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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仙之陸雪琪——淫女道 作者:XXX 黑暗的神室之中,放著一個金色的鈴鐺,泛著微微的金光。鈴鐺的旁邊是一個體態曼妙的少女,在微微的光芒之中,透出迷人的曲線。櫻桃小口喃喃著神秘的咒語,忽然間,鈴鐺開始變紅,慢慢滲出如血般的邪氣。 少女一揮手,一張寫著名字的神符貼到了鈴鐺上,漸漸隱入鈴鐺裡,旁邊的一盞蠟燭隨之亮了起來……漸漸消失的神符上赫然寫著「陸雪琪」! 「啊……」陸雪琪忽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自從張小凡走後,她一直睡不安穩,夜夜的思念,讓她日日難眠,但今天卻不知為何,居然昏昏沉沉地睡去了。而突然的驚醒卻讓她略有所失,感覺自己失去了某樣東西,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心裡泛上一種空蕩蕩的感覺。抬眼窗外,銀白的月色灑在桌台,溫柔的夜再次覆蓋上來。或許是我想他太多了,就這麼想著,漸漸又沉入睡夢之中…… 「祝賀你啊,第一盞燈已經亮了……後面的9盞也不難了吧……」鬼王雄渾的聲音透過黑暗傳來…… 金瓶兒全身不由一震,馬上用嬌媚的聲音回答到:「是的,宗主,她很快就會難以自拔了……抽魂換魄的妙法也只有宗主您才想得到了……」 「呵呵呵……好在合歡派有你這樣的傳人才行啊……」鬼王大笑道,笑意的背後卻似乎藏著微微的嘲諷,「這些妓女還夠用麼?」 「啟稟宗主,這些女人……還不夠……」 「是麼……讓野狗再找點來……」金瓶兒從身邊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透著清清的液體:「那麼多人才收集了那麼點……淫精的提煉真是困難啊……不過,再有一瓶應該夠用了。那個女人真的那麼重要麼?」 鬼王默默點了點頭。金瓶兒拔開瓶子,將裡面的水,倒了些許在蠟燭的底盤裡,透出詭異的笑容:「燒吧……蛻變吧……」 溫暖的水劃過雪白的肌膚,很舒服的感覺。在撒滿玫瑰花瓣的浴桶裡,陸雪琪正在沐浴。冷若冰霜的臉因為熱氣而泛著微紅,反而更添上了幾分嬌色。這幾日不知為何總是在半夜會突然驚醒,不知是不是他……他發生了什麼事麼……已經是第三天了吧…… 「啊……為什麼……」當夜,陸雪琪又一次驚醒了過來。嬌美的臉上滿是香汗,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濕漉漉的!剛剛夢中的一切到現在想起來還是令人面紅耳赤。陸雪琪努力讓自己定神,卻發現自己無法做到,太荒謬了!修行了那麼多年,我居然……居然做了一個春夢…… 睡夢中男人的樣子已經模糊得記不清,但是接近高潮的感覺卻還留在身體之中。現在回想的話,陸雪琪只記得男人粗魯地玩弄著自己的乳房和他強勁地插入。而自己卻在男人的胯下滿足地呻吟著……陸雪琪透徹的雙眼迷糊起來,彷彿沉醉在自己的回想之中,猛然間她搖了搖頭,我這是怎麼了?難道還是對於他的期盼麼?不管怎麼說,實在是不堪…… 「這麼一點淫精真的夠了麼?」野狗抱著疑問,顫顫地問妙公子。 「夠了夠了」金瓶兒微笑著,往第三根蠟燭裡倒入一小盅「淫精」,一邊解釋道:「就這麼點東西,足夠讓一個九貞烈女變成一個淫娃蕩婦了……可是對她而言,還是多點的好……」 「我怎麼也不相信陸雪琪這樣的人會變……」野狗不相信地搖搖頭,「這幾天沒看到她有什麼異樣……是不是……」 「哼哼……看她能忍多久……」金瓶兒很有自信地挺了挺自己的胸部。 春夢,春夢,春夢……不知從何時起,一個個夢境變得越來越真實……而自己的行為越來越不堪,在夢境中越來越放蕩……在昨天的夢境之中,我居然含著一個男人的肉棒……天啊…… 陸雪琪無法解釋最近越來越頻繁的春夢……一個個春夢猶如一堂堂性教育課,展現給她一個難以想像的慾望性感的世界。奇怪的是,自己永遠是夢中的女主角,永遠被各種男人侵犯著,而感覺是如此的真實,自己卻無法控制,每次在將近高潮的時候,夢突然間就結束了,留下一種難以名狀的空虛。 對於還是處女的她而言,實在難以接受。當然,聰慧的她也開始察覺到這種夢或許並不如想像的那麼簡單,但是內容實在難以啟齒,因此也無法詢問師傅,即使連師姐也很難開口……怎麼辦……想破頭的她慢慢又開始墮入一個春夢之中…… 「不行,完全沒有效果……」野狗報告道。 「沒有效果……不可能……」金瓶兒很難相信自己長時間地施法已經功虧一簣,「你看,她的三魄已經完全被淫精替換了……怎麼可能……」那三根蠟燭已經在淫精的浸淫下熄滅了。 「難道……她的修行太高……」金瓶兒思索了一會,或許是采取進一步辦法的時候了。 文敏發現陸雪琪天天練劍練得很晚,常常一人在月下獨舞,或許師妹還是忘不了那一個人吧……不過這次卻是文敏猜錯了。陸雪琪為了避免更多地陷入春夢之中,她開始強迫自己不睡覺,至少是少睡覺。 對一個修行多年的半仙而言,幾日不睡並不會影響他們什麼。然而,陸雪琪發現這些影響並不只是體現在夢境之中,今日來自己越來越難以凝神,手中泛著藍光的天琅神劍,似乎也不如以往得心應手了。即使在練劍的時候還不時回想起春夢中的場景……天啊,我到底是怎麼了…… 「雪琪,河陽城內有一小股強盜泛濫,你下山為民除害吧……」 「是……」陸雪琪很感謝師傅的一番好意。水月大師覺得陸雪琪最近進境不如以往,想來是因為張小凡的原因,此次派陸雪琪下山正是讓她散散心,幾個毛賊怎麼是陸雪琪的對手…… 御劍到河陽鎮只用了半天的時間,河陽鎮上人頭集集,一副頗為熱鬧的景像。稍一詢問守衛,便知道了那四賊的所在。陸雪琪提著劍隨即來到一座古廟的門口。這是一座已經日久失修的破廟了,倒是很像匪類藏聚的場所。一路打探的感覺是,這些小賊似乎無意於平民的財物,只在於劫取良家少女,可見是一窩淫賊。 陸雪琪才走到廟門口,裡面就傳來男女做愛的呻吟聲,這種呻吟在她的夢中出現了幾百次,現在聽來仍然讓她感到面紅耳赤。陸雪琪雙手結印,天琅神劍發出淡淡的寒光,很快一陣霧氣籠罩起來,圍得古廟嚴嚴實實。裡面傳來男人的慘叫聲……很快一個少女赤裸著身體從裡面爬了出來,亂散的長髮,手臂上的抓痕,說明她是受害者。少女才爬到廟口就暈了過去。 陸雪琪立刻上前扶住她,順手喂下一顆「撫心丸」。很快少女睜開了眼睛,「嗚嗚」地抽泣起來…… 陸雪琪見少女無恙,用她一貫冷冷的口氣安慰道:「我已經把他們殺了……」 那少女點點頭:「多謝姐姐救命之恩……我家住在河陽鎮的山腳,我一直和爹爹相依為命,不想被歹人抓去……把我的清白……嗚嗚……」 陸雪琪皺了皺眉頭:「我送你回家吧……」 「有勞姐姐了……」 少女更衣出來時,陸雪琪才發現,原來她是個美人胎,一雙眼睛靈動而美麗,皮膚的光澤與自己相比稍顯遜色,不過也是人中極品了,那相貌雖不能和天仙相比卻也算是嫵媚迷人了,難怪歹人起了色心。 「姐姐,你救了小女子,小女子無以為報……爹爹不想也被歹人殺了……小女子雖然一人,但卻也能活下去……」那少女頓了頓,彷彿止不住心中的悲苦,慢慢從身後拿出一件銀色的肚兜和一瓶藥丸。 「姐姐,這是我們家中傳下的至寶,本是宮裡的寶物,據說都是當年娘娘用的。這肚兜名叫『淫思』穿著舒適,又有養顏的功效,此藥丸喚作『回顏』,沐浴中使用的話,令人身心愉快,回復天顏。像姐姐這樣天仙般的人物,本來是用不著的。但是請姐姐無論如何收下小女子的一片心意吧……」說完這席話就跪下了。 陸雪琪本來就是不喜歡廢話的人,這樣一來盛情難卻,只得收下了。留了幾十兩銀子讓她安身,便不做停留地回到了小竹峰。少女望著陸雪琪離去的背影,臉上緩緩浮現出詭異的笑容:「陸小姐,你慢慢享受吧……」 其實金瓶兒設計讓陸雪琪收下的東西大有來頭。一件是名為「淫思」的肚兜,由五大淫賊之首的色包天制作,乍看之下只是一件普通的肚兜。但實際卻設計巧妙。胸部位置的材質具有凹陷之效,穿著之後,雙乳自然挺立,彷彿雙手托起,乳尖之處會被奇異的材質吸入其內,就似有人用嘴不停地吮吸。 全部的面料都浸淫過獨特的春藥,只要稍有出汗,藥力隨著汗水滲入人體,因為具有上癮性,所以讓人欲罷不能,身體日益敏感。若是染上了淫水,藥力成倍遞增,使人沉迷其中,獲得無上的快感。 另一種丹藥叫做「回顏淫慾丸」,也是色包天的傑作,經由溫水進入人體的話,哪怕你道行再高,也難免慾火焚身。此藥用一次,則使用者的身體越加敏感,使之極易動情。還有一個特效就是,使用後身上會帶有一種香氣,使用者自己覺察不到,但是異性聞之會心神大動,有不可克制的性愛衝動,換言之,使用者被侵犯的幾率大大加高了。 當然,這些事情陸雪琪是不知道的。「淫思」精美的制作工藝,頗合她的胃口,而且她也只穿白色的肚兜。至於「回顏」對各種愛美女性而言都是種誘惑,對陸雪琪也不例外。 當她穿上「淫思」的時候,她發現這件內衣意外得合身。銀色的肚兜緊緊地貼合在陸雪琪凹凸有致的肉體上,更凸顯出她美妙的身材。豐滿的乳房完全沉陷其中,彷彿有雙大手緩緩的托起。更重要的是,乳頭的感覺,微微地酥麻,彷彿如電流微微刺激著陸雪琪的心。陸雪琪下意識的托了托胸部,在鏡子前面轉了圈,微微點了點頭。披上了白色的外衣,練劍去了。 天琅神劍的劍氣周身環繞,猶如出塵仙子的陸雪琪在月下獨舞,劍光時而溫和時而殺氣凌人,很快,陸雪琪就出了一身香汗。舞著舞著,陸雪琪發現自己的身體裡有股熱氣四散循環,胸前的乳頭彷彿硬挺了起來,時時發散出絲絲的快意,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下體開始濕潤,陰部傳來隱隱的抽動之感。 今天這是怎麼了?她只得停下劍,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嬌喘,把注意力從自己的身體反應上引開。今天就到這裡吧,去洗個澡……她想起有「回顏」,不如試試功效…… 幾日過去了……陸雪琪還是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再進入睡夢,但是黑眼圈提醒著自己,這不是一個可以長久的辦法。令她疑惑的是,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了。早上在穿上絲質的白衫時,當衣服劃過自己的皮膚,身體都莫名地感到興奮和燥熱。 而那件銀色的肚兜她已經捨不得離身了,她發現再換別的衣服都不如它來得合體,重要的是那種絲絲的快感有時甚至讓自己陶醉其中。最大的困擾來自於同門師兄的態度,當自己在他們旁邊經過時,有些人表現出的神情,分明地標注著「淫慾」,這和以往「仰慕」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 經過數天的忍耐,睡意最終還是沉沉地降臨到陸雪琪的眼皮上。當她逐步在床上睡去時,間隔了數十天的春夢再次來了……但是這次的春夢卻有些不同以往。感覺比以往朦朧的夢境真實了許多。 一雙男人的大手從陸雪琪的背後伸來,握住她挺拔的雙乳,兩個食指隔著「淫思」不停的刺激著她的乳頭。只是稍加挑逗陸雪琪已經開始動情,下體騷癢起來,臉上春潮泛濫。 夢中的她沒有機會反抗,只能低聲叫著:「不要……不要……」如同普通女子般楚楚動人。男人的手開始揉捏陸雪琪雪白的雙峰,因為興奮,使雙峰更加傲人。經過刺激的乳頭也挺立起來,透過肚兜可以清楚的看到。陸雪琪不能控制地輕輕呻吟著,櫻桃小口裡嬌喘不息。下體的空虛感彌漫開來,讓她產生一種羞人的期待。 「不要……不要再玩弄我了……」男人的右手開始伸向她的下體,在平滑的腹部撫摸。左手仍然不斷地刺激著陸雪琪的乳房。 「啊……」陸雪琪輕呼著,她的身體已經徹底地背叛了她。她無意識地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嘴唇,慌亂地搖著頭。男人的手開始進攻她的陰阜,有節奏地或輕或重地挑逗她的小豆豆。每一次挑逗都讓陸雪琪感到一股電流刺激著自己的身體。這些快感,匯聚成一團熱氣,使她的下體更加期待著插入。 不過,男人並沒有插入的意思。而陸雪琪的表情分明已經陶醉其中,而呻吟聲變得妖媚勾人。男人突然間加快了右手的動作,陸雪琪迷人的身軀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快感如浪潮般不斷湧來……要死了……就要來了…… 突然,一切中斷了,夢如同平日一般,醒了……感覺太真實了,陸雪琪仍然覺得自己身體火熱,充滿了渴望。她知道下面是濕的,忽然間,她起了個念頭,這個念頭正是她墮落的開始……或許……或許……我可以自己來…… 陸雪琪猶豫著伸手觸摸自己的乳房,當她把手碰觸到自己的胸部後,慾望徹底打敗了她的理智。蔥白的手開始揉搓自己的乳房,陸雪琪生疏地用手指刺激自己的乳頭,偷吃禁果的感覺,讓她感受到很大的刺激,經過春藥洗禮的肉體,讓她體驗到比夢境更真實的興奮和快感……天哪…… 「啊……啊……還要……更進一步……」下體的空虛催促著她把手指伸向陰阜,才一碰到豆豆……生平第一次高潮立刻席卷了她……好棒……好棒的感覺!陸雪琪閉上眼睛,顫抖著的睫毛表現出她已經完全沉醉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原來可以那麼快樂…… 任何事情都是從第一次開始的……手淫也不例外…… 第八盞燈終於熄滅了……第九盞也很快就要燒到了盡頭。在法陣之中是一個少女疲憊的身影。 「呵呵,辛苦你啦……大功就快告成了……」鬼王的聲音在這密室中沉沉地響起。金瓶兒回頭一笑,盡管她的身體已經疲憊到極點,但是這一笑依舊嫵媚之極。 「只是抽魂換魄的話,並不能使其墮入淫女道的……然而她抵擋外界誘惑的能力大大削弱,其思維更容易接受淫亂的嘗試,通俗點說,很容易學壞……讓我用靈魂淫音影響她……估計不久就會落到我們手裡了,變成欺師滅祖,人皆可夫的蕩女……」 「很好很好……」鬼王狂笑起來,「到時青雲門變成淫亂之地,正道定然問罪,正道群龍無首,我們又有此內應,正好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嗯……嗯……」陸雪琪輕咬著自己的朱唇,努力克制自己發出快樂的呻吟。自從上次手淫之後,這種銷魂的快感深深吸引著她。從躲避春夢變得陶醉其中,每次在春夢中無法發泄,陸雪琪就躲在自己的小屋裡偷偷地手淫。 這種禁忌的快樂幾乎剝奪了她思考的能力,她不再去想為什麼自己會變成這樣。她只覺得這真是一種享受,只是自己從來沒有發現而已。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只敢隔著肚兜偷偷地手淫,隨著夢境的深入,陸雪琪的動作越來越放縱,雖然「淫思」緊包著酮體的感覺很好,但是,現在她更喜歡裸體。 直接觸碰敏感肉體的感覺,讓她無比的興奮。現在的她橫躺在床上,雪白的肉體暴露在空氣之中,雙腿交錯摩擦,雙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越來越豐富的手淫經驗告訴她,前戲越是興奮,後面的快感就越大。 陸雪琪努力幻想著春夢中男人幹她的場景,以此提高自己的性致獲得高潮。隨著雙手伸入下體,豐滿的玉腿分開兩側,手指不住地挑逗自己的豆豆。到了……快到了……啊……好棒……好棒……陸雪琪發出滿足的呻吟……當她從高潮的餘韻中平靜下來時,和往常一樣開始深深地厭惡自己。我……怎麼會……變得這麼……淫亂……淫亂這個詞第一次躍入陸雪琪的腦中……不過那種感覺真好…… 「終於……」隨著第九盞燈的熄滅,陸雪琪的靈魂魂魄終於徹底被淫精所浸沒了。對於一個喜愛淫亂的靈魂而言,只要教給她淫亂的方法就可以了。 「鬼厲,你想不到你的紅顏知己,冰清玉潔的陸雪琪,陸女俠,會變成一個無性不歡的淫娃蕩婦吧……」金瓶兒感到自己能給鬼厲帶來痛苦她就感到絲絲快意。在紅光籠罩的合歡鈴下,一個美女的形體漸漸顯露出來,渾身籠罩著紫媚的光芒——正是陸雪琪的魂。 金瓶兒微笑著撫過陸雪琪完美的酮體,笑著說:「親愛的陸姐姐,我會盡力讓你體驗到淫亂的快樂的……哈哈哈……」 陸雪琪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瞳孔周圍有了圈淡淡的紫色,她從未那麼仔細地觀察過自己,盡管她向來知道自己的美貌迷人。從挺拔的雙峰到豐滿的大腿,削肩蠻腰,還有那令女人都傾倒的純美的容顏,白嫩的皮膚,陸雪琪忽然發現自己實在是太完美了。 現在的她天天都會手淫,身體敏感的彷彿無時無刻不充滿著肉慾,「淫思」的吸吮對陸雪琪而言幾乎變成了一種折磨,同時她又捨不得離開她。我應該要下決心離開它!忽然腦子裡充滿這種想法,我要不穿「銀絲」!我可以的!盡管它帶給我這麼多快樂…… 陸雪琪解下她唯一的這件內衣,她試著換上其他的內衣,但是都太令人難過了。不要穿了,裡面什麼也不要穿了,聲音再度響起……不過,裸體不是很好吧……陸雪琪開始猶豫,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不穿內衣出門過,然而她也隱隱感到,裸體的想法讓她興奮。想想紗質的衣服在乳頭上劃過的感覺,想想你曼妙的曲線,想想吧,其實不會有人發現的,沒人會知道你衣服下什麼都沒有穿的…… 是呀,沒有人會發現的,陸雪琪開始安慰自己,或者說鼓勵自己大膽的想法,直接套上了外衣。肉體直接貼在衣物上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有點涼颼颼的,她微笑地想著。薄薄的絲織物掩飾不住她豐滿的身軀,微微透出她粉色的乳頭……真有些暴露呢……不過沒有人會發現的……她自我安慰著…… 又是一月一次的議事,陸雪琪站在大廳之上卻一個字沒有聽進去。沒有穿內衣的關係,使她產生一種暴露在各位師尊和兄長目光下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她甚至感到自己的乳頭在向上翹著,而下體的騷癢證明裡面已經是春潮泛濫了。 好想……好想手淫一下……灼熱的慾望使陸雪琪的體香更加濃郁,這種帶有強烈催情意味的香味逐步擴散到整個會議廳,女性弟子什麼也聞不到,而男性弟子卻開始尋找味道的來源。 「是陸師妹的味道……」 「好香……」 「下面有點硬了……」 「她好像沒有穿內衣麼……」 「看她的胸前……」下面稀稀落落的聲音,反復著讓陸雪琪臉紅心跳的話,但是她仍舊裝出和平時一樣冷冷的表情,只是臉上的嬌紅揭露了她內心的興奮。好多人在看……好多人在看我的身體…… 陸雪琪似乎已經難以控制地想要安慰自己的下體,但是那麼多師尊在場只能強自忍耐……但是隨著她體香的蔓延,那些低級弟子已經表露出明顯的淫慾,下體硬得已經蠢蠢欲動。而像蕭逸才、曾書書等也不免多看了陸雪琪兩眼,好在議事結束的快,否則那些下等弟子簡直要不顧一切撲上去了。 一回到自己的居室,陸雪琪熟練地脫去自己的外衣,對著自己濕漉漉的下體手淫起來。被人視姦的感覺……真是……很快,她在嬌喘之中獲得了高潮,伴隨這高潮,她又一次陷入春夢的包圍之中,春夢裡她和蕭逸才性交,和宋大仁性交,甚至和她最討厭的曾書書都發生了關係。 本來在睡夢中不開口的男人,現在都開始說話了,他們高聲斥責她:「喊!把你的快樂喊出來……」陸雪琪的呻吟聲愈來愈大,但是男人們卻仍然粗暴地對待她:「說,你是個蕩婦!你要被男人肏!你是淫女!你喜歡被幹!……」很多的聲音交匯在一起,令她迷失在其中。 不知不覺陸雪琪開始輕輕地叫道:「搞我……重點……我要……」春夢在即將高潮的時候又醒了……她早已習慣這種形式了,不自覺的,陸雪琪又一次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體。在獲得快感的時候,她聽到自己的心裡不斷傳出這樣的聲音:把快樂叫出來……你才會得到更大的高潮……把快樂叫出來…… 破壞春夢的真實感讓陸雪琪感到害怕,真的叫出來我不是和淫蕩的女人一樣了麼?心裡的聲音說:沒有人會聽到的……沒有人會聽到的……盡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輕啟朱唇:「給我……我要……幹我……」 隨著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來,聲音變得越來越興奮高昂,伴隨著滿足的呻吟,陸雪琪叫春聲開始嫵媚誘人。「啊……要去了……高潮了……啊……」陸雪琪滿足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白色的肉體香汗淋漓,原本清澈的眼神在高潮過後,變得淫媚迷人,叫出來果然更舒服了…… 陸雪琪的小屋即使在小竹峰也是離群所居的,基本沒有人會來打擾她的清修。所以當她在裡面忘我的享受性的樂趣時,同樣沒有人會來過問。如果現在有人再靠近這個小屋,離得100米就可以聽到嬌聲嫵媚的叫春聲。 陸雪琪把自己完全釋放到這種快樂中,經過淫精浸淫的靈魂貪婪地享受這種快樂。然後卻有個聲音不住地在她耳邊嘀咕:不夠,這點快樂是不夠的…… 是的,這種快樂是不夠的。到現在為止,陸雪琪體驗的快樂僅限於手淫,而她能做到的,顯然更多……夢中男人將肉棒插到她下體的滿足感,時時讓她回味無窮,手淫能夠彌補一時的空虛,卻解不了她內心的向往。 聲音讓她找些像肉棒一樣的東西插入下體,但是陸雪琪非常害怕弄壞了自己的處女膜,她希望能把它獻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張小凡。在聲音一而再,再而三地催促下,她決心試試,但是不會插得很深。 前戲的時間陸雪琪做了很充分的準備,確定自己的下體已經門戶大開,春潮泛濫了,她才怕生生地拿出那個準備已久的偽陽具。舔一下,它會更容易進去的,陸雪琪羞澀地用丁香小舌濕潤了一下陽具後,帶著一絲不安和期待,她把陽具緩緩地插入自己的小穴之中。 除了開始的陰道擴張的刺痛,很快這種痛苦的感覺被強烈的快感所代替。陸雪琪已經興奮的被藥物改造過的陰道,充滿無限渴望地緊緊吸吮著偽陽具。敏感的肉壁充分接觸著陽物的抽動,快感充盈著陸雪琪的全身:「好棒……好棒……」 現在的陸雪琪已經習慣在獲得快感時叫春了。插入的感覺和挑逗陰阜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當銷魂的感覺充滿了整個身體的時候,花心的騷癢卻越來越明顯,好想好想再深一點……手上只是微微一使力,馬上頂上了自己的處女膜……嗚……不上不下的……戳破它……戳破它……心裡的聲音又一次想起……不要……這是留給……他的……但是他不會回來了……不會回來了……嗚嗚嗚…… 在痛苦和快樂的邊緣,一絲理智就這麼破裂了……紅色的血絲從陸雪琪的陰道裡隨著淫液一起流出來……鑽心的疼痛……但是馬上被席卷而來的快樂所包圍……終於,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就這麼墮落吧……」金瓶兒笑著,看著陸雪琪徹底迷醉在淫慾裡面,靈魂散發出濃厚的淫色紫媚的光芒。 有人說小竹峰裡在夜晚會傳出妖媚女鬼的呻吟聲。這個消息是從一個低級弟子的嘴裡傳出來的。他差點就被這種聲音所蠱惑,但是他還是逃出來了。接著更多的弟子說自己聽到過這種呻吟聲,有些人別有用心地指出,好像不是呻吟,是叫春的聲音。更有些人說是陸姑娘的聲音…… 「放屁!」從來不罵人的水月大師又把茶壺拍碎了,這樣誹謗她首徒的傳言真是讓人難以忍受,「我要讓蕭逸才好好評評理!」 陸雪琪滿臉通紅地坐在堂下,努力遏制自己體內燃起的熊熊慾火。她清楚地感到,自己又要了。而她也在師尊面前第一次撒謊。其實發出叫春聲的就是她本人…… 經過蕭逸才的再次疏導,由曾書書對小竹峰來進行巡查,以免那些居心不良之輩來破壞青雲門的聲譽。曾書書暗喜,這是接近陸雪琪的絕佳機會。 為了方便行事,先拜訪一下陸雪琪是不錯的。說到陸雪琪,從曾書書第一天進青雲門的時候,他就深深被這個美貌的女子所吸引了。除卻她仙女般的臉蛋,豐滿凹凸的身材,單是她的那份潔淨出塵、冷若冰霜,就已經夠讓人痴醉的了。 如同一般的弟子一樣,陸雪琪從來沒有多看曾書書一眼。水月大師古怪的脾氣也讓很多追求者望而卻步。但是,這次機會真是千年難得了。曾書書一番竊笑,能夠和這般美女離得近些都是幸福的。想著想著,他的老二硬了。如果能和陸姑娘一親芳澤……嘿嘿……嘿嘿…… 「陸姑娘,在下曾書書,因女鬼一事前來拜見陸姑娘……」 「曾師弟不必多禮,請進!」曾書書敏感地察覺到陸雪琪在微微地喘氣,以陸師姐的修行,居然會喘氣?當曾書書走進陸雪琪閨房的時候,他感到一股異味,混雜著勾人心魄的香味,很像是陸雪琪的體香,但是從來沒如此強烈地聞到過。 這種異味已經讓曾書書的下體蠢蠢欲動了。陸雪琪此時正躺在床上,臉面朝內,身上穿著日常的絲質白衣,背後簡影,依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體曲線。曾書書看著背影,吞了吞口水。 「曾師弟,我最近略患小疾,本不便見客。但是此事關係到青雲聲譽,所以特破此例,我就不下床施禮了……」 「師姐身體當心……不要為某些人傷了心……」曾書書感到陸雪琪身體一震,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我不是那個意思……」 「曾師弟有話快說吧……」陸雪琪的語氣變得冷冰冰的。 「咳咳……這個……師尊有命……最近有謠言傳說,小竹峰有女鬼出沒擾亂清修之地。所以要我奉命徹查此事……」 「嗯……」陸雪琪突然發出一聲似嬌嗔的聲音,曾書書心中一動,陸雪琪接下去說道:「那麼調查可有眉目?」語氣明顯軟了下來。 「我無能,此事並無進展,可能是謠言而已……」曾書書明顯地看到陸雪琪的閨床一震,只見床上的陸雪琪慢慢直起身來…… 「怎麼?還有猶疑麼?」金瓶兒看著陸雪琪不斷顫抖的紫媚魂魄,「誘惑他!誘惑他!他有真正的肉棒可以給你手淫所無法比擬的快樂阿!誘惑他!誘惑他!」紫色的光仍然不停顫抖著,彷彿掙扎著擺脫淫慾的控制。 「什麼!?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有底線麼?」金瓶兒難以想像被淫精換了三魂七魄的女子居然還能抵擋住「淫音傳魂」的引誘。 「果然還是因為他……」金瓶兒輕輕嘆了一聲,「如此一來,看樣子又要我親自出手了……」 曾書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陸雪琪趕出屋子來的,前面從陸雪琪身上感到的那種妖異的氣氛是從來沒有體驗過的。與其說是「妖異」不如說是「妖媚」才對,雖然僅僅是背影,但是仍然讓人留戀其中。 不過轉瞬間的事,這股「妖媚」之氣消逝得無影無蹤,一股艷寒之氣馬上取而代之,讓曾書書不敢近前半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曾書書百思不得其解。難道是陸師姐遭魔道中人暗算?不可能!陸師姐平日足不出戶,何況區區魔道中人又能對其造成何種損害?即便是鬼王與之正面交鋒,陸師姐全身而退也應該綽綽有餘……想來還是我多慮了…… 經過多日的調查仍然毫無結果,連不溫不火的曾書書也失去了耐心。因為上次莫名觸怒了陸師姐,水月大師最近一直沒有給他好臉色看。這樣死皮賴臉地在小竹峰待下去也不是辦法,乾脆早點走人吧。 曾書書告別了水月大師,說此次事件經過調查純屬謠言,回去後定會徹查此案找出散布謠言者!水月大師哼了一聲,道:「你少來找小竹峰的麻煩就是,沒事也不要去找雪琪了……」曾書書板著個苦瓜臉,恭恭敬敬地退出小竹峰,御劍回蕭逸才那裡復命。 御劍之中,疾風從耳邊呼呼吹過,突然,他看到一個人影在旁邊一閃而過,徑直向陸雪琪的居所方向飛去……雖然只是一個照臉,但曾書書也是一代青雲高手,看出對方是個女子,所伴裝束卻並非青雲門下,於是心生疑惑。立馬掉轉劍頭,向後追去。 陸雪琪頹然地沉浸在手淫的高潮之中,原來清澈的眼睛充滿著迷茫和陶醉,彷彿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這時窗外傳來一聲輕響,等陸雪琪急待起身的時候,一個身穿黃色絲衣的女子已經飄然進屋。 那少女體態豐韻,臉蛋更是嬌媚無比,絲衣看似與陸雪琪的白衣無二,但是卻略顯透明,緊貼少女的體態,勾勒出少女完美的曲線。胸前的領口很低,可以看到少女深深的乳溝,使之散發出一種性感放蕩的意味。 「陸女俠手淫的感覺舒服麼?呵呵呵……」少女一臉媚笑地看著陸雪琪,陸雪琪漲紅了臉,整了整衣衫,左手自然的握緊手邊的天琅神劍:「你是何人?」 少女不緊不慢地撇了一眼陸雪琪的床頭:「陸女俠的淫水真是多呢……」呼的一聲,一道藍光向少女襲來。 少女身體一側,躲過了陸雪琪的攻擊,繼續用嬌媚的口氣說道:「陸姐姐想殺人滅口阿……」 陸雪琪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嬌叱道:「你到底是誰?」 少女微微一笑:「我正是魔教妙公子,金瓶兒。」 不待陸雪琪回音,金瓶兒已經掏出繫著合歡鈴的鐵扇攻了過來。鐵扇是短兵器,與陸雪琪的神劍相比其實本不是對手,所謂一寸長一寸強,高手之間對招更是如此。才幾個回合下來,金瓶兒發現自己居然難以近身,心中不由一顫,暗道:這女人果然好修為。 陸雪琪雖然最近荒於修行,但是其功力不減,越打越順,逐步把金瓶兒逼入角落之中。金瓶兒一見形勢不妙,呼得往窗外一躍,跳出圈來。啪的一聲收了展開的扇子,左手捏成蘭指,口中施咒。待陸雪琪追出來時,金瓶兒咒語已經完畢,扇子底端的合歡鈴微微一顫,一陣連綿的鈴聲在竹林之中彌漫開來。 只是一聽到鈴聲,陸雪琪馬上失去了前面的氣勢。整個身體軟綿綿的,很快各種性幻覺從四周包圍過來,身體裡源源不斷地湧出肉慾。 「鐺……」天琅劍失去了藍色的光芒從陸雪琪蔥白的手中掉了下來。她瘋狂地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敵人面前自慰起來! 「還好換了她的魂魄,否則我還真不是她的對手呢……」金瓶兒呼了口氣,用淫邪的目光頗有趣味地看著正在地上瘋狂自慰的陸雪琪,「小美人,你別急,姐姐會讓你爽歪歪的……呵呵呵……」 金瓶兒將合歡鈴一收,陸雪琪馬上停止了動作,但是身上的衣物已經被自己撕碎,多處露出自己凝脂般的肉體,彷彿被人強暴一般。 「到底……這是怎麼回事……」陸雪琪還沒有反應過來,金瓶兒飛身過來點了她周身的重穴,使之一時難以用力,然後抱起陸雪琪走進了內屋…… 曾書書收了劍,走到陸雪琪屋子的門口,卻又不敢貿然進入。於是,只能隔著門試探性地問道:「向陸師姐請安!」不想裡面卻沒有人回答。 但是內屋確有隱約傳來聲響。於是,曾書書轉到內屋的窗外,透過淺淺的窗縫向內窺探……沒想到!差點流出鼻血來……裡面好一幅香艷的畫面!冷若冰霜、艷如桃李的陸師姐居然在和另一絕美女子纏綿…… 金瓶兒把全身脫力的陸雪琪平放在床上,一雙玉手緩緩地撫過陸雪琪全身,淫淫地笑道:「陸小姐,在你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娃之前,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陸雪琪無助地睜大著眼睛:「什麼!?你要對我做什麼?」 「哈哈,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對你做了什麼嗎?最近你是不是『性致』高昂?經常手淫?充滿情慾?渴望與男人交合啊?」 「你……我到底怎麼了?」陸雪琪被人說中了心事,羞紅了俏臉。 「現在問已經晚了,我要讓你更進一步……」說著,金瓶兒口中又開始喃喃念出一段咒語,漸漸地她手中聚滿了紫色的仙氣,驟然間向陸雪琪的眉間點去,柳眉之間霎時多了一個淺淺的紫點,然後馬上隱退了下去。 「你……對我做了什麼……」陸雪琪猶如待宰的羔羊,驚恐地看著金瓶兒。 金瓶兒得意地笑著:「我要你記住一種感覺,讓你的身體時刻處在這種感覺之中,使你不能自拔……」 「不要……不要啊……」陸雪琪慌張地搖著頭,堅強的她居然眼睛裡充滿著無奈的淚水。 「真是惹人憐愛啊……哈哈……你很快就會享受這種感覺了……」金瓶兒開始褪下陸雪琪的上衣。很快陸雪琪豐滿白皙的乳房暴露在了空氣中,她努力的用雙手想遮住自己誘人的雙峰,但是雙手卻被金瓶兒綁在床的兩側。 「不要……啊嗯……」金瓶兒用粉舌舔弄陸雪琪粉嫩的乳頭,另一個手玩弄著另一側的乳房,經過一番吸吮,陸雪琪的乳頭已經不受她意志控制,慢慢地挺立起。 「好敏感的乳頭阿……」金瓶兒有技巧地用手指挑弄著乳頭中心的部分,時而夾弄,時而掐上一把。作為女性的性感部位,陸雪琪不可克制地感受著來自乳頭絲絲的快意,彷彿一波波電流刺激著陸雪琪全身的性感。 「嗚……不要……」陸雪琪的輕咬著自己的紅唇,努力克制自己的身體不受到淫亂的侵蝕。然而金瓶兒高強的挑逗技巧很快讓她難以招架,金瓶兒的雙手開始不斷撫弄揉搓陸雪琪的整個乳房,陸雪琪感到自己的性慾正越來越旺盛,下體甚至都開始濕了,陰部傳來渴望侵犯的騷癢感。 「啊……哈……哈……」陸雪琪逐步迷亂在金瓶兒的挑逗之中,已經明顯顯露出陶醉的神色。 金瓶兒看了看陸雪琪的表情,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始用手撫弄陸雪琪的玉腿內側和小腹。陸雪琪早已經無力夾住自己的雙腿了,只能任由金瓶兒淫玩。金瓶兒不斷地在她下體周圍游移,就是不碰觸陸雪琪最敏感的部位。很快,金瓶兒的目的就達到了,陸雪琪的口中發出苦悶地嘆氣聲,彷彿催促著金瓶兒攻擊自己的下體。 「真是淫亂的女孩啊……陸女俠……」 「啊……好難受……快……」陸雪琪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麼了,現在的她已經逐步沉淪在強烈的肉慾之中。金瓶兒微微一笑,用手指只是輕輕碰觸了陸雪琪的小豆豆,馬上使得陸雪琪一陣抽搐,居然達到了一次小高潮。糟糕!不能讓她真的高潮了…… 稍稍緩解性慾的陸雪琪略微清醒過來:「不要……不要……」 「你真的不要麼?陸女俠?我看你的下面已經很飢渴了呀……」 「嗚……」陸雪琪迷亂地搖著自己的頭。金瓶兒開始用中指在陸雪琪的陰唇上來回的磨擦,而不再去刺激陰阜。這種挑逗方式無疑大大增強了陸雪琪渴望插入的慾念。 好想要……好想要……陸雪琪無法控制自己淫亂的慾望,平時的調教成果開始顯露了,她最終把自己的慾望叫了出來:「插進來,求求你……插進來……我好想要……」 「哈哈哈……」金瓶兒突然大喝一聲,「止!」這種不上不下,強烈的要求性交,渴望交合,渴望快感,渴望性感的慾望突然間深深圍繞在了陸雪琪的心頭,這一瞬變成了她最平常不過的一種感覺。 「成了……」金瓶兒呼了口氣,撇了一眼在窗外已經看呆的曾書書,心裡想到,真是便宜你了。 隨即她對現在已經充滿妖媚姿色的陸雪琪說道:「這種感覺會隨著精液而消失,消失後的12個時辰之內又會越演越烈,直到下次交合……如此循環反復,你惟有不停地尋找男人才能減輕你的慾望。而你的身體將從此愛上交合的快感。當第一百個男人佔有了你之後,你將擺脫這種術的糾纏。但是你的心已經被刻上淫亂的烙印。」 金瓶兒頓了頓,「另外和你幹過的男人都會死,不過應該沒有男人可以受得了你的誘惑吧?哈哈哈……」 「啪!」的一聲,一把劍飛入屋中,直取金瓶兒的首級。金瓶兒微微一笑,彷彿早已知道般,略一偏頭便輕巧地躲過了。 「喲……終於來了?」金瓶兒媚笑著瞟了曾書書一眼,「可惜,我今天不想和你玩耶……」金瓶兒忽然間灑出一道白霧,瞬時消失在了房內。 「這女魔頭……」曾書書鬆了一口氣,然後走向床頭。白色的霧氣漸漸散去,床上的景像讓曾書書的下面一下子硬了起來。 陸雪琪正側臥在床上,玉腿交疊,一手托著自己豐滿的乳房,滿臉的春意,而她那勾魂奪魄的雙眸正牢牢地盯著曾書書! 曾書書此刻覺得,被這雙眼睛看過這輩子就算死了也值了。後面的事,讓他產生一種雲裡霧裡的感覺。平日以來冰清玉潔、美麗動人的陸師姐,居然從床上爬過來,討好似地用手隔著褲子撫弄他的下體! 誰能經得起這種挑逗?曾書書的肉棒馬上挺立起來,下面撐起了一個帳篷。陸雪琪近似瘋狂地「扒」下他的內褲,迫不及待地舔弄起曾書書的陽具來。充滿魅惑的眼神不停掃視著曾書書的雙眼,盈溢著情慾的飢渴。 曾書書雖然好色,但是也是修道中人,一生不曾近過女色,更不要談男女之歡了。而自己的下體居然被一個自己仰慕的美女如此舔玩,這還是人生頭一遭。快感鋪頭蓋地地湧上來,僅是一兩下,就泄了出來。濁白色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入陸雪琪的嘴裡。陸雪琪毫不猶豫地把精液吞了下去,甚至還淫亂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曾書書迷惑了,難道正如金瓶兒所說,陸雪琪,陸女俠,已經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娃?曾書書經過高潮,舒爽得要死,但是陸雪琪的行為卻並未停止。在她玉手和櫻桃小嘴的挑逗下,曾書書的肉棒又一次高高聳起。 「陸師姐……不行……我們這樣……」曾書書努力想說服自己和陸雪琪清醒一點,但是陸雪琪此時仍然飢渴地套弄著曾書書的肉棒。對肉慾如狼似虎地飢渴不斷焚燒著陸雪琪的理智,使她完完全全地陷入其中,變成一個淫亂的嬌娃。 對現在的陸雪琪而言,男人是誰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男人的精液怎樣才能填滿自己的空虛。第二次,第三次……曾書書的陽物還未能進入陸雪琪的蜜穴就已經射了五次。修真之人本來儲陽就很充盈,但是一射再射之下,他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了。 「陸師姐……」曾書書一用力,想把黏在他身上的陸雪琪推開。但是陸雪琪仍然牽著他硬挺的肉棒,不斷玩弄著,顯然還是意猶未盡。 「陸師姐!不能這樣啊!」此時的陸雪琪突然直起身,扶正了曾書書的陽物,對著自己的蜜穴,坐了下去!立刻下體的快感在兩個年輕人的身上蔓延開來。 「喔……好棒」陸雪琪白玉般的雙手握住自己的雙乳,淫亂地揉捏著,同時扭動著蠻腰,做起了活塞動作。 「天哪……」曾書書的肉棒被陸雪琪夾得死死的,強烈的快感刺激著他的龜頭。在這異常的快樂之中,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真氣正源源不斷地被陸雪琪引出體外,消散得一乾二淨。馬上他連推開陸雪琪的力氣都沒有了。 「師姐……再這麼下去我要死了……」曾書書彷彿是在哀求陸雪琪……但是陸雪琪嬌美的臉上除了對於肉慾的享受,什麼都看不到,櫻桃小口在快感的衝擊下不中斷地浪吟叫春。終於隨著陸雪琪「啊」地到達了高潮,曾書書立刻昏迷了過去…… 催淫美婦人——田靈兒 「什麼!?又死了兩名弟子?」田靈兒依偎在齊昊的懷中驚詫到。 齊昊淡淡地說:「最詭異的是,連陸雪琪陸師妹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雖然水月大師臆測陸師妹是追殺害曾書書的凶手而去,但是擅離師門,不告知師傅私自行動,卻是陸師妹第一遭啊。」 「陸師姐修為頗深,道法高強,定然是沒有事的……」 「我看此事不簡單。曾書書身上沒有一處傷口,真氣卻消失殆盡,其它的死者皆是這種死狀,可見是一人所為。令人疑惑的是,死者俱是泄精多次,而周圍亦有女子的陰精,可見死者是為女子所殺。試問,如果是魔教女子,怎麼如曾書書這般修行的人都沒有反抗一下呢?」 「你是說……」田靈兒靈光一閃,「不可能,陸師姐的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齊昊又是淡淡一笑:「前陣傳言,陸雪琪沒穿內衣站在水月身後,小竹峰傳出魔女叫春之聲,難道只是巧合?」 「啊!」田靈兒感覺實在是難以作答,「不過……不過……」 「或者只是我多慮了……不過能利用陸師妹的絕非泛泛之輩……最近還是小心為妙……」 「是……齊師兄……」田靈兒靠在齊昊寬廣的胸懷之中,覺得世間的危險根本不能靠近她。事實上,那個伸向陸雪琪的魔爪已經盯上了她。 「哦……哦……好棒……」金瓶兒跨坐在鬼王的身上淫亂地扭著身子,本來妖媚豐滿的身體無處不發出令人心動的魅惑。 「這些天來你辛苦了……」鬼王用寬大的手掌從後面握住金瓶兒豐滿的雙乳,用食指挑逗著她的乳頭,「此法陣消耗真氣太大……若非對付陸雪琪,還是少用為妙……」 「啊……嗯……是……宗主……」 「下步棋就是要讓龍首峰齊昊的美嬌娘聽從我們的命令……配合陸雪琪行動……」鬼王邊說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哦!!!」金瓶兒馬上達到了高潮,嬌媚的臉蛋兒貼在鬼王寬厚的胸膛上,微微地喘息著…… 「切,真是不堪一擊……」田靈兒不費吹灰之力地端了魔教的另一個小據點。自從蒼松道人反叛青雲之後,魔教勢力雖然遭受重創,但是其發展速度變快了,影響更是水漲船高。前度青雲大戰,已經讓世間認識到正道並非是天下唯一的力量。 對此,正道為了挽回自己的威信,試圖遏制魔教的發展,於是,不斷派出門派高手清除魔教周邊較為弱小的據點,以期防止魔教勢力的擴散。 這已經是田靈兒消滅的第23個據點了,自不詳的預感,感到整件事情不如龍首峰齊昊之後,田靈兒的修行更是上了一個台階。初為人婦的她,體態比少女之時更添了幾分嫵媚,豐滿的身材,白皙的皮膚,靈動的雙眼,身披紅綾,真如天女下凡。 就在田靈兒準備驅物回青雲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低低的笑聲:「幾日不見,田女俠越發的嬌麗了……」什麼!?鬼王為什麼會在這裡! 田靈兒心下一沉,但是畢竟是久經陣仗之人,竟然絲毫沒有慌亂。不待田靈兒回身,只見一道紫光一閃,鬼王已經衝到了田靈兒的身前。 「你……」待田靈兒速退之時已經來不及了,嬌美的身體已經為鬼王的真氣所制。 「起……」田靈兒祭起「琥珀朱綾」寄望能突破禁錮,可惜朱綾撐了幾回卻未能得逞。 鬼王冷笑一聲:「你的修行與我相比還是遠了些……若是你父親田不易來,或許還能和我過上幾招……田大小姐,你不如就和我回去走一遭吧?哈哈哈……」田靈兒被鬼王攔腰一抱,被迫挾持而行…… 「喲,這就是大竹峰的田大小姐了……」田靈兒隱隱聽到一個女人嬌媚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你是誰?」田靈兒發現自己的雙手和雙腳被叉成一個大字綁在石床之上,頓時慌了手腳,一經掙扎立刻發現憑力量絕難擺脫。令她更擔心的是,身邊的「琥珀朱綾」已經被敵人拿了去!對修真之人而言,實在是糟糕之極。 但是,她立刻攝定心神,再次問道:「你到底是誰?」 「呵呵……田女俠貴人多忘事啊……」黑暗裡淡淡顯出一個女人美好的曲線,「我不就是三妙夫人麼?」 「你……你就是合歡派掌門!?」 「對呀……我們在青雲山上還打過照面呢……」 「你到底要做什麼!?」田靈兒聽到魔教四大派之一的合歡派掌門在此,也不免開始害怕起來。 「要做什麼?哈哈哈哈……讓你加入我們啊……」三妙夫人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雖然是女兒身的田靈兒也不免心神一蕩。 「你們這些邪門歪道!休想!我寧死……啊……嗚……」田靈兒突然感到有一股莫名的真氣傳入體內,待她準備運氣抵制的時候,卻發現絲毫提不起氣來……怎麼辦!慢慢地,田靈兒的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精神也逐步恍惚,靈動的雙眸慢慢變得呆滯…… 「呵呵,真乖……」三妙夫人微微一笑,「不知道能夠調教成什麼樣呢……小淫婦……」 田靈兒已經3天沒有回來了,雖然知道妻子修行很高,但是仍然非常擔心她。尤其是當下這種混亂的局勢之中。青雲門仍然在不停地死去男性弟子,而凶手依舊逍遙法外。連不問世事的道玄真人都出面詢問進展了,說明事實不是那麼簡單。 如果是魔教進攻不會那麼悄然無息毫不為人發覺,如果是山精鬼魅又不會如此毫無節制,更可怕的是,年輕一代的翹楚之一,修為最深的陸雪琪居然消失已久,水月大師都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齊昊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夜漸漸深了,明天的青雲山可是如今日一般平和? 田靈兒感到自己全身的經絡彷彿被一股奇異的真氣包圍了,然而心裡卻沒有一絲的慌張,頭腦裡更是一片茫然,身體感覺彷彿飄到了雲端,全身浮現起一種美妙的愉悅感,就像是……和情人約會的感覺。 這是在哪裡?我是怎麼了?眼皮越來越沉重,美麗的雙眸慢慢失去了靈動的神采,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 忽然,田靈兒的心裡響起一個甜美的女聲:「感覺很好是麼?」 「是的……」這個女聲是如此的美好,讓田靈兒不由自主地回答到。 「你真的喜歡齊昊嗎?」女聲柔柔的聲音使田靈兒內心的警戒慢慢退去。 「是的,我最喜歡齊師兄了……」田靈兒痴痴地回答。 「洞房花柱之夜,你可與齊師兄雲雨了?」田靈兒白皙的臉龐浮起淡淡的紅暈。 帶著幾分羞澀,她回答到:「嗯……」 甜美的聲音彷彿她至親的密友一般,讓她有種渴望傾訴的力量:「你喜歡嗎?」 田靈兒不自覺地開始回憶那時的情形,兩人之間熱情的擁吻,齊昊英俊的臉龐,厚大的手掌撫摸自己乳房的感覺,破處時的刺痛,抽插時的快感,銷魂的高潮……單單是回憶,田靈兒的身體本能地燥熱了起來。甚至忍耐般地微微咬了咬自己的紅唇。 「嗯……」對於房事的回答讓田靈兒很不習慣,甚至感到了些許的羞恥。 「其實這種事情不用害羞的……很舒服不是麼?」聲音帶著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深深灌入田靈兒的腦海之中。 「剛開始很痛的……」田靈兒微微皺了下眉頭。 「後來很舒服不是麼?痛只是通往快樂的前奏,不值一提的,不是麼?關鍵是為了你的丈夫,那麼一點點的痛根本算不上什麼吧?」 「是的,根本不算什麼……」田靈兒微微一笑,很驕傲地抬了抬頭。 「你們多少時候行房一次?」 「半月一次……」少女低低的聲音掩飾著自己的羞澀,「他太忙了,龍首峰的事情很多……」 「他不在的時候,你怎麼辦呢?自慰過麼?」聲音的背後彷彿帶著一絲的期待。 「嗯……很少……」田靈兒低低地說。 「你是怎麼自慰的呢?」 「我……」田靈兒的聲音突然止住了,可能是由於這個問題太過於敏感了,「啊……」田靈兒發現自己的乳房有種被撫摸的感覺,乳頭彷彿不斷地被捏弄著,但是身體卻不能阻止,而精神上更是無法克制地回憶著自己自慰時的種種。我自慰的時候不也是先撫弄自己的乳房的嗎?慢慢地田靈兒沉入這種手淫般的刺激之中。 「你是這麼手淫的嗎?」聲音繼續誘惑著田靈兒。 「是的……先是……乳房……」田靈兒彷彿在忍住害羞的情緒,「然後,是我的下面……」 「是小穴嗎?」聲音有意地用著低俗下流的稱呼。田靈兒並不回答。 「是小穴嗎?」聲音催促到。 猶豫了一下,田靈兒最終說:「是……是我的小……穴……」 「真乖,說出來會讓你更加舒服……」田靈兒感到有隻手非常有技巧地挑逗自己的肉體,使自己的情慾不斷地燃起。 「嗯……嗯……」刺激的快感從乳頭蔓延開去,彷彿一團熊熊地烈火流動在田靈兒美妙的肉體裡面。田靈兒的下體已經不可控制地騷癢了起來,兩條豐滿的玉腿相互微微摩擦表現出身體對於性交的渴望。俏麗的臉龐微微泛起紅暈,兩瓣紅唇嬌喘著更是鮮嫩欲滴。 「舒服麼?想要嗎?」聲音不斷引誘著。 「啊……啊……」田靈兒的身體雖然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卻仍然留有女性的矜持。 忽然,手的動作停止了。但是慾望卻因此更加強烈,田靈兒忍不住發出不滿的「嗚……」聲。 「想要嗎?想要嗎?」聲音又一次響起。 「啊……給我……給我……」田靈兒徹底情迷意亂了。 「說,肏我!只要說了,就給你快樂!」 「肏……我……肏我!」田靈兒拋棄了羞恥心,說出了淫亂的話語。彷彿有一股能量立刻侵入了她的下體,不斷挑逗她花心的深處。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 「記住這種感覺!把它深深刻入你的內心!你的丈夫喜歡,而你也會喜歡的不是麼?」 「是的!我喜歡!我喜歡!」田靈兒的內心不斷重復著,「啊……」 田靈兒在高潮中昏迷了過去,雖然失去了意識,但是嘴邊卻掛著一絲甜美的微笑。 「很好,第一階段完成了……」三妙夫人撫摸著田靈兒美麗的臉蛋,走入背後的黑暗之中。 陸雪琪安靜地躺在床上,這已經是她第50個男人了。雖然剛剛經歷了一次高潮,但是體內的慾火仍然在蠢蠢欲動。她知道自己已經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曾經明淨的雙眸現在已經充滿著勾魂的妖媚。鮮紅欲滴的唇微微喘息著,吐出少女的性感。她很清楚,自己還想要。 但是身邊那個青雲弟子已經奄奄一息,剛剛射精的肉棒一蹶不振。陸雪琪白玉一般的手握上了他的肉棒,輕輕套弄著,雙眼透露出對於肉慾的渴望。 「陸師姐……不要……唔……」還未說完,嘴已經被紅唇堵上。隨著肉棒的勃起,真氣繼續向外泄露著。死亡已經離他不遠了…… 田靈兒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浸泡在一個紫色的溫泉之中,隱隱發現溫泉裡散發著醉人的香味,她努力地想移動自己的身體,但是卻發現仍舊徒勞。自己的身體被一種不知名的法術所禁錮了,很快她就放棄了對抗。 現在只能靜觀其變了,她這麼想到。不知道是因為溫泉的原因還是其他什麼關係,田靈兒感覺自己的身體難以名狀的燥熱著,彷彿是情慾燃燒時的那種感覺。紫色的水霧好像已經透入她的身體,使她的精神懶散,難以集中。我這是怎麼了?這到底是什麼泉水?不過,真的很舒服…… 被泉水泡著的感覺讓田靈兒的身心彷彿都融於泉水中去了。在舒爽和燥熱中,田靈兒的眼神又一次迷茫起來。 甜美的女聲再次響起:「你喜歡被肏的感覺嗎?」 「喜歡……」田靈兒不由自主地說了出來,可見上次的洗腦很是成功。 「你喜歡打扮得漂漂亮亮嗎?」又是一個誘導性的問題,其實只要是女性很少會說不喜歡。 「喜歡……」田靈兒桃花般的臉龐泛起微笑,很自然地回答到。 「你希望吸引你的齊師兄,和他更好的做愛嗎?」 「嗯……」雖然有些羞澀,但是和一開始的猶豫已經是大不相同了。 「那麼仔細看哦,為了你的齊師兄,你會好好模仿她們的表情和穿著,你會去認同這些女人,你會想成為她們!是不是?」聲音既像是一種命令,也是一種說服。 「是的,我會努力……」田靈兒彷彿很認真地回答道。 「真乖……開始羅……」紫色的泉水中浮蕩起陣陣紫芒,將田靈兒完全籠罩在光芒中。恍然如同入夢一般,越來越多的幻像慢慢浮現上來。彷彿置身於美妙的仙界,到處都是絕色美女嬌媚的容顏。 但是細看之後,卻會發現這裡並非那麼簡單。這些體態曼妙的美女們個個身穿暴露的服飾,低低的領口露出她們深深的乳溝;也有透明的材質,讓自己豐滿的肉體時隱時現;亦有緊身的絲衣勾勒出誘人的曲線;不乏絲網狀的連體衣,凸現一種放蕩的性感…… 種種衣類猶如示範一般,在田靈兒的身邊來回走過。所有的美女都有著可愛的臉蛋和誘人的表情,每一回頭風情萬種,每一凝視彷彿行床挑逗,每一微笑勾人心魄,每一嬌喘讓人慾火焚身…… 剛開始的時候田靈兒還稍有厭惡之感,從小在青雲門長大的她向來被灌於清心寡慾的教育。雖然和齊昊結為夫婦,平日行床也是將推將就的。性感、嫵媚這類女性的特質直接和放蕩、淫邪是一般的詞語。 但是很快她開始適應這些如走馬燈式的灌輸,刻意去接受和模仿她們的動作和穿著。每一種風情每一種姿勢每一種引誘,都深深映入田靈兒的腦海之中。三妙夫人看著田靈兒臉上不斷變換的表情,微微一笑。 這個溫泉稱為「紫媚泉」,一則可以加強三妙夫人媚心之術的功力,二則可以使女體更為敏感,所謂敏感既包括外部皮膚,也包括陰處內壁,使之獲得的刺激快感呈倍數提升,三則被此紫媚泉引入身體者一生不能再孕。換言之,跨入紫媚泉的女人只能作為尤物被男人玩弄一生了。 過了三炷香的時間,田靈兒臉上的表情已經越來越自然,原先可愛靈動的臉上已經帶著一絲妖媚之氣。三妙夫人在泉水邊雙手結印,隔著泉水往田靈兒的額頭一指,一道紫光印入她的眉間。 在幻境之中,各種美女的動作開始變化,走秀般的表演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種手淫的姿勢,各種淫亂的表情,甚至憑空出現男人的陽具,放在口中貪婪地吸吮,跨坐在男人陽物上扭動腰肢的…… 田靈兒彷彿突然受到刺激一般,全身一顫。 聲音立刻響起:「模仿她們……你想成為她們……模仿她們……」聲音甜美地重復著。 田靈兒不自覺地融入到這一片淫慾中去,甚至身體都微微有了反應。 「啊……我不要……我不要……」 「模仿她們……你的齊師兄會更喜歡你……模仿她們……」 「……」 不論田靈兒原意與否,在聲音不停地督促下,她開始不自覺地記憶這些動作和表情,盡管她知道這是淫蕩的表現。慢慢地慢慢地田靈兒感到彷彿就是自己在手淫,就是自己在舔弄著男人的陽具……這種融化的感覺,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之中。 當第三天三妙夫人再來到池邊,田靈兒仍舊深深地沉浸在淫靡的幻像之中。潛移默化之中,催淫之術已經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整個人的氣質發生很大的變化,原本的嫵媚可愛變成了一種放蕩性感,仔細觀察田靈兒現在的表情,甚至可以看到她的粉舌正淫亂地輕輕舔著自己的上唇。 「呵呵,很好很好……」三妙夫人看著自己施法的結果,很是滿意。她雙手結印,擱空對著田靈兒一揮,田靈兒的身體從紫媚泉中慢慢升起來。 從泉水中浮出的身體仿若稀世的珍品,飽滿的雙峰,凝脂般的皮膚,緊翹的媚臀,豐滿的雙腿,天使般的臉龐。水珠慢慢從這美妙的肉體上滴落下來,給人一種心神動蕩的美。 三妙夫人又是一揮手,水珠隨風飄散,剛剛濕漉漉的身體霎那之間已然是乾了。完美的女體就這麼被安放在離池子不遠的大床上。田靈兒閉著雙眼,顯然還是在法術之中未能醒來。 「下一步就是要讓她服從了……」 從田靈兒失蹤以來,已經30天了,從最初的略有擔心,已經變成了慌張。齊昊知道田靈兒不會因為剿滅小小的幾個魔教山頭而花費那麼長的時間。修道之人本來不存得失之心,但是修道不如修佛,尚存於慾界之中,男歡女愛的情感仍然拋卻不掉。當慌張變成焦急,齊昊若非因為自己是龍首峰首座,否則早就下山去尋找愛妻了。 近來諸多事情讓齊昊很是不安,各峰的男弟子接二連三的失蹤;小竹峰的陸雪琪也已經多日未回;自己的妻子又不知碰到了何事……正當齊昊思索之時,突然有個男弟子衝了進來大叫:齊師兄!小竹峰的陸雪琪回來了! 「啊!」齊昊立刻御劍而起,向著青雲殿飛去。 莊嚴的大殿上,充盈著一種勾人魂魄的香氣,曾經冰艷絕倫的陸雪琪就這樣依靠在大殿的一側,清澈堅定的眼眸變得如此的迷茫和無助,長長的秀髮披落在雙肩,如此的散亂。白色的衣裙上面滿是泥塵和污垢,還沾染著某些液體乾澀的印記。 掌門道玄真人閉關已久並沒有出來,水月大師正好下山除魔,唯有蕭逸才和其他五峰首座站在空曠的大殿之上,冷冰冰地凝視著眼前這個絕色女子。 「咳咳……」蕭逸才尷尬地打破寧靜,「各位首座……如大家所知,今日由落霞峰弟子在青雲山後山一個山洞裡,發現了小竹峰的……陸雪琪……當時,她旁邊躺著五位青雲弟子的屍體,各個都是……都是……脫精而死!」 田靈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普通的農舍之中,記憶混亂不清,隱隱之中她感到彷彿過了很久,但是回憶卻停留在自己遇到鬼王的一剎那。我這是怎麼了?感覺自己不是自己,彷彿身體裡面有另外一個自己要脫殼而出……不行,我得快點回青雲,齊師兄肯定要著急了…… 青雲之上的審判還在進行,陸雪琪自始至終沒有發一言。任由誰都不會相信,如此冰清玉潔的陸雪琪會做出這麼淫亂不堪的事來。各位首座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猜測,但是都沒有確切的證據進行證實。陸雪琪就這麼頹然地蜷縮在大殿的一角,茫然地望著遠方…… 為什麼……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回憶這如夢似幻的30天……我到底做了什麼……猛然間,所有的記憶如漩渦一般聚攏而來,勾引曾書書,一個個青雲弟子的肉棒,自己淫亂的笑容,沉醉在白濁之中,貪婪地舔弄陽物,瘋狂地手淫……天啊……世界彷彿就這麼炸開了,彷彿也就如此平靜了下來。是的……是我做的…… 「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陸雪琪突然間捧住自己的腦袋,嘶聲力竭地喊道:「救我阿……小凡!救我阿……」 五峰首座都聚攏過來,齊昊警覺地提醒道:「小心有詐……」但是陸雪琪沒有停止這瘋狂的行為,聲音漸漸低下來…… 整個大殿只能聽到她喃喃自語:「我不配……我不配……我再也不配了……」在焚香谷的聖火殿前,鬼厲彷彿聽到了召喚般,向著東北方深深望去……那個深愛你的女子呵…… 「蕭師弟,陸雪琪之事,我們應當早作決斷才是……」天雲道人說道,「不管是否因為魔教中人所為,引誘陸師妹犯下如此滔天大錯,將其禁錮起來總是不錯的。再者,其師水月大師不在,待水月大師回來再做最終的定奪倒也不遲!」其他首座紛紛響應。 蕭逸才又看了看在地上頹然自語的陸雪琪,搖了搖頭:「那麼就按照各位師叔所說,暫且把她禁錮在後山的幻月崖之中吧。」 接著,齊昊補充道:「陸……陸雪琪連續引誘了100名青雲弟子,其狐媚之術已非尋常弟子所能抵抗,我認為不如讓女弟子進行看守……」 「可惜女弟子之中頗有修為的不多啊……」天雲道人說道。 「由我來吧……」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遙遙從外面傳來,正是田靈兒! 「靈兒!你終於回來了!」齊昊急急地趕上去,看著愛妻仿若天仙般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齊師兄,我回來了……」田靈兒淺淺一笑,隨即望向蕭逸才道:「陸師妹雖受魔教妖人淫術控制,但是心智未喪,相信只要過以時日即可回復。至於犯下殺戮之罪,也非其本願,所以,請各位首座和長門師兄賜其面壁,無需受禁錮之苦。我於澄心洞內,陪伴其左右,保陸師妹周全。」 各首座略做沉吟,便都表示同意。 「那如此最好了,麻煩田師妹了……」蕭逸才微微一笑,對田靈兒點了點頭。田靈兒回報以笑容,如梨花初開,嫵媚至極。齊昊在一邊看見,微微皺眉,他感覺自己熟悉的田師妹有些異樣,但是又說不上是什麼問題。 這時,田靈兒挽住他的肩膀,臉色潮紅,小聲道:「夫君,那麼多天……好想你……」 鬼王站在狐岐山的斷腸崖上,遙望著萬裡大山:「不知道這小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哼哼,鬼王宗主的得力幹將怎麼會白白葬送在那萬裡大山裡面?」 三秒夫人笑盈盈地站在鬼王的一旁,山風吹起衣裳緊緊貼著她令人迷醉的肉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田靈兒我放回去了……」 「哦?完成了麼?」鬼王的嘴角微微揚起。 「是呢,她會隨著計劃的深入慢慢墮落的……」 「沒想到媚心之術可以這麼使用,合歡派的功夫真是博大精深啊……」三妙夫人仍然笑盈盈地道:「怎麼比得上鬼王宗的二卷天書呢……」 鬼王肅然地望了她一眼,隨即又望著遠方。 「接下來要看萬毒門如何行動了……」 「是呢……」 蘇茹中蠱 「齊師兄……」田靈兒撒嬌似地嘟著嘴,玉手不安分地撫摸著齊昊的下體。 從來沒有看到嬌妻如此的有「性致」,可能是小別勝新婚吧,齊昊正想著,濕潤的櫻桃小嘴已經貼上了他的唇,兩人立刻熱吻到一起。陽物不斷傳來的快感,傾訴著套弄的快樂。向來羞於碰觸陽物的田靈兒居然如此熱情地玩弄自己那話兒,令齊昊頗為意外。 修了那麼多年道,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性慾,今天居然因為靈兒引誘般的撫弄而死灰復燃。齊昊把頭埋入妻子豐滿的雙乳之中,用舌尖刺激著田靈兒已經微微翹立的乳頭。 「嗚……齊師兄……好舒服……」齊昊偷眼向田靈兒望去,只見佳人已經滿臉春色,眼神迷離,舌尖不自覺地舔弄乾燥的嘴唇,一副性慾高漲的模樣。從未見過嬌妻如此放蕩的表情,齊昊不由得痴了。 「啊……好癢……下面……」隨著慾望的積累,田靈兒逐步開始主動起來,蠻腰如同蛇一般的蠕動,摩擦著齊昊早已硬梆梆的下體。 「齊師兄……嗚……」白蔥般的玉手將滾燙的肉棒包圍起來,淫亂地對準自己的小穴,「師兄……插進來嘛……」 齊昊一挺腰,肉棒開始在田靈兒濕淋淋的蜜穴之中來回運動起來。 「哦……好棒……」櫻桃小口之中吐露出淫蕩的話語,俏麗的臉蛋流露出陶醉。齊昊強忍著嬌妻媚穴的吸引,心下驚懼,只是一月不見,為何嬌妻在床第之上有如此變化,在過去的一個月裡到底出了什麼事!?只是心有所念,肉棒立刻失去了原有的硬度。 田靈兒不滿地嘟囔起小嘴,一使勁居然將齊昊壓在身下,騎跨於上,淫亂地扭動其曼妙的腰肢。 「啊……」齊昊現在的感覺實在是欲生欲死,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讓他無所適從。前面略顯頹委的肉棒立刻又堅硬起來。 此刻的田靈兒哪裡有俠女的模樣,她雙手揉捏著自己豐滿的乳房,下體做著起伏的活塞運動,舌尖微微舔著上唇,臉上流露出只有淫娃才有的淫媚表情,口裡滿是嬌哼:「哦……好棒……好棒……」 「靈兒……我快……要……」田靈兒滿心歡喜道:「給我……給我……」更加賣力地扭動曼妙的腰肢。 「啊……」齊昊一聲高吼,終於射了出來。 「哦……」霎時之間田靈兒也到達了高潮。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田靈兒伏到在齊昊寬廣的胸懷之上,微微喘氣:「齊師兄……真的好舒服哦……」 「靈兒,最近你一直出門在外沒有發生什麼事情吧……」齊昊略有所不安。 「沒事……真的……」田靈兒說著,玉手卻又開始不安分地撫摸齊昊剛剛開始軟化的肉棒,撒嬌道:「我還要……齊師兄……」 「啊……」 「聽說小師妹現在……」 「嗯嗯……」杜必書和宋大仁在大殿的一邊說著悄悄話。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呢!」蘇茹一身墨綠的裝扮從靜心殿後面走了出來,與初嘗人事的田靈兒不同,蘇茹的身上充滿著成熟女人的魅力。妖嬈的身段,甜美的容顏,絲毫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這也是因為她和田不易雙修的成果。 「沒什麼……沒什麼……」宋大仁紅著臉馬上道。 「哼!不用心練功,淨在這裡不知道研究些什麼!」蘇茹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最近對她女兒田靈兒不利的傳聞很多,說什麼和齊昊一起行床,多日不出。這節骨眼上她還攬下看管陸雪琪的重任,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如同往日一樣,蘇茹在晚間仍要練劍,雖然嫁了人之後對武藝的精進已經不如年輕的時候了,但是常年累月養成的習慣卻再也改不了。練完劍蘇茹總是要沐浴洗身。然而與以往不同的是,在浴桶底側有個黃色的小蟲在那裡微微的蠕動。 慵懶的蘇茹浸沒在玫瑰花瓣的浴桶之中,感受著泡浴的舒適。每次沉浸在微醉的香氣之中,真是一種意外的享受阿。突然之間,她感到雙腿之間一緊,什麼東西鑽入了自己的私處,順著肉壁迅速進入了子宮。 「哎呀……」蘇茹一驚之下,立刻直起身子,想用真氣將蟲子逼出體外,但是卻毫無效用。女陰本是修真的弱點,這樣一逼之下居然毫無效果。 「哈哈哈……」秦無炎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妙哉妙哉……佳人中蠱,可知非禍是福?」 「你……」蘇茹立刻捂住雙乳,全身躲入桶中,「你對我做了什麼!」 「只是在你的浴桶之中,下了一條淫魄喪魂蠱!」 「什麼!?」蘇茹只覺得全身一冷,「淫魄喪魂蠱……」 「不錯,正是傳說中的淫魄喪魂蠱!要不要我說說這蠱的效用?」秦無炎忍不住得意之態,「中此蠱者,唯女性而已,初中此蠱,全身毛孔變細,皮膚亮澤,乳房肥滿,性器日益敏感,慾望日盛。約5日之後,蠱吸其陰精而化催情之藥,其陰處必騷癢難耐,渴望交合。約10日之後,夜夜春夢,渴望時時交歡,非男精不可解其苦楚。約30日後,全身敏感難當,蠱已對男精產生癮性,如非男精引入,則時時渴望交合,催情不斷,男精只能解一時之苦。約60日後,蠱已長成,時時挑逗下陰,到時可謂淫魄喪魂,只能變成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了……」 「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蘇茹粉面通紅,準備咬舌自盡,不料秦無炎「哼」的一聲冷笑:「死?死多容易的一件事,但是你難道不痛惜你的女兒?」 「什麼!?」蘇茹一驚,「你把我女兒怎麼樣了?」 「哈哈哈……60日後你自會知曉,只是如果你敢現在自殺,恐怕你女兒會落得比你更慘的下場!」 「你……」蘇茹氣惱之極,如是本來必然已經和秦無炎打起來了,可惜這會兒她身在浴桶之中,全身裸體,一時之間又不能聚氣。再抬眼之間,秦無炎已經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天啊……」蘇茹癱坐在浴桶之中,想像著自己的未來…… 眼前的陸雪琪彷彿又回到了抽魂換魄之前,坐在窗邊的她籠罩在清冷的月光下,越發顯得清麗。慢慢長夜,在思過崖的日子並不好過。 但是這種軟禁一般的生活,讓陸雪琪漸漸回復了寧靜。縱然是被淫化的靈魂,也難以有催淫的動力。望著凄苦的月光,心中的寂寞和悲苦彷彿都湧上了上來,好想好想再見見他,而如今卻再也不能了…… 「陸師姐……」田靈兒不知什麼時候進了房間。陸雪琪對這個小師妹有著一定的好感,可能是愛屋及烏吧。 田靈兒在陸雪琪的身邊坐了下來,俏皮的大眼睛看著陸雪琪,盯得陸雪琪有點不好意思了。 「陸師姐你好漂亮……」田靈兒彷彿忍不住一般,用手撫上了陸雪琪白皙的臉蛋兒。從剛剛進入房間開始,她感到陸雪琪對她有著一股難以名狀的吸引力,讓她周身火熱,這種感覺讓她想起自己和齊昊做愛的感覺。 陸雪琪也感到了田靈兒的異樣。但此時的田靈兒已經不能控制自己了,玉手襲上了陸雪琪豐滿的乳房。早在陸雪琪帶回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各位長老封住了內力,此刻的她已經完全沒有掙扎的能力了。 同性之間的挑逗,往往比異性之間更為火熱。如同對自己身體感覺的了解,讓田靈兒輕車熟路地隔著肚兜玩弄陸雪琪的陰阜。 「唔……」被改造的身體不斷湧出火熱的快感,甜美的感覺湧上大腦,激蕩著陸雪琪的理智。陸雪琪覺得自己在田靈兒的挑逗下正越來越興奮。 「不行……不要……」陸雪琪推讓著,但是絲毫不能搖動田靈兒。 「陸姐姐,那麼多男人你都一起做了……我們兩個姑娘家你怕什麼……」田靈兒說著,把手探入陸雪琪的肚兜之中,開始溫柔地揉捏陸雪琪豐美的乳房。 「嗯……」陸雪琪明顯地發現自己的乳頭正硬挺起來,性感的火焰幾乎要把自己吞沒。 在暗室之中,三妙夫人高興地看著陸雪琪發散著紫媚光芒的靈體,不由歡喜萬分:「看樣子田靈兒已經按照我的意思辦了……」她屏氣凝神,又一次向陸雪琪的魂魄發出淫咒。 「唔……」陸雪琪覺得渾身一震,一種貪求享樂,自暴自棄的想法迎頭而來。心裡不斷的有個聲音,讓她去沉迷於這種性愛的樂趣之中。你和100個男人都做了,你還害怕什麼……你還害怕什麼……是呀,我還害怕什麼呢……我再也配不上他了……陸雪琪絕望地順從著心裡的魔音,開始主動和田靈兒糾纏起來…… 四日下來,蘇茹雖然中了淫魄喪魂蠱卻並沒有什麼明顯的不適,但是令她不安地是,每天起來她都發現自己的肉體正變得更加美艷,原來雄偉的胸部,彷彿比以前更加堅挺和巨大。而皮膚似乎變得像嬰兒一般吹彈可破了。 更可怕的是,下陰之處,哪怕是被衣物帶到都有令全身一陣顫抖,可見敏感之極。蘇茹有意地避開田不易,就是為了讓自己盡量的清心寡慾,不讓田不易看出破綻。否則,按照不易的性格,恐怕會捅出婁子,對女兒的生命構成威脅。 然而,如果正如秦無炎所說,那麼她真的可能會變成淫娃蕩婦麼……天啊……只是這麼想想,蘇茹就覺得自己的身體燥熱起來。她知道原來的她是不會那麼容易動情的,而現在卻非常容易興奮。明天就是和不易行房的日子了……她突然感到自己非常期待,同時也為這個念頭而感到恐懼…… 田靈兒的頭靠在陸雪琪雙峰之間,睡得很恬然。陸雪琪卻早已經醒了,當慾望的火焰過去之後,她感到了一種厭惡,對自己深深的厭惡。我怎麼會和靈兒有這種行為?我怎麼可以和一個女人做這樣的事情呢?我難道真的是一個淫亂的女人麼? 陸雪琪覺得腦子很亂。對她而言,這次的行為完全是自己自願的,並沒有任何人強迫。突然間,乳頭處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陸雪琪渾身一陣顫抖,意外地看到田靈兒不知何時起已經醒了,正舔弄著陸雪琪的乳頭。 「啊……不行靈兒……」陸雪琪感到自己身體的火焰又一次旺盛了起來。 「不……」靈兒可愛的臉蛋浮現出俏皮的笑意,「陸姐姐昨天夜裡很喜歡呢……」 「啊……」陸雪琪滿臉羞紅,她感到田靈兒又在玩弄自己的陰蒂了。 「嗯……嗯……」陸雪琪感到自己的慾望成倍地增長著……田靈兒牽起陸雪琪的手,誘引她撫弄自己的下體。當陸雪琪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彷彿不受控制般,玩弄著自己的美妙的肉體。 田靈兒浪蕩地看著自淫的陸雪琪,伸出舌頭和陸雪琪又一次交融在一起。田靈兒的腦子裡只剩下空洞的回聲,讓陸雪琪享受性慾,讓自己享受性慾,是的……是的…… 田不易沒有來,蕭逸才派他下山繼續尋找魔教餘孽,看樣子沒有1個月是回不來了。蘇茹靠著床,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焦躁,夾雜著喜悅與難以名狀的擔憂。田不易在外正好無法發現她中了淫蠱,然而同時蘇茹也少了一個可能減輕自己生理慾望的機會。 從中蠱至今,算來已經有7天了。蘇茹明顯感到下體不斷傳來瘙癢空虛的感覺,正如秦無炎所說,淫蠱正吸收著她的陰精分泌出春藥般凶猛的汁液。蘇茹想盡辦法將思想轉移到別處,終於強忍過了第一天,不料今天這種瘙癢和空虛感愈演愈烈,使得她甚至感到略有嬌喘,連呼吸都有點不均勻。 這樣下去……怎麼辦……不易如果在的話……蘇茹在慾火的煎熬下,不由想起田不易那令人心動的陽物。啊……不易……你什麼時候回來?蘇茹的雙眼不知不覺充滿著濃濃的春情,蔥指不由撫摸起自己挺拔的雙乳和下體……不行……這樣會陷進去的……不行……蘇茹強迫自己做出手淫的姿勢,勉強攝定心神抑制住熊熊慾火。我要等不易回來,等不易回來…… 一直到第11天,淫蠱的作用正變得越來越強大。蘇茹不敢離開自己的屋子,以免自己因為過分忍耐而抖動的身子,被那些徒弟們看出破綻。當宋大仁第二次來問安的時候,蘇茹強忍著玩弄自己的衝動,告訴這個老實的首徒她只是生病了而已,不要讓他們過於操心,她自會調理。 然而,當她試遍所有的方法都歸於無效的時候,蘇茹明白再這麼下去,恐怕她會很難控制自己。於是她決意把自己的雙手用捆仙鎖綁於床兩側,強制自己無法自慰。如果可以借此餓死淫蠱,或許應該能夠保證自己在田不易回來之前是安全的,盡管她也認識到這樣的決定將會帶給自己多大的痛苦。 在體內流動的媚藥以令人難以置信的速度改變這蘇茹豐美的身體,不斷煽動起她的性慾。如秦無炎所預料的,10日後蘇茹的睡夢之中不斷出現各種淫靡的場景,這種不斷湧來的性幻想,讓蘇茹的精神日益崩潰……過分壓抑的性慾逐步轉變為一種貪求滿足的渴望……好想要好想要…… 「報告宗主!副幫主回來了!」鬼王轉過頭來,微笑地看著已經站在大殿門前的鬼厲,彷彿看著自己雕琢出來的精美藝術品。十萬大山之行,鬼王為的就是讓鬼厲尋找能夠喚回碧瑤魂魄的方法,如果沒有什麼可以贖回女兒的靈魂,他要讓天下蒼生為他女兒陪葬! 然而,今天在鬼厲的臉上他居然看到了笑容!答案只有一個——就是他找到了還魂之法!此時從鬼厲身後走出一個妖媚的人影…… 「啊……不要……不行……好大……」蘇茹迷亂地嬌聲叫著,「哦……哦……好棒……」香汗已經把絲質的長衣濕透,空氣中彌漫著淫靡的氣氛,自從蘇茹把自己捆綁在床上,雖然有效地制止了自己的淫亂自己的行為,但是卻讓她時刻陷入春夢之中,壓抑的性慾幾乎把自己逼瘋,有時甚至沉迷夢中的春景而無法自拔。 就在快要高潮的時候,蘇茹醒了過來:「嗚……」本來還抱著一種僥幸可以戰勝淫蠱,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蘇茹清楚地意識到,再這麼下去,只要是個男人在她面前她必然會用盡所有辦法,引誘對方肏她。她的精神和肉體都已經接近極限了。 同時,她也知道,只要一旦達到高潮,那麼她這輩子注定要沉淪於性慾之中無法自拔,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娃蕩婦了……天哪……不易你在哪兒?然而這時,門卻開了…… 進來的人,居然是秦無炎!看著綁在床上的蘇茹,秦無炎感到一種滿足感,一個女俠居然要用這種形式來控制自己的性慾,可見淫蠱的效用有多麼的非凡。 「喲……蘇女俠,誰把你捆在床上了?好大的膽子啊!」秦無炎搖著扇子,在蘇茹的床邊坐下。 「混蛋……你滾開……」蘇茹嘗試著解開捆住自己的繩子,要把秦無炎扔出去。但是,秦無炎的功力本不在蘇茹之下,在這種情況下,蘇茹被秦無炎牢牢地制住。為了安全起見,秦無炎用一股奇異的真氣封住了蘇茹的大穴。 蘇茹絕望地感到自己全身的真氣已經運不起一成。秦無炎看著仍在掙扎的蘇茹,微微一笑。多麼美麗的女人啊,經過淫蠱調教的肉體,呈現出凹凸有致的曲線,絲質褻衣貼合著性感的身體扭動著——對男人而言真是一種誘惑。 「蘇女俠,我回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蘇茹停止了掙扎,看著秦無炎。 「淫魂喪魄蠱只吃中蠱後第一個上過你的男人的精液。」秦無炎微笑著,他早就知道田不易已經不在大竹峰上了,而蘇茹更不可能紅杏出牆。 「也就是說,中蠱後第一個肏你的男人將是你的主人……」 「你……」各種悔恨湧上蘇茹的心頭,明明可以破解的,明明可以控制的東西,自己卻錯過了最佳的機會。 「那麼你知道你主人是誰麼?」秦無炎又笑了下,暗自開始催動淫蠱。 「唔……」淫蠱立刻分泌出媚藥,逗弄著蘇茹的下體,蘇茹感到一股騷熱從下體湧出來,滾湧全身,逐漸地,她的神智開始模糊,慾望成倍地開始增加。此時的蘇茹已經分不清自己身處何方,她只知道下面好癢好空虛,好想好想有一個男人可以慰藉自己。 秦無炎在一邊看著蘇茹的表情逐步變得迷茫,隨之又變得春情勃勃。於是,他淫笑著用手揉捏蘇茹豐滿的雙乳。 「啊……呵……」如同一個怨婦一般,蘇茹性感地呻吟起來。秦無炎滿意地看著蘇茹的反應,接著把手伸入蘇茹的玉腿之間,搓弄她的陰阜。只是剛剛碰到那個小豆豆,蘇茹本能的一陣顫抖。伴隨著秦無炎的逗弄,蘇茹的肉體更加興奮,雪白的皮膚甚至呈現出一種迷人的粉色。她迷亂地搖擺著她的腦袋,卻無法驅散她身體中越燒越旺的慾火。 秦無炎看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他褪去了蘇茹捆綁著的雙手。兩隻玉手剛剛逃脫束縛,便迫不及待地向自己的雙乳和下體襲去。 「噢……唔……」蘇茹不知羞恥地玩弄著自己的肉體,現在的她已經徹底陷入淫慾中去了。 「呀呀……好淫蕩的女俠啊……」秦無炎掏出自己的陽具,把它放到蘇茹的臉龐。聞到男人下體的味道,蘇茹有點清醒了過來。 「唔……不要……」但是手卻並未停止運動。 「這樣亂抓是滿足不了你的,只有我的精液可以減輕你的痛苦……來,先伺候伺候它吧……」秦無炎拉起蘇茹的手,讓她可以握住他的肉棒,然後,把龜頭對著蘇茹的櫻桃小口。 強烈的男性氣息,和手中傳來的脈動,刺激著蘇茹的芳心,她清楚的知道只有精液可以減輕痛苦。是的……只有男人的精液,她瘋狂地把秦無炎的陽物含入嘴中,拼命的吸吮起來。即便是秦無炎也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是蘇茹突然之間清醒了過來。 肉棒在蘇茹的舔弄之下越發的堅挺。雖然舌頭的動作很生疏,但是這種瘋狂彌補了不足。 「夠了……」秦無炎躺在了床上,讓蘇茹跨坐在自己的下體之上。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蘇茹迷失的神情,這種神情大大刺激了秦無炎的慾望。 蘇茹自覺地扶正了秦無炎的肉棒,滿懷著慾望坐了下去。發狂般地扭動著水蛇般的媚腰,俏美的小臉上充滿著淫慾的表情:「好棒……好棒……」如果現在有人闖進來的話,肯定會以為蘇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蘇茹在淫蠱的威力下,已經徹底迷失在強大的慾望之下。她現在只要高潮,一個充分的高潮才能解除這個魔咒。雖然下體被蘇茹刺激得很厲害,但是此時的秦無炎仍然非常的冷靜。他通過真氣察覺著蘇茹的高潮時間,在她高潮的一霎那將自己的精液狠狠注射在蘇茹的體內。 伴隨著一聲「啊……」高潮中的蘇茹彷彿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個人癱軟在秦無炎的胸口,抽動著自己性感的肉體…… 在思過崖的日子居然會變成這樣,連陸雪琪自己都感到萬分的驚訝。這七天以來,田靈兒幾乎天天都和自己在床上纏綿。盡管陸雪琪的心裡仍感到一種禁忌,但是她也不能否認,這種同性之間的慰藉確實帶給她特別的快樂,並且撫慰著她受傷的心靈。 在連續不斷的高潮之中,她不用再去考慮自己將如何面對深愛的小凡,不用去考慮如何面對自己的恩師,不用去考慮自己的未來將會是怎麼樣。於是,她開始在性慾中躲避,從半推半就變成積極主動。田靈兒也對陸雪琪的變化感到驚奇。 每次當她看到陸雪琪雪白迷人的肉體,她都會有一種強烈的想法:讓陸雪琪變得和自己一樣,讓她擁有自己也擁有的東西,甚至是丈夫……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但是她卻很確定自己一定要這麼做。 田靈兒有時候感到自己是一個傀儡,一旦她開始進一步思考的時候,她會突然迷茫過去,腦子裡空白一片。最後,她還是服從了,她不再去想為什麼……是的,我會這麼做的。終於,她把自己的丈夫齊昊帶到了思過崖。 當蘇茹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亮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起昨天的瘋狂,一種可怕的難以名狀的恐懼立刻佔據了她的心靈。天啊……他射在了裡面,以後難道只有他才能夠解淫蠱的媚毒?精液暫時填飽了體內的淫蠱,蘇茹在煎熬了十天後,終於第一次感到了清醒。 不行,這樣下去太危險了,我必須告訴不易,在秦無炎進一步做出行動之前。於是她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才支起身子,她突然發現,秦無炎正坐在桌子旁,微笑著看著她起身。 「蘇女俠,昨天的表現真是不錯啊,讓人回味到現在呢!」 「淫賊!」蘇茹羞紅了臉罵道。 秦無炎卻也不惱,接著說道:「那麼蘇女俠今天要不要繼續來呢?」話音未落,蘇茹立刻感到自己的下體又瘙癢起來,一股熱流從小腹開始滾動起來。 不行……怎麼又要來了……蘇茹慌亂地發現自己湧起的情慾,不可以,不可以再……唔…… 秦無炎欣賞著蘇茹慌亂迷茫的表情,繼續逗弄著蘇茹:「怎麼?又想要了麼?只有我可以減緩你的性慾哦……」 「你……無恥……」蘇茹強忍著最後一絲理智,「我……不會屈服的……」 「哈哈哈……」秦無炎撫掌大笑,從身後拋給蘇茹一包東西,「等你實在熬不住了,穿上它到後山來找我……」話音剛落,秦無炎便已走到了門外。蘇茹一時癱坐在床上,他既然這麼說,看樣子我很難擺脫他的控制了…… 決戰前夕(上) 齊昊一頭霧水地被田靈兒拉到了思過崖,最近嬌妻的行為真是越來越讓他難以理解了。且不說前陣在床上變得如此熱情似火,現在又天天粘在思過崖不肯回家。如今居然硬拉著自己來到思過崖——真是莫名其妙。 思過崖除了在這裡軟禁的陸雪琪外還有什麼人麼?齊昊嘟囔著,抱怨著,但是還是被田靈兒生生拉來了。 「陸師姐!我回來啦……」田靈兒歡快地推開沉重的鐵門,伴隨著「吱啦」一聲,陸雪琪衣不蔽體地暴露在了齊昊的眼前。 「啊……」陸雪琪慌忙拉起身邊的薄毯,裹在了身上,這種楚楚可憐的姿勢,反而更加映襯出她美妙的身體曲線,使之更為誘人了。齊昊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青雲門的絕色女俠前面居然赤身裸體地暴露在自己的眼前,作為男人,定力再強也難免想入非非。 更何況室內的空氣中漂浮著令人心神動蕩的香味,齊昊的下體不自覺地鼎立了起來。好在田靈兒「咯咯」的笑聲把他拉回了魂,他乾咳了一聲,頗為尷尬地說道:「陸師妹……近來可好……」 陸雪琪盡力縮到牆角的陰影之處,低聲道:「還好……」房間裡又陷入了令人尷尬的沉默。 就在齊昊思索著如何脫身的時候,田靈兒突然一把扯過齊昊的手,按撫在自己豐滿的雙乳之上。 「靈兒!?你幹什麼!唔……」田靈兒用櫻桃小嘴堵住了齊昊的質問,白蔥般的玉手不安分地撫摸著齊昊的下體。當著其他人的面和愛妻親熱,齊昊做夢都沒有想過。從小師尊教導的禮義廉恥裡面也沒有出現過比這更加荒誕的情景了。 慌亂之中,齊昊感到自己吞下了什麼東西,但是他沒有在意,反而一把猛力推開嬌妻,氣憤地吼道:「你幹什麼!」田靈兒絲毫沒有怒意,仍然咯咯媚笑著,轉而把豐滿的身子貼了上去,一下把手伸入了齊昊的褲襠之內,手握陽具套弄起來。 「你……啊……」齊昊突然感到一陣熱流從下體湧了上來,催動著高昂的情慾,居然一下使自己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你給我吃了什麼?靈兒……」 齊昊勉強運動真氣,想把藥力壓下去,但是貼身女體的誘惑,加上陽具的刺激,讓他一時難以得逞。 「當然是『慾春利剛丸』啦……」田靈兒嬌聲回應著,一邊用手扯弄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將肉體更緊地貼住了齊昊,「齊師兄,你就好好愛我吧……」 齊昊覺得自己正在失去意識,屈從於肉體本能的慾望。一邊的陸雪琪因為沒有穿衣服只能傻傻地看著這莫名的一幕,靈兒到底要幹什麼!?瘋了不成?等她回過神來再看齊昊的時候,陸雪琪發現齊昊已經失去了理智,一邊雙手抓弄著田靈兒的雙乳,一邊撕碎她的衣服。 「啊!陸姐姐快來救我啊……」田靈兒看似很痛苦地向陸雪琪求助,出於本能地,陸雪琪站起身向前邁了一步。就這麼一步,她一把被田靈兒拉到了齊昊的懷中,身上的薄毯隨之滑落到地上。 此時的齊昊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緊緊抱住了陸雪琪,雙手瘋狂地在陸雪琪的全身撫弄和揉捏,而田靈兒卻順勢解脫出來,在一邊嬉笑著看著狼狽的陸雪琪。 「你到底要幹什麼……靈兒……」 「陸姐姐,我想過了……」田靈兒用一種飄忽的語氣說,「我們之間親熱終究不如男人給你的快樂巨大,我擁有什麼,作為好姐妹你也應該擁有什麼……我要和你一起分享我的丈夫!」 自從被換了魂魄之後,陸雪琪一直陷入金瓶兒的淫術之中,唯有最近雖然日日與田靈兒纏綿,但是淫術對陸雪琪的控制卻不如往日那般強烈,陸雪琪也慢慢回復了幾分神智。在這種情況下,陸雪琪立刻感到了田靈兒的異樣。 同樣身為女人,陸雪琪知道對於自己深愛之人的愛戀是不可能和另一個女人分享的,田靈兒怎麼可能會說出這麼荒謬的主意!? 「齊昊是你丈夫啊!他是你的丈夫!」陸雪琪在齊昊粗野的懷抱中掙脫不過,她甚至恐怖地感到齊昊的下體正堅硬地頂在自己的臀部,緊急之中,陸雪琪只能向田靈兒高叫起來。 被陸雪琪這麼一喊,田靈兒原本迷茫的眼神彷彿清澈了幾分:「齊昊……齊師兄……」 「唔……」蘇茹又一次感覺自己臨近了高潮,但是任她如何抽弄下體,也無法再進一步。自從被秦無炎內射之後,她體內的淫蠱好似嘗到了甜頭,催促般地增大了媚藥和挑逗的頻率。 又經過了5天的忍耐,蘇茹感到自己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達到了極限。即便是手淫也已經無法達到任何輕微的高潮了。剛開始只是整個身體發狂般地要求性交,而現在肉體的慾望已經徹底控制了精神,她覺得只要有任何一個男人在場,她都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更殘酷的是,只有秦無炎的精液才可以解性慾之苦! 蘇茹徹底絕望了,再這麼下去,宋大仁肯定會發現的。唯有找上秦無炎,先解除目前的窘境再說,到時只要稍有緩解,與他拼一場,看看能不能弄到解蠱的方法。抱著這種想法,蘇茹打開了秦無炎留下的包裹。 包裹裡面是一封信和一件黑色網狀的緊身衣。信的內容只有寥寥幾句:「裸身穿衣,後山竹林。」 蘇茹勉強克制著肉慾,紅著臉穿上這淫亂的緊身衣時,除了羞恥之外,她還感到一種興奮……這是件怎樣的衣服啊,細密的網狀蕾絲,套裝的樣式,但是上面卻拉不到肩部,只能露出半個胸部和粉肩。 因為裸穿的關係,前面兩個乳頭陷入網格之中,呼之欲出,而下體處卻被一塊皮革牢牢遮住。被淫蠱改造過的美艷肉體,在緊身衣的村托之下,不僅曲線畢露,還增添了誘人的性感。 蘇茹在鏡子前面猶豫了半天,最終仍然抵制不了性慾的催促,略微打開窗子看了看外面沒人,便奪門而出,徑直向竹林跑去。隱伏在竹林相反方向的秦無炎緩然踱入門內,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放在蘇茹房內的石桌上,惻惻一笑:「好戲就要開演了……」 田不易自從下山之時就感到一陣陣的不安,近期來魔教行動越發詭異,多個分舵早已人去樓空。田不易急行了幾百裡,仍然沒有發現任何魔教中人。於是他御劍至小村裡,欲借宿一晚,來日回山與眾人商議。 剛準備踏進客棧,後面有個冰冷的女聲叫道:「田不易!」 「你怎麼也在這裡?」田不易收了赤炎,淡淡地說道。「有弟子稟報說,大竹峰出了事,自從你走後,蘇茹師姐一直閉門不出,裡面還傳來痛苦的呻吟之聲……」 「什麼!?」愛妻有什麼閃失都會深深牽動著田不易的心,「我立即啟程回去……」 田不易說完,轉身便走。水月冷笑一聲:「蘇茹有什麼事,我定然不會放過你……我這裡事情也了了,我和你同去!」 田不易轉念一思,這水月雖然和自己長年不和,但是和自己的妻子卻是從小到大的姐妹,就和她同去吧。於是,也不答話,飛身上劍,直奔青雲山而去。 田靈兒痴痴地看著齊昊,全身開始顫動起來,彷彿受到什麼術的禁錮,她抱住自己的腦袋蹲坐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要……不要……我不是淫亂的女人……不是……」 陸雪琪目瞪口呆地看著行為異常的田靈兒,在她背後的齊昊卻仍然被慾火控制著,兩個大手搓弄著陸雪琪的雙乳,食指瘋狂地挑逗著她的乳頭。不可抑止地,陸雪琪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了感覺,自從身體被「回顏」浸淫過之後,身體上下彷彿都變成了敏感帶,稍有挑逗便會迅速發情。 陸雪琪感到自己彷彿又要陷入淫慾中去,對這種感覺她已經無法說清是愛是恨,她勉強守住最後的一絲清明,叫道:「靈兒!靈兒!」然而,靈兒仍然沒有蘇醒過來,只是深深地跪倒在地上,喃喃著。 「唔……」陸雪琪被推倒在地,後面的齊昊拉出自己早已堅挺多時的陽具,準備從後面一股腦地捅入。就在此時,一股勁風襲過,硬是把齊昊擋在了陸雪琪的身後不能動彈半分。 從門外傳來蘇茹的聲音:「陸師妹先保護靈兒退下……齊昊由我來抵擋!」蘇茹雖然身中淫蠱,但是功力卻不減半分,對付一個被春藥迷亂心智的齊昊應該綽綽有餘。於是陸雪琪馬上把靈兒連拖帶拉地縮到牆角。此時的齊昊已經徹底陷入慾望之中,看蘇茹壞了自己的好事,立刻向屋外的蘇茹追去。 蘇茹看著屋裡的齊昊跑出來,先是鬆了口氣,但是看到齊昊的胯下之物,瞬時呆立在了那裡。受到淫藥的影響,齊昊的肉棒高高翹起,向著蘇茹飛撲而來。蘇茹想移動手腳卻是不能的了。 原來正是這黑色絲網惹得禍!秦無炎所特制的這種黑絲其實是用淫蠱所吐之絲制成,因為淫蠱是至淫奇物,所吐之絲也異常堅忍,一旦穿上便很難脫下。並且可以感知異性所散發的氣息,一旦感知到,這黑絲便會引發受主體內淫蠱一起運動,同時束縛穿著之人的真氣。 換言之,穿上了這件暴露的黑色絲衣,一旦受到異性的攻擊便毫無還手之力,而且還會因此動情,唯有淫蠱的主人才可以解開。蘇茹感覺身體裡的慾望又一次炙熱起來,當齊昊粗暴地揉捏著她乳房的時候,她就已經無法遏止地陶醉其中。 很快,蘇茹就開始呻吟起來,在裡屋的田靈兒仍然失神地喃喃自語著,陸雪琪聽到蘇茹動情的呻吟聲不由心起疑惑,蘇師姐怎麼可能打不過失去理智的齊昊?陸雪琪看田靈兒暫無性命之憂,於是起身向外屋走去。 「啊……」看到這樣的場景陸雪琪不由叫出了聲。蘇茹,蘇師姐怎麼會穿著這麼淫邪的衣服!?現在映在蘇茹臉上的表情充滿著對於肉慾的貪求和陶醉,小嘴裡嫵媚的嬌聲彷彿挑逗著進一步的侵犯。 難道!?蘇師姐也和我一樣中了魔教的奸計麼?可怕的是,看著這樣香艷的場面,陸雪琪覺得自己的身體居然開始火熱起來,下體傳來了陣陣瘙癢。天啊!我怎麼了……你不是很想要麼?看看蘇茹快樂的樣子,加入他們,加入他們……心裡突然產生這種想法,連陸雪琪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不行……我不能這樣,陸雪琪反抗著這種誘惑,然而,蘇茹的叫聲開始越來越大,裡面甚至帶了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語:「好棒……喔~~~」蘇茹緊緊揉住齊昊的脖子,熟美的肉體妖艷地緊貼齊昊的身體,徹底淪陷在情慾之中。 啊……怎麼……怎麼可以這樣?陸雪琪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應該很舒服吧……當產生這種想法的時候,手開始不自覺地攀上自己豐滿的乳房,無意識地自慰起來。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陸雪琪知道這是手淫,但是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我也好想要……身子就這樣慢慢移動了過去,火熱地投入到三個人的淫戲之中…… 「什麼!?」田不易看著信爆叫了起來,「水月,速速聯繫各峰首座,蘇茹發現了魔教蹤跡,他們正向思過崖趕去,企圖破壞天機鎖後劫走陸師妹!」 「啊,魔教居然如此大膽!這可是蘇茹的筆跡?」 「正是!我先趕去……你召集弟子之後也速速趕來吧……」 「好!」雖然田不易與水月不合,但是真到了這種時候,反而異常地有默契。此時的青雲門並不知道,魔教最大的陷阱就是在這裡設下的。冷眼看著裡面瘋狂亂交的三個人,秦無炎不由泛起了微笑。 還沒有到30日,淫蠱就把一個英氣逼人的女俠變成了不能抗拒肉慾的蕩婦,恐怕蘇茹以後都不能回到以前的狀態了吧。陸雪琪加入戰局也是意料之中的事,由三妙夫人親自操控的魔音,果然效力非凡。只是為什麼田靈兒沒有出現?根據最早布下的暗示,她應該也會加入才是啊! 「怎麼了?」一個嬌媚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的耳邊,「田不易他們已經從大竹峰火速趕來了……」 秦無炎淡然看了看身邊的金瓶兒:「田靈兒沒有出來!」 「什麼!?」一陣香風飄過,金瓶兒已進了內室,外面傳來蘇茹和陸雪琪妖媚的浪叫聲,他們已經無暇察覺了。 只見田靈兒正縮在牆角,仍然在喃喃自語,眼神空洞。 「原來受了刺激麼……」金瓶兒嘿嘿一笑,「憶!淫!媚!」金瓶兒對著田靈兒的天靈深深一指。 田靈兒渾身顫了顫,立刻清純的臉上浮現出淫蕩妖媚的笑容:「拜見妙公子!」 「你完成的很好!這是賞你的,小狐狸精……」金瓶兒只是彈了個響指,田靈兒立刻癱倒在地,全身痙攣地高潮了。 「好~~棒……」田靈兒感受著身體裡湧現出的強烈快感,是的,我要服從,更加服從。 「好了,起來吧,好好去伺候你的母親和師姐吧……讓她們充分感受到性的樂趣吧……」 「是的……是的……」田靈兒立刻向外室走去。 「等等!把這個帶上!如果你的父親來,就把它給你的父親戴上。哈哈哈……」 「是……」田靈兒順從地接過一個黑色的戒指,然後迫不及待地走出內室,加入了三人的淫戲團。 田不易御著赤炎,很快就來到了思過崖。他警覺地握緊赤炎,慢慢逼向緊閉的洞門。沒有任何的埋伏,但是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到了門口,隱隱聽到裡面有人聲傳來,有男人的聲音也有女人的聲音,隔著厚重的石門聽不真切。 不是魔教的人!或者裡面正在廝殺?念及嬌妻和女兒都在裡面,田不易也管不了許多,為自己念了一個護身真訣就推開門衝了進去!「這……怎麼會這樣!」 眼前的情形讓田不易實在難以接受:蘇茹、田靈兒、陸雪琪正跪在齊昊的身前,爭先恐後地舔弄齊昊的肉棒!而齊昊卻一臉狂熱的按著蘇茹的頭,揉捏著她的乳房!這怎麼可能!小茹不是這樣的人啊!為什麼靈兒不阻止她?陸雪琪怎麼會加入其中?這些都遠遠超出了田不易的想像。 這時,三個女人才發現田不易闖了進來。蘇茹貪婪淫媚的表情突然凝固了,陸雪琪也羞恥地停了下來,只有田靈兒仍然毫不理會地吞吐著齊昊的肉棒,齊昊血紅的雙眼仍然表明他沉醉在春藥的淫威之下。 田不易大喝一聲,立刻吐出一口血來。他肥大的身軀向後倒退了幾步,依著牆停了下來。一時之間,整個房間裡只有田靈兒舔弄肉棒的聲音。 「蘇茹,你說!」田不易低沉的男聲讓蘇茹全身一陣,雖然此時的蘇茹羞愧難當,簡直就想死在丈夫的面前,但是,她在濃郁的異性氣息的旁邊,什麼也做不了。被淫蠱不斷挑逗的成熟肉體,仍然飽受著情慾的煎熬,雙腿之間的蜜穴裡還是無法控制地流出蜜汁。 「我……」蘇茹低低抽泣著,「我……中了淫魄喪魂蠱……」 「啊!」田不易又吐出一口血,他喘著粗氣急急問到,「已經幾日了?」 「已經……過了30日了!」 「……」田不易也沉默了。這時,齊昊高聲叫著在田靈兒的嘴裡射了精,田靈兒美美地吞食了下去,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爹爹……」田靈兒突然用擁抱的姿勢衝向田不易。田不易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套上了戒指。 「你……」田不易還沒有說出話,他就發現下體立刻堅挺了起來!全身真氣外泄!田不易彷彿用雙手在驅趕什麼,但是魅惑的女體已經牢牢貼上了他的身體,並且把他的肉棒含入口中,正是他的女兒田靈兒! 「靈兒!你做什麼!」蘇茹不由叫出了口,她掙扎著直起身子。然而,她的身體立刻被齊昊抱住,齊昊又一次挺起肉棒準備往蘇茹的肉穴插進去。 「不要!」蘇茹大聲叫起來,「不易!!!救我!!!」 此時,田不易已經失去了理智。那個黑色的戒指,正是合歡派寶物之一——合歡戒。帶合歡戒的人會突然性慾高漲失去理智,一旦獲得高潮,那麼會導致真氣外泄不止,最後乾枯致死。 真正的合歡戒只有一個,但是卻可以幻化出很多個贗品。這些贗品根據制作者的能力而發揮威力。現在的這個合歡戒正是贗品,如果田不易正常的狀態下,或許依靠意志可以輕鬆撐過去,然而田不易卻是在心神大動的情況下戴上了這個戒指。 田靈兒年輕嫵媚的肉體又成為一種催化劑,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女體香,更是讓他深陷其中。田不易最終狂暴地抱起靈兒,將硬挺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下體! 「哦~~~ 」田靈兒淫亂地高叫起來。 「不要啊……」蘇茹悲鳴道,終於……不可挽回了。這時齊昊也從後面硬生生地插入了蘇茹的小穴。 「唔……」身體不自覺地又火熱起來,不行,不能這樣,蘇茹心裡不停呼喊著,然而肉體卻越來越火熱,沒有秦無炎的陽精,任何性的接觸對蘇茹而言都是一種催淫。陸雪琪徹底被眼前的情形驚住了,為什麼?為什麼堂堂的青雲門變成了如此的淫亂之地,這裡的2個掌門正深深陷入情慾無法自拔。 「大家快一點!」水月衝在隊伍的最前面進入了洞內。 「哦~~~ 」一聲極為滿足的嬌聲灌入眾人的耳朵,大家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田不易正肏著他的女兒田靈兒,並且居然在她的體內射了精!而一向清純可愛的靈兒居然淫蕩地陶醉著! 「田不易!你……」水月剛想上前將他們分開,她卻看到了在靠近內室正和齊昊媾和中的蘇茹!蘇茹用幾乎絕望的眼神看著水月,在齊昊的高叫聲中獲得了蘇茹的慾望達到了頂點,但是卻沒有高潮。 一陣陣性衝動淹沒了蘇茹,她痛苦地叫道:「秦無炎!!!」更多的弟子湧了進來。田不易的身體開始如枯木般萎縮起來,田靈兒跪在他的面前痴痴地笑著,彷彿是看著什麼很好玩的東西。齊昊的藥效終於快到盡頭了,剛硬的陽具開始軟化。 蘇茹卻瘋狂地舔弄他的陽具,嘴裡還浪叫著:「不要……給我……給我……」還是水月最早反應過來,她一步踏上前去,搭住田不易,轉手輸入真氣,企圖在最後關頭救他性命。 就在此時,一直在黑暗裡的秦無炎、金瓶兒現出了真身,秦無炎抱起迷亂的蘇茹,金瓶兒強行擄起一邊呆看的陸雪琪,立馬往內室的窗外跳了出去!水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從懸崖逃走,而無法脫開雙手…… 今夜,青雲的風特別得冷…… 決戰前夕(中) 「哦~~好棒~~~ 」小白媚眼如絲地看著身後努力抽插的鬼王,發出勾人魂魄的浪叫。 「啊……高潮了……」小白癱倒在鬼王粗重的胸口,「我好多了……」只是輕輕地低語卻讓人自然而然地感到一種愛憐。 鬼王長嘆了一口氣,又一次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小痴。一樣是狐族的女子,小痴卻沒有能像小白一樣活得如此長久,早早地離開了這個世界。千年的狐妖幻化成女子就像一汪春水,讓世間千千萬萬的男子痴迷,然而,如此自信的小白在鬼王的面前卻失去了魅力,這樣痴情的男人居然還存活在世界上。 被鎖在焚天谷幾百年的光陰讓小白忍受了多少痛苦,狐族女子一旦不能交合,即使功力也會損失殆盡。千年的道行也只有在以後多次的交合中慢慢恢復了。 「你有把握?」鬼王看著懷裡的小白,再一次問到。 「如果是有現成的魂魄或許可以一試。」 「現成的魂魄不是問題,只是……瑤兒如果真的醒來,那僅存的一魄能夠順利召回那本來的七魂二魄麼?還是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小白微微一笑:「只要她能憶起來,就不會迷失自己,只要有鬼厲在,你以為她會忘記原來的自己麼?」 鬼王鬆了一口氣:「正是如此!」 「放心的話,我們再來次吧……」小白獻媚地把鬼王的肉棒含入口中…… 「嗯~~~ 不要……」蘇茹軟綿綿地倒在秦無炎的懷裡,被他淫玩著身體,從青雲出來已經有五天了。秦無炎和金瓶兒把蘇茹與陸雪琪帶到了鬼門宗的地下密室中開始調教。 在最後的決戰時刻,熟悉地形的向導不可或缺,能夠熟悉敵方一切信息的人才當然也是不可或缺的。而陸雪琪、蘇茹正是最佳的人選。把田靈兒放在青雲只是為了進一步破壞青雲門在正道中的影響,從現在的情形來看,讓陸雪琪、蘇茹徹底沉淪,變成忠實的奴僕才是當務之急。 為此,秦無炎和金瓶兒選取了這個隱秘的場所親自進行調教。其實,對於已經深陷淫蠱的蘇茹和淫魂蕩魄的陸雪琪而言,這種調教只是促成結果早日發生的手段而已。 「哦~~~ 」蘇茹性感地仰起頭。 「想要麼?想要就求我肏你……」 「嗯~~唔~~~ 」蘇茹倔強地搖著頭。 「昨天還趴在地上求我肏,今天就開始嘴硬了麼?」秦無炎嘿嘿一笑,又一次操縱淫蠱進一步發作。 蘇茹感覺自己的全身都渴求著秦無炎的撫摸,眼神迷離起來。玉手不自覺地游離到秦無炎的胯下,好粗壯好堅硬……秦無炎從背後握住蘇茹的乳房,有技巧地挑逗她的乳頭。 「看呀……對面好火熱哦……」金瓶兒將一個香鼎置於被捆成大字的陸雪琪的面前,從香鼎裡散發出怡人的香氣,繚繞在空氣中。 金瓶兒隨即開始對著香鼎念咒,香霧越聚越濃,很快陸雪琪就被環繞在香霧裡面,而外面卻已然聞不到任何香氣了。 這正是合歡派的四寶之二——媚女鼎。每個合歡派的弟子都曾陷入媚女鼎的香氣之中以求獲得魅惑之氣,通過媚女鼎不斷地熏陶,會讓深陷其中的女子從氣質上變得嫵媚放浪,這種改變對本人而言卻幾乎是沒有感覺的,然而對他人而言卻非常明顯。 一般合歡派的弟子只是陷入此霧三炷香的時間,這樣可以獲得令人迷醉的氣質,有利於媚功的施展。但是時間過長則會適得其反,過於妖媚過於放浪的氣質就算走在大街上也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合歡派是禁止門徒過於沉醉於媚女鼎的。 但是,這次金瓶兒卻決定讓陸雪琪陷入此霧九支香的時間!即使不能讓她成為性奴,起碼也能讓她在外人看來變成了蕩婦,這樣的話,她百口莫辯,想回去也是不能了。 蘇茹終於再也經受不住挑逗,匍匐在秦無炎的面前,企圖含入他的肉棒。秦無炎硬是運起真氣讓她無法靠近。蘇茹急得冒出了香汗,左手揉捏著肥大的乳房,右手伸入下體手淫起來。 「真是淫亂的女人啊……」秦無炎繼續刺激著蘇茹,「你的丈夫已經死了,淫亂點也沒有人會知道的。」 「啊……」迷亂在情慾中的蘇茹突然聽到田不易的名字,不由心中一顫。秦無炎把肉棒放在蘇茹的面前,強烈的男性氣味傳過來,打斷了蘇茹的悲痛。她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忘記那個死胖子吧……我就給你肉棒……」 「啊……不易他不是……」蘇茹艱苦地忍耐著,肉棒的氣息像是一種毒癮讓她感到非常的興奮和難受。 「你這麼淫亂還能怎樣過正常的生活?田不易能夠滿足你麼?」 「啊……」蘇茹用手捂住耳朵,瘋狂搖著頭,「我不要聽!我不要聽!」 「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滿足你!」秦無炎粗暴地拉開蘇茹的手轉到背後,用肉棒一捅而入! 「啊!!!」混合著滿足和快樂的呻吟聲在蘇茹的櫻桃小口中傳了出來…… 「哇……不錯不錯……」當媚女鼎的香氣漸漸散開,即使是金瓶兒也彷彿受到了蠱惑。曾經冷落冰霜、英氣絕倫的臉孔並沒有改變,但是陸雪琪身上的氣質卻已經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立刻產生性衝動的淫媚之氣。 一汪春水般的雙眼,羞紅的臉頰,櫻紅的小口,高聳的乳房,水蛇腰,修長的腿部曲線——真是很完美的性愛人偶。金瓶兒故意拿出一面鏡子讓陸雪琪看到裡面的自己。 「這……這不是我!」陸雪琪絕望地看到自己勾人魂魄的樣子,即使在絕望中居然仍可以風情萬種,「這不是真的!」 陸雪琪哭泣起來,這副樣子就再也不能回去了,沒有人會相信自己是清白的,所有的人都只會認為我是個蕩婦的。 「哎呀……真是讓人憐惜呢……」金瓶兒愉快地看著陸雪琪痛苦的樣子。 「如果你發起情來,估計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呢……」金瓶兒從身後掏出一個鈴鐺,陸雪琪一看就止住了哭泣,正是合歡鈴! 「你要做什麼!」陸雪琪慌忙地問道。 「用迷魂的方式改變你就沒有意義了。這個方法雖然有些痛苦,但是能讓你墮落得最為徹底呢……」 「不要……你要做什麼……」 「叮鈴……」陸雪琪突然怔住了,又是一次「叮鈴……」肉慾在體內翻騰地湧現上來,腦子彷彿已經不能思考了,陸雪琪搖晃著腦袋狂叫著:「不要……不要……」 「哈哈哈……你以為你能抗拒這樣的鈴聲麼……你的魂魄已經不是你的了……」 要,我要肉棒,不管什麼都可以,快樂,我要高潮……各種淫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淫亂的魂魄終於開始侵襲最後的軀殼。陸雪琪的表情開始改變,一會兒變得淫亂放浪,一會兒變得痛苦不堪,一會又開始挑逗的微笑…… 「你堅持不了多久的……上天賜予你的魂魄已經不在了,這軀殼就讓它充分享受女人的快樂吧……」乳房變得如此的腫脹,下體早已經泥濘不堪,誘人的身體是如此的火熱,僅存的理性在慾望的催促下漸漸模糊起來。無數淫亂的聲音在腦子裡不斷的回響。 看著陸雪琪迷亂的表情,金瓶兒俯下身子在陸雪琪的下體加上了貞潔鎖,然後把合歡鈴別在了鎖上。這樣催淫的鈴聲就會一直伴隨著陸雪琪,由於無法自慰,慾火將一直焚燒陸雪琪的理智,最終將會把她最後的一絲尊嚴磨盡。 第三次秦無炎把肉棒從蘇茹泥濘的下體拔了出來。 「唔……不要~~」蘇茹終於再也忍不住這樣的折磨,說出了淫蕩的話語。 「淫婦,你的丈夫死了,你還那麼想被男人肏麼?」秦無炎無情地鞭笞著蘇茹的自尊。 「不易沒有死……」肉棒突然又一次捅入,在她的媚肉裡面攪動起來。 「嗯~~哦~~~~」蘇茹妖媚的蠻腰迎合著秦無炎的抽動,但是就在即將迎來高潮的一剎,肉棒又一次出去了。 「啊~~~ 讓我高潮~~~ 」蘇茹不知羞恥地用下體尋找著秦無炎的陽具,淫亂地搖晃著豐滿的臀部。 「還不承認自己是淫蕩的女人麼?」肉棒在陰唇上緩緩的摩擦卻就是不進來。好難受……蘇茹又一次發出不滿的哼聲。 「說!你是一個淫亂的女人!」 「唔~~~ 」 「蠢女人!說!只要說了我就給你!」 蘇茹再也堅持不住:「唔……我是……淫亂的女人……」 「大聲點!」 「我是淫亂的女人!啊……」 肉棒深深地插進來,給蘇茹帶來強烈的滿足感,心裡的一角終於開始崩壞。 「喔~~馬上就要……」蘇茹又一次臨近了高潮,淫蠱讓陰道的蠕動更加強烈,秦無炎差點因此沒有守住精關,深呼了一口氣後,他仍然沒有射出來。但是蘇茹達到了虛假的高潮,持續了不到2分鐘,情慾比先前更激烈地包圍了她。 「怎麼……怎麼會這樣……」蘇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的肉體又一次火熱起來。「哈哈哈,沒有我的精液,你達到的高潮只是暫時的,淫蠱卻會因為你的陰精而越發飢餓……」很快蘇茹開始再度扭動性感的身軀,比前面更加的性慾高漲。 「給我~~~ 好難過……」 「明白了麼?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讓你滿足!」秦無炎居高臨下地看著跪伏在肉棒前充滿春情的蘇茹,接著他又開始挑弄蘇茹的下體和乳房。 「求求你……求求你……」蘇茹在慾火的煎熬下挺起腰,貪婪地接收著挑弄。 「誰才是你的主人?說……」 「你……」 「說名字,大聲點!」秦無炎用肉棒抽了下蘇茹的臉。 「秦無炎……是……我主人……」 「再說遍!」 「秦無炎是我主人!」蘇茹這次毫不猶豫地講了出來。 「我不僅是你的主人,我還是你的丈夫……」秦無炎陰險地微笑起來,要真正突破蘇茹的心理防線,讓她自甘下賤還不行,還要讓她首肯自己的地位,而田不易正是蘇茹心中的痛。 「不……我的丈夫是田不易!」蘇茹突然清醒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田不易已經死了!他再也不能插你了!」隨著秦無炎的話,他的手開始撥弄蘇茹的陰阜,只是輕輕的觸碰,讓蘇茹的全身火熱起來,慾念更盛。 「嗚~~~ 」 「說!誰才是你的丈夫!否則我永遠不讓你高潮!」秦無炎的手絲毫沒有停留的跡像,蘇茹迅速地沉迷下去,瘋狂地搖著頭。 「說!快說!」 「要瘋了……好難過……好難過啊……」蘇茹臉上的表情表明她已經接近失去神智的邊緣,如果真的把她變成白痴倒也不是秦無炎的目的。 「說!你的丈夫是秦無炎!快說!說出來就可以高潮了!」 「哦~~~我的丈夫是……秦無炎!!!!啊~~~~~」秦無炎催動蘇茹體內的淫蠱,蘇茹霎時迎來了當天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秦無炎看著陶醉在高潮中的蘇茹,微微笑了下:「蘇夫人,你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陸雪琪瘋狂地抓弄著自己的乳房和下體,下體的貞女鎖讓她根本就無法獲得任何的快感。各種淫語在耳邊不斷的低語,硬生生地把各種淫亂的想法灌輸進她的腦海,這些讓陸雪琪的精神已經接近瘋狂的邊緣。 「哎呀,那麼快就慾求不滿了麼?」金瓶兒嘲笑看著在地上難過蠕動的陸雪琪。 「好難過……給我……」金瓶兒壞壞一笑,「喲,冷艷清純的陸女俠想找男人麼?」 「我……」豐滿的雙腿相互摩擦著,但是卻不能減輕一點點性慾。 「你不說……我怎麼幫你呢……」金瓶兒用魅惑的口氣,靠近陸雪琪用手捏弄陸雪琪的已經勃起的乳頭。 性感帶受到挑弄,讓慾火高漲的陸雪琪哼出了聲:「不要……不要弄我……唔~~」 「好呀,那麼我走了……」 「啊!不要走……」想到自己還要忍受這樣的煎熬,陸雪琪本能地叫住了金瓶兒。 「那麼你要我怎麼樣?」淫亂的話只能讓她自己說出來,金瓶兒看著陸雪琪。 「我……給我……」 「給你什麼?」 「我要……」 「說出來要什麼,否則我走了……」金瓶兒立刻直起身向門外走去。 「給我高潮!我好難過!」 「你是不是很想把你的手指放到你的濕淋淋的小穴裡面去?」 「我……是的……」陸雪琪羞紅了臉,雖然曾經在小屋中也說過淫蕩的話,但是這次卻在敵人面前說出來,這讓她非常羞恥。 「你想不想要肉棒?」 「我……哦~~~ 」只是想起男人的肉棒,陸雪琪全身更加火熱起來。 「哈哈哈!你這個淫娃還能稱作是冰清玉潔的女俠麼?」 「我……」陸雪琪委屈地掉下了眼淚,我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變得如此軟弱…… 「好吧,那麼我就滿足你……但是你要讓他們都射精哦!」門後走出了十幾個彪形大漢,挺著巨大的肉棒從陰影裡面現身。一根根肉棒湊到陸雪琪的面前,男人下體的味道讓她感到一陣陣的興奮,只要滿足他們我就能夠解脫了,想到這裡,陸雪琪玉手握起肉棒,開始舔弄起來…… 在另一個密室之中,小白正坐在碧瑤躺的床前。冰晶的玉床上是一個少女柔美的軀體,在這個秀美的軀殼裡面只剩下最後的一魂一魄,人體就像是容器,魂魄就彷彿容器內的水,容器可以調換,但是魂魄卻無法憑空地填滿。 這次鬼厲從萬裡大山裡面終於找到了可以充盈魂魄的方法——就是移魂填魂!巫苗族曾經用這種遠古的禁術,犧牲了近千人的生命和魂魄喚回了女神,然而,千人的靈魂不是純淨的,被犧牲時的痛苦和憎恨讓復活的女神充滿了戾氣。 很快,復活的女神就造出了讓人恐懼的獸神,反而遺禍了天地。金瓶兒用於陸雪琪身上的「移魂換魄」之法就如同將本來清澈的水變成了渾濁的污水,久而久之就會影響到一個人的本質和本性。要讓碧瑤再次復生,要找到施術之人就已經很困難了,如果還要有魂魄可以灌入,那麼更是難上加難。 鬼厲正好機緣湊巧救了在焚天谷陷入困境的千年九尾妖狐小白,再加上鬼王一再強調不缺純淨的魂魄,才湊齊了這基本條件。但是由於小白關在焚天谷幾百年,不能與男性交合,所以功力退化得很厲害。 經過這半月來與鬼王的媾和,功力僅僅回復了五成,勉強可以進行儀式。看著姐妹小痴的女兒,小白不由輕輕嘆了口氣:「移魂填魄本來就是逆天行事,成與不成我只能盡力一試!不管成與不成,小痴你都要原諒我!」 儀式的日子終於還是來到了,此時的小白已經恢復了九成的功力。在一次次的確認下,確信肯定沒有問題了,鬼王才答應小白一試。為了女兒的回生,鬼王幾乎傾注了所有的心血,這次儀式的護法之一便是由自己親自擔任,其他兩個在場的人,一位是鬼厲,一位便是朱雀。儀式持續的時間並不長,總共也就2天的時間。所用純淨的魂魄正是陸雪琪的魂魄! 「哦~~親夫君,我還要嘛……」蘇茹淫蕩地搖晃著雪白的屁股,撒嬌般地用粉臉摩擦著秦無炎的肉棒。從思過崖一役之後,已經經過了30日。這30日內,秦無炎用各種方式一步步引逗蘇茹的情慾,通過不斷地讓她重復淫亂的話語剝奪她的人格尊嚴,終於使之淪落到身心俱喪的境界。 加上淫蠱的不斷催發,每時每刻都讓蘇茹沉迷在無邊的肉慾之中。考慮到蘇茹心中最難忘卻的人是田不易,所以不斷地讓她在性歡愉的時候稱自己為夫君,一方面是加強她的負罪感,另一方面讓她徹底對田不易死心,讓她享受背叛快感的同時,也對自己忠心耿耿。 剛開始的時候,蘇茹無論如何也不肯稱秦無炎為「夫君」,通過數十次的高潮挑逗,也無法使之開口,這著實讓秦無炎擔心了一把。但是隨著淫蠱對於秦無炎的精液上癮,蘇茹越來越陶醉在濃濃的快感裡面了,最終趁蘇茹迷亂的時候讓她叫了出來。 一旦開口,蘇茹的心理防線就開始全面崩潰。叫出「夫君」用了10天,叫出「好夫君」「親夫君」用了5天,叫出「夫君插我……幹我……」才用了3天,現在的蘇茹已經發現只要叫出「夫君」就能獲得精液,於是她瘋狂的,嘶聲力竭地叫著秦無炎夫君,終於一個讓她刻骨銘心的詞語,在高潮一波波的衝擊下變得淫亂不堪、一錢不值了。 陸雪琪的心智則比蘇茹堅強得多,前15日金瓶兒居然沒有給陸雪琪任何高潮的機會。面對男人的肉棒,陸雪琪的精神已經逐步麻木,瘋狂套弄陽物使之射精的結果,就是房間裡面搞得滿地精液。 但是,無論如何身體和心理上的慾望都無法獲得滿足,貞操鎖更是讓陸雪琪受盡了慾火的折磨,經過了10天的折磨,陸雪琪經過改造的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求求你……求求你……讓我高潮……」陸雪琪一遍套弄著男人的肉棒,一邊向金瓶兒懇求道。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陸雪琪……」陸雪琪不假思索地回答。 「不對!你是蕩婦陸雪琪!」 「唔……」陸雪琪千嬌百媚的臉上立刻浮現出深深的哀傷。 「說!說出來我會考慮給你高潮!」 「我……我是蕩婦……」在神智清醒的情況下說出這樣的話對陸雪琪而言還是第一次。 「你效忠於誰?」 「我……」 「你效忠於我!沒有我你就不能滿足你的淫慾,你就不能獲得高潮!賤人!再說一次你效忠於誰?」 「妙……公子……」金瓶兒露出勝利的微笑,朱唇微微輕啟,貞操鎖自行解開,伴隨著合歡鈴清脆的聲音,一場肉慾的盛宴開始了…… 白色的光輝籠罩著嬌柔的女體,漂浮在女體上方的是一個冷艷而又哀傷的靈魂,看不出魂的表情,看不見魂的相貌,但是卻讓鬼厲覺得非常的熟悉,對於這個純淨的魂魄他有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到底是誰?他在記憶裡思索著,然而卻是徒勞。 鬼王撇著眼看了看微皺著眉頭的鬼厲,好像感覺到了什麼,他的嘴微微抽動了一下,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小白穿著一身白衣,嬌媚的臉孔因為過度的緊張和疲勞而喪失了光彩。填魂的絕技已經有上百年沒有用過,雖然在事前演習了很多遍,但是真的開始施法仍然異常辛苦。 經過了近2天1夜的時間,填魂終於到了最後的關頭。在小白精妙的咒語下,陸雪琪的靈魂已經逐步浸入碧瑤的身體之中,現在僅剩最後的一魂一魄在半空調皮地漂浮著,只要最後的一魂順利進入,這個儀式就完成了,之後所要做的只是等候碧瑤醒來。就在這時突然發生了異變!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