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藝術史

E.H.Gombrich, "The Story of Art", 16th edition, 1997, Phaidon Press
宮布利希，《藝術的故事》，雨云譯，聯經出版社，1997

●導論

⊙世上只有藝術家而沒有藝術。(p.15)

⊙想干擾正在賞畫的人，就告訴他，他喜歡的並不是這幅畫的藝術，而是其他成分。....嫌惡一件藝術品常是由於錯誤的理由。(p.15)

⊙在談論現代藝術的場合，仍可聽到對藝術家「歪曲自然形象」的抱怨....凡是看過迪斯奈影片或連環漫畫的人，都曉得箇中道理。(p.25)

⊙不肯拋棄原來的習性與偏見，是欣賞藝術傑作的最大障礙。(p.29)

⊙「每個人審美觀不同，因此不須互相爭辯。」這話也許不錯，但不要抹殺了另一件事實：我們可以培養更高度的鑑賞能力。(p.36)

⊙我要坦白聲明半調子與裝腔作勢的危險性，因為我們都禁不起這種誘惑。(p.37)

●史前

⊙除非我們進入原始居民的內心，找出是什麼經驗使得他們把圖畫當作充滿力量的實用東西，而非美觀之物，否則便無法明白這些奇怪的藝術起源。(p.40)

⊙（現代人也有圖騰與禁忌）

⊙整個藝術的來龍去脈，並不是一個技巧如何演進的故事，而是一個觀念與需求不斷變化的事實。(p.44)

●埃及、美索不達米亞、克里特島：「永恆」

⊙埃及文「雕刻家」的意思，其實就是「使人續活者」。(p.58)

⊙為了符合這些「看的清楚」的原則，畫中的埃及人才會出落的如許奇異地平坦和歪扭....埃及藝術，往往不是基於藝術家在某一特定時刻所「見到」的東西，卻是根植於他對某人或某情景所「知道」的情況。(p.62)

⊙（新王國時期的突破：信奉Aton教，展現悠閒畫風）

⊙美索不達米亞的藝術家，雖然其職務並不在於綴飾墓壁，卻有責任塑造可以確保王朝不墜的形象。(p.70)

●希臘：「覺醒」

⊙埃及人以知識為其藝術基礎，而希臘人卻開始運用他們的眼睛。(p.78)

⊙「縮小深度畫法」(foreshortening)，那是藝術史上的一個非凡時刻，約當西元前500年左右，有史以來，藝術家首次膽敢畫出一隻正面的腳來。....它等於說，藝術家的目標，不只限於把每樣東西都按照清楚的形式網羅到圖中，還要顧慮到他是從什麼角度去看一樣東西。(p.81)

⊙事實上，幾乎所有著名的古代雕刻都毀滅了，這是因為基督教在得勢以後，教徒們為了表示自己的虔誠，便把大力粉碎一切異教神明，當作唯一的使命之故。(p.84)

⊙今日博物館中所藏的雕刻，大都是羅馬時代給遊客與收藏家當紀念、以及給花園或公共澡堂當裝飾的仿製品，我們應該感激這些複製品。(p.84)

⊙希臘藝術最受後人敬佩欽慕的，便是「固守法則」與「法則限度內之自由」這兩者能夠取得平衡。(p.89)

⊙Pheidias: Pallas Athena, Myron: Discobolos

⊙受過雕刻訓練的大哲學家Socrates，也鼓勵藝術家去正確觀察「感情如何影響動作中的人體」，並透過它將「心靈的活動」表達出來。(p.94)

●希臘化世界：「美」

⊙此後越來越多的人，對藝術品本身感到興趣...學派間的比較與競爭，顯然激勵藝術家們加倍努力，並且也創造了希臘藝術的多樣性。(p.99)

⊙Ionic style: 溫雅寬舒

⊙Praxiteles: 一切僵硬的痕跡都不見了...然而我們必須瞭解，普氏及其他希臘藝術家，乃是透過知識而成就這種美的，沒有任何活人的體態，能向希臘雕像那般勻稱、健美、姣好。(p.103)

⊙Hellenistic art: Lysippus: 「肖像」的創造

⊙Corinthian style: 華麗奢侈

⊙希臘化的藝術偏愛此種狂野與激情（戲劇性）：它希望產生撼動力....Laocoon and his sons(p.111)

●羅馬、佛教、猶太教、基督徒（一至四世紀）：「征服者」

⊙圓形競技場(Colosseum)、拱門的使用為首要建築特徵、穹窿建築的專家、恢復古代東方宣揚戰役故事與凱旋的作風(Trajan)

⊙藝術家用的手法很簡單....因為越逼真，便越觸犯祭拜偶像的戒律。(p.127)

⊙似乎不再滿足於希臘化時期的純美術趣味，而設法去造就新效果...獨特的生命。(p.131)

●羅馬與拜占庭（五至十三世紀）：「岔路」

⊙教堂不仿效異端的神殿式樣，而依古羅馬時代的巨大會堂：Basilicas....主要由長方形大廳與低矮的側區所構成。(p.133)

⊙六世紀末的教皇Gregory I 提醒那些反對圖像的人民，教會裡有許多不識字的人，....「不識字的看圖畫，識字的看書。」一位如此有權威的人士出而支持繪畫，在藝術史上極具重要性。(p.135)

⊙藝術對於教會是否有適切用途的這個問題，在整個歐洲歷史上有不可磨滅的重要性。因為它是東方拒絕接受拉丁教皇領導的主要爭端之一。(p.137)

⊙東方帝國的確復興了古代東方藝術裡的壯偉與尊嚴質素。(p.138)

●回教與中國（二至十三世紀）：「東方」

⊙回教國家....偶像的塑造是犯法的...因此東方藝匠在不准呈現人類形象的情況下，辨認其想像力馳騁於花樣與形式之中。他們創造了最精緻的「藤蔓花紋綴飾」arabesques。(p.143)

⊙女史箴圖....顯示了中國藝術家的善於呈現動態...偏愛波浪狀線條。(p.148)

⊙中國是第一個不把畫圖當作卑賤工作的民族，而把畫家和靈感豐富的詩人擺在同等地位....東方人重視此種精神鍛鍊的程度，更勝過西方人的鍛鍊肉體和體育活動。(p.150)

⊙中國人認為要把畫中的細節，拿來跟真實的世界相對照，是幼稚的，他們更注重的是畫中能表現藝術家熱忱的痕跡。(p.153)

●歐洲（六至十一世紀）：「熔爐」

⊙由於這兩種傳統（一是古典格調，一是土生土長藝術家所偏好的個人風味）的不調和，嶄新的東西才能在西歐茁長。(p.163)

⊙埃及人描寫他們的「知識」，希臘人刻畫他們的「觀察」，而中古時代的藝術家則同時在畫裡表現他們的「感覺」。(p.165)

⊙（為何城堡藝術被忽略了？）當教堂倖免於難時，城堡卻往往遭到毀滅。(p.168)

●教會（十二世紀）：「鬥士」

⊙最早的Basilika用古典的柱子來負荷著「柱頂線盤」，而Roman, Norman式的教堂，卻是把圓拱置於厚重的角柱上。....這些由教會剛從異端的生活方式皈化過來的農夫與戰士的土地上，豎起來的剛強、而幾乎旁若無人的石堆，彷彿流露著「教會即鬥士」的根本觀念。(p.173)

⊙肋拱(rib-vault)/肋(rib)(p.175)

⊙當藝術家終於不再急於表現眼前看到的事物時，展現在他面前的可能性有多大。...也就是這種免於模仿自然的自由，使他們能把超自然的觀念表達出來。(p.181)

●教會（十三世紀）：「凱旋者」

⊙Gothic style: 尖拱、飛扶壁、花飾窗格 eg. Notre Dame

⊙把聖母的手腳與基督的手呈現在披衣下的方法，表示哥德風雕刻家有興趣的不只是他們要表現「什麼」，而更是「如何」去呈現它們的問題。(p.193)

⊙哥德雕刻：Strasbourg, Naumburg, Pisano

⊙Giotto: 把哥德風雕刻的逼真人物轉譯到繪畫裡。frescoes(p.201)

⊙真正的歷史是沒有新的一章，也沒有新的開端；即使我們知道Giotto的方法受益於拜占庭的大師，他的目標與作品的外觀受到北方大教堂雕刻家的影響，也絲毫無損於他的偉大。(p.201)

⊙從Giotto開始以後，藝術史就等於是偉大藝術家的歷史。(p.205)

●市民（十四世紀）

⊙Decorated Style: eg. Exeter Cathedral

⊙非宗教性的建築物： eg.威尼斯大公的宮殿

⊙貴金屬或象牙的小件雕作、對優美精緻的喜愛、優美敘說與客觀報導的結合。

⊙Siena: Martini，肖像畫的發展

⊙International style: Wilton Diptych, Bros. Limbourg祈禱書→→畫風已經漸漸由盡可能清楚、動人地述說經典故事，轉變到最忠實的態度呈現自然情景了。這兩個理想，並不一定是衝突的。(p.218)

⊙素描/素寫簿：Pisanello

●現實（十五世紀初）

⊙Burnelleschi: 佛羅倫斯大教堂、Pazzi小教堂、「透視法」

⊙Masaccio：三位一體

⊙Donatello: eg. St. George, Feast of Herod→→欲以一種嶄新而活潑有勁的自然觀察力，來取代前人的柔和精緻。(p.230)

⊙若以為對希臘與羅馬藝術的探討引起了文藝復興，則是相當錯誤的想法。應該到過來說才對：Burnelleschi周遭的藝術家們由於渴望來次文藝復興，因此轉而求諸自然、科學和古代遺物，以期實現他們的新目標。(p.235)

⊙Claus Sluter：先知像

⊙Jan van Eyck(1390-1441):Ghent教堂祭壇飾畫，反應現實，無限細心與耐心，油畫（←→蛋彩畫）發明者，Arnolfini的訂婚式：藝術家在歷史上於此首次成為最佳的目擊者→「我曾在現場」。

⊙Witz: 第一幅正確的「風景肖像畫」（日內瓦湖）(p.245)

●十五世紀晚期義大利：「革新」

⊙與十五世紀藝術密不可分的冒險精神，不啻是真正脫離中世紀的標誌。(p.248)

⊙繪畫學派林立。

⊙Alberti: 凱旋門式的教堂

⊙Ghiberti: 清澄嚴謹

⊙Fra Angelico: "Annunciation"

⊙Uccello: "the rout of San Romano"(p.254)「透視畫法是個多麼甜蜜的東西啊！」數學式構圖法。

⊙Gozzoli: "The Journey of the Magi"「我們應該感謝那些二流的藝術家，他們在作品中保留了這些愉悅的紀錄。」(p.256)國際派。

⊙Mantegna: "St. James"(p.259)

⊙Francesca: 畫中的光線，不只有助於人物的形塑，更可創造出深度錯覺，等於促進了透視效果。(p.260)

⊙Pollaiuolo: 試圖解決安排人物的問題。

⊙Botticeli: "The birth of Venus" 「Botticeli隨意歪曲自然的自由作風，真不啻是從天國飄送到間海邊的一件禮物。」(p.264)

●十五世紀的北方：「革新」

⊙Flamboyant Style: Rouen法院

⊙Perpendicular Style: Chapel, King's college

⊙Lochner (Koeln): "The Virgin in the Rose-bower"上承van Eyck下啟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p.272)

⊙Fouquet(1420-1480): "Estienne"對光線的利用幾乎有如Francesca...對於毛皮、石頭、衣料、大理石等物的質地與外表的興趣，表示他的藝術猶然受到van Eyck北方傳統的恩惠。(p.275)

⊙Weyden: 將哥德藝術的主要概念轉譯成新穎生動的風格....拯救了許多清澄設計的傳統，否則這個傳統便要喪失於van Eyck的發現所帶來的衝激力之下了。(p.276)

⊙Goes: "The Death of the Virgin"

⊙Veit Stoss(Nuremberg): "the Seven Joys of Mary"

⊙Woodcut→block-books→活字版

⊙Schongauer: Weihnacht

●十六世紀早期：Tuscany & Rome: 「和諧」

⊙High Renaissance: 城市的誇耀、研究透視法則、解剖學、宮廷愛好名譽....

⊙藝術家終於自由了。(p.288)

⊙教皇Julius II(1506)的Bramante計畫....向信徒出售「贖罪赦免狀」來募集金錢蓋新教堂，引起德國神學家與宗教改革者Martin Luther的首次抗議。(p.291)

⊙da Vinci: sfumato (in Mona Liza):朦朧輪廓、柔軟色彩→→老師Verroccio: Colleoni雕像

⊙一個人怎能在不同學科上都從事過卓越的研究，而又幾乎在每一學門上都有重大的成就。da Vinci 是Florence藝術家，而不是個受過訓練的學者，這或許是箇中源由之一。...他對學究式的書本知識沒興趣...這位畫家，對於所讀的東西，若不經過自己眼睛的查驗，是永遠不會接受的。(p.294)

⊙Michelangelo: 受教皇Julius II委託蓋墳...「他要釋放酣睡於石堆裡的人物」...但懷疑Bramante陷害他。(p.307)→→老師Ghirlandaio

⊙Raphael: 儉樸又具生命力、構圖完美、理想美，「當他活著的時候，自然女神怕會被他征服。他死的時候，她也跟著死去。」(p.323)→→老師Perugino

●十六世紀早期：Venice, North Italy: 「光線與色彩」

⊙Sansovino: Library of San Marco

⊙Bellini: 色彩豐美柔潤

⊙Giorgone: 啟用色彩與光線去統一畫面，一體的考慮

⊙Titian: 掌握色彩的技藝高超，故能忽視一切歷史悠久的構圖規則，而仰賴色彩去重組被他故意解散的一致性。(p.331)

⊙Correggio (Parma): "The Holy Night"(Dresden)只強調光輝來平衡整個畫面、窺裙底似的「聖母升天圖」備受模仿。(p.339)

●十六世紀早期：Germany, Niederland: 「新知識」

⊙Albrecht Duerer(1471-1528, Nuremberg): 服膺 van Eyck「反映自然是北方藝術家職責」之說。「我在陽光下興奮得發抖，在此地我是個貴人，在家鄉卻是個寄生動物。」(p.349)

⊙Grunewald(Aschaffenburg)(Isenheim): German's Correggio，再度提醒我們，一位藝術家可以不是「進步的」（比例不正確），但的確是非常偉大的；因為藝術的偉大性並不在於有無新發現。(p.353)

⊙Cranach: Alps

⊙Albrecht Altdorfer: 風景獨立成為主體

⊙Mabuse:應用義大利知識，但缺乏生命

⊙Bosch: 第一次，或許是唯一的一次，一位藝術加成功地把縈繞於中世紀人民心中的恐懼感，以堅實又可觸之的形式具體表現出來。(p.359)

●十六世紀晚期：「危機」

⊙模仿Michelangilo的「形式主義」(mannerism)←→善變與創意

⊙Zuccaro（臉形窗），Palladio（對新奇性與炫耀效果的追求，已經干擾了建築的正常目的），Cellini（鹽瓶），Parmigianino（長頸的聖母），Boulogne（Mercury）

⊙Tintoretto: 認為Titian的畫易取悅人，但較不易感動人。「聖馬可遺體的發掘」。(p.368)Vasari認為他「壓迫力多於鑑識力」(p.371)

⊙El Greco(Crete): 不可思議的「現代性」

⊙Holbein(Augsburg): 宗教改革下繪畫危機，肖像畫倖存，純真儉樸風格

⊙Hilliard: 宮廷式高雅優美格調肖像畫

⊙世態畫(genre pictures)：Bruegel the Elder, 「鄉村婚宴圖」

●十七世紀前半：天主教國家：「觀察與想像」

⊙Baroque的真正意思是荒謬或怪異，用這個字眼的人堅持古代建築形式除非是按希臘人或羅馬人的手法，否則永不該被運用或結合。(p.387)

⊙對光線與色彩的強調、對簡單之平衡性的忽視、對更複雜之構圖的偏愛。(p.390)

⊙Caravaggio: 自然主義者，"St. Thomas"摸耶穌肋骨

⊙新古典主義(Neo-classical)或學院派(academic)：按照古典雕像的標準，而將「理想化」及「美化自然」加以系統化 1. Carracci: 崇尚Raphael古典美 2. Reni: "Aurora" 3. Poussin：「我，死神，甚至君臨Arcadia」4. Lorrain: 首先使人們的視線展向自然之昇華美

⊙Rubens: 繼承Flanders寫實傳統，安排巨大彩色畫幅、注入輕快活力，保守派外交官

⊙van Dyck: Rubens學生，貴族肖像畫，帶哀愁

⊙Velazquez: 效法Caravaggio自然主義，也許出於國王皇后興起而作的「宮女」繪畫實況→→雖然他不畫出一根根的鬈毛，但結果這隻小狗看來卻比van Eyck的更有毛茸茸和自然的味道，也就是這類效果才使十九世紀巴黎印象派的創立者，對Velazquez的敬慕之情遠勝過昔日任何畫家。(p.411)

●十七世紀：荷蘭：「自然」

⊙Hals: 捕捉瞬間

⊙專業化的潮流：風景畫家們包括Vlieger，是藝術史上首先發現天空之美的人(p.418)

⊙Goyen: 簡單率直

⊙Rembrandt: 生命力、速寫、陰暗的棕色背景襯托出光線的令人目眩，不甚關心美、吸收Caravaggio旨趣

⊙中古纖細畫、農民畫的繼承者：Jan Steen

⊙Ruisdael: 在他之前，沒有一個藝術家能像他那樣，在畫筆所反應的自然裡，表現這麼多的個人感受與情懷。(p.429)

⊙荷蘭靜物畫：Kalf

⊙Vermeer: 圓潤與精確

●十七世紀晚期和十八世紀：義大利：「榮光」

⊙Borromini：high Baroque

⊙舞台裝飾化效果：1. Bernini：聖女Therese的幻象，造就了一種藝術上未曾嘗試過的臉部表情強度。(p.439) 2.Gaulli：升天圖 3.Tiepolo：擅長盛會場面

⊙風景油畫、版畫：Guardi:他領悟到，當觀者被賦予某一景色的概略印象，那麼他們便會自己去提供並補充其餘的細節部分。(p.445)

●十七世紀晚期和十八世紀：France,Germany, Austria：「榮光」

⊙華麗的建築：Hildebrandt（維也納望樓）, Prandtauer（Melk修道院）

⊙Watteau: 略帶哀愁

●十八世紀：England, France：「理性」

⊙Wren: St.Paul Cathedral, Barlinton, Kent: Palladio別墅風格、風景花園

⊙Hogarth: 與崇尚古代大師的風潮相對抗，立志創造當代藝術，多善惡因果之畫

⊙Reynolds: 「真正的畫家，不該以模仿現實的精微靈巧性來娛樂人類，而應竭力以其思想的莊嚴性來改善人類。」，「史畫」(p.465)

⊙Gainsborough: 與Reynolds被比為Caracci 與Caravaggio，「自然如畫」風格

⊙Chardin, Houdon, Fragonard

●十八世紀晚期和十九世紀早期：England, America, France：「革命」

⊙自我意識與風格的覺醒：Walpole: 「哥德式復興」；「希臘式復興」：上追Pericles時代雅典正統建築

⊙危機的出現：大家加重了「學院」(school)所偏愛古代大師的偉大性，無形間令顧客傾向於購買昔日大師作品，而不去委託當今大師製畫。為了補救這個缺點...開始安排會員的年度展覽會。....這個幽深危機的最直接、最顯明的反應，也許就是各地的藝術家都開始尋求新的題材類型。(p.481)

⊙Copley: （議長向國王權力挑戰的史實）考古心態

⊙Jacques Louis David: 法國大革命政府的「官方藝術家」，反應對羅馬榮光的偏愛，流露史詩意味。

⊙Goya:令畫中人物容貌流洩出所有虛榮、醜惡、貪婪和無知。其蝕刻銅板畫描述超自然靈異現象。將夢幻入畫。(p.488)

⊙William Blake: 拒絕描畫自然，完全依賴其心眼來創作。....是文藝復興之後，第一位有意違抗既定傳統標準的藝術家。"Europe, a Prophecy"(p.292)

⊙Turner: 一生的野心在於攀抵Lorrain的著名風景畫。...激動...耀眼奇偉的世界（詩意浪漫的）(p.493)

⊙Constable: 與Turner被比為Gainsborough與Reynolds，要畫自己所親眼見的。（Gombrich較推崇此派）(p.495)

⊙Caspar David Friedrich: 浪漫派。

●十九世紀：「革新」

⊙性格及信念可以依從俗例滿足群眾需求的藝術家，和自己選擇孤絕境地並引以為傲的藝術家，其間出現了鴻深的分裂。更糟的是，工業革命的爆發與技藝的衰微、欠缺傳統的新中產階級的興起、以及冒充藝術的廉價贗品的生產，都促成了群眾趣味墮落的現象。(p.502)

⊙十九世紀的藝術史永不會成為彼時最成功、收入最高的大師的歷史。我們毋寧說，它是一群寂寞人士的歷史，這群人有勇氣與毅力去從事獨立思考，無謂地檢視批判陳規，為他們的藝術開創了新的境界。(p.504)

⊙Ingres: David學生，首要保守派畫家

⊙（首次風潮）Delacroix: 革新派，「阿拉伯幻想曲」

⊙Corot: 與Fragonard相較，尋求清晰與平衡，只利用明暗對比。

⊙（二次風潮）Babizon鄉村畫派(1848)：世態畫、將Brughel的詼諧變成莊嚴、Millet「拾穗」、Coubert「寫實主義」(p.511)

⊙Pre-Raphaelite Brotherhood: 回溯到Raphael以前，到那個藝術家還是「對上帝誠實」的技匠時代，那些技匠盡力複製自然時，心裡想的不是世俗的榮耀，而是上帝的榮耀。Rossetti....「欽羨Primitives的天真率直面貌是一回事，自己努力去追求又是另一回事。....雖然他們的出發點與Millet, Coubert相似，我卻認為他們忠誠的努力到把他們趕入了一條死巷。」(p.512)

⊙（三次風潮）Manet「露台群像」（使用色塊）:如果我們相信的是自己的眼睛，而不是根據學院所規定物體應該像什麼樣子的先入為主概念，那麼我們將會有更有趣的發現。(p.513)

⊙我們看過在整個藝術史裡，人類都有根據「所知」而非「所見」來評判圖畫的傾向。(p.513)

⊙Monet: 慫恿他的朋友完全棄離畫室，除非是在「畫題」面前，否則就連一筆也不要動。(p.517)

⊙「印象：日出」：the impressionists

⊙Renoir: 「露天舞會」

⊙過了好一段時日，人們才學會在看一張印象派的畫時，應該退後幾碼。(p.522)

⊙曾經嘲笑過他們的評論家，到頭來證實自己犯下絕大的錯誤。假若他們當時對那些畫的反應不是嘲弄，而是把他們買下來的話，如今就成為富翁了。評論界因此蒙受一種再也恢復不了的喪失特權之苦。(p.523)

⊙印象派的兩個盟友： 1.攝影：它對藝術家地位的打擊，嚴重的一如從前的清教徒主義者的撤費宗教偶像。2.日本彩色版畫：一個未遭學院規則和陋俗所污染的傳統。(p.524)

⊙Degas:從最意外的角度來看。

⊙Rodin: 寧可把一些東西留給觀者去想像。(p.528)

⊙Wistler: 控告Ruskin毀謗，「我是為了一生的學問才作這個要求（高價售畫）」。Wistler代表「唯美運動」←→Ruskin代表道德運動(p.533)

●十九世紀晚期：「新標準」

⊙New Art: Horta, Maurris：風格的自我意識

⊙（南法大師之一）Paul Cezanne: 印象派繪畫常會趨於燦麗而散亂，他想和解印象與秩序。....他決心從塗鴉開始，好像在他之前根本就沒有畫存在過。...也許這個例子說明他如何成為「現代藝術」之父的。...目標在傳達質地感與深度感。(p.543)

⊙Seurat: 鑲嵌畫法、「點描法」(Pointillism)(p.544)

⊙（南法大師之二）van Gogh: 醞釀出其聲譽的作品，全部是在這備受惶恐與絕望所騷擾的三年間（精神病院）完成的。(p.545)受到Millet,日本版畫影響。傳達了藝術家心靈的奮揚。強調色彩。(p.547)

⊙（南法大師之三）Gauguin: 以被稱呼為「野蠻人」為傲。(p.551)

⊙Bonnard: 暗示光線和色彩在畫布上閃爍有如織錦的感覺。...避免去強調透視性與深度感。(p.553)

⊙Hodler: 海報式的明晰性。

⊙Lautrec: 海報（受日本影響）

⊙Beardsley: 黑白插圖。

⊙Cezanne→→Cubism（法國）; van Gogh→→Expressionsim（德國）; Gaughin→→Primitivism。

●二十世紀前半：「實驗」

⊙Wright: 「有機建築」（拒絕建築的裝飾作用，計畫純由「功用」立場來重新觀審其工作）

⊙Bauhaus(Dessau): Gropius: 「功能主義」：若某物的設計只是為了合乎其目的，則我們可以讓美去照顧它自己。(p.560)

⊙我們越來越明白，我們永遠無法把「所見」和「所知」一刀兩斷分開。(p.562)

⊙仰慕黑人雕刻的熱潮：擁有歐洲藝術於長遠追求過程中幾乎喪失殆盡的東西：強有力的豐富表現性、結構的明晰性、技巧上的率真簡潔性。(p.563)

⊙★★「表現主義」：van Gogh所謂「諷刺漫畫」式的，Munch:「吶喊」。表現主義者強烈地感覺到人類的苦難、貧窮、暴行與熱情，所以他們會認為在藝術堅持的和諧與美，只是「拒絕誠實」之後的產物而已。(p.566)

⊙Kollwitz: 鼓舞東德共產主義的藝術家與宣傳家

⊙德國橋社：Nolde:「先知」(p.567)

⊙Barlach: 「請賜憐憫」

⊙Kokoschka: 雖欠缺因襲化的準確性，卻因而使生命更為真實。(p.569)

⊙「抽象藝術」：Kandinsky(Muenchen)：藝術是否會因為不理會題材，而只完全仰賴調子與形狀的效果，而變得更精純？...暗示了一個純視覺音樂的夢境。.....神秘主義者，嫌惡進步與科學價值，欲借心靈性的新藝術以求世界的更生。....色彩音樂(p.570)

⊙Mondrian, Nicholson,Calder（動態雕刻）,Moore(p.585)

⊙「野獸派」：對自然型式的公然藐視及對激昂強烈色彩的偏愛。Mattisse

⊙★★「立體主義」：我們真正的目標乃在於「構組」某物，而非「複製」某物。埃及原則。「形式」才是首要的，「題材」只是次要的。(p.578)

⊙Picasso: 本人否認他是在作實驗。他並不「尋找」，而只去「發現」。他嘲笑那些想瞭解他藝術的人：「每個人都想瞭解藝術，為何不試著去瞭解一隻鳥的歌唱？」(p.577)

⊙Klee: 自然是透過藝術家而自我創生。(p.578)

⊙Feininger「帆船」、Braucusi「吻」

⊙★★「素樸主義」：Rousseau, Chagall, Wood

⊙「超現實主義」：創造幻覺和似夢影像：(Bosch, Jucarro, Goya) ,Chirico, Magritte, Dali

⊙在時光流動裡帶著那不可或缺的沙核者，即是塑造意象的傳統。(p.595)

⊙擁護現代藝術，就跟反對它一樣地輕率不切實際....

⊙★★我們終於回到起點。事實上，根本沒有「藝術」這麼一個東西，唯有一些天賜有平衡形狀與色彩直至「得當」地不的奇妙才賦的男女「藝術家」，更希罕的是擁有「真誠個性」的人。(p.597)

●沒有結尾：「現代主義」

⊙★★唯有先知才能告訴我們這些藝術家是否將真正地「創造歷史」，就整體觀之，評論家已被證明往往是最差勁的預言家。(p.600)

⊙「達達主義」：Schwitters, Duchamp：小孩般的

⊙「班漬主義」(Tachisme)、「行動繪畫」、「抽象表現主義」（受到禪宗神秘主義影響）: Pollock, Kline, Soulages

⊙「質地」的沈醉：Kemeny「波動」

⊙「歐普藝術」(Op Art)：塑造意外的搖曳閃爍或明滅顫動的感覺。Stael, Marini, Morandi。

⊙★★使人「理解」實際發生的事，是歷史學家的工作；去「批評」發生的事，則是評論家的工作。在企圖撰寫當今歷史所面臨的最嚴重問題之一，便是這兩個功能的混淆不清。(p.610)

⊙今天的真正問題，乃是「震驚力」減弱，幾乎任何實驗性的東西都會被新聞界和大眾所接受（先鋒觀眾：Vanguard Audience）。若今天有人需要一位鬥士的話，他要的是一位逃避反叛態度的藝術家。(p.611)

⊙影響現代藝術的因素：
1.透過「變化」的哲理，評論家喪失了批判的勇氣，而僅成為藝術年代紀元的編錄者。(p.613)
2.信任實驗與奧秘。
3.神秘主義。
4.心理學的色彩：藝術家不僅有權利、更有義務去放棄一切自我控制。
5.畫商的影響。
6.兒童美術。
7.攝影藝術。
8.國家控制藝術vs 自由。
9.順從主義：害怕「落後」、「食古不化」。

⊙我們不能用「進步」等字眼來談論藝術，因為某一方面的改進，似乎都有另一方面的損失來抵銷。(p.618)

⊙「後現代主義」：Jencks, Stiring

⊙Lucian Freud: 「兩種植物」

⊙攝影：Bresson, Hockney

2004.8.26再閱
立人祕密書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