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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 想著對手的無知,我隨手拿過一份檔案。 姓名:程嘉惠 年齡:22 簡介:國際刑警遠東部特別行動組 家庭狀況:未婚,父母於年幼已身亡 有兩位妹妹。 姓名:程久美 年齡:19 簡介:程嘉惠之大妹,自己開設麵包店。 姓名:程惠美 年齡:16 簡介:程嘉惠之二妹,學生。 檔案內詳細列明瞭程嘉惠的一切資料,我細心閱讀著每一項細節,默默地記 進腦內。真幸運,美媚警花竟有兩個與她平分秋色的美妹妹,我一定要一一擒獲來一個一家親,才算得上報了槍擊之仇。 (十五)姊債妹還 - 小妹程惠美 「師父,到底何時才能找程嘉惠那婊子算帳?」我拋下手中那厚厚的一疊資料。 師父優閒地呷了口茶,卻絲毫沒維意到我的怒吼:「小子你看你衝動到這個樣子,難道你認為有必勝的把握?」 我仍不禁氣憤難平:「不錯,程嘉惠那婊子是人多勢眾,而我則勢孤力弱,但難道要我一世也做著縮頭龜嗎?」 師父笑笑搖頭:「知己知彼,對方的優點在於充足的人力和冷靜的分析,不過她也不是沒有缺點的。」 師父的話暮然令我靈光一閃:「你是說程嘉惠的那兩個妹子?」 師父點點頭道:「若你能將她的兩個妹子都弄上手,看看她還能如何冷靜下去?」 由於師父的這番話,於是我此刻正身穿整齊的員警制服,呆呆地站在這所學校的大門前。放學的鐘聲響起,無數學生已急不及待的魚湧而出,我打醒了精神留心觀察,終於在人群中找到我的目標。 我向惠美招一招手,惠美的反應微微一呆,不過已轉身走到我的面前:「警察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我看著眼前的可人兒,那垂背的秀髮、明媚的眼睛、那發育早已超越中學生的豐滿身材,遂一刺激著我的慾望,真想狠狠的將她按在地上大姦特姦。不過我嘴頭上當然不會這樣說:「是程惠美小姐嗎?我是妳姐姐派來的。」同時遞上假冒的證件。 如我所料,惠美只是象徵式的瞄一瞄我的證件,已接著問:「姐姐有什麼事嗎?」 我盡量將語氣保持平穩:「我的車在那邊,不如我們上車再談?」於是,沒有絲毫疑心的惠美就這樣跟著我坐進車廂之內。 我發動了引擎,接著問:「惠美小姐知道程隊長最近在處理什麼案件嗎?」 入世未深的惠美已老實回答道:「姐姐很小說有關工作的事情,我也只聽說過好像與那個月夜姦魔有關。」 我點頭示意道:「沒錯,就是那個月夜姦魔,而今早程隊長更收到那姦魔的挑戰書,內容指惠美小姐與妳的姊姊久美小姐將會是他的下一個目標,所以隊長特別派我來將惠美小姐妳送去安全的地方。」 惠美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便不再言語,於是我發動了引擎,同時展開第二部的行動。 車子行駛了大半個小時,終於到達了半山一處隱密的別墅,我領著惠美走進屋內,惠美見到室內豪華的裝修也不禁發出讚嘆聲:「這裡就是警方用來保護重要證人的別墅嗎?想不到這般豪華。」 我見魚兒已徹底上釣,也懶得再演戲下去,淫笑聲中轉過身來:「不是,這裡是我月夜姦魔姦淫少女的行館。」 惠美對我的一反常態呆了一呆,接著已意識到自己所面臨的危機,慌忙退開了兩步:「你說你就是月夜姦魔?」 我冷笑著向著獵物步近,惠美察覺到勢色不對轉身想逃,但是我又怎會讓到口的肥羊白白溜掉。我一手抓著惠美的秀髮,重拳已毫無人性地狂轟在她那可愛的小肚子上。惠美慘叫一聲已如蝦米般蜷曲地上,像要把胃內的空氣吐出來。 事實上,我也不希望在得到惠美之前傷害她那雪白的肉體,所以下手極有分寸。我滿足地望著倒地不起的惠美,隨手抓著她的一把長髮,已硬生生的直把她拖進地窖之內。 我狠狠的將惠美推得撞在地窖的牆上,惠美不斷痛哭哀求著,可惜我不單不予理會,更把她的雙手反剪以手扣鎖在她身後的水管上。 惠美也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情,一直努力扭動掙紮,但她的力氣在我眼中只如同笑話。我狠狠地刮她一個耳光:「她媽的臭婊子,妳就盡情地哭吧,待會我肏妳時,我保證妳想不叫也不能!」 我走到屋的角落裡,開著了一直準備妥當的攝錄機,以拍下即將上演的姦虐暴行,加上這房間內的攝錄機足足有六部之多,我保證不會溜掉惠美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我滿足地望著驚慌的惠美,慢慢地脫去身上的衣服,或許由於將會得到程嘉惠那婊子的親妹,所以我的陰莖早已急不及待的硬漲起來,我指指肩膀上的一個傷口:「妳姐姐在我這裡打了一槍,今晚我就要在妳體內打回十多砲。」 惠美望著我胯下那如嬰兒手臂的陰莖,早已驚得面無人色,只希望奇跡的發生。我卻不急於佔有惠美的肉體,因為我除了要摧殘她那美妙的軀體外,同時亦要徹底摧毀她那弱小的心靈,我要惠美她飽嚐恐懼、失落、無助,到最後才被強姦。看來這幼嫩的小娃兒恐怕仍是處女吧,那就更合我的心意,被粗暴的強姦犯奪去寶貴的貞操,我要這惠美一生也難忘我帶給她的惡夢。 無所事事的我於是翻弄著惠美的書包,最後注意力集中在她那少女的記事簿上,在簿中詳細地列明瞭少女的月經日來臨日期,旁邊亦有不小記號備詳著提醒主人要購買衛生棉等女性用品。我邊笑邊看到最後一頁,簿上記載惠美上一次月經是在十多日前,即是說,她今天正好是排卵日,殘酷的念頭不斷流個腦海裡,到最後我決定推翻原來的構思。 我本來只打算將她們三姊妹弄上手,一一姦淫,再將拍下的帶子賣通街。但現在我決定改變主意,我同樣要擒下她們三姊姊,但我卻要弄大她們的肚,我要她們為我生下骨肉,為挑戰我付出最沉重的代價。 我高興得大笑起來,走到已如驚弓之鳥的惠美身邊道:「我改變主意了。」 惠美以為我說的改變主意是指放過她,頓時喜出望外。我指一指手上的記事簿問:「上面說妳今天是排卵日,對嗎?」 惠美以為我因她是在排卵日才放過她,於是慌忙點頭。我冷笑一聲接著說:「本來我打算幹過妳就算,既然妳是在排卵日,那麼我只好一直幹,我要幹到妳懷有我的種。老實說,我也未幹過孕婦,我相信像妳這般漂亮的孕婦幹起來一定很爽。」 惠美聽完我的說話,一瞬間由天堂掉落地獄的深淵,眼淚不受控制的流出,眼前的男人不單打算強暴自己,還打算弄得自已因姦成孕,不禁怒罵起來:「你這禽獸,我姊姊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冷冷走到她的面前:「但是我保證妳的兩個姊姊將會與妳同一命運。」 我淫笑著迫近惠美,雙手受制的少女無奈下只好全身縮作一團,盡最後努力抵抗我的侵犯。我狠狠地再給她一記耳光,無情的攻擊粉碎了少女最後的防守。 我抓著惠美那純白學生服的衣領,以蠻力撕成一幅幅的布條,惠美那式樣保守的胸圍已同時被我粗暴的扯脫,露出了惠美那一雙豐滿誘人的雙峰,在空氣中抖震著。我雙手已緊接著撕去惠美的校裙,惠美死命地夾緊雙腿,意圖保留著身上最後的一件衣物。我卻不急於脫下惠美的內褲,反而抓著那絲質的內褲邊向上猛扯,強大的拉力令部份的內褲深陷入少女的陰唇之內,直痛得惠美慘烈的哀號著。 我將惠美的內褲更用力的拉扯,直至將內褲的邊緣掛在少女的肩膀上,整條純白的內褲以V字型覆蓋在少女的身上,而隨著惠美每一下痛苦的扭動,內褲的底部亦更深陷入少女的陰唇之內,加深著少女的痛苦。 我改為抓著惠美的一雙乳球,不停用力擠壓揉弄,指尖更夾著那粉紅幼嫩的乳頭旋轉扭動。惠美不停痛苦呻吟著,淚水早已劃滿面頰,沾滿少女汗水的內褲更已變成了半透明,深深刺激著我的慾望。 我一口咬著惠美的乳頭,邊吸啜邊咬噬,多出來的一隻手則伸到少女的小腹上,隔著內褲揉弄著惠美的陰核。我翻開少女的內褲找出隱藏其中的陰核,雙指輕輕一夾,觸電般的快感已傳遍惠美的全身,雖然萬分不願意,但惠美的身體已起了老實的反應,一絲絲愛液已自惠美的陰唇間滲出,濕透了覆蓋身上的內褲。 我加強刺激著惠美的陰核,惠美痛苦地扭動著嬌軀,亂踢著雙腿想要掙紮。「嘶~~」一聲布帛的撕裂聲響起,原來惠美身上最後的內褲已抵受不住少女的扭動而報銷。 我扯下惠美身上那本應叫做「內褲」的布條,拿到惠美的面前,輕輕用力一扭,無數少女的淫汁愛液已像雨點般打落在惠美的臉上。我隨即伸出粗舌在惠美的臉上來回舔動,品嚐著充滿少女體香的愛液混和著惠美受辱的淚水。 我一手抓著少女的長髮,痛苦令惠美張開了小嘴呻吟,我乘機吻落在她的嬌唇上,將本來屬於她的愛液混和著自已的津液灌注入惠美的唇內,同時吸啜著她的小香舌。連與異性交往的經驗也沒有的惠美何曾試過如此狎玩,只好強忍著身體深處冒起的快感,以最後的理智作出反抗。 我離開了惠美的雙唇,一絲透明的絲線由二人的嘴角間拉起,我轉身走到惠美的腿旁。惠美已明白到我的意圖,緊合著大腿保衛著少女最後的貞節,可惜我無視惠美那疲弱的防守,重重一腳踢在她可愛的小肚子上。惠美當堂痛得全身發軟,蜷曲地上,我乘機抓著少女那雪白幼嫩的雙腿用力一分,處女的陰戶已徹底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吻上惠美那粉紅色的陰唇,舌頭同時上下舔弄著內裡的嫩肉,刺激令惠美分泌出更多又濃又稠的愛液,我深深吸啜著惠美的淫水,同時以舌尖刺激著她那熱燙的陰核。看到惠美的強烈反應,於是我變本加厲地將她的陰核吸入嘴內,以牙齒輕噬,痛楚混和著強烈的快感令惠美忘情地發出哀號,令我明白到替少女開苞的時候到了。 我將惠美的雙腿扳開到極點,陰莖已抵在處女的陰唇上,惠美仍不停扭動身體掙紮,令我的陰莖不能對準目標。我重重地再給她一記耳光,粉碎了少女最後的抗衡,龜頭已壓在少女的處女肉唇之間。我淫笑著捉緊惠美的腰肢:「好好記著這感覺,破處開苞的時候到了。」 惠美知道難逃失貞的命運,別過臉不去看我,堅決不作出任何反應,令我不能得到更多快感。 碩大的龜頭強擠開惠美緊合的處女陰唇,一分一毫的沒有少女的處女穴內,我故意以超慢的動作最入惠美的體內,加深少女的痛苦,而我則充分享受著16歲的緊窄處女陰道。 惠美的陰道是我所幹過的少女中最為緊窄的,我高興得狂叫起來:「惠美,妳的處女穴真緊。來,好好享受,征服者入侵了。」 下體不斷傳來撕裂的痛楚令惠美知道姦魔已開始進入自己處女的身體之內,撕裂的痛楚令惠美不斷湧出淚水,卻仍堅持著不發出聲音。我卻毫不理會惠美的反應,持續著進入她處女的體內。 碩大的龜頭卻遇上一層柔軟的障礙,我知道那正是惠美初次體驗的象徵。惠美亦同時感到我的龜頭已抵在她的處女膜上,知道只要我再前進少許,自己處女的象徵便會失守,成為因姦污而失貞的女人。 以處女膜阻擋我的陰莖就好像以紙牆抵擋大砲一樣,愚不可及。我深深吸一口氣,運用全身之力將陰莖狠狠的往惠美的處女穴內插去,陰莖隨即貫穿惠美的處女膜,直入惠美的體內。 隨著一下特別強大的痛苦撕裂,惠美知道姦魔已貫穿自已的處女膜,深深進入自己的體內,深插入自己下體內的陰莖,粗暴地擠開兩邊緊窄的肉壁,開發著自已的處女地。而那可恨的姦魔更於房間內佈滿各式各樣的鏡子,藉著鏡子的反映,惠美更能看到自己的陰戶間流出了代表失貞的處女血,以及姦魔那粗大的肉棒正不斷進入著自己的體內。 失貞的瞬間惠美發出了慘叫聲,但在我的耳中就如仙樂一樣,而我卻不滿足於只得到惠美的處女,陰莖更深深的進入惠美的體內,我當然不會愛惜仇人的妹子,陰莖每一下都粗暴地擠開惠美緊合的肉壁,野蠻地開辟著通往少女子宮的通道,遂一開發著惠美的處女地。 我伸手往惠美的陰戶間一抹,指頭已佈滿著惠美的處女落紅,我用指尖拈起更多的處女血,盡抹在惠美的嫩唇上,形成一層艷麗的唇膏。我狂吻落在惠美的嬌唇上,吸啜著少女的唇瓣,如吸血鬼般舔啜著上面的處女血,血腥味令我的肉棒更為激烈的抽送著,而惠美終於亦隨著我的抽插發出呻吟與哀號。 惠美痛苦地承受著姦魔每一下的插送,火熱的肉棒已深深進入自己的體內最深處,奪去少女最後的一絲貞潔。惠美更痛恨自己隨著男人的每一下抽插作出呻吟,知道自己的身體已被男人徹底征服。從鏡中的反映惠美更驚覺到男人的陰莖只不過進入了一小半,但已足以頂到自己的子宮口,在驚疑間男人更解開了自己的手扣,令自己的雙手回復活動的能力。 我解開了惠美背後的手扣,雙手才剛回復自由的美人兒已慌忙用力,想推開我緊壓著她的身軀。可惜我卻先一步抓著惠美的小手,陰莖已同時更深著抽頂猛插,由於惠美的雙手回復了自由,所以少女動人的嬌軀更猛烈地扭動著,緊密磨擦著我雄偉的身軀。 我吻上惠美動人的乳房,用力深深一咬,將齒印深深烙在惠美那雪白的乳肉上,兩邊乳房同時被硬咬出牙齒印令惠美痛得流下液來。 惠美雙手已由最初的推拒變為緊攬我的厚背,少女的陰道亦展開了強烈的擠壓蠕動,子宮口的小嘴更不停旋動吸啜著我的龜頭。惠美亦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挑弄得春情勃發,但是少女的理志上卻清楚明白自己慘遭強姦狎玩,兩種極端的情緒令惠美一邊忘情呻吟,一邊流著悲痛的淚。 下體再次傳來撕裂的痛感,惠美感到男人的陰莖已深深進入自己的子宮內,龜頭正一輕一重地撞擊著少女的子宮壁。惠美雖然不願意,但身體已作出高潮的反應,灼熱的卵精狂洩在男人的龜頭上,令惠美的意志受到重大的打擊。 我享受著惠美高潮的擠壓,同時又以各種挑情手法玩弄著初經人事的少女肉體,我除了要征服惠美的肉體之外,同時亦要徹底征服她的心神,我要她心甘情願地懷有我這惡魔的骨肉。 惠美的意志已越來越薄弱,明媚的雙目開始透出動人的情火,小嘴不斷發出誘人的嬌喘呻吟,少女的嬌軀已染成發情的玫瑰色,算來惠美最少已達到六、七之高潮之多,看來也是時候給她一份難忘的記念品了。 「小寶貝,看來妳已準備好,那麼我就在妳的子宮裡播種了。」說完,我已展開最猛烈的活塞動作。 惠美聽到男人的說話,同時感到自已體內的肉棒越來越火熱,知道男人亦已到達崩潰的邊緣,想起自己正值排卵日,更明白到男人惡毒的意圖,於是用盡氣力想將身上的男人推開。可惜男人卻死命地將自己越抱越緊,碩大的龜頭更向自己的子宮深處硬擠,無助的感覺填滿了惠美的弱小心靈,知道自己最終仍難逃因姦成孕的惡夢。 耳邊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速,惠美迷糊中聽到男人氣喘著說:「我要妳一生體內都藏有我的精漿。」男人才剛說完,惠美便感到無數灼熱稠密的液體在自己的子宮內瘋狂爆射著。 隨著男人陰莖的每一下脈動,更多的體液正一波一波的灌注進自己的子宮之內,直到液體將自己子宮內的每一絲空間都填滿,那些多餘的體液才沿著陰道慢慢倒流而出。 由於學校充裕的性教育,惠美知道那些濃稠的體液其實就是男人的精液,同時感到男人仍用他那半軟的陰莖緊緊塞著自己的子宮口,不讓內裡的精液有絲毫流出。惠美只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裡裝滿了男人灼熱的精液,甚至感到內裡的精子正與自己的卵子緊密結合著,惠美只感到自己渾身上下動彈不得,自己的身體迫於無奈下只好接納那姦魔的遺傳因數。 惠美開始感到男人的精液在自己子宮內的活動開始慢慢停頓,灼熱的體液亦開始變得冰冷,但是惠美一點也不高興,因為她已感覺到自己已懷有那男人的骨肉了。 充份發洩了獸慾的我從惠美的子宮深處抽出肉棒,一絲冰冷混濁的精液夾雜著點點血絲自惠美那剛遭受到無情姦污侵犯的陰戶間流出,證明瞭受害少女已在剛才的污辱中失去寶貴的處女貞操。我取出相機拍下一幅幅的照片,準備寄給惠美的婊子姊姊,不同的是今次的照片更清楚映出惠美的臉容,因為我要程嘉惠知道自己的妹子已被我肏得死去活來。 我望著地上那被我幹得奄奄一息的少女嬌軀,心底間同時生出強大的鬥志:「程嘉惠,這只是妳惡夢的開始。」 (十六)失陷 - 二妹程久美 我將惠美好好禁固在大屋之內,自己已急不及待的再次外出。 「美崎麵包店」,我抬頭看著眼前的麵包店,由於已是晚上的十時許,所以麵包店已是半關門狀態。我留心觀察了許久,發現店內只有一位少女在忙碌著收拾東西,這正好更方便我的行動。 我悄悄走到麵包店之內,「歡迎光臨!」少女已親切的打著招呼。我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那及肩的秀髮、充滿誘惑的大眼睛、性感誘人的雙唇,再加上豐滿得幾乎破衣而出的美好身材,我雖然剛從惠美身上發洩掉慾火,但此刻仍看得慾火高升。我細細打量著少女胸前的名牌,「程久美」顯然少女正是我此行的目標。 久美對於男人無禮的注視雖然不大高興,但是由於職業上的需要,久美也不敢發出怒色,只好紅著臉整理一旁的器具。我轉過身來取過一個夾子,詐作挑選麵包,同時留心店內的環境,到最後肯定店內只有久美一人,於是計劃作出了大膽的變動。 原本我打算待久美關門之後再擊暈她,帶回大屋內享受。不過看現在這裡的情況,我決定在這裡先來一發,好好享受一下,再將她帶回大屋,令我能同時享有她倆姊妹的動人肉體。 我打定主意後便轉過身來,將選好的麵包送到久美的面前,久美稍作點算,已飛快報出價錢。而我則假裝從袋中取出錢包,並同時將袋裡的近百個硬幣灑滿一地都是。 基於禮貌關係,久美走出座檯之外,協助我去執拾那些硬幣,而我則乘久美一個不為意已走到座檯之前,發動電掣將麵包店的大閘關上。久美正忙於執拾,一點也不為意自己正陷入重大危機之中,而我卻好整以暇地走到久美的身後飽餐秀色。 由於久美正彎著身,平日隱藏在短裙之下的雙腿已暴露在我的眼前,久美的一雙大腿如羊脂白玉般,充滿誘人的氣息。而在那細滑的大腿盡頭則是少女的淺粉紅色內褲,保守的式樣雖緊密地包裹著少女的整個陰戶令春光不致乍洩,但在現今的情況之下卻變得加倍引人犯罪,令人有狠狠將她內褲拉下的衝動。 身為姦魔的我當然已不克自持,魔手已輕伸入久美的裙內,再慢慢摸上少女的內褲邊緣,在久美作出反應之前已將她的內褲狠狠扯往地上。久美才剛驚覺到危險臨近,已被我推得壓在收銀的座檯之上,短裙已被誇張地拉起,少女的內褲亦已落入我的手中,令久美那性感誘人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久美發出了悽慘的尖叫聲,同時身體不斷作出扭動反抗,可惜被我緊按在檯面之上的久美根本無從發力,那微弱的動作只會加深刺激著我的慾望。我以搖控打開身後的手提攝錄機,以拍下我即將姦淫久美的所有動作,一想到我在同一天裡幹了程喜惠的兩個妹子,陰莖已興奮得硬如鐵石,正隔著褲子磨擦著久美的陰戶。 久美感到男人胯下的陰莖正隔著褲磨擦著自己裸露的陰戶,在驚恐間已明白到男人的意圖,同時間男人的手更由自己的衣領滑入衣衫之內,以巨力揉弄著自己的一雙乳球。我從久美的衣領缺口探手入內,巨手已按落在久美豐滿柔軟的乳房上,觸手所及的乳肉柔軟得來充滿了彈性,形成了少女堅挺的動人雙峰,面對如此極品我當然要狂捏亂揉以示感激。我的五指像最勇敢的爬山者般攀上久美動人的乳峰,在動人的乳尖中找到那淺粉紅色的蓓蕾,我興奮得以手指夾著久美的乳頭用力扭動,痛得久美流下了受辱的淚水。 我以空餘的一隻手不停撕去久美身上的衣衫,片刻間,久美動人的雙峰已暴露在空氣之中,那嬌小的乳頭由於剛才的捏弄留下了輕微的瘀血痕跡,我將那誘人的蓓蕾輕吸入嘴內吸啜,同時以牙齒留下永恆的烙印。我充份享受完久美動人的雙乳,那雙雪白的乳房亦留低著各種各樣的痕跡,有少女的汗水、也有我的津液、有我的手指印,亦有我的牙印。 為免夜長夢多,現在亦到了侵犯久美的時間,我拉下褲上的拉鏈,讓早已硬直的陰莖越褲而出。久美單憑聲音已知道是甚麼的一會事,努力地展開最後的掙紮。可惜我早已佔得有利位置,我雙腳輕輕用力,已頂開久美妄想緊合的大腿,碩大圓鼓的龜頭更已抵在久美的陰唇上。 不過,在姦淫久美之前有一件事需要事先確認,於是我一邊維持著緊壓的姿勢,一邊伸手到少女的陰唇上,以食指向久美的桃源洞內摸索,手指幸運地在離洞口不遠處觸摸到一度充滿彈性的薄膜,那就是久美貞潔的象徵。我輕輕抽出手指,以免傷及久美寶貴的處女膜,由於剛才的挖弄,我的手指上已佈滿了久美的分泌,我將沾濕了的手指遞到久美的面前,像得到戰利品般舞弄著。 久美認命似地抵下頭,不再理會我的嘲弄,只低聲地抽泣著。我卻毫不理會久美的反應,陰莖已朝年輕處女的嫩穴直插下去,一瞬間長矛貫穿了久美寶貴的處女膜,深深進入少女本應貞潔的體內。 下體傳來撕裂的痛楚,令久美知道自己已失去了寶貴的貞操,男人碩大的陰莖硬生生進入自己的陰道內,強行擠開兩邊緊窄的陰肉,令久美痛得幾乎失去意識。那可惡的男人更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的處女血,故意拿到自己的面前,要久美明白到自己已失去處女之軀,在少女的身體與心靈上都做成異常巨大的創傷。 我不斷重覆著粗暴的抽送活動,徹底開發了久美的處女陰道,不斷的努力令我的陰莖終於能來個盡根而入,九吋長的砲身盡入久美緊窄的體內,而龜頭更狠狠頂著久美的子宮壁。 雖然及不上妹妹惠美般緊窄,但久美其實亦可算得上是佳品,尤其是滿佈在緊窄陰道肉緊上的肉紋,每當我抽送著陰莖時也自動自覺地夾緊著我的砲身,以肉壁上的細紋不斷磨擦,更添我的快感。 但是我卻非常不滿她那認命般的死魚反應,雖然身體早已老老實實地投降在我的狎玩下,但久美卻始終不為所動般,只無奈地任由我狂插著她的嫩穴,令我甚至有像在姦屍的感覺。我心裡冷笑著:『以為不作反抗減少我的快感就行嗎?本大爺要的是強姦,妳越掙紮越反抗,我幹起來就越爽,不過妳別妄想可以像死魚般了事。』 我輕伏到久美的身上,緊緊攬著她動人的乳峰,久美默默地流著淚忍受著強姦的滋味,卻死忍著不發出任何聲音。我輕輕吸啜著她動人的耳珠,忽然說道:「久美,妳雖然很緊,但是比起妳妹妹差得遠了。」 久美當堂為之一呆:「你說什麼?」 我心喜魚兒已經上鉤了,於是道:「我說雖然妳和惠美都是處女,但她的陰道比妳緊窄得多,幹起來也特別爽,我剛才肏她時幾乎爽得把精液全射進她的子宮內。不過妳放心,我仍留了很多精液給妳,保證能灌滿妳那可愛的子宮。」 久美終於明白到是甚麼的一會事,發狂地掙紮著:「你這禽獸,不單止強姦我,竟還強姦了惠美,你不知她只得十六歲嗎?」 我一邊享受著久美的動人反應,一邊回答:「十六歲算得了什麼,我連十五歲的娃兒也試過。不過妳妹妹惠美真是極品,又窄又嫩,我幹她時直哭著說『不要』,到最後更被我的精液灌滿子宮,聽說她今天還是在排卵日,說不定妳很快便多個好外甥。不過妳不用擔心,妳的好妹夫我同樣會好好滿足妳,很快妳便會與她同一下場。」 久美氣得咬牙切齒:「我今天是安全期,你不會成功的。」 我冷笑著回答:「妳這蠢貨,認為我會放過妳嗎?待會我就捉妳回去,日幹夜幹,直幹到妳懷孕為止。不過妳懷孕恐怕我也會照幹妳,誰叫妳姊妹倆這般誘人。」 久美的理志終於全面崩潰,哭求著道:「究竟我們幹了什麼?你要如此對待我們?」 我再次展開了抽插,同時道:「妳的姊姊程嘉惠在我的肩上打了一槍,我捉妳們回去幹回數百砲,天公地道。」 久美終於知道姦淫著自己的男人的真正身份:「你就是那個月夜姦魔?」 我淫笑著回答:「正是妳的親親小老公與妹夫,甚至是未來姊夫。」說完,已用盡全力瘋狂抽插。 久美終於抵受不住發出了性感的呻吟,身體亦同時作出了高潮的反應,可惜由於我剛在惠美的身上來了一發,所以持久力特別好,只維持著速度將久美送上一波一波的高潮,強烈的快感吞噬了少女的身心,令久美跌進了慾望的深淵。 我算算久美已攀上了廿多次的高潮,也差不多是時候給她記念品,雖然她說離排卵日仍有一個星期,不過我就是喜歡射進她的子宮之內。 久美感到體內的肉棒火熱得像要爆炸一樣,知道男人也到了高潮的邊緣。果然聽到男人在耳邊狠狠說著:「我要妳一生體內都藏有我的精漿。」之後,便感到無數灼熱的液體噴射般灌滿了自己的子宮。 久美知道男人已將精液洩射進自己的體內最深處,難過得幾乎想立即死去,雖然今天是安全期應不致受孕,不過恐怕自己最後仍難逃因姦成孕的惡夢。無數的疲累感侵襲著少女的心神,飽受姦辱創傷的久美亦終於昏睡過去。 我抽出軟掉了的陰莖,一絲冰冷混濁的精液混和著破瓜的血絲由久美的陰道口流落地上,我取出相機拍下受盡淩辱的少女美態,最後滿足地將戰利品抱進車廂之內。不過臨行前仍不忘給那美麗的程嘉惠一個電話,警花甜美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久美,有什麼事嗎?」原來警花的電話有來電顯示。 我淫笑了幾聲接著道:「美人兒,我不是久美啊!」就算隔著電話,我也想到此刻的嘉惠一定臉色大變,因為她沉思一會已認出我的聲音:「你是月夜姦魔那禽獸,你為什麼會在我妹的麵包店?」 我發出了勝利的笑聲:「姦魔來麵包店當然是幹麵包店員,難道是要買麵包嗎?真想不到妳的妹妹也真不錯,若妳快點來到的話,說不定可看到新鮮出爐、由我月夜姦魔親自炮製的上好處女失貞血,材料當然是妳的寶貴妹子。」 嘉惠的聲音顯然她已方寸大亂:「你這禽獸不如的狗雜碎,竟強姦了我的妹子!」 我「嘻嘻」一笑,滿不在乎的道:「請妳更正妳的錯誤,是強姦了我的兩個妹子。」 嘉惠驚慌的問:「難道惠美也……」 我笑笑道:「總而言之,我笑納妳的兩個妹子,我當然不負所託助她們開苞破身,很快妳便會看到她們大著肚子的模樣。」說完,已不等程嘉惠的怒罵聲傳過來,飛快地掛上電話,心滿意足地駕著車,帶著美麗的戰利品,準備讓她們上演一幕感人的姊妹重逢。 久美經過了個多小時的昏睡,終於緩緩醒來。才掙開雙眼,已發覺自己全身赤裸,被大字型的吊在半空,而妹妹惠美亦與自己同一遭遇,吊在面前。姊妹二人看到對方下身一片狼藉,不時還有精液沿著大腰滑落地上,已心知肚明對方已曾經遭受到男人的侵犯。 我淫笑著走入室內,打斷了姊妹重逢的感人畫面。久美冷冷地望了我一眼:「只要你放了惠美,怎樣對我也沒問題。」 我奸笑著,對久美的冷硬毫不為意,手已揉弄到姊妹二人的乳房上,並說:「妳們現在已屬於我的了,我要怎樣弄就怎樣弄,哪來得著要妳答允?」說完已加劇捏弄著兩女動人的乳頭。 久美、惠美兩姊妹也初經人事,份外經不起我的挑情揉弄,只片刻間,兩女已嬌喘連連,春心蕩漾。 我滿足地收起令她們神迷魄失的一對魔手,轉身從袋中取過一條長長的法國麵包,道:「妳們也餓了一個晚上,來先吃點東西吧。」轉頭對久美說:「認得嗎?是從妳的店裡拿的。」說完便餵早已餓壞了的惠美吃了少許。 我當然不會這麼好心腸,我正是要進一步粉碎兩姊妹的自尊心,令她們永遠成為我的奴隸。我摸摸乾硬的麵包表面道:「這種麵包又乾又硬,不大好吃吧,來讓我加點蜜糖。」說完,已將乾硬的法國麵包抵在久美的陰穴上,輕輕磨擦著少女幼嫩的陰唇。 乾硬的麵包表面磨擦著少女敏感的花唇,片刻間,久美已難過得左搖右擺,不停扭動著嬌軀掙紮。但是由於繩子的緊綁,久美只能作出極為有限的運動,甚至想合起雙腿也在所不能。 我故意以乾硬的麵包揉弄著久美敏感的陰核,果然片刻間,久美已作出老實的反應,少女的蜜壺無視主人的難受,不斷流出又多又稠的淫蜜,徹底沾濕了麵包的表面。 我滿足地將麵包的另一端遞到惠美的陰戶上,以同樣的方法加以狎玩,惠美卻比她的姊姊更為不濟,少女的肉唇才稍為觸碰,少女的淫蜜已洩過不停,令長長的一條法國麵包佈滿了兩姊妹濃稠的蜜液。 我當著兩姊妹的面前將這條沾滿她們愛液的法國麵包吃下肚裡,原本又乾又硬的麵包此刻充滿了少女的體香,簡直是一級的極品! 我滿足地飽餐一頓後再取來另外一條麵包,淫笑著走到久美的面前,將乾硬的法國麵包輕輕抵在久美的蜜穴上,不斷旋轉磨擦。乾硬的麵包擠開了少女緊合的肉唇,進入了久美的陰道之內。雖然我已選了一條較為幼小的法國麵包,但久美亦大吃不消,一邊淫叫著一邊猛烈扭動身體。我卻毫不理會,繼續以麵包重複著旋轉抽插動作,直到肯定麵包已徹底沾滿久美的蜜液。 我從久美的蜜穴內抽出麵包,本應乾硬的麵包表面果然已經佈滿了久美的愛液,同時亦染有不少我殘留在久美陰道內的精液,我笑著拿到惠美的面前,並吩咐道:「吃下它!」 不知好歹的惠美堅決地搖著頭,死也不肯吃下那條染滿姊姊愛液的麵包,我也不生氣再問一句:「吃不吃?」惠美才一搖頭,我已重重一記耳光直打在久美的臉上。惠美看到姊姊成為代罪羔羊,無奈下只好屈服地吃下那條加料的法國麵包。 我待惠美吃完,便再取出另一條麵包,插入惠美的蜜穴內,待準備充足,便將沾滿惠美愛液的法國麵包拿到久美的面前。雖然麵包上有更多我殘留在惠美陰道內的精液,白白的混和著惠美的愛液滿佈麵包表面,但久美愛妹心切,為免妹妹受辱,二話不說已將麵包吃下肚裡。 我嘉許地摸摸久美的面頰,對惠美說:「像妳姊姊一樣才乖嘛!惠美妳要多多學習。」久美雖然默不作聲,但眼淚已不受控制地流出。 我將姊妹二人解開放在地上,正當久美、惠美以為惡夢終於完結,我已冷冷地道:「妳們過來舔弄我的寶貝!」久美、惠美雖然不願意,但為免對方再度受辱,無奈下只好雙雙跪在我的面前,一同伸出小香舌,一左一右地舔弄著我的陰莖。 我一邊享受著兩姊妹的唇舌服務,一邊指導著她們口交的技巧。由於久美、惠美也想我早點洩出而早日完事,所以亦努力地學習著各種技巧。二人的技巧雖然幼嫩,但仍能帶給我極大的快感,就在快感累積到極限時,我已將奶白混濁的精液朝姊妹倆人秀麗的臉孔瘋狂噴射過去。直到久美、惠美的臉上都奶白的一大片滿佈我的精液為止。 我殘酷地迫她們以舌頭舔掉對方臉上的精液,再將嘴裡的精漿一一吞下,久美、惠美都在無奈下一一照辦。 看到姊妹二人淫穢地吞下精液的表情,我胯下那慾火的象徵已再次升起。我淫笑著走到久美、惠美的面前:「陰道、小嘴,妳們還剩留著一個處女穴未被開發,妳們想我先幹哪一個?」 由於久美已在社會工作了數年,所以早已聽過肛交這會事,不像惠美般以為性交只得抽插嫩穴一種方式,想起從報章中所形容肛交時引起的劇痛,不禁心底一寒,但只好硬著頭皮道:「求你肏我的屁眼,放過惠美吧!」 無情的耳光再次打在久美的臉上,我冷冷說:「我只問先肏那一個,妳姊妹倆我也幹定了,哪用得著妳多嘴。還有一件事,從今開始,妳是我的母狗久美,而她是母狗惠美,還有那一隻母狗嘉惠,妳們稱呼我都要叫主人。明白嗎?」 久美只得屈辱地再次點點頭,我高興得淫笑起來:「想我先肏妳的話就求求我。」 久美望望心愛的妹子,只好道:「求主人你肏我的屁眼。」 耳光再次打在久美的臉上,我冷著臉孔道:「是有進步了,但是妳仍忘記了一些東西。」 久美無助地想一想,終於道:「求主人你肏母狗久美的屁眼吧!」 我高興得狂笑起來,知道久美終於屈服在我的調教之下,而剩下的惠美相信也難逃我的魔掌,於是點點頭,並道:「既然妳要求,那麼我就幹妳先,讓母狗惠美先學習一下。母狗久美妳就伏在地上,張開大腿,好好享受主人我的大雞巴替妳的處女屁眼開苞,不過可不要忘了說謝謝。」 久美看著一旁的妹妹,終於徹底屈服在我的淫威之下,依言擺好了姿勢,並說了聲:「謝謝主人!」 我將硬直的陰莖對準久美的屁眼,並不忘吩咐一旁的惠美:「母狗惠美,我肏妳姊姊的同時,妳就過來舔我的屁眼,知道嗎?」 惠美強忍著滿眶淚水,以微弱的聲線回答道:「母狗惠美知道了。」 我尤自不滿足道:「大聲一點,我聽不到!」 毫不留情的摧殘徹底粉碎了少女最後的自尊,惠美不得意下只好跟隨姊姊的後塵,回答道:「母狗惠美知道了。」 我滿足地狂笑著,同時陰莖已插入久美的後庭內,才不過插了數十下,久美已不支暈倒過去。我轉身改為姦淫身後的惠美,無知的少女終於明白到什麼是肛交了,比失身更強的撕裂感充斥著少女的身體,令惠美不斷重覆著慘痛的哀號,而幼嫩的少女亦在我達到高潮的瞬間昏倒過去。 我滿足地放下昏倒了的惠美,讓姊妹倆躺臥地上,久美與惠美的屁眼仍不時流出失貞的鮮血,而惠美後面的洞穴更不時倒流出我剛剛灌注進去的白濁慾望精華。 我望著這對已成為我奴隸的姊妹花,心裡已不禁道:「程嘉惠,下一個將會是妳。」 ( 十七 ) 果然不出我所料,失去兩個妹子的打激令程嘉惠徹底抓狂。 在接著的一星期內,她動員了所有的人力,翻轉了城市內的每一個角落,誓要將我挖出來以救回兩個妹子。可惜她的努力始終白費心機,在這一星期中,我悠閒地躲在郊區的別墅之內,日夜狎玩調教著久美、惠美兩姊妹,無論繩結、浣腸、鞭打、滴蠟以致正常的性交、強暴式的性交、口交、乳交、肛交,甚至兩姊妹間的亂倫式同性戀式狎玩,數之不盡的花式我都一一嘗遍,亦在她們身上開發出不少新的姦虐技巧。再加上了各式各樣的春藥,令姊妹二人徹底沉淪在慾望的漩渦當中。 ( 十八 ) 我失信了,本來我答應了程警花要好好照顧她那兩個妹妹,但是結果我仍沒辦法做到,昨晚我足足被師父訓話了三個小時,最後才輕判我坐空氣椅子一整晚以示處分。雖然有時師父的手段非常嚴厲,但是我仍非常感激師父,若昨夜他不是及時趕到我可就糟了。想起程嘉惠的狠毒,我不由自主更用力地肏著身下的惠美。 當師父的處分過後,我已一直不停地在幹著她們姊妹倆,整整四、五個小時的姦淫,久美早已爛泥般躺在床邊,只剩下惠美獨自一人抵受著我的猛烈抽插。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她們亦已開始享受著由我所給予的性交快感,只聽惠美那甜美愉快的呻吟和久美那早已含滿精液,但仍因強力高潮而不斷張合著的嬌嫩陰唇,便可得到證明。 我徹底收心養性地在家裡往了一個月,日夜以姦淫這對姊姊花為樂,而師父則為公務而四處奔走。日子雖然沉悶,但看到久美、惠美日漸沉淪在我的虐弄之下,令我得到了不少樂趣。 最令我感到興奮的是,我把她們捉回來已差不多個半月了,而惠美的月經自從我初次姦淫她之後已沒有再來過,據惠美說日子已遲了差不多一星期,真想不到只第一個月就中了。雖然惠美的情況仍需繼續觀察,但看來她確實是已懷有了我的種。 不過久美那沒用的婊子月經仍是準時的來到,不過我倒不氣餒,因為我有的是時間。而這段日子我更集中日夜姦淫著久美,每一天也用精液灌滿她那可愛的子宮,誓要令久美跟妹妹一樣懷孕為止。我準確地計算著久美的排卵日,在危險日的來臨不斷以精液灌注入久美的子宮內,最後靜候著努力的結果。 時間已是我開始禁錮她們至今的第一百天,惠美仍持續沒有來月經,而且身體已開始出現懷孕的特徵,常常空著肚子都會想嘔吐,而且乳房和乳頭亦開始變大,乳暈的顏色也開始轉深,而惠美的陰戶亦開始了孕婦式的轉變,陰核變得更為敏感,而陰道則開始膨漲擴大,同時變得更為柔軟,兩片陰唇亦同時變得更為肥厚。而久美的月經亦已來遲了足足一星期,由手上變色的驗孕紙得知,久美恐怕亦同樣被命中了。 (三十一) 數小時的激情過後,雲收雨散的我們倆仍躺在那茶几之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小雪卻由身邊取過了一個小鈴,輕輕搖動著。久違了的惠美推開房門,走到了我們的身旁,隨即跪下來道:「母狗惠美參見主人,請問主人與小雪小姐有何吩咐?」 久別的惠美已變得腹大便便,身穿著純白的孕婦裝,明豔了不少,而由於懷孕的關係,身材更明顯豐滿了不少。我望著仍被我緊壓著的小雪,小妮子目光中流露著邀功的神色,我不由自主的痛吻了她一輪,再上下其手一翻,直弄得小雪嬌喘連連,才接著道:「三隻母狗聽話嗎?」 小雪已嬌笑著道:「你可以自己試試。」隨即又接著道:「惠美你過來替主人清理乾淨。」 小雪與灰狼的功力可不是蓋的,只見惠美聞言二話不說,已爬過來伏在我們的股間,伸出了小香舌一下一下舔弄著我與小雪的接合處,清理著正慢慢流出的奶白精液與小雪的分泌,直到舔過一乾二淨才輕輕吸出我仍停留在小雪體內的肉棒,改為對著小雪的陰道口吸啜內裏的精液。不過小雪已馬上阻止惠美道:「你讓主人的精液留在我體內便可,你去啜乾淨主人的寶貝吧!」聽到小雪的吩咐,惠美果然馬上離開了小雪的股間,改為吸啜著我的陰莖,同時用她嫩滑的香舌溫柔地套弄著我的龜頭。 小雪緩緩爬起身,穿上衣物,見到我的陰莖在惠美的小嘴內再一次地硬漲起來,於是道:「惠美,你看你又把主人的寶貝弄硬了,還不快問主人是否要用你的身體出精!」果然惠美接著已放開我的陰莖,退開問:「請問主人想要惠美的身體嗎?」我滿意地點點頭,惠美已接著道:「請問主人想用哪一種姿勢抽插惠美?」看來小雪對她們的調教確實非常成功,我隨即滿意地道:「就用老漢推車吧!」惠美聞言已走到了茶几之旁,雙手按著臺面,雙腳分開,同時抬高了雪白的粉臀道:「惠美懇請主人賜插。」 老實說,女人我幹得多,孕婦卻真的未試過,如今正好一試看看個中滋味如何。隨即已將硬直的陰莖挺插入惠美的嫩穴之內,同時緊拉著她的腰猛烈地聳動著。可能由於懷孕的原故,惠美的陰道柔軟了不少,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她的分泌仍不多,想來惠美亦有不少痛苦,只不過咬緊牙關不敢哀叫。 漸漸地,惠美的陰道已變得濕潤,而惠美亦開始發出舒服的呻吟聲,我不禁輕輕吸啜著惠美的耳垂道:「幹得你舒服嗎?」惠美紅著臉喘氣道:「主人幹得惠美很舒服。」我的雙手已由惠美的腰際改為襲上惠美的胸前,撕開了她胸前的衣衫,直接抓著她的一雙乳房揉搓著。惠美的乳房亦隨著我的動作流出乳汁,濕潤了我的雙手。 興之所至的我卻突然停下了動作,對小雪道:「我想叫她的姐姐來吻我的屁眼,看看是否同樣聽話。」小雪已笑著點頭,同時以另一種節奏搖動著鈴子。果然,片刻間久美已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已急不及待的道:「久美,快來舔我的屁眼。」出乎意料,久美卻爽快道:「是,主人。」同時照足我的吩咐,溫柔地舔弄著,甚至吸啜我的屁眼,舒服得我隨即將滾熱的濃精狂噴入惠美的子宮之內。 抵受著我猛力噴射後的惠美雙腳一軟已伏在茶几之上,一絲絲白濁的精液正由被我肏得發紅的陰唇流出,並沿著她的大腿流落地上,而久美亦已取代她的妹妹成為我的第二位元洩慾對象。小雪亦同時呼來了美夕替惠美進行清理工作,而這一晚亦變成了一皇四后的淫慾之宴。 (三十九)強姦警署隊長 - 程嘉惠 「奇怪,爲什麽潔瑩的手電會打不通的?」程嘉惠一次又一次按著潔瑩的電話號碼。由於醫生隨時要面對許多突發的病症,所以一般而言,潔瑩的電話是廿四小時都能夠打通的。本來想找人大吐苦水的程嘉惠只好放下電話,心中已不禁道:「書麟,如果你在我身邊多好!」 不過隨著一天一天的過去,程嘉惠漸漸發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尤其是當她致電醫院,原來潔瑩這幾天亦沒有上班,亦沒有請假,彷如人間蒸發一樣。「難道潔瑩出了什麽意外?」與潔瑩青梅竹馬的程嘉惠已不禁心道:「潔瑩自幼做事便很有交代,絕不會無故失蹤。」不安的情緒衝擊著程嘉惠:「難道潔瑩竟落入了姦魔手中?」 自從接手姦魔的案件,失去了兩個妹妹之後,程嘉惠一直也擔憂潔瑩這個好友會因自己的連累而步久美、美惠後塵,一想到這裏程嘉惠已難掩心中的不安,馬上在家中的密室取出了儀器。 「就算對不起潔瑩也要做一次了。」程嘉惠緩緩啓動了機械,同時開始調較著上面雜亂無章的線條。「是這裏了!」原來機器是一部追蹤機,用來跟蹤潔瑩手提電話裏的跟蹤器,那是程嘉惠在潔瑩不覺時裝上去的,爲的當然不是想窺探潔瑩的隱私,而是萬一潔瑩出了什麽意外,程嘉惠也能找到她的所在。 「潔瑩爲什麽會在那種荒郊?」知道自己的估計有可能成爲了事實,程嘉惠也不敢大意,馬上穿起了備用的裝備,沿著跟蹤器的信號而去。 「眞想不到在如此荒郊,竟有這般豪華的大屋。」沿著跟蹤器的位置,程嘉惠終於發現了可能是姦魔巢穴的位置,只不過代價竟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要不要要求增援?」程嘉惠馬上打消了念頭:「還是先確定這裏是否眞是姦魔的巢穴,同時先確保潔瑩與及久美、惠美,她們的安全再說。」程嘉惠敏捷地跨過大屋的欄桿,卻沒有留意到,原來她的一舉一動,早已原原本本的被我的閉路電視完整拍下。 「要來的始終要來。」我又怎會找不到潔瑩電話裏的追蹤器,只是我卻萬萬想不到,她竟單槍匹馬的闖進來就是,枉我還做了這麽多的事前工夫。「既然這樣就更易對付了。」我不由得想起師父的話: 「小子,你現在所住的大屋其實是我一手設計,裏面的保安甚至比各國的大使館更優勝,尤其是其中一個叫「刻命館」的房間,那就是專用來對付各種職業特工的,只要你一想避開屋內的保安程序你就一定會經過那裏,而那裏卻偏偏是最危險的地方。」 果然一如師父所料,程嘉惠果然向著刻命館走去,我馬上啓動了刻命館的機關系統,然後選用了一些不會傷及我程美人的布置。程嘉惠緩緩步入了大廳,機警的她卻全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原來早己落入我的計算之中。 「是時候了!」我按下發動機關的按鈕,程嘉惠身後的大門馬上自動鎖上,程嘉惠亦發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已馬上開槍狂轟著身後的大門,不過我相信如果她想打開這門,她恐怕要駕坦克來才成。 染滿麻醉藥的鋼镖在房間裏亂飛著,令程嘉惠狼狽不憾的閃避著,卻沒留意到原來自己已被我巧妙的迫至死角,就在程嘉惠退無可退之際,程嘉惠已被牆角突然彈出的電棒擊過正著,發出了一下慘叫聲後暈倒過去。 「上次你這婊子幾乎電死我,現在還不風水輪流轉!」我得意地將麻醉氣體送入室內,以確保程嘉惠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奇異的聲音將程嘉惠驚醒過來,那是一把異常熟悉的聲音。程嘉惠緩緩地睜開眼,發覺到自己竟穿著三點式泳衣倒在一陌生房間之內,身上的武器亦不翼而飛,程嘉惠直覺自己已落入姦魔的手中。不過這都不是重點,程嘉惠反而更在意那把異常親切的聲音。 「姦魔!我已經醒了,不要鬼鬼祟崇,要殺要剮也給我站出來。」程嘉惠憤叫道。 隨著程嘉惠的怒叫聲,房間裏的一度透明幕牆亦同時展開。「原來聲音是由這裏來的」程嘉惠一看到房間內的情景,不禁激動的拍著牆壁叫著:「惠美!潔瑩!」 原來房間之內是一個手術室,惠美正身處其中經曆著一個女人的一生至痛,分娩的極痛。手術室內還有兩個女性,一位當然是她此行的目標——潔瑩!正充當醫生的角式協助著惠美進行分娩,而旁邊的一位護士程嘉惠亦覺得異常眼熟,程嘉惠馬上已認出原來她就是那叫楊千桦的女星。不過一想到原來這裏就是姦魔的禁宮,程嘉惠已覺得毫不出奇,反而程嘉惠覺得潔瑩在短短數日間竟美豔了不少,身上更流露出女人的風情,令程嘉惠直覺到自己的好友已受到姦魔的沾污。 正當程嘉惠想得出神,惠美痛苦的呻吟聲馬上將她拉回了現實之中:「潔瑩姐姐,我眞的很痛!」 看到惠美痛苦的樣子,程嘉惠只覺得自己的心也碎掉。潔瑩亦馬上道:「惠美,你正流著羊水,孩子快要出世了,你不用太緊張。」潔瑩捉著惠美的手安慰道:「對了,慢慢放鬆,用腹式呼吸。對了,惠美你的陰道已經鬆開,開始慢慢用力,配合著呼吸慢慢嘗試將孩子推出來。」 手術室中的妹妹正無恥地大開雙腿,已經通紅的陰唇亦撐得大大,露出了直達子宮的深洞。程嘉惠只聽得潔瑩歡喜的說道:「惠美,我已經看到你跟主人的孩子了,孩子已經轉了身,一切順利,快用點力吧,將你爲主人生的孩子推出來吧」 原來連潔瑩亦已經變成沉淪在姦魔肉慾之下的奴隸,程嘉惠開始發覺自己四肢無力,害怕自己正慢慢步著她們的後塵,成爲爲了姦魔的陰莖已發狂的女奴。程嘉惠很想閉上雙眼,偏偏自己的眼睛卻離不開畫面。 「對了,惠美再用點力,孩子的頭快要出來了」聽著潔瑩興奮的叫聲,程嘉惠只覺得異常惡心,程嘉惠也是第一次觀看女人分娩的過程,竟然就是自己的妹妹因姦成孕誕下的孽種。 小巧的嬰兒頭盧慢慢地由母親血淋淋的陰道口鑽出,直痛得惠美倒抽了幾口涼氣。那一定是當然的,程嘉惠一看到妹妹原本那應該是幼嫩小巧的陰道口現在竟撐大至變形,然後再産下這血淋淋的嬰兒,程嘉惠只覺得自己的心也痛成了碎片。尤其是自己的妹妹仍只是個十七歲不到的小女孩,竟然就已經要承受著生兒育女的劇痛。 「對了,頭已經出來了,惠美!再用點力,就只剩下身體。」潔瑩興奮地催促著。 惠美深吸一口氣,然後陰道再一次用力,「對了……慢慢……用力……用力……對了……頭己全出來了……只剩下肩膀……對了,用力。」潔瑩亦配合著惠美的呼吸動作著。 隨著惠美陰道口一下用力的撐開,潔瑩亦順勢配合一拉,惠美的孩子終於順利地生了下來。 「我終於爲主人生下了骨肉」喜極而泣的惠美不禁道,而潔瑩亦忙碌著善後的工作,替嬰兒剪著臍帶,沖著身體。 「惠美,恭喜你爲主人生了一個男孩。」潔瑩興奮的將男嬰抱向惠美,只見疲倦得奄奄一息的惠美終於都展出了歡顔:「潔瑩姐姐,讓我抱抱我跟主人的孩子。」 妹妹誕下骨肉的喜悅與恥辱交替煎熬著程嘉惠的身心,恐怕連她自己也說不出是什麽滋味。但是妹妹失身於姦魔的恥辱始終令程嘉惠不能釋懷,越想越怒的程嘉惠已不禁狂叫道:「姦魔,我知你有在聽,有種的就出來與我決一高下,別他媽的藏頭露尾!」 「行!」我爽快的答應了程嘉惠的要求:「不過有一個條件!假若你羸了的話,我當然會死在你手上,你也可以救出美惠、久美與及潔瑩;不過假若你敗了給我的話,我要你乖乖的做我的性奴隸,如何?」 「可以!」雖然明知姦魔的條件不能答應,但一來程嘉惠對自己的身手充滿信心,二來她除此之外亦別無選擇,所以程嘉惠想也不想便一口答應。 房間裏的暗門攸地打開,程嘉惠馬上衝出了門外,通道一直通往另一個大房間,而一踏入房間之內,室內的燈光已刹時間大放光明。 我冷冷打量著眼前的程嘉惠:「你不會是急著要做我的奴隸吧?」 「你這臭姦魔能保得住性命才說。」程嘉惠拋下這一句話,隨即已馬上向我展開了全面的攻擊。 不過她恐怕打錯了如意算盤,由於師父上次擊倒她是用拳擊的技巧,而灰狼用的則是八卦掌,所以程嘉惠直覺上一早已經認爲我用的也是這兩種技巧。誰知我重重一腳的踏在地上,手肘已直擊落在程嘉惠的拳頭之上。 「這……是震腳!你用的是八極拳!」程嘉惠不禁訝然道。不過現在才知道就太遲了,八極拳不愧爲近身格鬥的皇者,才一接觸我的手肘已把程嘉惠的指骨轟碎,只痛得程嘉惠幾乎流出淚來。 「再來……猛虎硬爬山」我當然得勢不饒人,雙掌馬上直擊到程嘉惠的胸前,不過才一擊中,我的雙手已代掌爲爪揉弄著程嘉惠的乳房。「賤格!」急怒攻心的程嘉惠馬上起腳想將我迫開,但是此舉已一早落入我的算來,腳輕輕一勾已將程嘉惠勾跌地上。 只感到上身一涼的程嘉惠不禁低頭一望,原來上身的泳衣在我剛才的動作中已被我順勢奪去,也不知是急怒還是羞愧,程嘉惠的俏臉升起了暈紅,一手橫遮著乳房,再一次發動著凶狠淩厲的攻勢。 由於程嘉惠的失誤,我可打得異常輕鬆,只圍著她的嬌軀團團轉,同時滿足一下手足之慾,只氣得程嘉惠越攻越怒,不過同時亦暴露出拳法上的弱點。「青龍取水!」這次可眞是八卦掌了,我一下子拉下了程嘉惠的泳褲,進一步踐踏著這女警的自尊。 「下流!」程嘉惠一手遮著乳房,一手則擋著下陰,仍不願放棄似的以雙腿連環攻擊著,只惹得我不斷閃身躲避,同時窺探著她洩露的春光:「嘻嘻,原來你有看見過不下流的姦魔嗎?可要介紹我認識。」這可是眞人版的Battle Raper ,尤其是難得有程大美人當我的對手,我更加要好好盡興一番。 雖然表面上程嘉惠佔盡攻勢,但是其實她的攻擊全都落在空處,相對地她的體力亦消耗得更快,再加上她的體力亦遠不及我,敗北恐怕只是遲早的問題。程嘉惠明顯亦想到了這點,雙手已不期然的放棄了防守自己的重要區域,任由春光盡洩,只希望能在最短時間內將我擊倒。 不過她的如意算盤可打得太響了,尤其是我的武術修爲只會在她之上,加上程嘉惠早已經受傷,我看她是在垂死掙紮罷了。 果然我乘著程嘉惠攻得過分心浮氣燥,已巧妙地避開她的攻勢,同時施展了一下絕技「鐵山靠」,以厚背狠狠撞落在程嘉惠柔軟的嬌軀上,令這凶狠的雌老虎終於都要倒地不氣。 「已經GAMEOVER了嗎?我還以爲你有多厲害,是心急想被我肏,才故意放水給我吧!」說著說著,我當然不忘上下打量著我這美麗的戰利品。「果眞是極品!」我不由得暗贊道,雖然我們一直處於對立的位置,但程嘉惠實在是我見過的衆多女性中最有吸引力的一位。 雖然說到美貌,我的女人當中如多香子、由紀惠等一點也不會比她遜色;論風情,也有小雪、小瑄等比她更引人入勝;講身材,紀香與及優香也比她豐滿得多。但是單憑程嘉惠那充滿野性的氣質,絕對反抗的態度,就足以徹底的將我迷倒。尤其是一想到將她侵犯時她那竭力的掙紮,與及最終她都要在無誇之下被最痛恨的人污辱,已不由得叫我下半身不熱血沸騰。 不過最美的花通常都是有刺的,而程嘉惠的刺恐怕更有著致命的劇毒,所以在享受她之前,我亦不得不作點安全措施。我向室內的攝影機打了個手勢,灰狼已帶著工具箱走入室內,而小雪、潔瑩、佩雯等我的女人,亦拿著手提攝錄機跟隨入來,準備拍下待會的壯舉。 我馬上將程嘉惠緊緊的按在地上,令灰狼能順利的替她注射藥物,然後再將程嘉惠的玉手放入一個小小的泥壺之內。一條彩色斑爛的小蛇馬上咬著了程嘉惠的玉手,迅速地注入了毒液,然後已自行死去,只餘下程嘉惠正擔心著我究竟在她身上耍了什麽把戲。 我看到程嘉惠發青的臉色,如果她知道我幹了什麽,恐怕甯願選擇死了算:「放心,我可不捨得毒害你這美人兒,灰狼替你注射的,是由古方十香軟筋散提煉出來的藥物,只會令你手足無力,可不會有什麽壞影響,而剛才那條小蛇,則是我由泰國帶回來的降頭術,也只不過是令你玩起來更有樂趣,用法如下:」 我邪邪的笑著,然後「啪」一聲的彈響了手指,地上的程嘉惠已不由得手腳失控痙攣,同時蜜壺更噴出了大量溫熱的愛液。 一旁的小雪不禁問道:「主人,程警花是高潮嗎?」 我微笑著點頭道:「沒錯,有了這好東西,以爲程美人被我抽插時就不怕洩不出,只要我輕輕彈響手指就能令她高潮叠起,保證令她欲仙欲死。」 「啪!啪!」才說完已馬上彈了兩下指頭,送給程嘉惠兩個新的高潮。 程嘉惠明明身體沒有半點快感,但是那彈手指的響聲卻好像魔咒一樣,直穿程嘉惠的腦袋,再深深刺激著程嘉惠的快感神經,硬擠出她的高潮來,令程嘉惠也說不出是爽還是痛苦,只來回地在地上扭動著,同時源源不絕的洩出了蜜液。 「對了,在幹你之前,先讓你一家團聚吧!」我揮一揮手,剛生完的惠美、與及挺著大肚子的久美、美夕等已由一旁走到程嘉惠的身邊,安慰著我這最新的奴隸。 不過我好不太喜歡這種傷感的場面,所以只好說些高興的話:「對了,程美人,久美的預産期是下個月,而美夕肚裏面的娃兒則已經有六個月大,而至於你……我們努力一點相信十個月後便能生下第一胎我們的結晶品。」 說完我向小雪打了一個眼色,她們已馬上將美夕她們拉往一旁,同時架起了攝影機,將焦點對準著我與及女主角。「忘了告訴你,待會可要浪一點,片子拍好之後我會寄給你的親哥哥宋書麟,讓他了解到自己已戴了頂綠帽子。」我得意的笑著。 連番的恥辱令程嘉惠終於忍耐不住,不理死活的撲向我。不過就算她再快,她也快不過聲音,「啪!啪!啪!啪!」我左右開弓,連環四發,程嘉惠已馬上變回一隻只懂得蜷曲在地上呻吟的母狗。 「是不是很想要肉棒呢?別心急現在主人就來餵飽你。」也不理程嘉惠狠毒的目光,才剛褪下身上的衣服,我雙手已熟練地扳開了程嘉惠的雙腿,將早已經硬漲的肉棒抵在程嘉惠那已經徹底濕潤的私處。 終於要被強姦了,程嘉惠一直提醒自己要堅硬,但是今時今日,程嘉惠已找不到將自己武裝起來的動力。是由於自己是警察嗎?但是自己已被開除了;是由於自己的武功嗎?但是自己亦已失去了功力;是由於要拯救自己的妹妹與及好友嗎?但是甚至連她們也已經背棄了自己。程嘉惠不禁發現到,原來自己一直努力對抗姦魔,全都是爲了一些可笑的理由,而一直埋頭苦幹下去。 想著想著,程嘉惠已發覺自己再找不到撐下去的動力,萬一連自己的身體也被姦魔征服,而成爲追求肉慾的奴隸,自己眞不知如何去面對自己的未婚夫。想到這裏,程嘉惠終於都忍不住流下淚來。 「哭了嗎?我還以爲程大小姐有多堅強,就算待會被我插穴也不會哼一聲,誰知……」我伸出舌頭舐著程嘉惠臉上的淚水,盡情羞辱胯下的獵物,同時腰間一沉,陰莖已直插入程嘉惠的蜜唇之內。下身的撕裂痛楚令程嘉惠不斷想去努力掙紮,但失去力量的她卻始終無法擺脫身上那已經插入自己的禽獸。 「嘻嘻,程警花始乎仍是處女,我的龜頭已頂到程大美人的處女膜,讓我吩咐人好好拍下這珍貴一刻。」我的話仍未說完,小雪與灰狼手上的攝影機已全對著我與程嘉惠的接合點,已確保不會錯過程嘉惠的點點落紅。 「準備好了嗎?那我們就來開苞吧!」我隨即放開程嘉惠的雙手,改爲抓在她碩大的乳房上借力一挺。饑渴的陰莖隨即已深深的朝程嘉惠的穴心一頂,碩大的龜頭已撕破了程嘉惠的處女印記,擠出了破處開苞的血花。 「已經給你開了苞,從今以後你便是二手貨了。」我得意地笑著,同時吻咬著程嘉惠的乳房。不過被開了苞的程嘉惠卻倔得很,除了破處的瞬間發出了哀號之後就一直咬緊牙關,堅決不發出聲音,令我無法由她的身上獲得摧殘的快感。 不過以爲這樣便能幸免於辱,程嘉惠似乎把我想得太少兒科了,我偏偏要你主動爽給我看。也不理程嘉惠的陰道才剛開苞貫通,粗長的肉棒已一下子直捅入程嘉惠的陰道盡頭,以龜頭深深的抵著她柔軟的子宮。 現在是讓你爽的時候了,我有節奏的彈動著手指,令程嘉惠不停的生出了高潮,剛才還像死魚一樣的美人兒馬上已生出了情慾的痙攣,不單手腳緊攬著我的身軀,同時她那迷人的小穴更展開了拼命的吸啜,明顯想擠乾我的每一滴精液。 實在太爽了,我配合著程嘉惠的高潮緩緩的抽送著肉棒,每一下龜頭都輕輕揉弄著程嘉惠的子宮,卻偏偏不給予她滿足,只是不輕不重的在她的子宮之外叩關,誓要令程嘉惠慾火焚身向我作出了全面的投降。 隨著程嘉惠的呻吟提升了幾個音階,我同時亦轉換了體位,由原本的男上女下傳統式,改爲女上男下的「觀音坐蓮」,慢慢逐步逐步的摧毀程嘉惠的自尊,將她弄成一個自動將蜜壺送上門的婊子一樣。 程嘉惠親眼看著自己的下體正吞吃著最痛恨的男人的陰莖,無奈自己不單不能阻止,身體更慢慢自動自覺的上下套弄,以擠取更多的快感,令程嘉惠只感到自己的一切已經崩潰,只餘下成爲眼前男人的精液便所。 「幹得不錯,程嘉惠你果然是一個天生的婊子,現在給我再夾緊些,不然我射不出來又如何滿足到你?」我雙手捉緊程嘉惠正上下擺動的豐乳,任由程嘉惠自己自個兒的動著,只默默的享受著快感,間中彈上一、兩下手指爲程嘉惠注入新的動力。 程嘉惠白嫩的膚色已被強姦的春情染成玫瑰紅,身上更流滿了劇烈運動時流下的汗珠,但是她仍始終努力不懈地騎著,被強迫享受著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不過我開始已不滿於現狀,因爲現在似乎是她強姦我而不是我施暴於她,一想到這裏,我已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程嘉惠。 失去一直取愉著的陰莖,程嘉惠馬上發出難過的呻吟聲,正試圖以手指自我安慰著,以取代陰道內的空虛。 「過來吸我的寶貝,如果啜得我舒服的話,我就給你爽爽快快的播種。」 程嘉惠想要努力地回複自己的理智,但是隨著我不斷的彈弄著手指,她最後都捺不住體內的慾火,尊貴的女警官竟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吸啜我的陰莖,直將我爽翻天。 「潔瑩,替你的好朋友量一量體溫,看看是不是播種的好時機?」一旁的潔瑩馬上已走過來,同時在程嘉惠的身上忙碌著。 不過檢查的結果卻不由得叫我失望,原來程嘉惠的經期才剛過去不久,還有數天才進入危險期,離排卵日更有整整十天的距離。不過想想其實也沒有什麽問題,由今日開始我便每天插程嘉惠一次,直幹到她腹大便便爲止,何樂而不爲? 一想到這裏,我已急不及待的要給程嘉惠致送紀念品。姦母狗當然要用犬交式,我由程嘉惠的口中抽出肉棒,馬上已從後再一次插入她的蜜穴內,同時緊緊將她壓在地上,龜頭狂轟打著她的子宮,直至擠開了她的子宮頸,令我的陰莖能直捅入程嘉惠的子宮之內,到達我私人的精液便所。 被頂入致命之處,程嘉惠終於都生出了高潮,而且更是自發而生,而不是被我強迫産生,那種令人欲仙欲死的夾緊,絕對能令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射出來。 受孕的白濁洪流傾射而出,盡數灌注入程嘉惠的子宮之內,爲我們的關係連上了永不磨滅的痕跡。 「滿意了嗎?可以放開我了吧!」感覺到男人已射入自己的體內,程嘉惠簡直懊悔得想要就此死去,片刻也不能忍受男人繼續壓在自己的身上,無恥地將精液噴入自己的子宮。 「我還以爲你對我的研究很詳細,原來我似那些來一次就夠的人嗎?」我輕輕抽出了半軟的肉棒,同時手指已輕掃在程嘉惠的菊蕾上。 「不要,那裏髒!」事到如今,也不由得程嘉惠不發出慘叫聲。 「對極了,所以我會用你的寶貝代替我的肉棒來給你後庭開苞。」我由灰狼的手中接過了程嘉惠的手槍,那是一支四十四密林手槍,眞是巨大的「家夥」,單隻槍筒就已經有六寸長,看來平時程嘉惠也很享受這支手槍吧!如今我就讓她以後庭徹底享受一下她的愛槍。 隨著冰冷的槍筒塞入自己體內,程嘉惠的後庭馬上生出了火燒般的灼痛感,並且開始漫延到全身的神經。而就在最屈辱的劇痛之中,不正常的快感卻悠然而生,仿如便溺的痛快感覺開始充斥著程嘉惠的感觀神經,令到她不由得小聲的呻吟起來。 「我都說你會很爽,現在給我大聲叫出來。」我得意地掏弄著槍筒,令到手槍以強大的力度在程嘉惠的屁道間進進出出,程嘉惠再也壓抑不住體內澎湃的情感,瘋狂地扭轉呻吟著,叫著聽不懂的淫聲浪語,努力地洩出自己的高潮。 「就讓你更愉快一點吧!」我猛然抽出了槍筒,本來冰冷的黑鐵因猛烈的磨擦而發熱,不過我知道單憑這死物並不足以滿足程嘉惠這婊子,於是馬上改爲插入我那更雄偉的私夥大炮。 果然有別於剛才,我才一進入,程嘉惠已馬上配合地夾緊著我,同時前後套弄著。師父說的話果然沒錯:「平時越一本正經的人就越容易被變態的性教育所迷惑。」程嘉惠能抗拒正常的性交,但是卻偏偏沉迷在走後門這玩意,一想到這裏,我已不禁愉快的抽送著,盡情地鞭笞狎玩著身下的皇家母犬。 「要主人射在你的身上嗎?」我大力的抽送了幾下。 「要!主人,快射給我!」話才出口,程嘉惠已馬上感到後悔,一想到未婚夫將會透過錄像帶看到自己淫穢的面目,程嘉惠已不禁無地自容,試問如今這個模樣,又如何叫人相信她是被人強姦? 我發出了爽極的笑聲,同時抽出了達到極限的肉棒,豆大的精漿已馬上如雨點般灑在程嘉惠的臉上,顔射程嘉惠可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今日我終於都夢想成眞。滿面流著精液的程嘉惠,面上交雜著各種表情,有愉快、痛苦、滿足、羞辱、愧疚,恐怕就連程嘉惠自己也說不出是何種滋味。 「給我用你的舌頭舔乾淨它。」我輕輕將肉棒抵在程嘉惠的面頰上,雖然已幹了她兩次,但是我仍不敢大意,不馬上叫她口交,就是怕她乖機咬我的肉棒。 我看著程嘉惠面上那猶豫的神情,慢慢消退,直至最後一絲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程嘉惠隨即伸出了她嬌柔的香舌,雪雪聲舐弄著我碩大的龜頭,令我知道,程嘉惠終於都淪陷在我的手上。 (四十一) 「Encore…Encore…Encore…Encore…!」舞臺前是一片觀眾熱情的歡呼聲,只不過又有誰會想到,舞臺後其實中已淪為我月夜姦魔為所欲為的醜惡之地。失去了程嘉惠這個對手,令我像失去了保險絲一樣,一想到程嘉惠,我的嘴角已不禁牽出了殘酷的笑意,在過去一個月的姦淫調教中,正常的、不正常的性愛玩意我們也嘗試過,每一天都不斷重複又重複,不停摧殘著程嘉惠成熟的肉體,種種近乎酷刑的性行為,令程嘉惠每一天都好像生活在地獄一樣,偏偏她卻開始愛上了這種近乎自虐的性行為,甚至慢慢的樂在其中,直至潔瑩驗出程嘉惠已懷有身孕,我的暴虐行為才稍為收儉。 (四十四) 本來我打算晚上再去上了林熙蕾,只是想不到一個電話,令我如今只能落在返港的航班之上。 「宋書麟帶了大隊人馬圍攻大屋,大屋失陷了。」 這是灰狼告訴我的第二句話,尤幸事發時正值商台的音樂典禮,我的一眾寵妃都不在大屋之中,只餘下程嘉惠三姊妹被宋書麟救走了,而灰狼則憑秘道先一步離開,可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原來程嘉惠的頸鍊藏有發信機,所以宋書麟這才如此容易的找到我的老巢來,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不過其實就算程氐三姊妹給他救回去也沒用,二妹久美、三妹惠美早已經被我訓練成肉奴隸,連孩子也給我乖乖的生了下來,而他的老相好嘉惠亦已經懷孕四個多月。要打下它嗎?那恐怕就是一屍兩命了。如果宋書麟要著我的舊鞋?雖然程嘉惠是難得的美人兒,不過我總也捨得放手,反正她早已給我摧殘得有如花癡一樣,我的後宮也不差這一個半個婊子,我就大發慈悲連嘉惠肚裡面的孩子也免費贈送也不成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