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我三十三班的兄弟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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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想我三十三班的兄弟們。 我真的沒有想到在一千多個日子的痛苦離別後, 拜科技之賜,竟能空中重逢。 數十台電腦主機,就用那麼幾條纖細的網路線, 還有那可愛的電子小朋友們,攜帶者我們彼此誠摯的祝福, 瞬間就在這美麗台灣島的每個角落, 粲然散開,並化作可愛的三十三班裡每個同學的 大腦皺摺.... 每當回想起那一千多個日子以前的那一千多個日子, 我纖細的心靈每每不能自己, 那些帶著感傷的青春時光,所有的悲歡離合,酸甜苦辣, 沒有一件事不是那麼地令人 捧腹大笑...! 菜痂紅在黑板上如起乩般地猛畫, 然後我們就像那些求六合彩明牌的愚夫愚婦? 在台下如抓狂口吐白沫似地猛抄, 並且用我們可貴的青春年少, 拼命地要將這一大堆奇怪的亂碼重組為考試卷裡的答案, 猜中了,就賞幾塊糖吃, 猜錯了,就有菜爸爸親自炒的竹筍炒肉絲, 但我們優秀的三十三班同學,撐過來了, 而且都進到了更大的廟中,看更厲害的廟公廟婆們怎麼畫出更漂亮的符.... 「資優畫符班」當然不只有好的師資, 還有特別的環境。 每當上課昏昏欲睡之際,便有一陣陣振奮人心的阿摸你鴉, 驅走修練成精的瞌睡蟲, 一踏出教室門外,便有我們敬愛的 蔣公小時候的那條小溪與我們作伴, 雖然它有點兒小,平常不太流動,不太好看, 但是它可以用來作我們上國文寫書法的墨水... 若是要降旗回家, 更有那歷經北伐抗戰的「資深」樂器, 讓我們的同學,用最深情的唇吻上它, 這麼般的獻出第一次,吹出「西收米」般的樂音..... 是的,當國內生死學研究的風潮還沒竄起的時候, 想我三十三班的兄弟們早已在默默地落實了..... 也許是因為這樣吧, 印象中的兄弟們總是習慣於捻花微笑般的打招呼方式, 害我都不知從何說起,於是只好保持緘默.... 還有,三十三班的同學總是小心眼, 只教我怎麼玩麻將, 竟不教我怎麼「贏」, 害我每餐以麵包度日,連回家的錢都沒有,現在還困在台北... 不管怎麼講,三十三班的同學真是令人感念, 在這炎熱的夏季裡,想起你們就讓我的「心寒」得好快, 比什麼冰凍海尼根啤酒都有效, 真是太感激你們了。 唉!想我三十三的兄弟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