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里海濱 92/9/27 列車是流竄的電 往返針織 四線金絲勒成腰帶 給多峰的大地 觸不到 綠裙翻飛 聞不見 鹽霜四濺 聽不到 足邊齊唱的雲 連龜之島 也失去了耐性 且將愛意 先凍在 冷漠的水藍 任他哭盡 最後一滴鮮血 任鮮血凝成 漫天的黑痂 白貓仍將越過軌道 像一隻射向海底的 銀箭 點燃歸航的燈火 只是天頂的星斗 可有歸處? 今夜 我的燈塔將不指向海 而要引渡 虛空裡的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