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12,22 Taiwan
早上,終於弄懂怎麼撥越洋電話的我,決定鼓起勇氣打回Wichita問問Michelle
我的pre-academic成績到底是什麼?
並不訝異Michelle所告訴我的結果,只是很難接受
下午一點左右,我又偷溜出去捐血了(自從我出國唸書之後,每次回台灣捐血會被罵,
所以每次都得偷偷溜去捐血),捐完了血一個人無聊地在省立醫院走著,,,,,,
無意識地走到了他們的福利社,在福利社當班的是個媽媽桑(唉!失望…..)
抓起了皮夾子裡的電話卡,我撥給了如蘭,並沒有聊到什麼,我又撥給了百文
百文向我抱怨著今年沒人陪她佈置耶誕樹,興致正濃的她硬邀我去幫她佈置耶誕樹,
百文用她威脅的口氣說著:要就現在來啦,不然以後都不要來了
好吧,帶著有點虛的身子,匆匆忙忙回家拿了一些銅板,,,,,,,,,,,,,,百文,我來了,,,,,,,,,,,
從沒在大慶站下車過的我,一點也不覺得陌生,因為在天橋下接我的人,是我最熟悉的老朋友
百文的窩是個小小的一樓平房,雖然屋子小,可是它卻是專科同學們回憶最多的地方.
一邊佈置著耶誕樹,百文跟我聊了好多同學們的近況,我也告訴她一些美國發生的趣事,不久,
我們的耶誕樹似乎也快完成了.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裝飾掛燈不會亮,怎麼也弄不懂的兩個人,
汗水也從額頭上冒出來湊熱鬧,真虧你們兩個還是電機科畢業. 不管啦,我們決定出去吃飯了,麵線,
肉羹,酥酥脆脆極爽口的臭豆腐.
這是十年來最冷的一天,世紀末最後一次的月圓,以及,,,,,,永遠的友誼
2001,2,27凌晨2:04完成手稿
2002,2,14凌晨2:55完成網頁編輯
kai-sh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