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孤獨書之六•混亂 》
藍絲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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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當你想結婚的時候怎麼辦?
但問題是,你又給得起
在婚姻之中應該有的東西嗎?

不親愛的你:
剛跟你說電話,難得掉了幾滴眼淚。
成年之後,哭泣變得奢侈,我已經太久太久不曾哭了。 但我到底在難過什麼啊?老實說我不知道。
身體的反應有時竟然與心矛盾,情緒又往往不顧理智,於是就陷入混亂。
與其難過,我更應該生氣。 我不高興你的評論。
你的嗜酒嗜夜嗜荒蕩,難道就是種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嗎?
當我需要孤獨時,你做出「妳沒辦法陪我,我只好被妳逼著去找別的女人」這種威脅,
那麼你不曾想過當你在不同的女人間遊走時,對你真心真情的女人們又如何自處?
我忍不住冷笑。
太荒謬,你的邏輯。
你能給我什麼?30歲的我要東西,你能給的了什麼?
相對於我能給你的,與你從我這裡要求的,你拿得出什麼可以相對應的東西給我?
你說當你想結婚的時候,我們之間的關係怎麼辦?
但問題是,你又給得起在婚姻之中應該有的東西嗎?
我已經不願意相信愛了。 那東西太容易傷我,我寧可相信物質。 因為要不到真正想要的東西。
愛,誰都會說,但誰給的起?
你不值得。你不值得我賭。 我已經受夠了你的尖酸刻薄、憤世嫉俗、雙重標準。
你給我好的部分,不值得你讓我受的部分。
那麼我難過的是什麼?是一種慣性嗎?為什麼在我身上會深深烙著這種慣性?
是基因,還是童年創傷,或是其你的什麼制約了我?
不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
不過你至少有一點說對了,
「在妳的目標前面,如果有什麼阻擋了,妳一定會像坦克車一樣不顧一切的碾過去。」
我的確是這樣的女人。
只是這目標不一定是工作或是權勢,時常也是愛情,或一個人。
也許是沒有安全感吧,雖然我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野心,還是放棄不了攀著什麼一直往上爬的渴望。
所以,我難以容忍你的非社會化。
我想是因為我酗上愛情,就只是愛情本身而已,沒有別的了。
不是誰,不是你,不是我以為自己愛上的對象,只是愛情本身,我死命地用力地酗。
我但願可以失去意識,就此昏迷過去,等到王子來將我喚醒。
「妳敢說妳會跟我結婚嗎?」你曾經這樣在電話裡問我。
誰敢說可以呢? 嚮往是一回事,有沒有能力承擔是另外一回事,
雖然我的確嚮往能過一回所謂的婚姻生活,但我也很清楚其實我還沒有遇見適合共同生活的人。
對一個人有強烈的肉體與感情吸引力是一回事,能不能共同生活是另外一回事
我若是想要和你有什麼結果,必須下的賭注將會非常的大。
原來在你和我之間的 不是現實問題
是 你心中的黑洞
不親愛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