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斯工奇遇

一、瓦斯工擄獲美麗的情婦

初春的傍晚,天氣還有些微涼,人們都穿著不算薄的衣服,可是在路旁搬著瓦斯桶的良信卻赤著上身,揮汗如雨的工作著。這是家開在市郊的瓦斯行,老闆是個三十出頭的男人,手下雇了兩個壯漢幫忙送瓦斯,市郊的生意還算不錯,尤其是最近有不少別墅蓋在附近,新增了不少生意。

老闆娘阿嬌從室內叫了出來:「信仔,送一桶瓦斯到春明路一段二十三巷七號。」良信應了聲好,拿毛巾擦擦汗,套了件運動外套,搬了桶瓦斯上機車就走了。這良信今年三十四了,因為少年時犯過傷害罪,所以找不到好工作,只好聽著人介紹到瓦斯行搬運瓦斯,做了幾年也還算奉公守法,安分守己的,看不出他少年時的暴戾之氣。

他騎著機車到了那戶人家門前,那門前停了一台外國進口車,阿信雖然買不起那J牌車,不過這車他是認得的,阿信正要去按門鈴,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急匆匆的跑了出來,看了阿信一眼就鑽進車子裡走了。

阿信進了門,卻看到一個女子,她穿著淺紅色套裝,留著一頭可以去拍洗髮精廣告的美麗秀髮,一臉不高興的坐在真皮沙發上。阿信問道:「小姐,我送瓦斯的。」那女子抬起眼來,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長手指往裡面指了指,阿信扛著瓦斯桶進去,很快的換好瓦斯桶走了出來。女人依舊一手托著畫了濃妝的腮梆子,阿信看得有點傻了,這真是一個美麗的女子。阿信說:「小姐,瓦斯錢。」

女人看了看阿信,拿起小皮包來卻沒找到錢。她開口說話了,聲音細細軟軟的,她說:「我沒有錢,剛剛那個臭男人跑了,我身上一毛錢也沒有呢。」阿信看著女人,他心裡的慾望突然有點升高起來,心裡想著:「給我幹一次抵帳啊,婊子!」不過他沒說話,只是說:「可是你不給我錢,我可沒辦法交差啊。」女人看了看阿信壯碩的身體,說:「你收不收身體支票的?」阿信吞了口口水,問說:「身體支票?妳是說……」女人笑了,她說:「你不懂嗎?來啊。」她拍了拍身旁的沙發。

阿信會過意來,坐到了女人身邊,鼻中是女人髮根飄出的香水味,女人伸出手來,開始脫衣服,阿信的慾火開始燃燒起來,他站起身子來,一把把運動褲連著內褲脫掉,女人還正在解開上衣紐扣,阿信卻撲了上去。女人輕笑著,說:「你急什麼急啊!」阿信不說話,他把女人壓倒在沙發上,手已經撩起短裙下襬,沿著褲襪摸上去,女人還在淫笑,可是當阿信一把將她的亞曼尼襯衫連著胸罩一起扯破的時候,她開始慌張了,阿信伸入裙下的手,也是一把將她的絲質內褲和短裙一起撕裂,只留著紅色的褲襪和吊襪帶。

女人這才開始害怕,她低呼著:「你要幹什麼?你不要這麼粗魯嘛。」可是阿信整個人壓住了女人的身體,他的嘴蓋住了女人擦了淡紅色口紅的嘴唇,強行將舌頭伸進女人的嘴裡,強烈的吸吮著女人小巧的舌尖,而右手也緊緊握住女人堅挺的乳峰,好像擠奶一般的緊捏,女人想叫,但嘴巴卻被男人封住,只能任由口水流出來。於是她不停的扭動著身體,但卻無法掙脫阿信的糾纏,阿信嘴巴說著:「自己送上門的……」他用力的捏弄著女人的乳房,女人嬌呼著:「不要那麼用力啊!」可是阿信哪裡理會得,他的陽具早已高起挺立,女人的手向下探索著,那巨大的陽具竟然是她無法一手掌握著的,這時女人的心跳不禁加快了。

阿信這時好是一頭飢渴的狼,他撥開海媚那雙美腿,海媚的在他的眼前展露著美妙的風景,這淫蕩的女人,陰毛早就刮乾淨了,於是粉紅色的肉瓣,正大張著嘴等待阿信的進入。海媚閉上眼,等著那根大陽具的到來,果然阿信俯身向下,屁股一挺,直把那根全部塞了進去。

「啊呀!!」海媚大叫了起來,雖然她長年在風塵裡打滾,可是這樣刺進去,又是這麼大的東西。「你停一下……哎唷!」但巨大的陽具直接頂入子宮內,海媚不禁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

可是阿信哪裡管她,雙手壓住海媚的豐乳,猛力的抽刺,下下盡底,嫩紅色的貝肉隨著抽刺不斷的翻出又塞入,海媚的雙腿鉤住阿信的腰身,因為承受猛烈的抽刺,所以身體弓了起來。「啊……啊……我的天啊……啊……」隨著巨大陽具的衝刺和阿信雙手對豐乳的捏弄,海媚的快感迅速的升高,她開始擺動身子迎合起來,讓阿信也感受到更大的快感,氾濫的蜜汁開始隨著陰莖的抽出像井水一樣的流出來。

海媚的那雙如蓮藕一樣的白皙手臂緊緊的抱住阿信,雪白的手指在阿信的背上深深的押入,留下了指痕,她呻吟浪叫的嬌聲讓阿信忘情的奮力抽插。

「啊……啊……啊……我要死了……哎唷……」阿信感到海媚的陰道開始收縮,高潮開始侵襲這位美麗的情婦,她的身子像火一樣的熱,海媚感到眼前爆出火花來,猛烈的快感將她推入淫慾的最高潮。

「再……再給妳來多一次。」阿信喘息著,海媚的雙腿無力的被她抬了起來,他興奮的吻著海媚的腳趾,讓自己的快感冷卻一下,然後又開始猛轟,海媚發出深深的嘆息,柔軟的肉緊緊的收縮,將阿信那尊巨炮包圍起來。

海媚感到意識離開了自己的腦袋,強烈的快感讓她陷入瘋狂,長年被年老的富商保管,她已不知道世間還有這樣猛烈的交合。阿信喘呼呼的抽刺之後,發出興奮的大叫,猛烈的精液直噴入海媚的子宮內,海媚感受到無比的興奮,眼前一陣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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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蛇蠍美人心

阿信把海媚送到車站後,海媚的雙腿還有些無力,她用美麗的眼睛勾魂似地向阿信瞟了過去。

「你不要待在這了,跟我到台北去,你一定可以讓女人們心甘情願為你做一切事的。」

而海媚的計劃正要開始,她原本是富商王立明的情婦,不過王立明最近因為被女兒和兒子知道自己的醜事,又對海媚強烈的性慾感到吃不消,就放棄了海媚,把那棟房子當成是給海媚的補償。海媚可不甘心,她要王立明知道性的力量,剛好就碰上了阿信,她知道王立明的報應就要來了,他一生玩弄女人無數,就鍾愛自己的兩個寶貝女兒和一個兒子,海媚要讓他生不如死。

王立明的大女兒才二十歲,在美國讀大學二年級,是個兼具美麗與智慧的大美女,小女兒還在國內讀貴族的私立聖女中三年級,至於兒子,則已經研究所畢業,在王立明的公司當業務主任,有個美麗的模特兒女友佳儀。

海媚看了看資料,決定了下手的方針,她躺在床上嘻嘻笑了起來,阿信正在一旁看著A片錄影帶,他對於性虐待似乎特別有興趣……

佳儀穿著紅色的進口連身套裝,那是由義大利名家設計的,長長的頭髮剛整理過,顯得烏黑柔順,白皙的手臂上戴著鑽石手鍊和瑞士金錶,她臉上還化著剛剛拍封面照還未褪下的妝,她剛接到朋友雪兒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要找她幫忙,口氣十分可憐的樣子,好心的佳儀剛拍完照,就到攝影棚附近的咖啡店裡找雪兒。

雪兒是佳儀在運動中心認識的朋友,做人隨和,才認識兩個月就成了蠻熟的朋友了,雪兒不久就出現了,她戴著大大的墨鏡,還穿著高領衫,進店裡張望了一會兒就找到了鶴立雞群的佳儀。佳儀看到她來了,忙問她:「雪兒,怎麼啦?」雪兒把墨鏡摘下來,眼眶全是淤血,臉上也有抓痕,她又把墨鏡戴回去,向佳儀哭訴著。原來雪兒跟男朋友吵架了,被男朋友毒打一頓,她不敢回住處,想去佳儀的公寓借住兩天。佳儀的個性本來就樂於助人,何況她看到雪兒一副可憐兮兮的慘狀,心裡也不忍心,就把雪兒帶回家安頓了下來。

雪兒坐進佳儀的車中,露出了一點微笑,佳儀還在車裡講著:「我住的地方很舒適的,警衛也很嚴密,妳獃個兩三天不成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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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禿頭攝影師的大雞巴

「把手緩緩舉起來,對,好,最後一張,甩頭,旋轉,OK,收工了!」專業模特兒佳儀收了收東西,準備回家去了,今天工作忙到大半夜,快累死她了。

她開著車子回家,一打開門,就走進臥房,卸妝、洗澡、打開冰箱喝了果汁,上床睡美容覺去了。

「上工啦,小姐!」一個男人的聲音大喝著,佳儀張開眼,就看到一張長滿橫肉的臉,一顆大痣長在右臉頰上,上面還有一撮黑毛,男人的嘴不停的嚼著,檳榔的味道直往佳儀那嬌俏可愛的鼻子裡衝。

「你是誰!」佳儀想掩住鼻子,卻發現手已經不能動了,她定睛一看,自己的雙手被綁在床頭,膝蓋夾著一根棍子,雙腿大開著,小腿和大腿被麻繩綁住,而眼前那個禿頭男子正用雙手撫弄她的乳房,佳儀嚇得大叫起來。可是男人一點也不減其興致,把檳榔汁吐掉後,就去舔她的身體。

「不要啊!」佳儀大叫著,全身不停扭動,她的腦袋一片模糊,心想這一定是夢,一定是夢。突然之間,佳儀看到閃光燈閃爍了一下,另外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這個pose好喔!叫大聲點看起來才爽。」佳儀簡直不敢相信,一下子發生太大的轉變,她的腦袋根本來不及理好頭緒,而且纏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根本不給她有思考的機會。

男人的舌尖很快的遊走到她的雙股之間,佳儀的掙扎根本沒有機會,她哀求著,可是房間裡的兩個男人一點也不同情她,攝影師大聲叫著:

「把腳張開一點……臉轉過來……笑啊……」

佳儀職業本能著照著做,但是眼前淫亂的狀況卻又令她混亂,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生出反應,在她身上撫弄的男子令她的身體淫蕩起來,佳儀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奇怪,但卻又不得不信,當男子用巨大的陽具在她溼潤溫熱的陰道口盤桓時,她竟然渴求於那強大的衝擊,她的身體發燙,理智渙散,密汁不停的流出。

佳儀扭動著身軀,但由於身體被完全的綁住,她一點抵抗的能力也沒有,陰部那淫蕩的形狀在鎂光燈下搖動著,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男子撥開了她的密處來做特寫,閃動著亮光的小珍珠顫抖著,男人伸出舌頭去舔弄她,佳儀大聲的叫了出來,受到佳儀叫聲的鼓勵,他的舌尖在佳儀汁水淋漓的珍珠上一圈又一圈的滑動。

「啊……啊……不要啊……哦……」佳儀呻吟著,但男人的的舌尖卻執拗的在她的小珍珠上做工夫,佳儀的身體完全喪失了抵抗的能力,淫蕩的肉汁不停的流出。

吃檳榔的男子將嘴湊了上來,佳儀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男人的口中滿是檳榔和肉汁的味道,兩人的舌尖纏繞起來,佳儀的嘴裡有一股慾火在燒,阿信挺動自己的大老二,佳儀感受到他的動作,那巨大的東西在她的身體裡緩緩的刺入,她感到一陣刺痛,阿信低聲淫笑著:

「我要把妳的雞巴刺爛,妳喜不喜歡啊?」

「啊……啊……不……不要說這種話。」佳儀哀求著。

但是阿信一點也不同情她,她懇求的表情更讓他興奮,他屁股一挺,佳儀的身子一陣顫抖,「啊……」佳儀嗚咽著,阿信的巨棍令她喘不過氣來,美麗的大眼睛睜得大大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好緊,真爽!小姐,妳的雞巴真好啊!」阿信把自己的陽具深深的插入佳儀的身體中。佳儀雖不是處女,可是阿信那大號陽具好像要把她的身體貫穿一樣的衝擊著佳儀的嬌軀,佳儀受不了這樣的衝擊,全身緊繃著,鮮紅的雙唇大大的張開,喘著氣。旁邊的攝影師愛死了佳儀的表情,叫著:

「小姐,表情好極了!再痛苦一點。」

佳儀張大嘴,美麗的眼睛喪失了活動的能力,然而卻更勾起男人的肉慾。阿信緩緩的把木樁在佳儀的蜜穴中轉進轉出,佳儀的快感迅速升高,隨著阿信的動作發出了淫蕩的呻吟:「啊……啊……受不了……」。

阿信看她這麼有反應,心想:「好個賤女人,讓妳知道一下厲害。」阿信緊緊壓住佳儀的雙腿,肉棍開始急速的抽送,巨大的肉棍在肉穴之中翻騰,每次都讓她感到無比的刺激,男人的龜頭像要刺穿她的身體一樣兇猛,肌膚相碰的聲音像是食人族的鼓聲,佳儀逐漸的落入那淫糜的鍋中,可怕的快感從身體中沸騰,她感覺到自己的思考正在脫離自己,陰道一陣一陣的緊縮,身體熱得無法想像,閉上了眼睛,卻是七彩的光暈。

「要死了……」佳儀喘息著,阿信好像不會累一樣的狂抽猛送,佳儀一次又一次的達到絕頂,她想抱住男人的身體、想夾緊他強壯的腰身,可是她完全不能動,這樣的苦悶讓她無法抗拒的陷入下半身那猛烈抽送的漩渦中。

終於阿信射出了火熱的精液,佳儀感到子宮猛烈的收縮,她早已忘了自己是被強暴,眼前的男人是個無恥的強暴犯這回事,在精液射入子宮的一剎那,強烈的快感竟讓她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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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前後夾擊的肉棒

佳儀是被男人吵醒的,她一醒來,就發現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雙手正在她堅挺的乳房上揉捏,張開眼睛,一張充滿色慾和橫肉的臉就在眼前,那人正用手在她臉上拍打著:「醒來,還沒完呢!」

佳儀驚慌著,她還沒反應過來,後面那根巨大的肉棍又穿透她柔軟而溼潤的陰戶直頂入子宮口,那巨大的壓迫感,令她頭腦暈眩。

「啊……不要啊……不要啊……喔……喔……」

她眼前的另一個男人則站了起來,把醜陋卻兇猛的陰莖湊到佳儀的眼前,佳儀被眼前這根又黑又大又臭又怒氣騰騰的東西嚇了一跳,但她無法思考,男人捧住她的臉,將她嬌嫩的櫻唇往那東西湊過去,「含下去!」男人命令著。佳儀閉緊了嘴,任由龜頭在自己嘴唇上滑動,男人腥臭的性液味道直衝上她的鼻子,可是另一方面,後頭那根肉棒不停的壓迫著佳儀。

「死婊子,還不張開嘴!」後面的阿信罵著,一面猛力地將肉棍刺入佳儀的最深處。在這可怕的衝擊下,佳儀張大了嘴,哼了出來:「啊……嗯……」另一根肉棍也趁這時候送入了她的嘴,巨大的陽具直塞向喉頭,在兩根巨棍的夾擊之下,佳儀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喂!妳會不會吹喇叭啊!」前面的禿頭男在罵著,「用點心嘛!吞深一點,用力吸,舔仔細點。」佳儀搖著頭,瀏海凌亂的掛在額上,後面阿信猛烈的撞擊,幾乎要把她那嬌嫩的穴肉擦破。

「這婊子,在夾緊了!」阿信叫著。

佳儀感到那股酥麻的感覺直衝腦門,「要洩了!」佳儀心想,兩個男人巨大的肉棍徹底的摧毀了她的防線。「喔!爽!」阿信又叫了出來,佳儀狂扭著屁股,那閃躲不了的快感,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快感,淫水流濕了陰毛、流溼了大腿,猛烈性交引起的熱度,讓她全身汗溼。禿頭男也呼呼的喘著氣,把熱濁的精液噴到她喉嚨的深處,佳儀被這舉動所刺激,不自主抖動起來,後頭那強壯的男人也整個壓到她身上,雙手握住她勻稱的乳房,猛力的抽刺,痛快的把精液射在她的體內。


「啊!」佳儀也軟倒在床上,一臉滿足幸福的樣子,禿頭男的白濁精液流過她紅艷的雙唇和雪白光滑的下巴,她伸出舌頭,吃得乾乾淨淨。海媚坐在一旁,看著連接著V8攝影機的電視,也滿足的笑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和阿信阿雄三人就住在佳儀的家裡,佳儀花了幾百萬佈置的美麗小窩,被一個報復心強烈的女子和兩個靠老二思考的變態男子改裝成了淫亂的煉獄。三個人每天想盡辦法折磨這個當紅的模特兒,刺激她的奴性,阿雄和阿信這兩個男人更是晝夜不停的和佳儀進行性交,把一個好好的女孩兒徹底的變成一個沒有男人活不下去的淫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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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男女朋友的淫亂約會

佳儀已經有一週沒有參加任何通告了,王邦安打了很多通電話也連絡不到她,他不知他美麗的女友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這天他下班之後,就驅車前往佳儀住的公寓。

王邦安是有著公寓鑰匙的,但他轉動鑰匙,卻打不開門,「奇怪,佳儀沒事換鑰匙幹麼?」邦安只好敲著門。過了一會,門開了,佳儀露出一張打扮整齊的臉,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同。「是你啊!」佳儀說,她轉身回房,門就開著。邦安推門進去,問道:「妳搞什麼?好久都不跟我聯絡。」

佳儀穿著一件睡袍,背對著邦安,緩緩走進房中,邦安又說:「喂!幹麼不理我?」他追進房中,卻被眼前白晃晃的刀子指住了,邦安呆了一呆,一陣風聲,他後腦挨了一下重的,然後就人事不知了。

當邦安醒來時,一個漂亮的女子正站他身前,全身赤裸,筆直的雙腿大大的叉開,邦安感到口乾舌燥,那引人遐思的叢林地帶正好在他眼前,女人緩緩的向他走來,邦安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不能動,他被綁在椅子上,雙手可以動,可是大腿被鐵鍊綁住了。

「你們幹什麼?」邦安喝問著。

女人微笑不答,雙手一拍,牆面上的投影式螢幕亮了起來……

「啊……」螢幕上是佳儀在呻吟的樣子,她正坐在男人的腿上,瘋狂的套弄著,然後是佳儀被兩個男人幹,她一臉爽歪歪的賤樣。邦安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引以為傲的女友,時裝界數一數二的模特遄I

「仔細看看,精彩的來了。」螢幕上佳儀被套上一個項圈,一個禿頭男子正拉著她,另一個男子則抱著她的屁股,佳儀叫著:「啊……不行……不要弄那裡……呀……!」但那男子則挺著一根粗壯的東西,對著佳儀的屁眼猛塞,「要死了!啊!」隨著佳儀的大叫,男人的肉棍也進入了她的屁眼。

「不要!」邦安也隨著大叫,但螢幕上的動作並未稍停,佳儀在阿信和禿頭阿雄的凌虐下,毫無招架之力,邦安眼看著心愛的女子受此折磨,卻無能為力,不禁心痛如絞。

「你們倒底要幹什麼?」邦安痛苦的問眼前的女子。

「嘿嘿……別急,你再看下去。」女子笑著說。

邦安繼續看,佳儀的表情已轉變了,她兩眼呆滯,在阿信的巨大肉棍下顯得無助卻又迷茫,肛交的神秘快感令她難以自拔,「啊……我我……喔!」淫水自佳儀的密穴中不停流出,邦安眼見女友如此的表現,幾乎快發狂了。「你們不是人!」他大罵,可是螢幕上佳儀正浪的起勁,阿信和阿雄不停的問她一些可恥的問題,佳儀在高潮中也不知恥的回答。

「爽不爽?嗯……」阿信問著。

「爽……好……好爽!」佳儀回答,「你……你們好厲害哦,啊……」

前面的阿雄也問:「愛不愛我們的雞巴?」

「愛……喔!要死了……啊……饒了我……我愛……愛大雞巴。啊……人家……」佳儀扭動著屁股,一面說著猥褻的話語。

「啊!」邦安受不了的大叫。此時門一打開,邦安一看,卻是佳儀,她正在吸吮著阿信的陽具,一副渾然忘我的樣子,這對戀人在這種狀態下見面,只見邦安雙眼突出,幾乎要噴出火來。佳儀聽到聲音,轉頭一看,一股羞恥感猛地衝來,悲哀的感覺也幾乎要湧上來。

「嘿……嘿……快呀,死婊子!你不是要我幹妳嗎?」阿信淫笑道,一邊推倒佳儀,一邊把粗糙的手指伸進佳儀的蜜穴中,說道:「這裡邊已經濕透了呀。」

「啊……」陰核被阿信的中指摩擦著,佳儀忍不住發出軟弱的呻吟。阿信又用那巨大陽具的頂端抵在柔軟的陰門上,讓佳儀再度發出可恥的呻吟:「哦……啊……」,她伸出雙手把男人緊緊抱住,兩腳配合的張開,身體扭動著,「啊……不要……不要逗人家嘛!」結實而白嫩的乳房緊貼在男人的胸膛上,刺激著他的色慾。


「這次從屁股進去囉!」阿信把佳儀的腿高高抬起,令她的屁股洞兒露了出來,用沾滿了淫水的食指插入她的肛門中,佳儀緊張的發出抗議:「不……不要啦!」可是她的身體還是緊貼住阿信的身體,雙手還是緊抱住阿信的背。

「好啦!好啦!又不是第一次了,昨天妳不是很爽嗎?」阿信邊說邊把龜頭往佳儀的後門口頂去,在淫水的幫助下,那巨大的紅銅色捧子直穿入佳儀的腸中。「啊!哦!啊……」在這樣的刺激下,佳儀立刻陷入不知是高潮還是痛苦的淫亂地獄中,她的身體隨著阿信的衝刺而抽搐,並發出好似嬰兒壓抑的哭叫,肛交的可怕感覺讓她完全無法抗拒,下半身好像被置入火熱的熔爐中,整個腹部被翻攪,陰核被逗弄,強烈的刺激幾乎使她昏厥,而淫水更是不聽話的狂流。

「住手!快住手!」邦安大叫著,脖子上浮起了條條青筋。

「嘻嘻!」女人笑了起來,「你看他們爽,你忍不住了是不是?」她伸手扶住邦安,跨坐在邦安身上。「先生,你的也很壯哦!」她浪笑著。嫣紅的雙唇貼上了邦安的唇,豐滿的身體在邦安身上摩擦,令邦安覺得全身燥熱。

「妳叫什麼名字?」邦安問。

「我叫海媚。」她說。提身一坐,「噗」的一下,把邦安的陽具整根吞了下去,「哦,真舒服啊!」她一臉淫蕩的賤樣,令人看了忍不住想用力幹她。海媚接下來便扭動屁股,上上下下的套弄起來。

「哦!好爽啊!」邦安嘆道。海媚的陰道又熱又緊,在他的龜頭上轉來轉去,邦安無力抗拒,只覺得又酥又麻。

「跟佳儀比呢?」海媚問道。

邦安正猶疑著要說什麼時,另一邊傳來佳儀和阿信的聲音。邦安轉頭看了一下,阿信把佳儀的屁股抬得高高的,正用力的把大陽具在她的屁眼中抽送,而佳儀把頭轉來轉去,纖纖的手指緊緊的抓著地毯,把地毯也抓皺了。

「我……我不行……不行了……哦……」佳儀哭叫著,從前面的洞中湧出大量的淫水,她的身體不停的顫抖。

阿信喘著氣,問她:「喜不喜歡被幹屁股?」

「啊……我喜……喜歡……哦……不行了……呀……人家……人家到……到了……哦……我愛你……啊……」佳儀忘情的喊著。

邦安眼見女友竟然如此瘋狂,心中狂怒不可自抑,而海媚也感到邦安的陽具變得更加有勁。在他的撞擊下,海媚大聲的呻吟著,邦安更加用力地將龜頭往海媚的子宮中猛頂狠撞,海媚也不停的上下套弄著。

室中兩男兩女的肉博戰正熱烈的上演著,室外禿頭阿雄正忙著錄製精彩的錄影帶給邦安當紀念品。

邦安躺在地毯上,另一邊,被弄得的死去活來的佳儀,正無力的倒在地毯上,邦安走過去想要拉她起來,佳儀卻像個死人一樣,拉也拉不起來。

「這群人到底想幹什麼?」邦安心想。昨晚他和那狂野的女人交手一晚,搞得他精液都射光了,佳儀也被幹得快死。那男人跟怪物一樣,把佳儀的三個洞都搞過一輪,邦安是呆看著自已女友一次又一次的陷入瘋狂,就又是心痛,又是忿怒:痛的是自己心愛的女人被人如此玩弄,怒的是佳儀居然是一副欲仙欲死的騷樣。他不知道的是,在阿信和阿雄這兩個怪物下,是沒有女人不會瘋狂的。

海媚出去買了早餐回來給邦安吃,佳儀則像乖乖的在喝著牛奶,阿信還在一旁說道:「大少爺,你看你的女人多乖啊。」阿雄則回到家中沖洗照片。

「你們放了她,要錢的話,我給你們,不要折磨她。」邦安說。

海媚把手遮住嘴巴,笑了起來,她說:「你自己注意自己的安全吧,小白臉。你這個女朋友這麼漂亮,不用你操心,我們也會好好愛惜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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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公路上的強暴事件

辰君是邦安的妹妹,今年二十歲,因為美國的學校放暑假了,所以回國輕鬆一下。當然,她早安排好了歐洲和日本的旅遊,不過因為王立明希望女兒先回台灣待一陣子,順便介紹些政商名人的兒子給女兒認識,因為自己女兒美麗動人,王立明很想攀一門好親事來提高自己作生意的本錢。只是王立明萬萬沒想到……

「什麼!?哥!你跑哪裡去了?老爸快發瘋了,你最近怎麼每天都不上班啊?說是帶佳儀姊姊出國玩,可也別跑太久了吧!……哦!什麼?要我去佳儀姊那?拜託,我是台北路癡,你不知道……你朋友要來接我,什麼朋友啊?佳儀姊姊的朋友啊,開什麼車?……哦,紅衣服,直髮,車號CV5133,好好,我在家門口等她。」辰君接到哥哥王邦安的電話,要她去佳儀的公寓,朋友們在開Party。


辰君不疑有他,穿了件牛仔褲,畫了點淡妝,梳了梳頭髮,自己往鏡子看看,亮麗的長髮,明亮有神的眼睛,白皙可愛的鵝蛋臉,自豪的二十吋纖腰,辰君自己看了都高興,從小大家就稱讚她漂亮,她自己也這麼覺得。

正自我陶醉的時候,她的電話響了起來,辰君接起電話,是一個磁性的女人聲音:「王辰君小姐嗎?我是佳儀的朋友啦,我人在你們家路口,你可以下來了。」


海媚倚在車門上,隔著馬路望向王家的大門口,她來過這個地方許多次,但是從來沒有進門過,王立明從來沒帶她進過門,她曾經在這個門口和王立明做愛,但是這該死的男人竟然隨便就拋棄了她,找上另外一個女人,更討厭的是那個女人是她的姊妹淘阿茵。

這個時候辰君出來了,海媚看著辰君青春的臉蛋、美麗的身材,微笑了起來,心想:真是便宜了阿信和阿雄這兩個傢伙,這麼一個美女,簡簡單單的就送上門了。

「妳好,我叫雪兒,是佳儀的朋友。」海媚說著,把手伸出來,辰君也笑著和海媚握手說:「妳好,我叫辰君,星辰的辰,君子的君,謝謝妳來接我。走吧!」


辰君開了前車門,卻看見前座一大堆食物,雪兒忙道:「不好意思,剛去買東西,妳先坐後座吧,不好意思。」辰君點點頭,說:「沒關係啦,我坐後面就好了。」

海媚又說了聲「對不起」,便開了車子上路。辰君對這個陌生的美女很有好感,一路聊天,全沒注意到車子被開到了山區,這時候辰君問了一個問題:「雪兒姊,妳這台車好大哦,我看後座可以躺兩個人呢。」

海媚這時把車子停在路邊,回頭說:「對呀,辰君妹子,妳待會就知道大車的好處了。」辰君看著海媚堆滿笑意的臉孔,心底突然閃過一絲恐懼。

這時候,後車廂的左右車門被打開了,兩個狀漢笑嘻嘻的坐了進來,車子內立刻充滿了一股濃厚的檳榔味。

「雪兒姊,他們是誰?」辰君一邊挪開位置,一邊問。

海媚發動車子,笑著說:「嗯?這很難講,可以這麼說吧,是妳的老公,不對,是妳的主人,哈哈……」海媚大笑著把車子往前駛去。

可憐的辰君這時候感覺到頭上一陣刺痛,原來是她引以自豪的美麗長髮被人拉住了,她開始尖叫,而她的不幸才剛剛開始。

進來的兩個人正是海媚的得意助手:阿信和阿雄。兩個人一進車子就開始了對辰君的凌辱,阿信用力把辰君的頭髮往後拉,辰君「啊」的一聲大叫,身體往後跌坐在座椅上,阿雄很快的用雙手由後抱住辰君,辰君拚死命的反抗,這時候阿信拿出一把匕首,在辰君的面前比了比,淫笑著說:「王小姐,安份點,不然我就在妳臉上畫上幾道,這可是很痛的哦!」辰君看著那把閃亮的匕首,也害怕了起來。阿雄這時候也伸手拉起了辰君的上衣,辰君閃躲著,可是迫於兩個男人的力量,和尖刀畫臉的威脅,她也無法反抗男人的進逼。

「不要!饒了我,不要啊!救命,啊……」辰君哀求著,阿雄和阿信卻充耳不聞,阿雄那顆禿頭,此時因為興奮而泛起油光,「媽的!死婊子,叫什麼叫,待會就有妳爽的啦!」阿信一張臉因為慾望而奇怪的扭曲起來,他雙手緊緊的從後抱住辰君,一雙肥厚的大手隔著T恤揉弄著辰君成熟的乳房。

「啊……不要了……不要!」辰君哀叫著,可是阿信已經脫掉了她的牛仔褲,露出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阿信和阿雄同時發出了一聲輕嘆:「媚姊,這個婊子的腿比佳儀還要棒哦!」阿信笑著說:「佳儀的腿太細了,這樣的比較合我的意啦。」

「給你們兩個豬哥標賺到了,對人家小姐溫柔點,死豬哥。」海媚回答。

「幹!你快一點啦,囉唆。」阿雄催促著。

「急什麼急!誰叫你猜拳輸我。」阿信呵呵笑著。

可憐的辰居無奈的看著這群人開著自己的玩笑,好像自己是到嘴的熟鴨子一樣。可是兩個大漢嘴巴開著玩笑,手上可沒閒著,辰君的白色內褲也已被阿信扯了下來,她修長美麗的雙腿被阿信分了開來,阿信的頭很快的埋了下去。

「不要!啊!……你幹什麼!變態!哎呀,啊!不可以……啊……」辰君用力的搖著頭,一頭亮麗長髮變成披頭散髮。

阿信拿中指沾了沾口水,由下往上的撫摸,將辰君柔軟捲曲的芳草分開,然後用手指扳開辰君的嫩肉,露出那誘人的粉紅色肉洞,阿信咂了咂舌頭,吞了口口水,伸出了舌頭朝辰君的陰戶舔了下去。他很有耐心的由下往上舔,先緩緩的在陰唇上攪動,然後向上挑動辰君的陰核,舌尖在陰核上轉了兩三圈之後,又向下滑動,伸入辰君的密穴內,充分的攪動後,又向下直舔到會陰的位置,然後又滑了上去,很有耐心的舔著陰核。

阿信熟練的招術讓辰君無法抗拒,而阿雄也沒閒著,他很快的用手將辰君的胸罩脫掉,雙手揉弄著辰君豐滿的乳房,粗糙的掌心壓住辰君的乳房,轉圈圈的揉動,令辰君的呼吸沉重,乳首挺立。阿雄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脖子和耳朵:「小婊子,妳的奶子挺起來囉,爽不爽啊?」阿雄對著辰君的耳朵低聲說話,濃濁的熱氣噴得辰君心慌意亂。

「沒……沒有……你走開啦。」辰君掙扎著,雪白的手臂在空中亂舞,可是她自己也知道身體不太聽話了,她的下半身傳來搔癢難耐的灼熱感,全身發熱,而且軟綿綿的失了力氣,小穴中也不聽話的流出了香濃的肉汁。

阿信「咂咂」的用舌頭玩弄自己下半身的聲音,讓她不知如何是好,當那粗大的舌頭伸進肉洞中的時候,她不自禁的扭動著豐滿的臀部,想加大那種刺激。而阿信也配合的上舔下砥,左攪右扮,弄得辰君的淫水狂流不止,屬於處女的桃紅色陰戶也張了開來。

「啊……不要……不要……我,好熱啊……啊……」辰君挺起腰,全身發熱,嬌喘不止,在阿信的舌頭活動之中,達到了高潮。這種情景只把前座的海媚看得心癢難熬,她將車子駛靠在路邊,手伸到了短裙底下,運用五指將軍進攻自己的蜜穴。

後座那邊,阿信看辰君已經很溼了,便將她的雙腳抬高,從她的膝蓋直舔到大腿,辰君早被撩撥的慾火焚心,更是大聲呻吟,阿信用手指試試小穴,又溼又滑又熱的,心知時候已到,便掏出自己的大傢伙來,頂了上去。

後面的阿雄也興奮的直吞口水,叫著:「幹!給你爽到,幹!死婊子,這麼浪,真是他媽的天生爛婊子。」

辰君沒想到自己的處女竟要在此失去,阿信這粗人雖經過海媚努力調教,可還是不懂得憐花惜玉,他用力把腰一沉,大肉棒分開花瓣,直刺入辰君柔軟的蜜穴裡。一股被撕裂的劇痛立刻將辰君的快感一掃而去,那股說不出來的疼痛、身體被貫穿的感覺,哪裡是二十歲的女孩所能承受的了!

「啊!……」辰君大聲叫著,雙手亂揮亂舞,抓到了阿雄的手臂,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的木頭一樣,死命的抓住,可把禿頭阿雄褐色的皮膚抓出一條條血痕來,可是阿雄正處於興奮狀態,也絲毫不覺得痛,他用力的捏弄著辰君的雙乳,貪婪的吻著辰君如玉般潔淨光滑的身體。

「好痛!好痛!啊!……求求你……不要……不要……不要……啊!救命啊,痛……不要……不要……」辰君一邊哭叫著,一邊雙手胡亂打著把大肉棒幹進自己身體裡的阿信。可是哪裡有用,阿信這時也感到無比的滿足,他心想著:這個女人的處女被我幹到了,幹!有錢又怎樣,還不是被我幹得哎哎叫?肏!這麼漂亮的婊子,以前想都不敢想,比明星還漂亮,而且還是處女。

想到爽快處,那根肉棒越發有精神,混合著辰君的處女鮮血,暴起青筋的大號肉棒毫不留情的抽插著,那被緊緊包圍的感覺,令阿信也忍不住的低叫:「幹!好爽哦。」

這時看得禿頭阿雄滿肚子火無處放,只想也趕快找個人樂一下,他轉眼一瞄,看到前座的海媚已經撩起了短裙,解開了上衣鈕扣,正手淫的十分痛快,便想到前面去和海媚打上一炮,便說:「這裡交給你啦,我到前面去。」

禿頭阿雄開車門進了前座,海媚便一屁股坐上阿雄的巨炮,雪白的乳房緊緊壓著方向盤,阿雄扶住她有彈性的屁股,開始「噗滋,噗滋」的做了起來。在阿雄火熱肉棒的刺激下,海媚這蕩婦更是放聲浪叫,盡情享受魚水之樂。

可是後座的狀況就不同了,辰君第一次就碰上阿信這怪物,剛開始時還有力氣搥打阿信,可是在阿信的肉棍狠力抽刺之下,她很快的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仰躺在轎車的後座,手緊緊的抓住車頂和車門的扶手,呼呼的喘著氣。她試著想讓自己的思考遠離下半身,可是自己的下身卻不停傳來可怕的感覺,可怕的疼痛讓她無法思考,只能無力的躺在後座,忍受阿信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擊,不知道這種狀況何時會結束。

「他媽的,妳還在裝木頭,幹!我看妳裝到什麼時候。」阿信抽刺了一會兒,看到辰君一臉絕望的表情,生氣了起來,上半身也壓了上來,強壯的胸肌緊緊的壓住辰君堅挺的雙峰,這種肌膚緊緊相連的感覺,讓辰君深深喘了一口氣,尤其是阿信的胸肌和乳峰間,隨著阿信的動作展開了美妙的互動,辰君又嘆了一口氣。

這時候阿信的舌頭也開始在辰君的耳垂和頸部間不停的游移來去,那種奇妙的搔癢感,終於又讓辰君開始有了反應。

「啊……」在辰君張開嘴,吐出身體中騷動慾望的時候,阿信那張嘴也湊了上來,「嗯……不要……嗯……哦……」阿信的舌頭伸進了辰君那紅艷的雙唇之中,阿信那充滿淫水味道的嘴,也貼上了辰君的雙唇,那剛舔完陰戶的舌頭,也和辰君的舌頭緊緊的纏攪在一起。

同時阿信也改變了抽插的方法,他緩緩的在陰道淺處攪動後,在狠力的突然刺進子宮深處,然後在深處攪動一下後,再緩緩的抽出。配合上阿信像怪物一樣的可怕精力,辰君就算想當木頭,這時也當不成了。

這改變當然阿信最清楚了,本來有點乾乾的肉洞,這時候又開始溼滑了起來,辰君的呼吸又再次濁重而火熱,粉嫩的雪白雙頰,也出現如熟蘋果般的紅色,如大理石般光滑的身體更是熱得像火炭。

「啊……我怎麼了……啊……好可怕……啊……受不了。」辰君突然把頭撇開,兩人的嘴旁早就因為吻得太久,口水流得一片濕答答的。

「怎麼樣?婊子妹妹,被哥哥幹得有感覺了吧!」阿信在辰君的耳邊低語著,「妳那裡好溼哦,又滑又溼又緊又熱,哥哥我好爽啊,妳怎麼樣啊?」阿信用低沉而挑逗的口氣說著猥褻的話,同時配合著肉棒的突刺動作,讓辰君一時昏了頭腦,這美麗的富家千金竟然脫口而出:「好舒服哦,哎唷,啊……」

辰君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話一出口,便覺得羞愧難當,可是身體被壓在阿信壯碩的身軀下,大肉棒在自己的身體裡炙燒著自己的性慾,讓她無處躲藏,而自己敏感而成熟的肉體更是不要臉的把可怕的快感傳回腦中,淹沒了辰君的理智。

當阿信又開始在肉洞的淺處攪動時,辰君的身體不自主的扭動著,阿信這時候將辰君修長結實的右腿扛上了肩膀,辰君的高跟鞋便頂在車頂上,阿信雙手握住辰君的乳房,開始長距離的火炮轟擊。

這次沒兩下辰君就完全無力抵抗了。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不要了……你不要再動了,救命啊……啊……我要死了……哦……受不了了……」辰君狂亂的叫著,雙手抱著頭,眼睛用力的閉了起來,嬌美的臉因高潮的來臨而變形,下半身湧出的大量蜜汁,將處女的鮮血沖得一乾二淨。

可是阿信並沒有停止那狂暴的抽插,他這時也因為辰君的高潮而開始極度的興奮。他一邊用力將肉棒深深的刺入,一邊問著:

「爽不爽?……呼……呼……媽的……爽了吧……我肏妳,爽不爽?……嗯……說啊……說『爽』啊!死婊子。」

被連續爆炸的高潮襲擊的辰君,這時早已忘了羞恥,她大聲的喘著氣,回答著:「呼……呼……哦……爽……爽……好爽……爽得受不了……爽得要昏了……哦……你停一停……啊!……」辰君話一出口,便深覺羞恥,可是這時完全沒時間思考,高潮的火花一直她眼前爆裂,她完全無法控制自己,肉洞強烈的收縮,連被抬高的腿都發麻了,高跟鞋無力的掛在腳上搖晃。

終於,阿信最後一次猛烈的把肉棒撞進辰君的深處,大量火熱的精液直噴進辰君的體內,辰君再也受不了,她緊緊的抱住阿信。「我死了!」辰君的腦子裡出現這三個字,感到眼睛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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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美麗寵物的調教活動

當辰君從快感中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被綁著,眼睛也被矇住,而且全身一絲不掛的,覺得十分害怕,可是又沒辦法動彈,這樣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過了多久,辰君覺得又餓又渴,又想上廁所,剛被開苞的地方還隱隱刺痛著。

終於她聽到一陣腳步聲,有人走了進來,矇住她眼睛的黑布被掀了開來,原來是阿雄和阿信兩個人。

「王小姐!睡飽了沒?吃飯啦。」阿雄說,他們端了一個便當盒進來。

「沒什麼好料,多包含啊。」阿雄把便當打開,那是牛肉燴飯。

兩人把雙手雙腳被綁住的辰君扶了起來,辰君沒辦法站立,她的小腿和大腿被繩子綁在一起,對折了起來,使她只能跪在地上,被綁得久了,她的手腳都有些麻麻的。

她張開眼看看自己身處的環境,發現自己剛剛是睡在一張軟墊上,房間不大,可是一個窗戶也沒有,牆邊堆著幾盞照相用的大型聚光燈,還有一架V8錄影機和幾部相機雜亂的堆著,還有水管,麻繩,鐵鍊和一些她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的雜物。


辰君觀察完了周圍,覺得想上廁所,這才想起已經憋了很久沒尿尿了,便說:「我想先上個廁所再吃飯,好不好?你們先幫我解開繩子吧,還有,拜託把我的衣服還給我。」

阿雄聽到辰君這麼說,忍不住笑起來,旁邊的阿信拍了阿雄的禿頭一下,說:「有什麼好笑?上廁所而已嘛。」他轉頭向辰君說:「王小姐,妳要上廁所,剛好,阿雄也想上廁所,妳先幫阿雄上個廁所怎樣?」禿頭阿雄本來已經忍住笑,聽到阿信這麼說,又笑了開來,一邊笑,一邊捶阿信的肩膀。

辰君一臉狐疑:「我怎麼幫他上廁所?他那麼大個人了。還要人幫嗎?自己去上不就好了。」

阿雄這時已經打開拉鍊,掏出那根有點挺但還不怎麼硬的陽具出來,說:「妳把嘴巴張開,我尿到妳嘴裡不就好了?」

辰君聽到這話,秀氣的眉毛皺成了一團,用極討厭的口氣說:「不要!你……你變態!不要臉!」這已經是這個千金小姐平常罵人的極限了。

哪知道阿雄和阿信兩人相對冷笑,渾不在意,阿信開口回她:「對耶,我也這麼覺得,我最近越來越變態了。妳不幫阿雄上廁所也可以,我們也沒那麼變態。這樣好了,妳幫她吹喇叭,那話兒硬起來的話,阿雄就不會想尿尿了,來,張開嘴巴,乖。」阿雄也配合的把那話兒湊到辰君面前。

辰君當然不願意,把頭轉開,阿信破口罵道:「死婊子,要穿衣服、要解繩子。媽的,給妳吃的已經不錯啦,妳以為妳是誰啊!要住五星級大飯店是不是?幹!」阿雄一面笑,一面把老二往辰君臉上摩擦。

辰君被罵得十分委屈,她長這麼大,因為人漂亮,家裡又有錢,只有被人疼、被人寵,從來沒被人兇過,哪知道會遇上這種事,連做夢都想不到的,嘴巴一扁,大顆大顆的眼淚馬上滾了下來,可是她不願意向這些壞人低頭,強忍住酸楚,還是把一雙紅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哎唷!好可憐哦!看得我們好心疼唷!」阿信說完,轉頭向阿雄使個眼色,阿雄拉著辰君的長髮把她提了起來,痛得辰君大聲哀號,阿信湊過臉去,朝辰君美麗的臉上吐了口唾沫。然後惡狠狠的說:「可惜你老公我不是做慈善事業的,不吃是不是?沒關係,咱們還有得玩,我呸妳個千金大小姐!我們兄弟要吃飯了,沒空理妳,等我們吃飽了再跟妳玩。」

旁邊阿雄把辰君丟在軟墊上,說:「喂!阿信,先給我們的小姐來一點刺激的怎麼樣?」

阿信回說:「隨便妳啦,看你怎麼高興就怎麼玩,反正我是肚子餓了要吃飯。」

阿雄嘻嘻的從褲袋裡掏出一罐藥膏來,笑著對辰君說:「小姐,注意囉,禿頭叔叔要給你上藥啦。」他蹲了下去,把沒有反抗力的辰君抱了過來,然後把藥膏擠在手上,手指往辰君的密穴伸了過去。辰君雖然全身被綁,可是仍然掙扎著要閃躲,她眼光中露出害怕的表情,大聲問著:

「那是什麼東西?我不要,不要啦!你在幹什麼?啊……我哥哥呢?我要見我哥哥。哥!」辰君大叫著。

禿頭阿雄卻不停手,指頭撥開柔密的軟毛,由下往上的挑開陰唇,把藥膏充分的塗在辰君的蜜穴四周,辰君的叫聲雖然大聲,可是身體被綁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阿雄嘻嘻笑笑的把藥膏塗在自己敏感的地方。

「不要叫啦,好吵哦,待會兒你就會知道禿頭叔叔的好了。」阿雄邊說邊抹,「你的皮膚真他媽的好,千金大小姐就是不一樣。」

辰君被抹藥膏的地方感到一陣噁心,自己這樣任人擺佈,卻無從抵抗,連珍貴的第一次都被這些噁心的男人奪走,真是越想越傷心,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下來,她啜泣著說:「我哥哥呢?我哥哥到底在哪裡?」

阿雄抹完了藥膏,和阿信盤腿坐在地上,拿起便當大吃起來,阿信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別急,該讓你們見面的時候就會讓你們見面。」

辰君看著眼前這兩個人吃飯,自己光哭鬧也不是辦法,便停止哭鬧,安靜了一會,又開始感到肚子餓和內急了,可是她不想跟這兩個壞人懇求,只好努力忍耐,用力收縮括約肌,忍住尿意,將注意力集中在尿道上。

這時候,剛剛被抹藥膏的地方開始有了奇怪的感覺,熱熱的、麻麻的、癢癢的,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感覺刺激著她敏感的神經,這感覺越來越強烈,從剛剛被塗上藥膏的蜜穴、屁眼和乳頭附近開始蔓延開來,辰君為了抑制這種感覺,把雙腿夾緊,身體開始扭動起來。但哪裡克制的住,辰君感到自己的身體熱得受不了,大腿夾緊的地方更是滑滑膩膩的,她翻過了身體,把乳房緊緊壓在軟墊上,身體不安的扭來扭去,看起來就像一尾上了岸的美人魚一樣,這樣一來,她也忍不住的發出性感的呻吟來。

「唔……嗯……啊……」因為專心於自己身體那種奇妙的感覺,辰君不自主的發出呻吟,乳房在軟墊上不停的摩擦,讓她得到了快感,可是下半身的搔癢卻完全沒辦法克制,身體的需要越來越強烈,辰君在強烈的尿意和性慾的雙重刺激下,幾乎失去了自制的能力。

「嘿嘿,癢得受不了了吧?」阿雄說,他和阿信看著辰君發浪,兩人的肉棒早就硬梆梆的蓄勢待發了。

「該我上啦,哈哈!」阿雄三兩口把飯扒完,像餓虎撲羊似的衝了上去,他站在辰君的面前把褲子脫去,露出了那根又大又黑的肉棒,辰君只顧著按捺自己如火的春情,根本沒有注意到阿雄的動作。阿雄蹲了下來,把辰君拖了過來,辰君這才驚覺的叫了出來。

「你要做什麼?不要啊!」辰君驚叫著。

「還說不要!你這裡已經溼成這樣了,還說不要?」阿雄將辰君的雙腿打開,只見辰君的大腿泛著滑滑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閃亮的光芒,淫蕩的陰唇也已經分開,露出溼淋淋的蜜穴來,阿雄把中指伸進辰君那已經溼透了的蜜穴中,那奇妙的肉洞便緊緊的纏住阿雄的手指。

阿雄笑了笑,回頭叫正在看好戲的阿信:「喂!幫忙把攝影機架起來。」阿信應了聲「好」,就去搬攝影機了。

「你要幹什麼,變態!」辰君聽到兩人的對話,慌張的問著。可是阿雄在用手指巧妙的逗弄著辰君的時候,已經脫去了衣物,整個壓了上來,雙手也握住了辰君堅挺的雙峰。

「我要拍下我把你幹得爽歪歪的畫面啊!」阿雄一邊說著,一邊挺著肉棒搜尋著蜜穴。辰君感覺到阿雄的龜頭已經對準了自己的肉洞,奇怪的是自己在那一剎那,竟然有種期待的心情,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努力地想讓自己的神智清醒過來。可是阿雄的屁股猛地一挺,「撲滋」一聲直穿入辰君的子宮之中。

「啊!救命啊!我不行了!」阿雄這一下猛烈的穿刺,不但刺穿了辰君窈窕的身子,更將她僅存的一點意志力刺破,由於身體的強烈慾望,辰君不但沒有感覺到痛楚,那股強烈的快感,讓她在一瞬間就達到了高潮,憋了許久的尿和陰道內喜悅的淫水一起流了出來,緊繃的神經像是被挑斷了一般,強烈的快意和舒暢感讓辰君忘情的發出美妙的叫聲。

「小婊子,爽得連尿都流出來了。嗯……妳可真是淫蕩啊!」阿雄將辰君的身體抱起,肉棒有力地向前挺出,每一次都刺入到辰君的最深處,發出「撲滋、撲滋」的大響,辰君聽到這話,精神上雖然不同意,可是身體傳來的猛烈快感,卻讓她的理智在阿雄猛烈的動作中飛散。她大力的扭動身體,頭左右搖動著,亮麗的黑髮也披落在軟墊上,映照著她雪白的肌膚,顯得更加誘人。

「妳那裡好緊哦!把我的雞巴夾得好爽哦!妳爽不爽啊,嗯?小婊子。」辰君那剛被開苞的陰道,一方面由於開通未久,還很緊,另一方面由於高潮來臨,開始不規則的收縮,讓阿雄在抽刺上面更加費力,可是卻給兩人帶來更高的刺激與享受。

阿雄的東西雖然沒有阿信的雄壯,可是也算是大號的傢伙了,而且受到藥物的刺激,火熱的肉棒在身體裡摩擦的感覺,讓辰君充分的享受到快感。

「不要……不要這樣問……啊……哎唷……我真的不行了,救命啊!」

辰君大聲叫著,阿雄抱住她的細腰,一邊往前撞,一邊把辰君的身體往自己身上頂,每一次的抽刺都讓辰君好像發瘋似的亂叫:

「人家不行了,啊……真的……啊!不要了……哦……求求你……啊……放開我……人家想要動啦……啊……太刺激……啊……饒了我……饒了我……要死掉了啦……啊!……」

辰君感到高潮不斷的衝上腦袋,腦袋好像快要爆炸了一樣,隨著每一次的撞擊,都讓她有昏迷的感覺。這時候的辰君,根本就忘了身處何地,整個腦袋裡充滿了性交帶來的快感和衝擊。而且由於身體不能動,神經更加的敏銳和刺激,辰君張大了嘴,大聲浪叫,叫得阿雄更加起勁,他把辰君的雙腿往上抬,用自己的肩膀扛住,讓辰君的蜜穴抬高,好撞得更深。

辰君也察覺到這個變化,成熟而苗條的身體更加大力的扭動起來,阿雄一邊奮力的把肉棒刺到子宮裡,一邊雙手用力捏弄著辰君的乳房,好像要把辰君那粉紅色的乳頭捏斷似的。辰君一面浪叫著,一面扭動著身體,她的理智在這時已經完全喪失,變成只顧著追求快感的淫蕩女人,巨大火熱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摩擦、乳房被搓弄,辰君張大嘴,氣喘吁吁的呻吟著。

「愛不愛我?小婊子。」阿雄問,在迅速的抽插中,他也感覺到自己快爆炸了。

「愛……愛……愛死你了……啊……受不了……我愛你啦……饒了我……我快死了……啊……啊!」辰君感覺到一股火熱的液體射入了子宮內,阿雄緊緊的抱著她,她好像十分滿足一般的閉起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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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兄與妹

在投影螢幕前,王邦安瞪視著螢幕中的人影,那是自己妹妹和兩個野獸般的男人瘋狂做愛的畫面,而佳儀家裡的Dolby AC-3環場音效,更把辰君狂亂的浪叫聲,對著邦安做現場實況轉播。

「怎麼樣!看自己妹妹被姦是什麼感覺?」海媚看著雙眼無神的王邦安,只不過幾天的工夫,王邦安的眼眶已經凹陷,眼睛周圍黑得跟貓熊一樣。

「唔……給我藥!」邦安喃喃的念著。海媚這幾天都給王邦安服用毒品,剛開始王邦安自然十分不願意,可是服用毒品之後,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王邦安無法抵抗,尤其每次吃下毒品後,她就讓邦安和自己或是佳儀做愛,一方面也是因為服用毒品後,邦安更加有力,另外一方面也是加強王邦安對毒品的依賴。果然不過幾天,王邦安就陷入毒品的泥沼中,而無法自拔了。

海媚把毒品塞給邦安,邦安無神的雙眼馬上露出了光芒,他快手快腳的把毒品吸入身體中。胯下的肉棒也好像吃了什麼神丹一樣的把他的褲子撐起了帳篷。邦安站了起來,眼神中露出奇怪的光芒,他望向海媚,每次他吃完毒品,都一定會有一場瘋狂的做愛的。

「媚!我要!給我!」邦安撲向海媚,緊緊的抱住她的身體。

海媚的眼神中泛起邪惡的光芒,她引導著王邦安走向門邊,說:「今天換個口味好不好?給你嚐嚐不一樣的味道。」可是王邦安吃了毒品,神智已經不清楚了,他固執的抱住海媚,不讓海媚離開。

海媚不得已,大聲的叫著:「阿雄!阿信!快來啊!」

隔了一會,禿頭阿雄把門打了開來,問說:「什麼事啊?阿媚,我們正在忙呢!」

海媚說:「幫我把這個色鬼拖到他妹妹那!看他這樣子,找到洞就上了。現在正是讓這兩兄妹見面的好時機。」

阿雄笑著說:「剛好!剛剛我和阿信正在玩他妹子和女朋友,剛把那兩個婊子弄得發春。讓他們兄妹好好打上一炮好了,也算是他家的肥水,給這小子嘗嘗也是應該啦。」他上前去拉邦安,可是邦安吃了毒品,力氣大得嚇人,阿雄和海媚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拖又哄的,才把邦安帶到另一間房。

打開門,佳儀趴在辰君身上,手上拿著一根黑色的橡膠假陽具,那是支有著雙叉的電動假陽具,上端還附有專門刺激陰核用的小分岔,佳儀就拿著那支假陽具,往辰君的嫩穴中插去,插得辰君是渾身發燙,浪叫連連。辰君手上也握著一支同樣的假陽具,可是她沒辦法集中精神把那橡膠假陽具插進佳儀的嫩穴中,只有不停的呻吟著。

旁邊的阿信興味盎然的看著,他把腳伸到辰君的嘴邊,辰君就把阿信的腳趾放入嘴中,忘情的吸吮著,然後把腳從辰君的嘴裡拿出來,去逗弄佳儀那溼淋淋的陰戶,又是弄得佳儀呻吟不已。

「媚姐,怎麼啦?」阿信看著開門進來的三個人,好奇的問道,他正在考慮要把肉棒插進哪個女人的身體裡。

「阿信!好玩的來了,這小子想和自己的妹子來上一炮吶!」阿雄興奮的說。


旁邊的海媚也說:「我這個點子不錯吧!等他清醒過來,發現自己幹了自己妹子,可不知有多高興。」

三個人同時興奮起來,阿信立刻走向前去,抱住佳儀的屁股說:「喂!佳儀妹子,哥哥的雞巴要進來囉!」佳儀搖著屁股,還來不及回答,阿信就已經把巨大的肉棒插進溼淋淋的蜜穴中。

「唔……好……」佳儀發出呻吟聲,放開了按摩棒,雙手撐在地板上,阿信抬起她的雙腳往前推,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往前走去。辰君這時無奈的在地板上呻吟著,她正要達到高潮的頂峰,可是操作假陽具的佳儀卻在她眼前被阿信的肉棒貫穿,淫蕩的花蜜滴得她全身到處都是,紅銅色的巨大肉棒將佳儀豔紅的陰唇帶進帶出的,受到強烈刺激的佳儀忘情的發出美妙的呻吟,令辰君更加無法忍受,她舉起自己的雙手,想要握住那失控的假陽具,可是假陽具卻被拔了出來,一股難耐的空虛感讓她發出抗議的嬌叫:

「不要!給我啦……討厭。」辰君雙腳張開,露出飢渴的蜜穴,白嫩的手指,在強烈慾望的刺激下伸入那粉紅色嬌豔的小穴中摳挖著。

「小妹妹!想要肉棒吧?」阿雄說著,「想要熱騰騰的肉棒在裡面用力的搞吧?」阿雄一邊說,一邊把吃了迷幻藥的邦安往辰君身上推。

「哥哥!」辰君抱住全身光溜溜的邦安,驚訝的叫了出來,可是邦安此時哪裡認得自己的妹妹,他把辰君的雙腳分開,火熱的肉棒很快的就挺了上來,不由辰君分說,邦安對正了蜜穴,屁股一用力,毫不費力的就把整支肉棒給塞了進去。

「哦……哥!不行啊!我是辰君啊……啊!哥……」辰君雖然認出了是自己哥哥,可是邦安卻緊抱住自己妹子,猛力的抽送,把辰君弄得是小穴發麻、花心蕩漾,身體不由自主的起了反應,她雙手緊抱住自己哥哥的背,又翹又挺的屁股也不自主的配合著邦安的動作,開始迎合起來。

「哥!啊……慢一點,慢一點啦……妹妹我要死了……哦……哦……不行了……哥!你停……停下來啊……哦……我到了……我到了……啊!」

辰君心裡再如何不願意,但是自己哥哥火熱熱的肉棒插在陰戶中摩擦,加上自己本來就淫水四溢,這下子哪裡還克制得住?一對漂亮的兄妹,做哥哥的把無力的妹妹翻轉過來,將辰君弄成狗爬的姿勢,由後面抱住了辰君美麗的細腰,雙手捏弄著柔軟卻富有彈性的乳房,下半身卻抖個不停地狠力抽送,搞的辰君心裡混亂至極。畢竟和自己的哥哥做愛達到高潮是不能被允許的,可是自己的陰道卻死纏住哥哥的陽具,追求著快感,當邦安撫弄她的乳房時,由後方傳來的猛烈撞擊,讓她更加忘情的浪叫,把屁股抬高,扭動著腰肢,雪白的身體因為快感而變得潮紅溼熱,頭上下搖擺著,把滿頭黑髮甩的散亂,好像一隻母狗似的。

「喂!你們是兄妹啊,幹得這麼爽,真夠不要臉的!」海媚叫著。可是趴在地上瘋狂做愛的兩兄妹不知有沒有聽到,辰君拚命把頭往地毯上壓,雙手握拳,氣喘吁吁的浪叫著,把屁股挺高,迎合著哥哥的撞擊;邦安也扶著自己妹妹的細腰,往自己這邊拉,每一下抽刺,都是把陽具整支拔出來、又整支插進去的劇烈動作。

終於,邦安一下猛撞,把火熱的精液射入了妹妹的子宮內,辰君忘情的大叫:「哥哥!啊……」

兩個人達到了充分的高潮後,互相摟抱著軟攤在地板上,吁吁喘著氣,而邦安的精液也混著辰君狂亂的淫水,從辰君張開的蜜穴口中流了出來。

辰君躺在地上,感覺意識逐漸模糊,可是還聽見佳儀狂亂的浪叫聲。她張著腿,感覺到從穴口流出的淫水沿著屁股溝往下流,她想拿衛生紙把那地方擦乾淨,可是全身都軟綿綿的了。這時候辰君感覺到有人拿衛生紙把那裡擦乾淨了,然後身體被人抱了起來,肉洞口又感覺到大龜頭在刺入,她軟弱的又呻吟了起來,整支肉棒很快的就吞沒在辰君溼滑的小穴中。

抱住她的雙手放了開來,辰君就這樣趴在那男人的身上,然後有一根粗糙的東西在挑動她敏感的屁眼兒,讓辰君的神經再次緊張起來。她從快感的高潮中回過神來,看見阿雄那討厭的禿頭正在自己面前,阿雄雙手緊抱住辰君的上半身,嘴巴在辰君的肩膀和耳朵等地動來動去的。

「你們要……啊……我不行了,饒了我吧!」辰君虛弱的說著,可是後頭的阿信拿手指沾滿了淫水往辰君的屁眼裡塞,那種可怕的緊張感刺激著辰君的神經,她害怕的搖動屁股,可是阿雄的陽具還塞在自己的蜜穴中,阿雄更是不時地把屁股往上頂。

阿信說:「小美人!不要怕,我們來玩玩三明治,剛剛你哥哥還沒讓妳爽透,叔叔代替妳哥哥讓妳爽得死過去。」阿信說完,對阿雄說:「喂!不要亂動,接下來看我表演啦。」他捉住辰君那又圓又翹的屁股,手指用力的扳開辰君抖動的屁股,露出菊花蕾來,那從沒被用過的地方因為沾了大量的淫水,在燈光下有些亮亮的,阿信把剛插完佳儀,還沾滿佳儀肉汁的龜頭對準了辰君發抖的屁股,慢慢的塞了下去。

「啊!」辰君好像要把喉嚨叫啞了一樣,瘋狂的叫了起來,阿雄緊緊摟住辰君的身體,辰君受不住痛,銀牙狠狠地往阿雄的肩膀咬了下去,阿雄吃痛,想把辰君的嘴移開,可是辰君才咬下去,又張開嘴巴,呼呼的喘著氣,雙眼大睜,動也不敢動,因為阿信那根紅銅色的大號雞巴,正在她的腸子裡前進,辰君痛的叫不出聲,連動都不敢亂動,身體就好像被雞巴釘死了一樣,因為她怕只要一亂動,就會痛死過去。

「妳放輕鬆,很快就會舒服了。」阿信也是汗流滿臉的說,辰君的屁眼還緊得很,他也得費上不少力氣才能插得進去,更何況阿信是特大號的肉棒,只可憐了辰君,她只盼望自己可以暈過去,暈過去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可是肛交的感覺和陰道交不同,除了快感,還有痛苦,混雜著被虐待的快感與痛苦、性交的刺激與感動,終於辰君感覺到屁股碰觸到阿信的陰毛。

阿信抱住她的屁股,下面的阿雄又開始在溼熱的蜜穴中抽插,因為後面插了一根大肉棒,使得每一次的抽插都讓辰君感覺到更大的刺激,也不知是爽是痛。

「救命啊!啊……求求你……拔出來,我會死……啊……真的……會……啊……要死了,要死了!啊!……要爆炸了……我要死了……啊!」辰君連大叫都沒了力氣,只能喘噓噓的呻吟著,可是兩個邪惡的男人哪裡管她,兩根肉棒在她的身體裡不停的翻攪,翻攪……直到她完全瘋狂、完全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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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別墅突擊

「阿媚啊!接下來要怎麼辦呢?我們總不能把這幾個人一直扣著吧!」阿雄和老相好海媚說。

海媚一行人已經從佳儀的家裡搬出來,把據點搬到市郊租來的一棟舊房子裡,雖說如此,可也不能放心。

「這樣講是沒有錯啦,王立明這老傢伙應該快受不了了。」海媚說。

雖然他們強迫邦安和辰君打電話回家說要出門旅行,可是時間一天天的經過,兩個人一直不回家也不是辦法。

「如果他報了警,我們就麻煩了,妳看是要勒索他還是怎麼樣,弄了三個人在這邊,總不成把他們給殺了,一直關在這裡,只是爽了阿信那怪物。」阿雄說。

「我心裡早就有譜了,你不用急,我這回,不只要王立明那混蛋花個幾千萬,我要他全部家產通通給我。」海媚說。她靠在阿雄懷裡,撒嬌的說:「到時候,我們倆就跑到東南亞去逍遙啦。」

阿雄聽到這話,懷裡又有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這份爽當然是不用說了,他又問:「說得簡單,妳要怎麼做?」

海媚把嘴巴湊到阿雄耳邊,嘀咕了一會,阿雄會意的大笑,也小聲的說:「那阿信怎麼辦?這小子雖然頭腦單純,可也知道不少事情。」海媚媚眼如絲的瞄向阿雄,伸出手掌比了個砍頭的姿勢。兩人相對一笑,又抱在一起了。

王立明的三女兒嘉荷剛剛從高中畢業,跟姊姊一樣,早就安排好去美國唸書了,所以她成天不是在家念英文,就是出門找朋友逛街,日子十分悠閒。她跟姊姊辰君一樣,天生是個美人胚子,因為剛從嚴格的女子高中畢業,她便趁著機會把一頭及肩的頭髮染成了栗子色,雙手指甲也塗得花花綠綠的,可是一張乾淨而漂亮的臉,仍然十分清秀可愛。

嘉荷的哥哥姊姊都出門長途旅行去了,父親王立明又因為生意的關係,前天出國到大陸去了,家中只留下她一個人和每天來打掃煮飯的女傭作伴,女傭煮完晚飯後就回家休息,剩下嘉荷一個人守著一間大宅。

這天晚上,嘉荷坐在家中,女傭剛走,留下她一個荳蔻年華的漂亮女孩兒在家,嘉荷正準備打電話跟朋友聊天,懷裡抱了一大袋零嘴和一罐可樂,舒舒服服的靠在沙發上,才拿起電話,家門突然打了開來,嘉荷放下電話,轉頭往門口一看,看見大姐辰君走了進來。

「姐!妳回來啦,妳不是去澎湖玩嗎?怎麼一點都沒曬到啊,還這麼白!哎唷,什麼時候去買了這套衣服,裙子好短啊!」嘉荷從沙發上跳起來,興高采烈的迎上前去。她和姊姊辰君差了兩歲,從小就很親近的,許久沒見,一見面她就嘰哩呱啦起來。可是姊姊辰君沒有回答,她注意一看,姊姊後面還跟著兩個男人走進門來,而且姊姊的臉色蒼白,雖然化了濃妝,可是臉色還是很難看,而且還冒著冷汗。


「姐?妳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他們是誰?」嘉荷走向前去,辰君的身體開始搖晃,她伸手扶著玄關旁的牆,嘴裡擠出一句話:「小荷,妳快走!」嘉荷還沒會過意來,跟在辰君後面的兩個人,也就是阿信和阿雄,幾個箭步衝了過來,嘉荷警覺的轉身要跑,可是阿信已經從後面抱住她,一下子把她抱了起來,丟到了沙發上,阿信這色鬼也隨後撲了上去。

「妳們要幹什麼?放開我!」嘉荷大叫著,「姊姊!救我!」

嘉荷身上只穿了件短褲和T恤,雖然她拚命掙扎,但是哪裡敵得過一個大男人的力量。嘉荷一邊掙扎一邊望向姊姊辰君,辰君這時早已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禿頭阿雄正從後面抱住辰君。

原來阿雄和阿信給辰君塗上了催淫藥膏,然後把震動器塞進了辰君的身體裡,又不准辰君去碰,由市郊開到王家這一路上,早把辰君弄得渾身發麻,只想趕快找男人發洩。這時的辰君撩起了超短迷你裙的裙腳,撥開溼透了的粉紅色絲質內褲手淫起來,聽見妹妹的呼聲,她是有心無力。

「別叫啦!你姊姊忙的很。」阿雄說著,他正從後面抱住辰君,兩手摸進了辰君的上衣內,撫弄著乳房,辰君的手摸到了阿雄的胯下,自己把阿雄拉鍊拉開,溫柔的撫弄著。

「姐!」嘉荷背靠著沙發的扶手,手腳並用的推著阿信,一邊大叫:「救命啊!誰來救救我,你走開啦,討厭!」

「小騷貨,不要叫啦,妳姊姊忙的很,叔叔我來陪妳啦。」阿信分開嘉荷的長腿,身體壓了上去,嘉荷使勁的用手搥打阿信的後背,可是阿信長年搬運沉重的瓦斯筒,早早練就了一身強壯的肌肉,哪裡在乎嘉荷的花拳繡腿,硬是把嘉荷的T恤拉了起來,露出了嘉荷C杯的白色胸罩。

「姊妹兩個身材都不錯,真好!」阿信說,他撫摸著嘉荷的嬌軀,嘉荷因為年紀小了點,有點Baby Fat,腰圍比姊姊粗了點,個頭也矮了些,不過那也是因為辰君的腰圍是傲人的二十寸的原因。阿信繼續把嘉荷的T恤繼續拉到了她的手腕上,然後開始去拉她的胸罩。

嘉荷這時發現情況危急,連忙使勁把膝蓋向上頂,可是因為雙腿被阿信的腿卡到了外側,根本頂不到阿信,嘉荷這時雙手一揮,把T恤甩開,身體用力向旁翻,想把阿信翻到地上去,阿信的身體被她推開了一點,可是他手壓住嘉荷的肩膀,又把嘉荷牢牢的壓在沙發上。

「他媽的!不要亂動。」阿信對嘉荷不停的反抗覺得很煩,伸手便賞了她一下清脆的耳光,嘉荷覺得臉上熱辣辣的,十分疼痛,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臉上掛著兩行亮晶晶的淚水。這時阿信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捆尼龍繩,把嘉荷的雙手綁住,然後把繩子繞過嘉荷的身體,一圈又一圈的把嘉荷捆住,嘉荷這時身體和雙手都不得自由,乳房上下都被繩子纏繞捆綁,只能不停的扭動身體和踢動雙腳,再也無法反抗了。

阿信把嘉荷捆完之後,呼了一口長氣,淫笑著說:「小妹妹,今天是妳我的洞房花燭夜,高興一點嘛,叔叔我會好好疼妳的。」阿信摸著嘉荷光滑柔膩的下巴,解開褲腰帶,三下兩下的把褲子脫掉,露出那管讓女人瘋狂的紅銅色的大砲,湊到嘉荷的眼前晃動:「小騷妹,要不要吃吃叔叔的大雞巴啊?待會妳的小妹妹就要嫁給他囉。」

嘉荷第一次看見這麼巨大的男人陽具,那根又粗又大、週遭佈滿青筋的肉棒,前面的龜頭尖端還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只覺得噁心,把頭撇到一邊去。可是阿信用力把她的頭轉回過來,把肉棒頂到嘉荷的臉上、唇上摩擦,然後說:「叫妳吃你就吃,擺什麼架子!那又不是什麼髒東西,妳看看妳姊姊,不是吃的很高興嗎!」

阿信把嘉荷的身體扶正,果然在沙發背面,辰君的套裝凌亂的掛在身上,美妙的身材若隱若現的十分誘人,她跪在阿雄的身前,正在努力的吹喇叭,還不時瞟著阿雄,露出淫蕩的神色,阿雄也露出很舒服的表情鼓勵著辰君。

嘉荷此時心亂如麻,親愛的姊姊在自己的眼前做出這種淫猥的事,而自己眼前又是一根熱騰騰的大肉棍晃動著,耳邊阿信又是大叫著命令著,於是嘉荷無奈的伸出舌頭往阿信的肉棒舔了下去。

「嗯!很乖,好好舔啊,從下面舔上來,哦……真爽,舔那個溝,呼……好!妳做得不錯,舔得我好舒服,加油啊,要是弄得我很爽的話,也許我會考慮饒了妳哦。」阿信誘騙著嘉荷。

果然,嘉荷聽到也許會被放走,心理上雖然排斥這樣的事,可是想到會被釋放,便認真的舔了起來,從下面的肉袋,到上面的龜頭,嘉荷都用她的舌尖仔細的舔過,沾滿了嘉荷的唾液。

「含進去!含進去更舒服。」阿信說著,「妳很會舔雞巴嘛,看起來不像第一次哦。」

嘉荷的確不是第一次,她雖然年紀小,可是已經也有過男友,因為不想性交,所以幫男友吹過喇叭。嘉荷紅著臉,打量著阿信那根大號雞巴和光亮的龜頭,猶豫起來,喃喃的說:「好大!會噎到。」

「叫妳吃就吃,囉唆什麼,不然用妳下面的嘴吃。」阿信罵著,用手打著嘉荷被綁得高高突出的乳房。

嘉荷無奈,只好把阿信的大龜頭含了進去,那感覺就像嘴裡含了一顆魯蛋一樣,然後用舌頭舔,怕阿信不高興,她又盡力的把肉棒含深ㄧ點,又舔又吸的。

「真舒服,叔叔也幫幫妳好了。」阿信把雞巴拔出來,也趴到了沙發上,對著嘉荷的陰戶,開始用舌頭舔弄了起來。

「唔……不要,不要!」嘉荷搖著頭,扭動著身體,她知道自己的敏感部位,偶爾被男友碰到,她的身體就會變得不一樣,可是阿信很快的分開了她的花瓣,肥厚而溼熱的舌頭,很快的在嘉荷的密穴附近開始活動起來。「啊……不要啦,叔叔!」嘉荷叫著,阿信也很仔細的從會陰開始往上舔,親親嘉荷的粉紅色花瓣,讓花瓣沾滿口水,又用舌尖在陰核上打著圈圈,然後含住,弄得嘉荷全身亂抖。

嘉荷的身體這時也有了反應,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陰戶溼答答的,也不知是自己流的還是阿信的口水,全身只覺得熱熱的,下體更是酥酥麻麻的十分刺激爽快。

可是嘉荷在心理上卻仍然抗拒著,她咬著牙跟自己身體的快感對抗,「嗯嗯」的哼出聲來。

「乖老婆,叫大聲些給妳妹妹聽啊。」嘉荷這時聽見阿雄的聲音。「喂!小妹妹!看這邊!」

原來阿雄和辰君兩個人跑到另一張大沙發上,嘉荷轉頭一看,只見辰君趴在沙發上,雪白的屁股挺得老高,阿雄扶著她嬌翹結實的屁股,正把那根黑黑的陽具不停的撞著辰君的蜜穴。辰君的眼睛正好也看過來,姊妹兩四目交投,交換著哀怨無奈的感覺,只是這種感覺只有一煞那,辰君的眼神馬上被衝擊的快感改變了,變成熱情如火的眼神,她大聲的浪叫,屁股也配合著阿雄的動作向後挺,讓嘉荷羨慕很久的亮麗長髮也不停的甩動著。

「姊姊!……」嘉荷沉重的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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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姊妹兩人的淫亂遊戲

「看你那個騷貨姊姊爽,受不了了是嗎?」阿信笑著說:「讓我給妳爽一爽吧!婊子妹。」阿信把身體壓上了嘉荷無力反抗的嬌軀,肉棍開始頂入嘉荷那未經開發的處女蜜穴。

「唔……好痛!」嘉荷叫著,可是阿信哪裡管她,粗大的肉棍慢慢的把狹小的肉壁擠開,向嘉荷的子宮前進,可憐的嘉荷痛得整個臉都皺了起來,阿信一邊揉著她的乳房,繼續用力頂,嘉荷感到身體如被撕裂一般的據痛,她薄弱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被阿信給突破了。

「啊!不要了……好痛!」女孩痛苦的呻吟著,阿信一面欣賞著年輕女孩痛苦的神情,一面享受著處女蜜穴的新鮮感,那種征服者的滿足感,令他十分的得意:先是美麗淫蕩的情婦、再來是頂尖的漂亮模特兒、然後是比明星還棒的千金大小姐、現在是可愛害羞的年輕幼齒,真是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爽。

阿信一邊把肉棍繼續往嘉菏的身體裡擠,一手撥開嘉菏的剛染的栗子色頭髮,想看清楚嘉菏的表情,嘉荷張大了嘴呼叫著,白嫩的臉頰上掛著幾顆晶瑩的淚珠,眼皮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抖動,細細的眉毛因為痛苦而擠成一團。

嘉荷這時只感覺到阿信那粗大的肉棒不停的往自己身體裡擠進來,她一輩子從來也沒有這麼痛過,比打針還要痛,好像蜜穴要被撐破掉的感覺,她很擔心自己會不會死,她張開嘴卻叫不出聲音來,身體也變得僵硬無法動彈。她感到龜頭不停的往自己身體的深處挺進,這段時間,她覺得過得好慢好慢,也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感覺到阿信刺刺的陰毛和碰觸到自己下面的小山丘。可是那股身體會裂開的感覺並沒有消退,她甚至感覺到阿信的肉棒在自己的體內跳動著。阿信的眼裡有火光在燃燒,巨大的肉棍完全刺進嘉荷的體內,巨大的龜頭直頂入少女緊窄的子宮。

「啊……不要……饒了我吧!……」嘉荷哀求時不停的哭泣,散發出弱女子的性感,阿信並不想改變方式,目的是要徹底的折磨嘉荷,他抱緊嘉荷的屁股,巨大的肉棍在窄小的肉洞中摩擦著處女膜的殘餘,殷紅的處女血沾在阿信的肉棍上,讓他加倍的興奮。

「要裂開了……救……救命!……」嘉荷大聲哭叫著。

「叫吧!再大聲些,今天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阿信一面把肉棍刺進嘉荷的身體一邊說。

另一邊的辰君像逃避似的抬起屁股,阿雄就用雙手抱住屁股,把肉棒深深插入,然後又變成在洞口戲弄,每一次辰君都發出痛苦和快樂混在一起的哀怨啜泣聲。汗珠從雪白的脖子流到乳溝上,從性器交媾的位置發出摩擦的水聲,豐滿的乳房在不停的搖動……

阿雄不說話了,窄小的陰道分泌出大量的蜜汁,包圍住肉棒,而且還會收縮。能在這種豪宅中和美女做愛,這是阿雄從來沒有想到過的,而且是在她妹妹的面前,光想就會讓阿雄興奮。

「我難過……啊……好難過……妹妹,啊……」辰君的頭向後仰,長長的睫毛不停的振動,「這樣啜泣的辰君實在美極了……!還要讓她哭泣……」阿雄放棄平時用的技巧,開始做猛烈的抽插。

阿雄大聲的叫著:「騷……騷貨,有沒有聽到妳妹妹的叫聲啊?她被開苞囉,爽不爽啊?嗯……爽不爽!」阿雄一面用言語刺激著辰君,動作上卻沒有一點暫停。肉洞中洶湧而來的慾念和心中的羞恥感,混合成奇怪的感覺,辰君的心中一片混亂,可是身體不自主的配合著阿雄的動作,淫水如潮的湧出,性器的交合發出響亮的聲音。在阿雄把火熱的肉棍深深地插入她的嫩穴中時,身體裡那種刺激和滿足的感覺,配合上耳邊妹妹的叫喊,讓她不知如何是好。

「不要!要壞了……」辰君露出淒豔的表情,搖頭時黑髮隨著飛舞,纖細的雙手抓住沙發,每一次深深插入時,美麗的雙乳搖動,汗珠也隨著飛散,抽插的速度加快,經過最後猛烈插入後,阿雄也忍不住大吼一聲:

「吼……」

隨著野獸般的咆嘯,屁股開始痙攣,大量的精液不斷射出,熱騰騰的射在辰君的體內,辰君感覺出男人的肉棒迅速萎縮,身體向前倒下,這時候的辰君身體留下從來沒有過的強烈餘韻,全身微微顫抖,可是身體無法離開男人的身體,妹妹的聲音這時候早已遠遠的離開辰君的耳邊了。

嘉荷雙手的束縛已被解開,緊緊的摟抱住阿信,阿信把嘉荷的美腿壓成M字形,粗大的陽具這時下下盡根,好似要把嘉荷的子宮撞爛一樣。在這種攻擊下,嘉荷哪裡承受的住,她塗得五顏六色的指甲,狠狠的在阿信的背後、手臂和肩膀上留下一條條的抓痕,她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淡淡的玫瑰色嘴唇旁流出口水。奇怪的是,阿信這時候感覺抽插的過程開始順暢起來,剛開通的小穴中流出了滑潤的蜜液。

「看起來妳也開始有感覺了。」阿信用手指撈起黏黏的蜜液,放進口中吸吮,然後「嘿嘿」笑幾聲,進入最後的階段,長達20多公分的肉棒完全連根進入,而且速度愈來愈快;嘉荷美麗的臉孔扭曲成一團,而且不停的發出啜泣聲,二個年輕的乳房不停的搖動。

「喔!喔……」

阿信發出興奮的吼聲,用全力猛刺,嘉荷的肉洞好像呼應似的夾緊,阿信用力把肉棒刺入嘉荷的最深處,把怨恨和精液一起射在剛開通的肉洞裡。

「啊!不行……啊!」

嘉荷感到肉洞中一陣火熱,阿信猛烈射出的精液,已經射入了子宮的最深處。沒有多久,阿信拔出依然兇惡的肉棒,嘉荷連閉上大腿的力量也沒有,軟綿綿的躺在那裡,從悲慘的花蕊流出滲雜著紅色血跡的液體。

「看吧!這是妳妹妹的鮮血!」阿信對著辰君大叫,然後把頭伸下去,開始舔流出的液體。嘉荷感到噁心,可是卻無力逃避。舔了幾下之後,阿信起身對著阿雄說:「喂!讓她姊姊也來吃吃自己妹子的處女血。」

阿雄笑著說:「你真是大變態。」阿雄抓起辰君,將她的頭對準了自己妹妹的下體,辰君看著流出的液體,和被開通後大大張開的可憐花瓣,不禁替自己的妹妹感到悲哀,但是她沒有悲哀的時間。

「快舔啊!」阿信用力拍打著辰君緊翹的屁股。辰君這時只好伸出舌頭,將舌尖沿著妹妹的會陰向上舔,一股淫亂的血腥味直達頭頂。已經無力的嘉荷知道姊姊在舔自己,不禁抽慉了一下。

「妹妹的處女也被這個人奪走了!好可憐!」辰君心裡想著,一邊舔著可憐的花瓣,而嘉荷受到辰君溫柔的攻擊,又低低的呻吟起來。

阿雄和阿信這時候交換了眼神,阿信從背後抱住了辰君的屁股,辰君搖著屁股想逃跑,但是阿信將她雪白的屁股固定住,龜頭對準了菊花蕾,狠狠地將肉棒刺了進去。

「喔!」辰君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感到無法承受,不管經過多少次姦淫,她仍然無法習慣阿信那巨大火熱的肉棒插入屁眼中的感覺。括約肌緊緊的夾住阿信的肉棒,剛剛射精過還有這種硬度,確實令人訝異,辰君清楚的感覺到肉棒的跳動。

「這是剛插完你妹子的肉棒,怎麼樣?感覺不錯吧!」阿信殘忍的說。

「我不要聽!」辰君哭叫著。

這時候,禿頭阿雄已經再度插入嘉荷的體內,「還好緊,真舒服。」阿雄抬起嘉荷無力的雙腿,奮力挺動屁股,把肉棒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聲音。

這時候王家豪宅的客廳中,兩個年輕的女孩已經陷入淫亂的地獄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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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亂交天堂

王家的豪宅座落於台北市的郊區,這是依著山勢建造的別墅群,整個山頭上只建了幾十戶的住家,家家都有游泳池和庭院,社區也只有一條路可以通往山下,而這條路上又有二十四小時的警衛崗哨,出入車輛一概需要通行證或是登記車號證件,治安可說十分良好。由於每家距離都很遠,住戶也很少出來串門子,鄰居的關係反而不是很密切。

王立明的別墅也一樣,平常只有一個老媽子,每天中午上山做菜,打掃房子,做完晚飯後就回家了,和鄰居根本沒什麼往來,當然王立明偶爾會和鄰居的男主人一起外出打打高爾夫,除此之外,根本沒有人會來造訪他家。這也就成了阿信這一票人在王立明回國之前的最佳根據地了。

「鈴……鈴……鈴……」晚上,王家的電話響起,但是沒有人接,只有電話留言的聲音,那是王立明打來的。

「喂!家裡沒有人嗎?辰君?嘉荷?邦安?你們都到哪去啦?張媽呢?我現在人在上海,還有兩個禮拜才能回去,我這裡電話是XXXXXXXX,找不到我的話,打去公司找李經理。」

王立明是從事古董生意的,不過他去大陸當然也不光是談生意,他身邊正有兩個美女往他身上黏,柔軟的乳房在身上摩擦,王立明這種老色鬼哪裡受得了,掛上電話就開始享受了。他沒想到的是,他自己的兒女正在電話的那端被人凌辱。

王家別墅裡的淫亂饗宴正在進行中。

「人類真是有趣的生物。」阿信說,他的頭滿是大汗,忙了一天下來,也真夠了累的了。

「嘿嘿,對啊。真是奇怪。」阿雄應答著。

在王家的客廳裡,大部分的傢具都被搬開了,取而代之的是:隨便鋪在地上的毯子、打光用的照明燈、攝影用的架子、沙發床、電動假陽具、繩子、臉盆、狗鍊、注射器等等亂七八糟的東西。

在強烈的燈光照射下,嘉荷正趴在地上,舔著阿信的陽具,她纖細雪白的脖子上掛著項圈,項圈上的鐵鍊拴在柱子上。

「唔……唔……」嘉荷發出呻吟的聲音。圓翹的屁股不停扭動著,在蜜穴中連著雙頭假陽具,假陽具的另外一頭,是比她更加美麗的親生姊姊,辰君,正發出淫蕩的歡聲,和妹妹一樣,辰君也被綁上了狗鍊,趴在地上不停的扭動屁股,她的嘴裡塞滿了禿頭阿雄的陽具,兩人年輕而有彈性的臀部被假陽具串在一起。

「你實在是個天才。」阿雄滿臉通紅,呼著長氣,稱讚著想出這種玩法的阿信。看著光亮柔順的黑髮撒落在他的大腿上,可愛清純的臉龐含著自己的陽具,姊妹兩人的相姦遊戲,讓這個拍三級片的攝影師感到無比的興奮。

「我還有很多花樣可以讓這幾個婊子玩個夠呢。」阿信說。

嘉荷伸出柔軟的舌頭,在阿信的龜頭溝上舔動著。阿信用手抓住嘉荷的下巴,將她的頭抬起來。

「想不想玩啊?小婊子。」阿信問。

「我……哦……我不知道,你放過我們吧!」嘉荷說。

「想都別想。」阿信大聲的說:「妳們這些有錢人的女兒最賤了,叫妳們姊妹對幹,都幹得這麼婆婆媽媽的。」

阿信走到嘉荷和辰君屁股相連的假陽具邊,白色的軟塑膠製假陽具,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阿信雙手用力把兩人的屁股靠在一起,粗大的塑膠製假陽具整個沒入了兩人的身體中。

「啊……!」姊妹兩一起驚呼,粗大的假陽具直頂入子宮的最深處,把兩姊妹窈窕美麗的身體同時貫穿。

「用力搖啊,老子沒說停,妳們敢給我停下來試試。」阿信大聲威嚇著兩個女孩。看著年輕美女痛苦而淫亂的樣子,阿信轉頭對阿雄說:「好玩吧!媽的,我從來不知道女人這麼好玩。」兩個粗暴的男人相視大笑起來,地上兩個雪白纖細的肉體則不停的扭動著。

「男人也很好玩啊!」海媚低沈的聲音在另外一邊響起,阿信和阿雄往海媚那邊看去,只見她手上牽著狗鍊,狗鍊的另外一頭拴著一個臉色慘白,形容枯槁的年輕男子,那是王立明的獨生子邦安。海媚的後面跟著短髮的美麗年輕女子,那是佳儀。

「大姊,妳也太狠了吧!把人當狗玩。」阿信說。

「哼,有什麼了不起。從前他們的爸爸還不是仗著有幾個臭錢,不把人當人看,要玩就玩,不玩就甩。這是報應!」海媚氣憤的說。

「妳們女人就是看不開。」阿雄說:「不過要不是妳看不開,我們也沒得爽。」

「便宜了你們這兩個豬哥。」海媚說。

「啊……我不行了,姊姊,不要了……人家不行。」躺在地上的嘉荷突然叫起來。

「妹……我也……要到了,啊……」辰君也叫著。

看著自己妹妹失態的樣子,邦安只是抬了抬眼。沒什麼表情,海媚給他打了太多的迷幻藥,他的腦袋已經有點問題了。

「佳儀妹子,妳也差不多了吧!」阿雄走到佳儀身邊。佳儀打扮得漂漂亮亮,身穿整齊的粉黃色連身洋裝,三吋的高跟鞋把她原本高挑的身材襯托得更高一些,比之阿雄還高了些。

阿雄一把抱住佳儀,佳儀有些無力的靠在阿雄身上,在阿雄的耳邊說輕聲說:「雄哥哥,人家好想要哦!」手一伸就往阿雄的沾滿口水的陽具上握去。

「妳也夠可憐的了,上街去了半天,帶著那種東西,走路一定很難過。」阿雄抱住佳儀的嬌軀,往沙發床上坐去,佳儀巧妙的坐在阿雄的腿上,阿雄伸手撩起她的短裙,短裙下除了絲襪和吊襪帶之外,就是一件黃色的透明蕾絲內褲,內褲裡面不停蠕動的是黑色的電動假陽具。

「整個都溼了呢!」阿雄摸了摸佳儀的大腿。原來海媚帶著佳儀和邦安到銀行保險庫拿兩人存放起來的首飾。佳儀帶著假陽具出門已經過了許久,淫水早就流得整個大腿都是。

佳儀想到今天上街的時候,所有男人都看著她那奇怪的走路姿勢和超短的裙子,總覺得男人的眼神似乎穿透自己薄薄的衣服,知道自己在身體裡插了一根淫蕩的棒子上街的祕密,而那根不時攪動的棒子,讓她彷彿和街上的每個男子都做愛一樣,那種神祕挑逗而刺激的感覺使現在的她成為一個徹徹底底的蕩婦,羞恥心已經完全被拋到九霄雲外,她想要真實的、火熱的、粗大的肉棒。

「人家要,趕快嘛!」佳儀賴在阿雄的身上,手握住阿雄粗黑的肉棒不停地套弄著。阿雄也很快的把佳儀的三角褲脫掉,拔出那根讓佳儀陷入狂亂的假陽具,佳儀雙手抱住阿雄的脖子,雙腿張開,圓翹的小屁股一下沈到底,「噗滋」一聲,阿雄那粗黑的直沒入底。

「哦……妳的小浪穴真舒服!」阿雄呼了一口長氣說。佳儀在長久的刺激後,這一刺就馬上到了高潮,緊緻的浪穴不停的收縮。阿雄抱住佳儀的纖腰,挺動的屁股,把自己的肉棒深深的刺入這位時裝模特兒的身體中。

「天啊!我要死了。」佳儀大叫著,她伸手將自己的衣服扯開,露出一雙堅挺的乳房來,隨著阿雄的頂動而搖擺著。「你……抓人家的……咪咪嘛!」佳儀浪叫著,一頭短髮飛散在眼前,全心全意的投入在和中年男人的性愛遊戲中。

「看自己的馬子被人幹的這麼爽,感覺很幹吧!」海媚見到邦安一臉忿恨的表情,拿著高跟鞋去踹他的屁股。邦安馬上從地上跳起來,似乎準備揮拳相向。海媚馬上嚇得退後一步。

「去你的混小子!」阿信狠狠地一拳打中邦安的臉,邦安痛得蹲下來。阿信還不放過他,連續在他身上拼命的踢打。邦安滾倒在地,眼見自己的一雙妹妹也滾倒在地上,正興奮的扭動著雪白的肉體,自己的女友在醜陋的中年人身上淫蕩的大叫,海媚和阿信則大聲笑著,不停的踢打自己,邦安的眼前逐漸模糊,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落入這樣的場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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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顫抖的鮮花

清早的別墅區,濛濛的微光透過窗戶照射在辰君的房間中。房間裡面,三個可憐的女孩赤裸的睡在床上,這是辰君自從被阿信等人限制行動後,睡得最舒服的一晚,整夜沒有被叫醒,也沒有陽具粗暴的插入身體中。

辰君最早醒來,剛醒來時,一時還以為像平常一樣在自己的房間裡醒來,還想翻身賴床一下,這時候身邊傳來輕微的喘息聲,辰君悄悄的翻身,微微張開雙眼,聲音竟然是從自己的妹妹嘉荷那裡發出來的,只見到蜷縮在一旁的嘉荷,緊閉著雙眼,不停的搖頭,似乎在睡夢中也在被人侵犯。

辰君對這種的狀況感到憂心,自從陷入阿信等人的掌握之中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每天過著屈辱的生活,從一個從未嘗試過性交滋味的處女,到現在似乎變成男人的奴隸一樣,而且連自己的妹妹都被拖下水,自己究竟在做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任人擺佈!可是這個時候她想到阿信特大號肉棒在自己身體裡進出的感覺,一股暈眩感又從身體裡發出,辰君甩甩頭,綁在脖子上的狗鍊框琅琅的一陣響。

「天啊,我是怎麼了,竟然想到就會有快感。」辰君心想。這幾天的遭遇確實讓她無法調適,先是被人輪暴,而且居然會達到可怕的高潮,接下來呢,同性戀也試過了,屁股也被強迫插入粗大的肉棒,還前後兩個洞都來……

「啊!」辰君驚恐得大叫,想到這裡她再也無法想下去了。

「怎麼了!怎麼了!」佳儀聽到辰君的大叫,馬上醒來。看見躺在自己對面的辰君正坐在床上流著冷汗,雙手抱著頭拼命的搖。「辰君,妳怎麼了?」佳儀看辰君那麼痛苦的樣子,正想過去安慰她,哪知道才站到一半,就被脖子上的狗鍊而跌坐下去。「別叫了!被她們聽見可就不好了。」佳儀遠遠勸著辰君。

「別管我!我不想活了!不想活了!」辰君叫著。在連續不斷的凌辱過程中,她還不曾想到這些事,可是在難得的休息之後,她在精神上反而感到加倍的痛苦。

正當佳儀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另外一個聲音又哭了起來,那是辰君的妹妹嘉荷,她一醒來看到辰君發狂的樣子,心理馬上也受到影響,最年輕的她本來就更難接受這種事,便也跟著哭起來。

「哭什麼啊!一早就哭得那麼大聲,吵死了。」房門打了開來,一個又高又壯的男子站在門外,一口台灣國語,他一出現,辰君等人馬上就把哭叫轉成啜泣。這人正是阿信。阿信穿著內褲,一副睡眼怔忪的樣子,顯然是剛睡醒沒多久。早起的肉棒還在內褲上頂了個帳篷。

「閒著沒事幹不會幫老子吹喇叭啊!」阿信掏出了肉棒,走到臉上仍掛著瑩瑩淚珠的嘉荷面前,把肉棒在嘉荷面前晃來晃去:「快幫我舔乾淨!」

「我不要!」嘉荷倔將的說,把頭撇開。旁邊的辰君和佳儀連使眼色,可是嘉荷閉上了眼睛,拒絕看那噁心的東西。

「阿信哥哥,讓我來好了,我幫我妹妹。」辰君看阿信臉色變兇,害怕起來。連忙自願上場幫妹妹脫身。

「不用啦,我今天就是要玩妳妹妹,玩到她懂規矩為止。」阿信惡狠狠的說:「也不想想自己只是什麼身份。」

「信哥哥,拜託啦,人家好想要你的大老二哦。」辰君裝出淫蕩的聲音說道:「好想用舌頭舔你的大龜頭哦。」

「好吧!看妳的面子,不過我要尿尿先。」阿信說,他對著嘉荷的頭開始尿尿,嘉荷驚聲尖叫,急忙想躲,可是被狗鍊綁著,根本沒得閃,熱熱的尿液夾帶著濃濃的腥臭味,已經射在嘉荷的臉上。阿信一邊嘻嘻笑笑,一邊用黃色的尿柱去追她,淋得嘉荷滿頭滿身都是尿水,阿信一邊玩一邊說:「給妳臉妳不要臉,吹喇叭不要,妳去喝尿吧妳,死婊子。」

「來,姊姊幫我舔乾淨。」阿信走到辰君面前讓辰君伸出紅艷的舌頭舔自己的肉棒,辰君跪在地上,白嫩的雙手捧著阿信的肉袋,讓大陽具塞滿自己的嘴巴,肉棒的尖端還有著尿液的臭味,妹妹的悲慘遭遇她已經無心去管。

阿信一邊享受著辰君的口技,一邊還對著嘉荷說:「跟我裝高貴,呆會就有妳受的了,幹!妳今天準備倒大霉了妳。」他讓辰君吃了一會,就把辰君的頭推開,說:「妳們去洗個澡,化化妝準備一下,客廳有東西吃,今天可有得妳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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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公路上的色情秀(上)

三個頸帶狗鍊的女孩坐在床邊,海媚仔仔細細的幫三個美女上妝,這是個天氣晴朗的秋天早晨,海媚看著三個陷入魔掌的女孩,也不禁讚嘆起她們的容貌來,只可惜落到自己的手中,長得越漂亮,就只有越可憐的份了。

三個女孩上好了妝,分別穿上衣服,佳儀穿了套裝,真絲的義大利襯衫裡面除了堅挺的乳房之外,什麼都沒有,而窄裙的長度又實在太短了。辰君穿了件天藍色小可愛,露出她性感的纖腰,配上只蓋住屁股的迷你裙,只怕風一吹就要露出毛茸茸的下體來。嘉荷則穿上她的高中制服,薄薄的粉黃色襯衫下面什麼也沒有,裙子又被剪掉了一大截,嘉荷覺得十分不自在。

「好了!好了!出去給那兩隻色狼檢查一下。」海媚吆喝著。佳儀最先走出去,嘉荷百般不願扭扭捏捏的最後出門。

「漂亮漂亮,阿媚最會化妝了。」變態攝影師阿雄讚嘆的說。

「看得我老二都硬了。」阿信說。

「呆會有你玩的啦,急什麼。」海媚說。「東西呢,準備好沒有?」

「早就好了,嘿嘿!」阿信淫笑著。阿雄則指著放在一邊的攝影器材。

「來來來,坐下來,把腿張開,阿信哥哥幫你們裝上好東西。」阿信嘻嘻笑笑拿出催淫藥膏和假陽具,只見其中一根特別的巨大,足足快有五公分粗,還有許多突刺。阿信指著嘉荷說:「這根給你用,看妳以後還敢不敢跟我裝肖仔!」

「不要!不要啊!」嘉荷退了一步,可是阿雄一拉狗鍊,就把嬌弱的她拉倒在地。嘉荷雙手被綁,脖子上又有狗鍊,只能任人擺佈。

「妳姊姊可喜歡死這支了。」阿信淫笑著,分開嘉荷的雙腿,塗上催淫藥膏。

「姊姊!救我!」嘉荷大聲的哭叫著,可是辰君哪裡敢看她,她自己嘗過那東西的滋味,被塗上藥膏再插進那種東西,簡直是求死不得。

「不行啦,太大了啦,人家會被撐破!啊……!」嘉荷死命的大叫,可是阿信依舊把那根假陽具一寸寸的往裡塞,被催淫藥膏潤滑的陰戶也慢慢的把假陽具吞沒到整根沒入為止,這時候嘉荷也不知是因為劇痛還是太過刺激而暈了過去,阿信又拿膠布把假陽具固定住。

「兩位,誰先啊?」阿信揮揮剩下的兩隻假陽具,「都不是第一次了,不要扭扭捏捏的,不然我就改成塞妳們的屁眼哦。」

佳儀和辰君雖然也不願意,但是她們都知道不願意的話,受到的處罰更可怕,只好乖乖的張開腿,讓阿信充分的塗上催淫軟膏,把假陽具塞進去固定。

「走吧,出門去。」阿雄背上攝影器材。

「出門?」辰君問:「這樣怎麼出門啦!我不能走路了。」

「開玩笑,妳佳儀姊姊前兩天就上門走了好久,那種感覺很爽不是嗎?佳儀妹子。」阿雄說完臉一沈。

「叫妳做就妳他媽的去做就是了,欠打的話就再問看看。」

辰君無奈,只好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才走了幾步就跌倒在地上,滿臉通紅。她看了看佳儀走路,原來佳儀雖然穿著高跟鞋和短裙,走路卻盡量把腳張開,避免刺激到身體裡的假陽具。

「那樣好醜。」辰君心想,「我死也不要那樣走路。」

可是站起來走沒幾步,就覺得腳軟無力,又跌倒在地。無奈之下,只好也學著佳儀的樣子,盡量把腿張開走路。

王家的車庫裡停了一輛海媚不知從哪租來的小巴士,玻璃窗特別的大。海媚負責開車,其餘的人就分別坐進了後座,後座是早就打平成為一張大床的樣子,五人就坐在大床上。

「都準備好了吧?」海媚從前座回頭問。

「好囉,出發吧!」阿信把辰君抱在懷裡,很有精神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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