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曾幾何時,浪漫的心情已不復見。那曾經擁有過的良辰美景佳人才子,似乎也僅有在模糊的記憶中,細細地追思與回憶。過去的那段日子,想起來總令人感慨,有些時候卻也總讓人覺得無法接續。一覺醒來,為何我不是在倫敦泰晤士河畔望穿秋水?為何窗景不再是金門島上部隊裡的望妻崖?足跡踏片了半個地球,一個人走過蘇格蘭高原,英格蘭中部山區。走過東歐的古堡,也曾在東京的新宿吃著難以下嚥的拉麵。英國三年的求學生活,回憶裡並沒有多少歡笑。狂妄自大的大英帝國人,總是以低等生物的眼觀看著這些來自東方的中國人,但這一切已經成為過去。儘管一年到頭落雨紛飛不斷,心情的壓抑不斷,回憶卻永遠選擇那落淚的一頁,自己精采的人生表演和那音樂劇悲慘世界據中的一幕。
1999年回國的我,踏入前所未見的現實世界。台北街頭總是充滿著汲汲於名利的人群,而我也加入了人們追逐名利的行列。這個社會變得讓我心虛,左右鄰居不再寒喧問暖,親戚朋友不再相互聯繫,離開台北10年,卻已經對這裡不再熟悉。抱著哀兵心態的我,就像每一個在社會上拼鬥的人樣,不願在社會階層中淪為貧戶。雖然在一些公司上班日子還算穩定,但是微薄的薪資也經常不得不讓我再覓新機。看著父母白手起家成功,看著他們在飛黃騰達中衰落,不甘心的我永遠希望索回失去的自尊,人活著多少為那一口氣,而不是那口飯。儘管我不斷的努力,不斷地追尋,許多時候看起來很成功,然而卻逐漸地失去了人生寶貴的友情與愛情。
|
| 張希賢作於 27 May, 2001 台北市 Copy Right 2001, Taipe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