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臨終時期關顧策略

視乎病情,病者臨終時可分為昏睡主導臨終期或幻覺主導臨終期,在這個時期內,關顧者宜認識兩種瀕死過程,並如何適切關顧病者和其家人面對臨終期或幻覺的感受。

  1. 瀕死時期關顧策略

病者面對死亡的反應

晚期癌症患者經歷了驚聞噩耗,積極另類治療,頤養治療時期之後,病者和家人都要面對瀕死時期。

病者對死亡的反應要視乎三個背景﹕

  1. 是病者的性格理型(personality type)。
  2. 是病者能否安然接納噩耗及上述的治療結果。
  3. 是病者的生理和藥物反應。

至於家人的反應,除了家人的性格理型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處理好「預期哀悼」(anticipatory grief)的情緒。以下是根據一個模擬病者(以我自己為例)的背景和反應作一詳細分析。

基本及後期性格理型

生死學者Kubler-Ross醫生在《生寄死歸》一書說得很清楚,一個人平日如何地過活,這個人也會用同樣的態度面向死亡。

原來,每個人都有其基本性格理型,以及帶有補足意味的後期學習性格理型。舉例而言,我是一個屬於「心情型」的人,平日善於捕捉喜、怒、哀、樂的情緒。

死亡逼近,我理應也會自然地表露出波動的情緒。不過,作一個男人,又擔任過領導崗位職責﹔或許我會在人生後期的日子裏,學習以理性行事,以決斷力來自評,化身為「頭腦型」的人。

因此,前來關心我的人,宜留心觀察,分辨我的基本性格理型。一個關顧者若能幫助我放下「頭腦型」的外表,觸及我的心底情緒,心結自能迎刃而解,這樣就再無需糾纏於我理性層面的探討了。

死亡正表明「沒有用」

要是關顧者在探求我性格之際,很快便知道我具有熱愛服務,幫助他人的特性。本來助人是美德,但是這種過度熱心,甚至忘記自己需要的人,在性格上卻另有缺陷。

很明顯,我所最重視的,就是我這個人是否有用,「有用」便可足以令我自豪。相反,要是感到對他人「沒有用」,甚至成為人家的負累,那便是我視為最悲哀的事了。

對我來說,死亡就是一件表明自己「沒有用」,並「負累」他人的事,於是使我產生萬分悲痛的情緒。每當看見家人辛苦來照顧,就更感虧欠內疚,以致被「沒有用」的感受困擾,令我起伏不休,心緒不寧。

耶穌眼中人人都寶貴

解脫這種心態的最好方法,就是盡量逼近這種「沒有用」、「負累家人」的情緒,藉以重建個人的「有用」及「沒有用」的正確價值觀。

其實,在主耶穌眼中,每個人都被看為寶貴,每個人都有莫大的價值。一個人若能明白自己的價值,並非來自他人的看法,也不在乎雙手能夠做些什麼﹔繼而認識到人的價值,乃來自神的愛顧,那麼心結便能解開,全人便獲得釋放。

希望讀者可以因應上述例子的分析,舉一反三地參透患者心事,解開其心結,為病者帶來平安,喜樂。


瀕死過程 Two Dying Processes2

瀕死時期開始
昏睡主導過程
幻覺主導過程
    (The Lethargic Route)
        (The Hallucinating Route)
    - 異常渴睡 (sleepy)       - 神情不安 (restless)
    - 昏睡 (lethargic)       - 混亂 (confused)
    - 感覺遲鈍 (obtunded)       - 手足顫抖 (tremulous)
 
- 幻覺 (hallucinations)
 
- 瞻妄,神智不清 (mumbling delirium)
 
- 肌肉抽搐 (myoclonic erks)
 
- 抽筋 (seizures)
半昏迷 (semicomatose)
昏迷 (comatose)
死亡

根據本人的研究及觀察,西方文化中的醫護人員,視病者為治療之決策者,病者自然有權知道病況與治療方案。但在華人的文化中,病者家人纔是治療方案的決策者;而病人通常是免受刺激的受保護者。學者對死亡階段研究,先後以情緒、生理作生命終站的階段。至於華人文化因素,西方學者自然甚少涉獵;多倫多華洋雜處,兼收並蓄東方及西方研究資料,期待賢者共同交流,直教生死兩相安,是為至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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