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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被手術刀分開的連體姊弟,令我想起
Plato
的《Symposium》中描述過的一種雌雄同體『人』。如果肚臍的存在真是緣於神要讓無知卻自以為是的人類記著曾經褻瀆祂們而被太陽神阿波羅刻意留在身上的疤痕,那,這對姊弟手臂上的記號,就是証明他們本是一體的有力證據。源於一體的姊弟,幸運地不用花時間去尋找失去的另一半去回復本為一體的強悍,卻也不幸地擁有「姊弟」這種至親血緣關係的枷鎖。
出雙入對的姊弟兩人,理所當然地同床裸睡,一起沖涼,一起上廁所,這是他們本一體,不分彼此的自然態度。只是他們明白沒有人會理解他們的感受,心中也忌諱世俗眼光,只好偷偷維持這種世人眼中畸怪的關係,即使是父母親,也懵然不知就裡,亦不敢給父母知道他們的「荒唐」行徑。當在電影院遇上影痴
Matthew,邀回家中作客,二人行變了三人行。。姊弟間一直沒有逾越的關係便靠這個好朋友來打破。
Bertolucci
似乎怕觀眾無法接受姊弟亂倫的荒唐劇情,刻意由
Matthew
這個角色去進入
Isabelle
的身體,破了那一片處女膜,而不是親弟
Theo。一灘殷紅的鮮血,一片處女膜,Theo對姊那「成人式」的認同而淡淡的一笑,與
Matthew對知道自己竟是
Isabelle
第一個男人的意外又自豪的表情,是兩種不同的關係及兩種截然不同的態度。這一場,暗示姊弟間即使荒唐,又有亂倫
feel,卻一直沒有真正交媾過。。既是認為本是一體,卻沒有理所當然地發生這種性關係,著實有點奇怪。是身體的問題令交媾無法成功還是有另一個原因呢?無論如何,這是我覺得電影中可憐又好笑的一段。
這對姊弟和
Matthew,甚至這齣電影,令我想起《挪威的森林》裡的直子、Kizuki
和渡邊徹。
Theo
和
Isabelle
是無法分開,他們無法失去另一半而在大屋外的世界獨存。他們孤立了自己,也令世界孤立他們。
Matthew
卻選擇
/
被選擇離開。他知道,他永遠無法介入這對姊弟的世界。
而
Theo
和
Isabelle也不是真心喜歡他,愛他這個被姊弟二人甄選入圍的玩伴。因為他根本不是他倆一體的一分子,他亦不能理解真實的他們。。他只是他們關係間的一件用品,一件傀儡而已。。不容亦容不下。
永遠不會。
不過,飾
Matthew
的男角真係好醜樣。。又無氣質。。演技又屎。。生硬得恐怖。
我在想,電影是否過份賣弄色情呢?一間像迷宮一樣的大屋,三個在屋中著與不著衫都無乜分別的青年肆意沉醉在自己建構的夢想世界。。我信,姊弟是因這間大屋而迷失,若然男女主角擠於《四百擊》男主角那得尺地咁大的家,我想根本無法發生以上的事。。
藝術與色情,總是一字之隔。那些器官大特寫,其實可以刪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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