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uth Benedict,
"The chrysanthemum and the sword" 潘乃德,《菊花與劍》,黃道琳譯,桂冠出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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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矛盾 ☉日本民族無與倫比地兼具了下列各種性格:好戰而祥和、黷武而好美、傲慢而尚禮、呆板而善變、馴服而倔強、忠貞而叛逆、勇敢而懦弱、保守而喜新。(p.2) ●文化相對觀 ☉★★每個國家用以透視生活的鏡片都有所不同...無疑的,有一天我們會明白,社會科學家要為當代世界擔負的責任,就是眼科醫生的工作。(p.12) ●精神 ☉我們不可認為我們是消極地受到攻擊,而是主動地把敵人引像我們。(p.24) ☉視死如歸....主管的醫院首長常在臨走時將住院者全部槍殺,或者病患互擲手榴彈而同歸於盡。(p.33) ☉他們已經知道睡覺的方法,他們所需要的是如何保持清醒的訓練。.....日本精神統御法(psychic economy)(p.210) ●階級(世代、性別、年齡...) ☉在必要的情況下,甚至自由也會被美國人忽略,但他們卻奉行平等原則不失。....在日本人生活中最固定不變之處,不平等一直是其社會生活的原理。(p.42)(Tocqvelle) ☉政府在各項職能上,並不像美國一般所感覺的,是必要的惡害;在日本人看來,政府更接近於至高的善。(p.77) ☉美國雖然具有種種優點,但卻缺乏真正的尊嚴。真正的尊嚴在各守本位,既不高也不低,而且這是百姓和王侯都可做到的事。(p.137)(Tocqvelle) ☉今天有一些美國人倡言,除非我們強使日本人遵循我們的平等主義,否則他們就不配擁有自尊。這種人都犯了★★★「我族中心主義」的謬誤。(p.138) ●債欠觀:恩 ☉使人承受恩(勉強別人)、難受之情(Kino doku)、「啊!有所困難」(Arigato)、「這不能了結(無法償還)(sumimasen)、Katajikenai(不配受恩而感羞恥)(p.94) ☉在美國,自尊心依存於個人對自己事物的處理,而在日本,卻是依存於欠債的償還。...日本的困難,是任誰都難于負欠如此巨大的債務,以致於整個生命都被其陰影所籠罩。(p.119) ●義理 ☉凡是發乎內心的行為,就不算是屢行「義理」。(p.124)(立人案:與康德所謂「義務」相似) ☉由於「義理」的關係,我不能行正義。(p.129) ☉「武士道崇拜」(the cult of bushido):只是現代評論家的靈感創作,變成國家主義和軍國主義者的口號。(p.160) ☉主角陷於「義理與人情」、「忠與孝」、「義理與義務」的衝突之中。(p.181) ☉只有把幸福置之度外而履行各種義務,才算是堅強者。他們認為,性格的堅強是表現於服從,而非反抗。(p.189) ☉日本人並不像中國人,以激發良心為一切德行的基礎;他們先揭立義務的律則,最後才加上附言,要求以全心全靈、盡全力、傾全知來履行這些義務。(p.195) ☉日本的社會壓力,不管日本人多麼自願承受,對個人要求了太多的犧牲。這些壓力要求個人隱藏情感、面對世人代表家族、團體、國家。(p.287) ●恥辱(haji) ☉心靈遠比肉體珍貴,因此嘲笑是最惡劣的罪過。(p.147) ☉「罪感文化」(guilt culture)(如美國,藉懺悔與贖罪減輕,依賴內化的罪惡自覺)←→「恥感文化」(shame culture)(如日本,祈求幸運、不願暴露於世人之前、依賴外在強制力)(p.203) ☉「那個小孩在笑你,因為你這麼大了還要吃奶」....這些經驗是培植對嘲笑和摒斥之恐懼的沃壤。(p.239) ●享樂 ☉在日本人的哲學中,享受可能的肉體快樂也不是犯罪。(p.173) ☉靈肉相剋的理論向來不易見容於日本。「悟」者之為神聖,在於他們冥想修行、以及簡單生活之功,而不在破衣蔽服、棄絕聲色。(p.218)(立人案:禪宗的真正繼承者) ●誠 ☉誠(Makoto)是教諭中的教諭。(p.194) ☉日本人一再用「誠」來讚揚不求私利的人,這反映了日本倫理對求利的嚴厲責難。(p.198) ●修練 ☉無我(muga)、一點的境界(p.214)、「公案」(p.223)、「如已死般生存」(p.228) 2004.8.1閱 立人祕密書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