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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漢界
2004年12月16日。
挖著我心上的舊新瘡疤,寫著一篇寸人的話。一字一淚,寸斷肝腸。寫了千多字之後,突然無法再寫下去。非常遺憾,寫著打著才知道,他一直視我為又聾又啞的雙殘障人士。可能我真的又聾又啞吧!所以,他也懶得親口跟我說話,反正,我聽不到,也答不到。真好笑,「我是個殘廢」這回被人看癟的事,都是從生活中的蛛絲馬跡抽絲剝繭後發現。
故人又重施故技,很難過。勾起了傷感。。
文,寫了也不可以放上來。。剩下徒然。
算罷。
男人是怎樣的貨色,我不是早就知悉嗎?楚河漢界,那天我哭喊著看冷峻的他一意孤行地在我們間劃烙得清清楚楚。
在當天,已恩斷義絕吧!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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