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緒論

☉凡是上帝自己創造而不引以為羞恥的東西，我們也不應當引為羞恥而不說。(p.8)

☉一個人的性是什麼，這個人就是什麼。(p.9)

☉要知道性衝動有一個特點，和飲食衝動不大相同....講到另一個人，我們就進到社會的領域，進到道德的領域了。(p.11)

●性的生物學

☉Moll性衝動的兩種成分：impulse of detumescence（解欲）, impulse of contrectation（廝磨）(p.25)

☉求愛手續（積欲）....要避免厭倦的心理而增加欲力的積累，這手續是不可少的。(p.27)

☉女子的羞怯也是演化而來的一個現象....1.時期不合而拒絕性交的表示.... 2.深怕引人憎惡的恐懼心理，性器官和排泄器官的出口處最密邇...3.巫術的影響....4.裝飾和衣服的發展....5.資產的概念...要不是因為羞怯，我們就缺少一種遷延與節制的力量，這種力量的缺乏，一方面使男女積欲的過程來得太匆促，一方面使女子不能有從容觀察，與比較向她求愛的男子的品性的機會，來選擇她認為最適當的配偶。(p.45)

☉觸覺
→Spinoza:「戀愛是同時有外緣印象作原因的一種發癢。」(p.53)
→怕癢的性愛意涵：Kitzler（德語）
→（十八摸）、接吻、餵奶

☉嗅覺：
→體臭（十香詞）、轉移至上半身、香水

☉聽覺：
→青春期變聲、男子喉音、成年後愛聽音樂(p.71)

☉視覺：
→自然界裡人類所認為最美麗的東西，全都和性的現象或性的衝動有連帶關係或因果關係。植物界的花開花落就是例子。(p.75)
→男性美或女性美的標準裡，性的特徵很早就成為一個很重要的成分，這是事實上無可避免的。(p.75)
→Gourmont:「人體的不道德必有所寄託，而最大的窩主是毛髮的系統。」(p.81)
→Stendhal站在女子的地位說：「我們要求的是熱情，只有熱情是靠得住的，美不過供給一些有關熱情的概率而已。」...男子愛女子，是因為女子美...女子愛男子，是因為男子有力....多少是個性能旺盛的符號....女子所注意的始終是更原始的觸覺方面。(p.86)
→舞蹈的肌肉戀、運動員的動作戀

●青年期的性衝動

☉幼年手淫：libido分為「初始的快感」（大拇指、嘴、肛門、施虐、被施虐）與「歸宿的快感」(p.108)

☉小孩子根本還不懂「性戀」是什麼，試問他怎樣會懂得「同性戀」？不懂得「倫」是什麼，試問又怎樣會把它來「亂」？...假如我們不變作赤子，不能體驗赤子之心，我們也休想盡當前的知識的新園地。(p.116)

☉Oedipus Complex，族外婚、嫉妒、Castration complex(p.123)

☉手淫：(p.124)

☉不同文化的性觀念：Trobrainder, Samoa的性開放→此種島民的性表現無疑是很質樸的....它們的存在無非表示在一般人的知識裡，正常兩個字是包括得很廣的。....無形中把一切神經病的可能性都給掃除淨盡。(p.132)

☉范托利把手淫（自戀onanism）除罪化：視為「年長後所稱為戀愛的根苗」、「一個自然的過路」。(p.134)

☉自動戀：包括一切自我表現裡所含蓄的自我戀愛。(p.135)
1.性愛的白日夢（性幻想）：

2.性愛的睡夢：
→男子遺精次數
→唯有對性交已慣熟的女子才會有真正的、清切的、與發展完全的性夢。(p.147)
→女子比較容易有從夢境轉入實境的迴響。(p.147)

3.手淫：
→這種不斷的內心的交戰掙扎，與掙扎失敗後的創傷，才是手淫的真正惡果。
→Griesinger: 手淫自身是變態或病態的一個符號、一個症候，而不是變態與病態的一個原因。(p.156)

4.影戀(Narcissism)(p.165)

☉性教育
→應當完全不帶任何正式與特殊的意味....型態上排泄器官和性器官是近鄰....對於這兩套器官應當養成的一個態度是：既不以為污穢而憎惡，也不以為神聖而崇拜。(p.170)
→足以展緩性的自覺的影響，都是對未來的發育有利的影響。(p.172)
→性的啟蒙工作，不應展緩到春機發陳的年齡....責任應歸於家庭與父母。(p.176)

●性的歧變(deviation)與性愛的象徵(erotic symbolism)

☉定義：有些性活動，不但不以生殖為目的，並且在方式上根本使生殖成為不可能，並且採取這種方式時，總有幾分故意。(p.195)

☉三大類：(p.199)
1.身體的部分
2.器物
3.動作與態度

☉兒童時期的性歧變
→一般人對於所謂「邪孽」的談虎色變的一種恐怖心理，以及一部份人特別喜歡在而身上尋找「邪孽」行為的一種瘋狂心理，那才是最邪孽的一種邪孽。(p.201)
→不足的問題要比過度的問題單純，而易於設法應付。(p.205)
→「最能教練孩子而使他們學到克己功夫的，便是一些別的孩子」....共同生活的必要條件是紀律和克己功夫...「所謂自由生活本身就是一種抑制。」(Freud)(p.210)

☉溲溺戀及遺屎戀
→兒童時期：作為一種創造與力量、便秘或積尿引起性快感(p.211)
→責任的觀念實濫觴於泌尿的控制；糞便的控制也有同樣的笑果。(p.214)
→「水戀」(undinism)

☉物戀
→女病人的陽具象徵想像。(p.215)
→足戀、鞋戀：把足和性器官聯繫在一起，原是古今中外很普遍的一個趨勢。(p.218)
→發育太早無疑是一個便利的條件....一碰上有象徵意義的事物就一下子上鉤了。(p.222)
→三個程度：想像、必要、取代

☉獸毛皮革戀與動物戀
→髮戀、頭髮劫截者(p.228)
→關於「榛狉性的獸交」與「病態性的獸交」的區分？Moll:「我們在癖(vice)與病(disease)之間，是很難畫一條清楚界線的。」(p.230)
→「榛狉性的獸交」的動機：1.感覺遲鈍，人獸不分 2.接觸不到婦女 3.與獸關係密切 4.傳說或迷信(p.231)

☉竊戀

☉裸戀
→其動機和出發點還是在求愛。(p.243)
→生殖器官崇拜的遺跡(p.247)
→他們實際是精神病的例子，而不是犯案的罪人。(p.250)
→一旦加入日光浴運動之後，他的衝動就可以有一個合法表現的機會，也就等於取得一種新的自我制裁的能力...在裸戀者則可以充分滿足他的影戀傾向。....就有了一個健全的社會化的出路。(p.251)

☉虐戀
→受虐戀就是轉向自身的施虐戀，而我們也可依樣說，施虐戀就是轉向別人的受虐戀。(p.253)（性加上暴力的兩種本能？）
→「痛快」現象(p.256)
→音樂的快感就是以痛苦加於樂器的快感，而音樂對於情緒所產生的影響，即從所加於樂器的痛苦中來。...樂人原不想教樂器感受痛苦，但為獲取音樂的快感計，他不能不吹彈撥弄，並且很使勁地吹彈撥弄。(p.257)
→痛苦...1.原是求愛過程的一個副產品....2.有一種提神的力量。(p.259)
→「情咬」
→施虐戀者和受虐戀者本是一丘之貉，他們同樣利用痛苦的感覺，來就原始的情緒的庫藏裡，抽取它的積蓄；情緒好比水，庫藏好比蓄水池，痛苦的感覺好比抽水機。(p.260)
→緊身褡的物戀、屍戀

☉每一個常態的人....總有一些變態的成分，而所謂變態的人也並不是完全和常態的人不同....所謂常態與變態，把一切例子綜合起來看，無非是各種程度不同的變異，可以在一根曲線上排列出來。(p.269)

☉以前人對所謂的「自然的」觀念是很狹窄的。....我們要提出的問題不再是：「這種行動是不是反常？」而是「這種行動是不是有害？」.....除非是那些在醫學上或法律上可以引起問題的例子，是無須責備或干涉的。(p.270)

☉病態就是他的常態，而常人之所謂常態，即使能弄成的話，對他是橫逆的，不自然的，及對他反而成為一種「邪孽」。...我們干涉的目的，是求「平允」兩個字，「平」對社會而言，是法律的責成；「允」對當事人而言，是同情心的表現。(p.273)

☉這一類的問題越是受嚴厲的干涉，發展得便越快；名為禁止，實同鼓勵。(p.274)

●同性戀

☉在動物、原始民族、希臘文化、高知識份子中的普遍(p.300)

☉逆轉是一個變態，而不是病態。(p.304)

☉「間性」狀態(p.305)

☉Virchow:「病理學不是研究各種疾病的科學，而是研究各種變態的科學。」(p.309)

☉變裝癖（哀鴻現象）

☉聯想治療法(p.329)：把情欲轉移到有男童性格的女子身上

●婚姻

☉絕欲
→為禁欲者開立性交的藥方：禁欲的掙扎方去，而道德的掙扎已來，結果只是一個以暴易暴，而事實上，道德的掙扎所引起的痛苦大概更要在禁欲的掙扎之上。(p.355)

☉婚姻的可取性
→虛與委蛇法、友誼興趣取代法：這一類拿一見傾心作根據的造次的結合，往往要產生一系列悲慘的結果。(p.358)
→婚姻也應當有一個見習的階段（同居），見習有成，才許在婚姻祭壇前立下正式的誓約。(p.363)
→性情的投合（或互補）、見解興趣與才能的投合。(p.363)
→婚姻.....根本是一個造詣的過程。(p.364)

☉婚姻美滿的問題
→女子對婚姻的不滿：很容易感到一種刺謬的情形，一種事實與理論的刺謬、一種生活與主張的刺謬。(p.370)

☉一夫一妻制的標準
→大多數的人，無論男女，是單婚而兼多戀的。(p.375)
→「多男型」的女子是比較自私的、獨斷的、逞能的，而神經也比較特別容易受刺激。置於「單男型」的女子，則比較更富有責任心，神經比較穩稱，有更大的組織能力，在社會與人事關係上，也比較容易成功。(p.376)

☉生育控制
→中斷交接戶外射精←→延宕交接忍精交接、絕育手術(p.382)
→一個人用他的器官來取得生命的愉快、增加精神的興奮，也許和這器官的原始功用不很相干、以致於很不相干，但因為他可以幫一般生命的忙，這種用法還是完全正當、合乎道德的。(p.387)
→根據物以稀為貴的原則，次數總以稀疏為宜。(p.389)

☉不生育的問題
→凡是用沒有子女的離婚理由的人，我們若把真相研究一下，實在是性情上有些問題彼此融洽不來，不過恰巧又沒有子女，於是就拿他作一個比較冠冕的題目罷了。(p.393)

☉陽痿或陰冷
→清晨實是最適宜的交接時間。(p.401)
→性能萎縮大部分是對社會生活適應得不完全的一個表示。(p.402)
→妻子性生活的教育，是丈夫的一種責任。(p.403)
→性感過敏：物戀現象、satyriasis, nymphomania(p.407)

☉貞節
→Flaubert:絕欲的努力是好的，但絕欲本身不是。(p.408)
→民族文化不論高低，大抵總有一大串所以直接或間接維護貞節的慣例。....其目的無非是在增加性生活的莊嚴性。(p.409)

☉經絕
→climacteric:交逢關口的意思。
→retarded homosexuality: Mann"Der Tod in Venedig"(p.417)

●戀愛的藝術

☉即使利他到一個程度以致於犧牲自我，這期間還是有自我滿足的成分存在。(p.448)

☉Spencer:戀愛的九種成分（性衝動、美感、親愛、尊敬、受稱許、自尊、所有權感、消除人我隔閡的自由、情緒興奮）+親子之愛的本能(p.452)

☉Balzac:「在性事上，作丈夫的好比猩猩彈小提琴。」(p.460)

☉陽性剛而主動，陰性柔而被動，確乎是自然界的一大事實。(p.458)

☉「冰清玉潔」的青年....一旦結婚以後，他會突然發現，這種「天真與純潔」，便是粉碎他婚姻生活與家庭生活的唯一礁石，害了自己，又害了妻子。(p.461)

☉近代婦女的每個活動園地，都靜悄悄地經歷著一番革命....今日的男子還是五六十年前和七八十年前的男子....我們必須有一個新的丈夫來接待一個新的妻子。(p.472)

☉Huxley:「冷漠而沒有熱情的放縱行為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一件事。而戀愛這樣東西，假如可以隨便發生的話，結果一定是冷漠而沒有熱情的。」(p.473)

☉這兩層，即交接前求愛的準備功夫，與交接方式的變換選擇，如果能得到充分注意，我以為大多數女子方面所謂性能薄弱，或興趣冷淡的例子，已經可以不藥而自癒。(p.476)

☉凡是對於夫婦雙方能增加滿足與解除慾念的一切行為與方式，全都是好的....只要這種行為不引起身心兩方面的創傷。(p.479)

●結論

☉昇華


●譯注引文

☉十香词

『十香词』共十首，全是描写女子体臭的，每首描写身体的一个方面，按照十首的次序是：发、乳、颊、颈、舌、口、手、足、阴部，及一般肌肤。

青丝七尺长 挽做内家装 不觉眠枕上 倍觉绿云香
红绡一幅强 轻阑白玉光 试开胸探取 尤比颤酥香
芙蓉失新艳 莲花落故妆 两般总堪比 可似粉腮香
蝤蛴那足并 长须学凤凰 昨霄欢臂上 应惹领边香
和羹好滋味 送语出宫商 安知郎口内 含有暖甘香
非关兼酒气 不是口脂香 却疑花解语 风送过来香
既摘上林蕊 还亲御院桑 归来便携手 纤纤春笋香
凤靴抛合缝 罗袜卸轻霜 谁将暖白玉 雕出软钩香
解带色已颤 触手心愈忙 那识罗裙内 销魂别有香
咳唾千花酿 肌肤百和香 元非啖沈水 生得满身香

（摘自潘光旦译《性心理学》小注） (p.99)


2005.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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