再想辦法徹底離開這座城市。 因爲何菲兒的家庭教育非常傳統保守,她和羅偉成交往的時候就約定在舉行婚禮以前決不能有性行爲,而羅偉成也願意尊重她的想法,所以直到現在羅偉成還沒有能夠一親芳澤。所以當何菲兒甜蜜地依偎在堅定支持她的愛人懷裏,問羅偉成希望不希望她當天晚上就把自己的貞潔交給羅偉成的時候,羅偉成心裏非常激動。但是羅偉成最後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慾望,他決定尊重他的女友,把最美妙的一刻留到新婚之夜。何菲兒快樂地吻住了羅偉成的嘴唇。但是他們不知道,很快,他們倆都會無比悔恨這一刻的決定… 而與此同時,那些男人也正在布置他們的計劃。在肖雨霖,薛安淇和李洛童這三個女警身上肆意宣泄了他們的獸慾以後,這些男人更加想要把何菲兒按在身下淩辱,想要狠狠地虐待她來發洩他們的仇恨和欲望。雖然何菲兒和羅偉成都不知去向,但是這些男人們終於還是截獲了羅偉成發給他的一個朋友的電子郵件, 得知羅偉成邀請這個朋友過兩天去附近的一個小城市的一家賓館參加羅偉成和何菲兒的婚禮。於是,這些男人準備了一個無比歹毒的計劃,要對這對新人進行殘忍的報複… 何菲兒和羅偉成各自請了長假,而且很小心地沒有告訴同事自己的去向,然後雙雙來到附近的一座小城市,找了一家並不很出名的賓館,預定了幾天以後的酒席作爲婚宴,也預定了賓館的一間套房作爲洞房,然後各自通過發電子郵件的方式邀請了幾個關係很好的朋友來見證他們的婚禮。細心的羅偉成還在小城裏找到了婚紗店,爲何菲兒挑選了一套漂亮的婚紗,讓她可以在婚禮上穿著婚紗更好地感受做新娘的甜蜜感覺。 很快,一切都準備妥當。婚禮當天,羅偉成和何菲兒站在賓館門口迎接趕來參加他們婚禮的好友們,然後在好友們的見證下,他們交換了戒指和白頭到老的誓言,舉行了一個簡單真摯的婚禮。因爲新婚夫婦不希望參加婚禮的這些好友們的行蹤被那些男人發現,而讓這些好友受到連累,所以婚禮結束得很早。婚禮結束以後,羅偉成和何菲兒在酒店門口目送著好友們分頭離去,然後這對新人相互依偎著上樓,走進了他們的洞房。 剛關上套房的大門,羅偉成就興奮地把穿著純白婚紗的何菲兒抱了起來,走進房間,把何菲兒放在床上,然後他想要撲倒在何菲兒的身上,何菲兒卻敏捷地一滾,羅偉成撲倒在床上。 羅偉成也馬上伸出手臂,從後面抱住了何菲兒的纖腰,雙手移到何菲兒的胸口,一邊隔著婚紗撫摩著她性感的乳房,一邊湊到何菲兒的耳邊對她說:「終於讓我等到這一天了,你還想往哪跑?」 「哈哈,好癢…」何菲兒一邊輕笑,一邊裝模做樣地掙紮著。 羅偉成的雙手把何菲兒擁入自己的懷裏:「老婆,現在我可以叫你老婆了。這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準備好…把自己交給我了嗎?」 何菲兒轉過身來,面對著羅偉成,漂亮的臉蛋上已經是一片飛紅,她羞澀地點了點頭。羅偉成興奮地把她抱得更緊,雨點般的吻落到了何菲兒的臉上。 「等一下…等一下…」何菲兒忙不叠地從羅偉成的懷抱裏掙脫出來,紅著臉對他說,「你先去洗個澡,記得洗乾淨點…」 「老婆,我們一起去洗鴛鴦浴吧。」羅偉成涎著臉逗她。 「呸。」何菲兒假裝生氣,啐了他一口,「快去。」 羅偉成站了起來,脫掉外衣,拿著房間裏的浴袍正要去浴室,卻突然聽到門鈴響了起來。 「奇怪,是誰敢來打擾我的好事?」羅偉成佯裝生氣,向門口走去。何菲兒躺在床上,想著等下就要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的丈夫,少女的羞澀和緊張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她把頭轉向門口的方向,聽到門外傳來羅偉成在門口和門外的對話。 羅偉成問:「什麽人?」 門外的聲音答:「客房服務,經理聽說兩位今天在敝店大婚,特地贈送一份特別禮物給兩位。」 羅偉成想了一下說:「謝謝你們經理,禮物就不用了,只要別打擾我們就好。」何菲兒聽到他這樣說,不由得輕聲笑了出來。 門外的聲音好像是很爲難,說:「先生,如果就這樣把禮物拿回去我也不太好交代,能不能請您在這個收條上幫我寫一下是您自願放棄禮物,再幫我簽個字。不然我會被經理罵的。」 羅偉成看來是不願意再和他糾纏,一邊開門一邊說:「好吧,那我幫你寫好就不要打擾…」突然,羅偉成的聲音變得驚恐:「你們是誰?幹什麽?菲兒快跑…」 何菲兒從床上跳了起來,向門口沖去。她走出房間,看見廳裏已經站著十幾個男人,其中兩個正抓住羅偉成的雙手把他按在地上。 「我們送的禮物怎麽可以不要呢?」一個男人看著何菲兒,獰笑著說,「新娘子穿婚紗就是漂亮呢。你應該知道我們是誰吧?」何菲兒腦海中一片空白,這些男人還是找到她了。 「救命!救命!」被按在地上的羅偉成大喊起來。那個男人不慌不忙地看著他喊了幾聲,一腳踢在羅偉成的臉上,羅偉成的嘴馬上流血、腫了起來,牙齒也斷了兩顆。 「傻瓜,叫有什麽用。」那男人說,「保安都已經被我們關起來了。」 「你們不要傷害他,要怎麽樣就就朝著我來,放他走。」何菲兒看著羅偉成被打,心疼地喊叫起來。 「那怎麽行。」那男人獰笑著說,「我們還要送你們新婚禮物呢,先進房間去吧。」何菲兒不得不退進了房間,那些男人挾持著羅偉成也走進了房間。 「我們要送你們的禮物」哪個男人一邊淫笑著脫衣服,一邊說,「就是你乖乖地讓我們肏,讓你老公在旁邊看著。」 「做夢!」何菲兒看到那些男人都已經開始脫衣服,把一口口水向他們吐去。 「那,我們只好動粗了。」那男人避過口水,一邊繼續脫衣服,一邊打了個響指。 「啊~」一聲慘叫響起。何菲兒看到羅偉成的一條手臂被挾持他的一個大漢硬生生地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起來。 「那你還不脫衣服?」那些男人已經都把衣服脫光了。看到何菲兒猶豫的神情,那男人又打了個響指,慘叫聲中,羅偉成的另一條手臂也被折斷了。 「不!不要!」何菲兒哭喊著,「我答應你們,我答應你們…」 「不!不要!」羅偉成不顧一切地喊叫起來。但是他的聲音馬上就被那些男人的毒打變成了痛苦的慘叫聲。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何菲兒哀求著。 「停手!」那個男人得意地看著何菲兒,「你可以脫衣服了。」 何菲兒看著被那些男人打得口吐鮮血的新婚丈夫,勉強地一笑:「成,沒關係的,他們傷不了我。」 「廢話少說,快把衣服脫掉。」那個男人不耐煩地說,「不然你老公就要倒霉了。」 何菲兒怒斥一聲:「不要傷害他!」她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婚紗的扣子,脫下了婚紗的肩帶,潔白的婚紗一點點離開了何菲兒的身體,暴露出她身上那白嫩的肌膚。當婚紗落到地上的一瞬間,那些男人都被何菲兒胸前的旖旎風光吸引住了,一個男人正拿著DV拍攝,特地給她的胸一個特寫鏡頭。 雖然還戴著胸罩,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何菲兒的雙乳非常大,至少與之前落入這些男人魔掌的姑娘當中胸最大的趙雪瑤不相上下。現在這對乳房正隨著何菲兒因爲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動著,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更是讓那些男人心猿意馬,有幾個男人已經開始想像著把陰莖插在這條乳溝中,用她性感的雙乳包裹著抽插會是多麽美妙的感覺。 何菲兒雖然也對這些男人色迷迷的眼光感到十分嫌惡,但是因爲羅偉成正被他們挾持著,也就只能強忍惡心,任由他們任意觊觎自己傲人的雙乳。 「把婚紗鋪到床上。」那個男人咽下一口口水說,「然後把內衣都脫掉,躺到婚紗上,我們要在你的婚紗上肏你。」 何菲兒不敢想像他們居然要在像征著純潔的婚紗上強暴自己,但是看到被兩個壯漢挾持著的新婚丈夫,她不得不順從地把純潔無暇的婚紗拾起來鋪在床上,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在這婚紗上失身,何菲兒的淚水落到了婚紗上。然後她慢慢地脫下了自己的胸罩,那對誘人的乳房晃動著從胸罩的遮蔽中完全暴露在那些男人眼前。 那些男人全都被這對性感的乳房迷住了,那個發號施令的男人開始慢慢靠近何菲兒。 何菲兒彎下腰,脫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遮掩-內褲,然後躺到了婚紗上,她的淚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來。 那個男人看到何菲兒順從地脫得一絲不挂躺到床上,再也按捺不住,撲向床上那秀色可餐的身體,把何菲兒壓在身下。那幾個拿著DV的男人也跟了過來,準備拍攝何菲兒「順從地」被強暴的場景。 那個壓在何菲兒身上的男人用手導引著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口,但是他發現女孩的陰道出乎意料的緊窄,他頂了好幾下,卻發現龜頭前方似乎有什麽阻礙著,很難沖破。這男人心中一動,問被他壓在身下的女警:「難道你還是處女?」 何菲兒心中一凜:還是被這男人發現了。她把心一橫,閉上雙眼,紅著臉把頭一點。 「哈哈哈,」那男人得意萬分地笑了起來,把頭轉向旁邊被挾持著的羅偉成,「怎麽都到新婚之夜了你還沒上過你老婆?你該不是陽痿吧?結果還是被我撈了個便宜。來,把他帶過來,讓他仔細看我是怎麽給他老婆開苞的。」 羅偉成憤怒地咆哮著,但是他被折斷的雙手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被那兩個男人拖到大床邊,他想要轉過頭去,卻被身旁一個男人用力把他的頭扭向床上,另一個男人強行掰開他的眼皮,逼他看著這個男人正把陰莖插進自己的新婚妻子的處女陰道裏。想到這張大床本來是他和何菲兒新婚之夜的合歡床,現在卻變成他們永遠的恥辱之地,羅偉成就非常後悔一直沒有和何菲兒作愛,結果卻把她的處女身拱手讓人,他簡直要瘋了。 那個男人發現何菲兒還是處子之身,更加興奮,調整了位置以後,他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何菲兒未經人事的陰道裏。何菲兒感到那支陰莖就像燒紅的鐵棒一樣,正在一點點地撕開自己的身體,捅進自己身體的最深處,陰道的脹痛使她開始掙紮起來。 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馬上抓住她的雙手,輕輕地對她說:「你不管你老公了?」何菲兒猛然想起羅偉成還在他們挾持之中,只能放棄了抵抗,任由那男人的陰莖長驅直入。那男人的龜頭已經頂住了何菲兒的處女膜,他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淚流滿面的處女警花,得意地稍稍退出陰莖,腰部猛地一用力,他的龜頭終於沖破了少女身體最柔弱的地方。何菲兒尖厲的慘叫證明了她的貞潔已經被那男人罪惡的陰莖毀掉了。 而那男人抽插的更用力了,他的陰莖已經有大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裏。那男人感受到了難以名狀的快感,他的每一次沖擊都帶出處女的鮮血,順著何菲兒的大腿流淌下去,染紅了她身下那純白的婚紗,反襯著何菲兒白嫩的肌膚,在燈光下現出淫靡的色彩,讓那禽獸更加興奮,也提醒著何菲兒新婚之夜被強暴失身的悲慘事實,讓她更加痛苦。 何菲兒聽到羅偉成瘋狂的哭喊聲:「住手!你們這些畜生,快住手…」,她閉著眼睛不敢看丈夫看到自己的貞操被這樣奪走有多麽痛苦不堪,而羅偉成的痛苦聲音卻讓壓在何菲兒身上的那個男人更加興奮,得到了小警花的貞操以後,這男人對何菲兒胸前那對堅挺高聳的乳房産生了興趣,他的雙手抓住了女孩的乳房,發現自己的一隻手根本抓不住這對豐滿而彈性十足的乳房,他更加興奮地用力搓揉著她的雙乳,手指不停地掐捏著粉紅色的乳頭。 何菲兒被他折騰得痛苦不已,初次被侵犯的陰道裏,一支碩大的陰莖正在橫沖直撞,而胸前的雙乳也正被這個男人隨意玩弄著,女孩最敏感的地方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使她不停地呻吟、喘息著。 那男人一邊愛不釋手地蹂躏著她的雙乳,一邊飛快地抽插者陰莖,享受著少女的初夜。這樣的淩辱持續了20分鍾以後,一股灼熱的液體從那男人的陰莖射出,射進了何菲兒的陰道。就在他拔出已經軟掉了的陰莖的同時,精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就從何菲兒的陰道裏湧了出來。 下身的疼痛讓何菲兒痛苦萬分地不停啜泣著。而何菲兒的身體還沒有從失身的痛苦中恢複過來,第二個男人又壓到了她的身上。 「不要,不要!」何菲兒驚恐地反抗著。這時,她聽到羅偉成被毒打的聲音,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說:「你想你老公被打死麽?」 何菲兒只好哭著順從地躺好,任由那男人擺布。那男人雙手抓住何菲兒的腳踝,把她的雙腿提了起來,放在自己的雙肩上,這樣何菲兒的身體就不得不折疊起來,陰戶的位置也就更加高,更方便男人的插入。那男人的陰莖也馬上插進了何菲兒的陰道裏。 何菲兒雖然已經被破了身,但是就在幾十分鍾以前,她還是個純潔無暇的處女,陰道雖然剛剛被摧殘過,但是恢複得很快。當第二個男人插入的時候,他還是感到女孩濕潤的陰道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阻擋著他龜頭的前進。這個男人粗暴地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到陰莖上,他的陰莖猛烈地破開何菲兒的陰道,拼命向她的陰道深處頂。 這樣的強暴使這個剛剛破處的女孩叫苦不叠,何菲兒悲慘地哭叫起來,而那個男人聽到她的哭聲,卻顯得更加興奮,他的陰莖很快就完全伸進了女孩的陰道裏,由於角度的關係,他的陰莖插得很深,龜頭已經伸進了女孩的子宮口,何菲兒感覺到異樣的脹痛,痛苦地哭泣著。那男人馬上在她的陰道裏開始了抽插,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身下的何菲兒幾乎被弄得昏過去,其實她甯願昏過去也不願意清醒地在丈夫面前被別人這樣強姦。 何菲兒性感的身體被那男人緊緊壓在身下。兩條腿被架在男人肩上似乎要斷掉了。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來自下身的劇痛,陰道好像要脹破了,子宮口一次次承受著獸慾的撞擊。何菲兒感覺自己好像馬上就要死了一樣。這個男人在何菲兒身上發洩了一陣以後,直接把他的精液射進了女孩的子宮。 這個男人剛剛離開何菲兒的身體,第三個男人就按住了這個可憐的女孩。何菲兒已經被弄得神色憔悴,頭髮散亂,失身的鮮血和男人們的精液從她的陰戶裏流出來,沾染了身下的婚紗。這個男人示意何菲兒跪在床上,何菲兒只好順從地照做。 那個男人跪在何菲兒的雙腿之間,他的陰莖從後面插進了女孩的陰道裏,由於有前兩個男人的精液潤滑,他的插入顯得要容易一些,但是還是弄得這小警花慘叫了好幾聲。 那個男人在她的陰道裏不緊不慢地抽插著,他的右手抓住何菲兒的右臂,把她的上半身拉了起來,這樣他的陰莖可以插得更深。又抽插了幾下以後,那男人的陰莖突然從何菲兒的陰道裏滑了出去,正當何菲兒感到輕鬆的時候,她感覺到那男人的左手正在分開她的屁股,她馬上明白了這個男人要幹什麽,但是她的驚呼聲還沒有出口就變成了慘叫,那個男人的陰莖裹著精液和何菲兒的分泌液作爲潤滑,已經插進了這個女孩的處女肛門裏。 這個男人放開了何菲兒的右臂,小警花疼得趴在床上,她的肛門已經被這樣的強暴撕裂了,血滴一點一點滴在婚紗上。那個男人一邊用手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把陰莖往裏面插,一邊用另一隻手把何菲兒的上半身拉起來,抓住她的美乳,享受起來。這個男人的陰莖在何菲兒的肛門裏越插越深,而這個女警終於被這樣的折磨疼得昏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菲兒漸漸恢複了意識,她在朦朧中只感到肛門有硬物插入的火辣辣的感覺和胸前乳房有酸脹的壓迫感。女孩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跪在床上,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裏,男人的雙手正在她那對性感的乳峰上用力地擠壓著,而那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他的陰莖正在何菲兒的肛門裏不停地抽插著。何菲兒聽到那男人淫笑和呻吟的聲音已經不是剛才插入她處女肛門的那一個。原來這並不是一場惡夢。 被輪姦的小女警痛苦地把頭垂了下去,眼淚從她漂亮的臉上滴了下來。 身後的那個男人在何菲兒的肛門裏發洩了性慾以後,又換了一個男人爬上了那張大床。這個男人把俯躺在床上的何菲兒翻過身來,他似乎對的何菲兒的雙乳特別感興趣,雙手馬上就抓住了她那對奪人眼球的性感雙乳,用力揉搓起來。 這個男人的手也無法完全抓住何菲兒的雙乳,他一邊看著雙手在何菲兒的乳房上不停地遊走著,一邊對何菲兒說:「我剛才看了你的胸罩,原來是F罩杯,怪不得那麽大,而且彈性不錯嘛,摸起來很舒服。你當警察真是可惜了呀,如果去選美,估計還可以拿個獎呢。」 何菲兒聽著這個男人的侮辱,無聲地哭泣著。這個男人的手指開始撥弄起何菲兒的兩個乳頭,何菲兒的乳頭在剛才被別的男人輪姦的時候已經被玩弄得充血膨脹,變得非常敏感,現在被這男人一摸,何菲兒馬上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而那個男人玩弄女孩乳房的技巧很娴熟,在他雙手的搓揉和撥弄之下,何菲兒忍不住微微呻吟起來。但是她馬上就緊咬牙關,任憑那男人怎麽亵玩她的雙乳,也不再發出呻吟聲。 「這麽棒的一對胸,你老公應該不會沒有摸過吧?」那男人把頭轉向在一邊痛苦萬分的羅偉成,「應該是已經摸過的吧,所以看我摸得那麽爽,氣得像要吃人一樣。不過這樣你應該沒試過吧?」 說著,那男人跨坐在何菲兒身上,用雙手把她的雙乳並攏在一起,她的雙乳之間形成了一條深深的乳溝,然後那男人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何菲兒的乳溝裏。 「太爽了!」那男人的臉上浮現出淫亵的神情,「用這對大奶乳交太爽了!」 何菲兒從來就沒想到過自己引以爲傲的雙乳居然會成爲男人們泄慾的工具,羞辱地掙紮起來。 「不要亂動!」那個男人猙獰地對何菲兒說:「不想你老公倒霉,你就不要動!」何菲兒只能屈辱地聽任那男人的陰莖在自己的乳溝裏反複抽插著。 「這樣就對了嘛,乖乖地讓我玩玩就好。」那男人得意地享受著何菲兒豐滿且富有彈性的雙乳包裹著他的陰莖的快感,「這麽妙的一對奶子,不讓男人好好玩玩太浪費了。看看你老公,他好像很眼紅呢。」 羅偉成的雙眼確實紅了,他看到自己的新婚嬌妻被這些男人強暴失身,又遭到輪姦、雞姦,現在還被迫用她迷人的雙乳爲那個男人乳交,早就悲憤得雙眼充血。而他的新婚妻子-何菲兒卻只能毫不反抗地任由那個男人在她的雙乳上任意肆虐著。那個男人看到羅偉成和何菲兒臉上痛苦的神情,更加得意地在何菲兒的乳溝裏抽插著。 隨著他抽插頻率的加快,他的表情也越來越興奮,直到他用力抓住何菲兒的雙乳,用這對性感的乳房完全把自己的陰莖埋起來,就在她的雙乳之間射精了。一縷白濁的精液從何菲兒雙乳間的一個小縫隙噴出來,濺落在她的脖子上和臉頰上,顯得格外淫靡。那男人放開雙手,何菲兒的乳房上和雙乳之間已經糊滿了白濁的精液,那男人得意地用手指蘸著精液,慢慢地塗在她的乳房和乳頭上。何菲兒只能哭著忍受著這樣的屈辱。 這男人發洩完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爬到了床上,他看著何菲兒那極度屈辱痛苦的表情,非常得意地對她說:「這就覺得受不了了?你才只伺候了6個人,後面還有好多人等著肏你呢。小美人,打起精神來,如果不把我們伺候舒服了,你老公就要倒霉咯。」 何菲兒哭泣著,屈辱地慢慢屈起雙腿,把屁股和陰戶撅起來,準備讓那個男人插入她的身體。 但是那男人卻並沒有動作,而是翻了個身,讓自己勃起的陰莖朝天挺立著,然後對何菲兒說:「換個姿勢好好伺候伺候我,自己坐到我身上,讓我好好享受一下。」 聽到這個男人如此無恥的要求,何菲兒呆住了,她無法想像當著丈夫的面,自己主動坐在其他男人的陰莖上。 看到何菲兒遲疑著,這男人獰笑著打了個響指。腦子裏正亂成一團的何菲兒突然聽見一聲慘叫聲,而且是自己丈夫的聲音。她連忙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他看見挾持著羅偉成的一個男人正獰笑著用刀在羅偉成的臉上慢慢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刀口很深,皮肉都翻了起來,他的臉上血流如注。 「停手!不要這樣!」何菲兒心疼地哭喊起來,「我…我服侍你,不要傷害他…」 「不要!不要管我!」羅偉成忍著劇痛喊叫著,「菲兒!不要向他們…」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落在他腹部的拳頭打斷了。 「你們不要打他了…」何菲兒傷心地哭著,吃力地站起身來,跨坐在那男人的髋部,用她的玉手捏住那男人的陰莖,「我會好好服侍你的。」 那男人看著小警花屈辱而又無奈的神情,對那些男人說:「好了,先等等吧。看看這妞怎麽伺候我。如果伺候得不舒服,再找他老公的麻煩。嘿嘿。」 然後他轉向滿臉是淚的何菲兒,淫笑著說:「小美女,你可要好好表現,要騷一點,讓我肏你肏得爽一點,不然,你老公就要倒霉了。」 何菲兒屈辱地點點頭,她用手把那男人的龜頭放進了自己的陰戶,頂在自己的陰道口,然後她雙眼一閉,身體坐了下去。那男人的陰莖順利地插進了她的陰道裏,由於這個男人的陰莖比較長,再加上姿勢的關係,陰莖伸到了何菲兒的陰道深處,龜頭甚至頂到了她的子宮口。初經人事的女孩被這樣強烈的刺激感折磨得魂飛魄散,何菲兒雙手撐著那男人的胸口,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半天回不了神。 那男人看著失神的女孩,得意地問:「是不是被插得很爽啊?」 何菲兒慢慢地回過神來,聽見羅偉成悲憤的嘶喊聲:「不要~不要~」她不忍心看見丈夫痛苦的表情,閉上眼睛,轉過頭去,眼淚又落了下來。而她身下的男人卻不耐煩了,他用力地向上頂了幾下,他的陰莖的刺激使何菲兒忍不住發出了令人性慾高漲的呻吟聲。 「坐著就不動了?想讓你老公再挨兩刀?」那男人猙獰地說,「給我好好扭起來,記得要扭得騷一點,要讓我舒舒服服地肏你。」 何菲兒只好屈辱地在這個男人的陰莖上扭動著她性感的身體,她的陰道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不停地蠕動著,她的子宮口也不時地頂在那男人的龜頭上,每次都把何菲兒刺激得呻吟著把身體蜷縮起來。那男人一邊享受著下身那消魂的快感,一邊雙眼盯著何菲兒的纖細腰肢和她胸前那對上下晃動的豐滿乳房。 何菲兒的雙乳很大,而且非常堅挺,隨著她身體的扭動,正在胸前有節奏地晃動著,掀起波濤洶湧的乳浪。那男人看得血脈贲張,乾脆擡起上身,鬆開本來扶著何菲兒蠻腰的雙手,抓住她的酥胸,盡情玩弄起來。這樣的姿勢使何菲兒羞辱不堪,而且那男人的陰莖對她的陰道和子宮的刺激也特別強烈,她已經被折騰得意識迷亂了,當那男人的雙手玩弄她雙乳的時候,她敏感的酥胸上傳來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把自己的雙手也放在自己的雙乳上,也開始揉搓起來。這樣淫靡的場景使那個男人格外興奮,沒過多久就在何菲兒的陰道裏射了出來。 旁邊的那些男人們看到這一幕,也覺得非常興奮,另一個男人馬上爬上床,接替了這個男人的位置,這次,這個男人變本加厲地要求何菲兒把他的陰莖放進她的肛門裏,然後坐在他的身上。何菲兒也只好流著眼淚,接受這樣的羞辱,又一次扭動著身軀,忍受著男人的陰莖在自己嬌嫩肛門裏的暴虐… 這樣的輪姦持續了將近4個多小時,房間裏的15個男人一個一個地輪姦了這個可愛的小女警,甚至有幾個男人在她身上發洩了兩次。何菲兒哭泣著側躺在床上,胸前高聳豐滿的一對美乳已經到處都是淤青和那些禽獸的牙齒留下的印記,還沾滿了這些男人的精液。經過剛才急風暴雨的摧殘,她的雙腿已經無法像幾個小時前,當她還是處女的時候那樣緊緊並攏,精液和鮮血混合成的紅白色粘液正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裏慢慢地滲出來,糊滿了她雙腿之間的空隙,並且順著她的腿流到床單上。她身旁的床上鋪著的那件白色的婚紗已經被弄得殘破淩亂,也像它剛剛失身的女主人的身體一樣,沾滿了肮髒的精液和鮮血。 一個男人走過來,用手抓住何菲兒的頭髮,另一隻手把一台DV的屏幕放在她的眼前。 何菲兒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正坐在一個男人身上,非常主動地搖動著腰肢,上下晃動著身體,可以清楚地看到那男人的陰莖正插在她的陰戶裏,她的嘴裏不停地發出淫靡的呻吟聲,雙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和男人的雙手一起撫摩著她自己引以爲傲的性感雙乳。 那男人對何菲兒說:「看到嗎?你有多麽風騷呀。哈哈…」 「不!」何菲兒悲鳴著,「我已經被你們糟蹋了,你們快放我丈夫走吧。」 「急什麽,」那男人關上DV,抓著何菲兒的頭髮,把小女警拉了起來,「我們肏了你下面的兩個洞,不過還沒享受你的小嘴呢。只要你給這裏的男人們每人口交一次,我們就放你老公走出這個房間。怎麽樣?」 何菲兒猶豫地看著被挾持在一旁的羅偉成,這個她最愛的男人剛才被迫看了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破了處女身,又被他們輪番姦汙的過程,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現在他正雙眼無神地看著何菲兒,他已經被打得口吐鮮血,臉上的那條血淋淋的傷口還在滴血。 「還考慮什麽呀,」那個抓著何菲兒頭髮的男人把她從床上拖了下去,「都被我們肏成殘花敗柳了,再讓我們肏肏小嘴有什麽大不了的。反正你是救了這個烏龜的命,他戴了那麽多綠帽子也一樣會要你的。哈哈哈…」 何菲兒被拖下床,雙膝跪在地上,雙手被那男人反綁在背後,她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扣住了她的雙手。 「嘿嘿,這可是你那幾個被我們肏翻了的同事的手铐哦,」那個男人說,「用在你身上正好。爲了防止你反抗,還是把你铐起來比較好。」 何菲兒想起薛安淇和李洛童,想到非但連累了這些同事遭到殘忍的輪姦和虐待,就連自己現在也正被這些禽獸任意淩辱,不由得又哭了起來。 那男人用手擡起何菲兒的下巴,用他重新勃起的陰莖拍打著她的臉頰,說:「小美人,先別急著哭,以後有你好哭的。先快把嘴張開,讓我們好好爽爽,好救你的情哥哥吧。」 何菲兒想到羅偉成,只好邊哭邊機械地張開了嘴,那男人腥臭的陰莖馬上伸進了她的嘴裏,壓在她的香舌上,頂住她的喉嚨。何菲兒覺得一陣反胃,但是她不得不忍住惡心,用她的嘴唇開始吮吸著嘴裏這支惡臭的陰莖,她的舌頭舔著那男人的龜頭,濕潤溫熱的口腔讓那男人感覺到就像是又一次插進了她的陰道一樣。何菲兒在雙手反铐背後的情形下被強制口交,雪白的喉嚨痛苦地抽動著,她的舌尖抗拒地推擠纏繞那男人惡心的龜頭,反而讓那男人更興奮。 那男人很快就把精液射在何菲兒的嘴裏,然後命令何菲兒:「咽下去,等下其他人的你也要咽下去,否則你老公出不了這個房間。」 何菲兒只好屈辱地咽下了這肮髒的液體。第二個把陰莖插進何菲兒嘴裏的就是破了何菲兒處女身的那個男人,他的陰莖上還沾著何菲兒的處女血,當何菲兒看到他陰莖上的那抹鮮紅,想起自己被他毀掉的貞操,不由得眼圈又紅了。 那男人的陰莖在何菲兒的嘴裏橫沖直撞,把何菲兒的牙床和腮幫子都撞疼了。當何菲兒正在強忍著惡心,咽下這個男人的精液的時候,這個男人惡作劇地又猛地用陰莖頂了一下何菲兒的喉嚨口,何菲兒頓時嗆得咳嗽了起來,白色的精液從她的鼻孔裏噴濺了出來。圍觀的那些男人淫亵地笑起來,而何菲兒只能哭著承受這樣的恥辱。 然後,第三個男人又把他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小嘴,他用力把何菲兒的頭往上擡,讓自己的陰莖插進何菲兒喉嚨的深處,這樣的深喉口交使何菲兒忍不住陣陣乾嘔。在一旁已經被打得滿臉鮮血,神智不清的羅偉成雙眼仍然被挾持他的男人強行扒開,他不得不無奈又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妻子流著眼淚跪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腳下,屈辱地吞吐著他們的生殖器,長髮隨著頭的晃動而微微飄動,撩撫在那些男人的肚子上,胸前裸露的那對性感的乳房隨著她身體的搖動而微微抖動著…… 又是2個多小時以後,這些男人又都在何菲兒的喉嚨裏射了精。何菲兒流著淚咽下了最後一個男人的精液,哭喊著:「我已經都咽下去了,快放偉成走。」 一個男人得意地淫笑著說:「放心,我們說話算話。」說著,他打了個手勢,挾持羅偉成的兩個男人放開了他。 眼睜睜看著妻子慘遭淩辱的羅偉成神色呆滯地慢慢轉身,向門外走去。何菲兒流著淚看著丈夫慢慢地走出房間,走到廳裏,心想:「雖然被這些人蹂躏,但是總算保全了最愛的人的生命,還是值得的。」 正在這時,何菲兒看見一個男人獰笑著舉起一把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向著羅偉成瞄準。 「不!」何菲兒絕望地號哭著想要沖過去,但是被捆綁的手腳讓她只能倒在地毯上。只聽見「啾「的一聲,羅偉成的後腦綻開了一朵血花,他立即倒在地上,鮮血和腦漿馬上流到了地毯上。 「不要!不要!偉成…」何菲兒悲慘地哭泣著,「你們說要放了他的…你們說了要放了他的…」 那個槍殺羅偉成的男人走到何菲兒身邊,蹲下身來,撫摩著她的乳房說:「小妞,是你聽錯了吧?我們什麽時候說要放他走?我們只說讓他走出這個房間而已。哈哈哈…」這時,天已經快亮了,那些男人淫笑著把何菲兒裝進一個口袋,擡到樓下的汽車上,揚長而去。 第二天,羅偉成的屍體就在賓館的房間被服務員發現了。接到報案趕來的當地警察發現羅偉成死前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房間裏的床上有一件已經被揉成一團的殘破婚紗上沾滿了乾涸的鮮血和精斑,地毯上也到處都是精液留下的痕迹。 當警察想要調看前一天晚上的監控錄像的時候,才發現應該晚上在保安室值班的兩個保安已經成了屍體,被關在賓館地下的鍋爐房裏,而保安室裏的監控錄像也被刪除。 正當警察們開始調查的時候,他們收到了一個包裹,裏面是一張光盤,光盤裏面的內容正是何菲兒在新婚之夜被那些男人輪姦的經過。而何菲兒工作的警署也收到了這樣一張光盤,包裹裏還特地附信說明這是對何菲兒殺死他們成員的報複。警察們想盡辦法想要找到何菲兒的下落,設法營救她,但是所有的努力卻都徒勞無功。 何菲兒被那些男人綁架以後,就被帶回了他們的老巢,她馬上就遭到了60多個男人長達兩天一夜的輪姦,無數次被男人們的陰莖折磨得昏死過去。何菲兒被那些男人強行做了絕育絕經的手術,成了那些男人的又一個泄慾工具。 經過新婚之夜當著丈夫的面被破身、輪姦,乳房和肛門也都被人隨意玩弄,然後又被迫給十多個男人輪流口交,還目睹丈夫被槍殺,最後又被幾十個男人輪暴得死去活來這一場噩夢般的經曆以後,何菲兒連在手術台上被麻醉昏睡的時候,都會因爲夢見自己被輪姦的場景而哭出聲來,這個原本非常堅強的小女警已經被折磨成了一個軟弱的普通女孩,哭泣成了她唯一能做的事情。 但是這些男人的複仇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們接下來要用各種手段虐待何菲兒,並把她調教成性奴隸,要讓她完全放棄希望,屈辱地在床上主動迎合他們的強暴,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何菲兒被拖到了那些男人最近爲她專設的刑房。這間牢房裏到處放著用來對女孩進行性虐待的機器和工具,而牢房牆上挂著的大屏幕顯示器上不停播放著以前被這些男人綁架來的那些女孩遭到性虐待的悲慘畫面。 全身無力的何菲兒被拖進刑房,看見最大的那個顯示器上正在播放的就是那些男人性虐待淩卓然的場面。她想起自己爲了給好朋友報仇,卻被這些男人報複輪姦;又看到房間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性虐工具,想到淩卓然當時被他們糟蹋得如此淒慘,不知道自己會遭到這些男人多麽殘忍的虐待,不由得又落下淚來。 那些男人看著何菲兒害怕哭泣的樣子,得意地獰笑起來。一個男人把何菲兒抱了起來,對她說:「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我們兄弟可不是白死的。你就認命吧,等著讓我們折磨夠了,再乖乖地做性奴隸伺候我們吧。」 (略) 何菲兒苦苦哀求著這些男人們:「我做性奴隸,我服侍你們,我讓你們肏我,肏哪裏都可以…求求你們快停下來,我要死了…」但是那些男人只是淫笑著欣賞她在木馬上煎熬著。直到何菲兒在木馬上虛脫昏死過去,身體倒在了木馬上,他們才停下了這瘋狂地蹂躏著這個女孩的恐怖機器。 何菲兒馬上就被用冷水潑醒了,小女孩睜開眼睛,下身火辣辣的疼痛使她疼得又哭了起來。而兩個男人這時走到何菲兒的身邊,把她的身體扶了起來。 「這樣就受不了啦?後面你還有好多苦頭要吃呢。」這個男人一邊說,一邊從木馬裏面抽出兩個連著電線的鳄嘴夾,「我現在把這兩個夾子夾在你乳頭上,等下這兩個夾子和你下身的鐵棒都會放電,你可有得受了。」 「不要!求求你們了!」何菲兒聽說他們要用這麽殘忍的方法虐待自己,嚇得魂不附體,「我伺候你們,我讓你們肏,你們要我怎麽樣我就怎麽樣。求求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 「小美人,你以爲你可以不讓我們肏嗎?」這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把兩個夾子夾在何菲兒豐滿的乳房上最敏感的部位-粉紅色的兩個乳頭上,「誰讓你得罪我們的,不把你整得慘一點,我們怎麽出得了這口氣?」 那兩個男人夾好夾子,退開幾步。突然,一股電流從何菲兒的下身和乳房湧進她的身體,使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劇烈痙攣起來,電流又突然消失了,但是還沒等何菲兒喘息一下,一股更強的電流又襲擊了她。何菲兒被電得嘴唇烏紫,昏倒在木馬上,小便也失禁了。但是馬上,又是一股電流流過了她的身體,何菲兒被電擊得醒了過來。然後,何菲兒就這樣不斷地慘叫著被電昏過去又被電醒過來,而那些男人們看著這個可憐的女孩被電刑折磨得死去活來,一個個都興奮地大笑起來…… (略) 雖然何菲兒已經被這些男人調教成了順從聽話的性奴隸,但是那些男人並不滿足於用這樣的方式懲罰這個敢於殺死他們同夥的小女警,更加可怕悲慘的命運即將降臨到何菲兒的身上。何菲兒被二十多個男人連續輪姦了十幾個小時以後,疲憊地昏死過去,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個男人的撫摸喚醒。 何菲兒睜開雙眼,看見一個男人正蹲在她的身邊,淫亵地看著她的身體,雙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和陰戶,她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剛才那間牢房裏,而是躺在另外一間牢房的地板上,牢房裏另外還有十幾個男人。何菲兒知道,新的一輪蹂躏很快又要降臨到她的身上。 何菲兒麻木地分開雙腿,準備承受這些男人的輪暴。 但是撫摸她的這個男人並沒有立即撲倒在她的身體上,而是拿出一個裝滿褐色藥水的針管,注射在她的手腕上。自從何菲兒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她已經在其他女孩被淩辱的錄像上看到過許多次這樣的注射,她知道這些藥水一定是春藥。之前,那些男人更喜歡看著何菲兒神智清醒地被他們折磨的時候痛苦的樣子,所以一直沒有給她注射過春藥,但是這次他們還是把這種手段用到了她的身上。 何菲兒已經完全屈服了,所以根本沒有作出任何反抗,只是看著那些藥物被注射進自己的血管裏。很快,何菲兒就感覺到了春藥發作的反應,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胸脯不停地起伏著,皮膚慢慢變得绯紅。何菲兒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就像是在沸騰一樣,她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戶已經完全濡濕了,而體液還正在源源不斷地從陰道裏滲出來,自己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雙手也正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何菲兒的身體已經不服從於她的理智,而是完全聽命於本能的慾望,她無法控制自己的手腳或者身軀,甚至連慾望驅使她不時發出的呻吟聲也阻止不了,她只能聽任自己的身體變成主動迎合那些男人的淫蕩肉體。那個給她注射春藥的男人淫笑著壓在何菲兒曼妙的胴體上,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女孩已經完全濕潤的陰道,開始抽插起來。 而何菲兒也在春藥的控制下作出了反應:她的雙手親昵地摟住那男人的脖子,雙腿纏住了那男人的腰,身體迎合著這個男人的動作,承接著他每一次的沖撞。這個男人射精以後,第二個男人馬上又壓倒在何菲兒的身體上,享受著這個性感女孩溫柔迎合著的肉體。然後又是第三個、第四個…… 當藥力完全從何菲兒的身體裏消失以後,已經是8個小時以後了,這十幾個男人已經全都在她的身體裏徹底發洩了獸慾,而何菲兒也疲憊不堪地再次昏死過去。 而沒有過多久,何菲兒又被手腕上的一陣刺痛喚醒了,她睜開雙眼看到另一個男人正在把一管褐色的春藥注射到她的身體裏,藥物很快就在何菲兒的身體裏見效了,何菲兒的身體又變得越來越熱,陰戶裏不停地分泌出體液,她的神智漸漸地模糊了,慾望的火焰在她的身體裏燃燒起來。何菲兒開始不由自主地一邊發出令人消魂的呻吟聲,一邊扭動著自己性感的身軀。 那個給她注射藥物的男人淫笑著把何菲兒翻過身來,從背後抓住她的腰肢,雙手抱住何菲兒的屁股,把陰莖插進她已經汪洋一片的陰道深處。何菲兒想要掙紮,但是在她自己的呻吟聲中,她的身體卻迎合著那個男人,那男人的陽具開始在何菲兒潤濕的陰道內抽插,雖然速度並不快,但每一次他都將陽具拔出到洞口又狠狠地戳到底,每一次插入,何菲兒分不出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啜泣聲都讓人魂飛天外。 何菲兒清醒地感覺到那男人的陰莖頂在自己子宮口時,陰道傳來的疼痛,但是另外一種慾望被滿足的奇妙感覺完全控制了她的身體。何菲兒只能帶著在春藥藥力的控制下,任由自己的身體非常淫蕩地供那些男人發洩著。 這次藥力持續的時間和剛才一次差不多,那些男人中的每一個都充分享受了她的肢體纏繞著他們的美妙感覺,享受了她用濕潤的陰戶和緊窄的肛門緊緊包裹住他們陰莖的消魂滋味,也享受了她主動用舌頭和嘴唇甜舐著他們龜頭,並狂熱地吞下他們精液的快感和滿足,而何菲兒卻不得不承受主動迎合這些男人的恥辱和巨大痛苦,當她從藥力中恢複過來以後,她悲傷地哭泣起來,但是沒有過多久,身體的疲憊就使她再次昏了過去。 當何菲兒再次被弄醒的時候,一個男人正在她身上發洩著,而當這個男人發洩了以後,另外一個男人又給何菲兒注射了春藥,然後,何菲兒再次被本能和欲望支配著迎合著那些男人的輪暴,直到藥力過去以後,再次被姦得昏死過去。 後面的幾天,何菲兒一直被那些男人注射這些春藥並且被他們輪流玩弄,直到幾天以後,那些男人減少了注射的頻率,有的時候,他們就像玩弄其他性奴隸一樣,不給何菲兒注射藥物就直接輪姦她。 何菲兒以爲這只是因爲這些男人玩膩了春藥的花樣,但是很快她就發現自己錯了。 一天晚上,當何菲兒正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承受著他的發洩的時候,何菲兒突然覺得身體莫名其妙地發熱,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聽使喚,感覺就像是前幾天那種春藥發作的時候那樣。但是這次,雖然那些男人並沒有給她注射任何藥物,何菲兒卻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的陰道很快變得潮濕起來,乳房也微微地漲大,兩個乳頭聳立著,她全身開始變成绯紅色,雙手抱住了那個男人,雙腿舉在空中,以便迎合那個男人,讓他的陰莖可以在她的陰道裏插得更深。 那男人馬上發現了身下這個女孩的異樣,他興奮地大笑起來:「那藥果然是有用的。」他聽著何菲兒越來越淫蕩的呻吟聲,一邊用力地在何菲兒的陰道裏抽插著,一邊對她說:「我們給你用的這種春藥不光可以讓你發騷,還可以刺激你的神經係統,讓主管性慾的這部分神經成長,這樣,你就會慢慢地變成花癡,不用注射春藥也會隨時發騷。等我們把你完全變成花癡以後,就把你送到阿富汗去給那裏的毒販軍隊當慰安婦,那裏的那幫大老粗也喜歡肏警察,一個花癡女警察在那裏一定會很吃香的。哈哈哈哈…」 那男人盯著胯下春情勃發的她,雙手托住何菲兒雪白的屁股,身體猛地向上一拱,陽具如同一根撬棒,何菲兒的屁股被頂離了床板,陰具的頂端頂在她的子宮口,何菲兒赤裸的身體像抽筋般抖動起來,從她身體內湧出的滾滾熱浪勢不可擋地沖擊著何菲兒的每一根神經。 何菲兒的身體雖然像性饑渴一樣迎合著這個男人,但是和春藥發作時不同的是,現在她的神智卻保持著清醒,當聽到那男人的話,知道自己面臨著怎樣的遭遇以後,何菲兒悲傷地想要哭泣,但是她發現,被藥力控制的身體連流淚也已經不受神智的支配,她的臉上仍然是那種迷亂的神情。何菲兒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逃脫這可怕的命運了。 這個曾經純潔清秀、疾惡如仇的小警花由此徹底崩潰了,何菲兒只能任由那些男人每天給她注射那些邪惡的藥物,然後在藥力發作所引發的一次又一次的性慾高漲當中讓自己的身體服從於慾望,而那些藥物刺激著她的神經系統,讓她漸漸地變成主動和男人們性交的泄慾機器。 隨著注射到她體內的藥物越來越多,她被性慾控制也就越來越頻繁,她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淫蕩。而那些男人就可以享受她性感的肉體主動迎合的快感,他們也在這樣的快感當中得到了對這個敢於和他們作對的小女警殘忍報複的滿足。 大約十天以後,男人完成了用藥物對何菲兒的改造。他們已經不需要給何菲兒注射任何藥物,這種藥物的效果已經可以完全控制何菲兒的神經,何菲兒只要沒有失去意識,她的性慾就會全天候地高漲,然後何菲兒就會被她自己的慾望控制著,像花癡一樣配合任何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的陰道或者肛門,還會主動給男人口交或者手淫,甚至哀求男人輪流肏自己,以滿足她不可抑制的慾望。 即使何菲兒偶爾可以間歇性地恢複神智,這個性感的女警也永遠不可能擺脫這種藥物的陰影,因爲很快她就又會向自己身體裏一浪高過一浪的慾望屈服,重新變成一個只知道肉慾滿足的花癡。這些男人看到何菲兒終於被藥物完全控制,沈溺於性慾和感官刺激,想到這個曾經是女警的女孩被他們改造成了連性奴隸和妓女都不如的性交機器,都感到很滿意。 而作爲這些男人們報複的最後一步,被改造成花癡的何菲兒被他們送到了金新月地區的一個毒梟手中。何菲兒被送進了一座兵營,成了那個毒梟手下那些士兵的泄慾機器,卻爲這些男人換得了那個毒梟更加緊密的合作。從此,這個可憐的女孩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希望,被關在一間陰暗潮濕的木屋裏,在慾望的驅使下,順從而無奈地迎合著無數強壯的男人蹂躪著她自己性感的胴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