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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主的話

舊話連篇XIX(19/06/2004-05/08/2004)_共6篇

※兜到幾時停？
　關於經濟學的笑話一個，真人真事。不懂／不想懂／不喜歡經濟的也可以看，因為基本上沒有甚麼經濟學的概念要理解。
　話說經濟學裡有一條定律叫equi-marginal principle（邊際相等定律）。例如，一個人買嘢的時候，會買到額外一件貨的邊際用值與價格相等時便會停下來，不再買下去。
　上堂時，我們的經濟老師TLY問咗一個問題：「個的士司機會兜客兜到幾時停？」她想要的答案，當然係佢個邊際成本（油錢）同佢個邊際得益（下一個上車乘客的車資）相等。不過，這個時候，某個成績優異的學生竟然同佢隔籬的同學講：「有人截部的士佢咪停囉！」他也對自己的答案感到有些意外，怎麼突然間如此沒有經濟學的觸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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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是最直截了當的答案。基本上是錯不了的，如果真的去訪問的士司機，相信答案也只有這一個，怎能夠指望他會答邊際利益與邊際得益相等！（雖然他是這樣做了）
　有時，一些簡單的問題，可能被複雜化，或者是一個簡單的答案，不易為人接受。對，人就是這樣，顯而易見的，往往不是心中所想的，所以偏偏要去尋找另一個可能性，也就是先下一個結論，再去補回那些步驟。不過，看來不是任何情況下也可以這樣做的－如果可以的話，這個世界似乎也太簡單了一點。
05/08/2004

※零四書展
　今年書展，破了自己紀錄，不論是買書的數量和金額．．．
　今次很堅持要搭西鐵（同kiddy 解釋張飛點用係一個好複雜的過程），因為有學生全日通優惠．．．當儲值飛再次回到手上，出入閘時反而非常不習慣，經常要提醒自己不要把銀包放近閘機。地鐵的所謂會展出口並不是最近會展的，上到天橋時才知受騙了。
　臨走時才買書的確可以減輕很多重量上的負擔，卻增加了不少搜尋的時間－人的記憶力畢竟是有限的。發現自己在書展會場的認路能力急降。
　陶傑的兩本新書，名字感覺上是應該用在小說的，封面的設計也是，不過兩本都依然是散文。如果只看書名，不能想像作者就是他。說實在的，比較期待他寫小說。到了最後，非常忍得手，一本陶傑都無買到。
　我們都有一個共識，就是不會去看簡體字書的攤檔，那裡，是文化的淪陷區。
　今天早上（只限早上）的時段比想像中的冷清，也許kiddy 是對的，跟網主一樣的人實在太多了。
　對於我們的午餐－炸熱狗，實在不敢恭維，總看見別人有普通熱狗吃，但我們遍尋餐牌依然沒有任何發現。
　今年揀書的口味跟以往相比，起了頗大的變化，甚至以往不會拿起來看的，現在都放到書架上去了。原因，自己清楚得很。不過，品味的轉變是不能用來解釋行為的（就是想到了經濟方面去）。
　赤川次郎的，kiddy買了八本，我也買了七本，很明顯是受他影響。
　次文化堂的攤檔，是用貼在那裡的海報去辨認的，而不是靠出版社名稱。總認為應該支持一下它，但不知怎的，忽然間－至少在那一刻，對那些諷刺漫畫失去了興趣，最後還是買了本《特區魔鬼詞典》。他似乎無甚關於這方面的觸覺。
　一直行到六點幾才離場，他只剩下半條人命。看見了源源不絕湧入會場的人龍，就明白了「夜書市」和「半價」這兩個名詞加在一起的威力－單是有前者是毫無作用的。
　不知怎的，就是希望在這裡記下今年買書的書單。

二人分享死亡／赤川次郎
三色貓畢業論文／赤川次郎
失敗者／赤川次郎
告別／赤川次郎
怪奇博物館／赤川次郎
甜密的家庭(上下）／赤川次郎
廿三條立法日誌／吳藹儀
五千年大故事之近代百年波濤／吳羊壁
建華之賜‧特區魔鬼詞典／劉天賜
情感啟示錄／楊旭
習慣死亡／張賢亮
極地上的惡魔戀人／李牧童
新君王論II／蔡子強
還笑於民／黎文卓
羅生門／芥川龍之介

26/07/2004

※廿八小時的大學生活
　想不到上次參加了統計習作比賽之後，到現在仍有下文。理工大學請了我們去簡報一下那份習作，以及當中所遇到的難題和得著，也就順理成章，請了我們三個參加那個應用數學的暑期營。一直也被「應用數學」那四個字嚇倒。
　如果我也穿紅色衫的話，視覺效果將會非常有趣－會有三種深淺不同的紅。　一來就每人送了一件T恤，條件是明天(21/7)要著住件衫－雖然她和珍妮絲早已決定不會這樣做。
　隔籬學校有兩組人來了，反而拿亞軍的唔見人，結果是來做簡報的都是元朗區學校的學生。他們都將火力集中在那份習作之上，反而較少講遇到的難題和得著，而且交的都是行貨。真想對冠軍的那組說，你們的簡報我們早已看過了一次．．．相對於他們充滿統計圖表的powerpoint(打中文會無人明，而且網主自己也受不了），我們的都只是列出重點而已。那隻該死的磁碟，昨晚明明很順利的將 powerpoint檔抄咗落去，再重開來測試時亦非常順利，今日(20/7）竟然話開唔到．．．雖然講稿裡我已說明磁碟並不怎樣可靠，只是．．．未免有點兒太過份了吧。回到家後再開，居然說那隻磁碟未經格式化．．．無言。好在，基本上有無powerpoint對簡報沒有任何影響。
　珍妮絲在介紹習作時，仍然將「帶毒者」講成「帶菌者」，這是基本的生物常識，不過，香港人都已習慣了這種錯誤，怪不了她。
　好像在講學校壞話，但學校的電腦、打印機以至整個網絡有問題是事實。而關於師生合作的問題，婉轉得近乎失真，這就是「以意創造」的真義嗎？
　利小姐（現在用這個名反而非常不習慣）雖然不在狀態，感覺上依然非常專業。
　實際上沒有多少人留心我們的簡報，唔聽係佢地的損失，總之講完就算。
　這個營有很多叫「Tea Break」的東西，好像很悠閒似的，可能大學生活就是這樣。
　布殊和拉登兜圈子的問題，是應該打電話問高才的，不過，為甚麼不可以是拉登圍捕布殊？
　那個肥皂膜的講座玄得很，甚麼曲的可以不是曲的。直線是兩點之間最短的距離我明白，但整個講座始終似懂非懂。那個教授似乎懂很多心理學的東西，他到底是讀甚麼的．．．不過他又的確可以引人注意。
　吃午飯時，開始和那些教授熟絡起來，聽了些我們應該不會有機會，亦不大希望經歷的東西，頗為精彩。某人替我申請的電郵地址（不是在這裡公開的那一個）實在太能夠引發人類的好奇心，這可能是加深他們印象的方法。她的數學及統計書在這方面也毫不失色。
　「甚麼是統計？」的講座所說的，全都早已學過，有些悶場。
　這天最後一場是數學和IQ題混合的比賽，部份題目真係好難，有些無能為力。有一題是用一部沒有記憶的計數機去找三個人的平均薪金，不過各自都不希望讓對方知道自己人工有幾多，答出來的答案很精彩，而且亦可行－雖然與標準答案和數學都無關。分開三部份的比例代表制問題，全部由我們組包辦－準確一點來說，是由她和我包辦。這就是從政的天份？無奈。第一部份，有甚麼情況是，最受歡迎的人落選，反而得票最少的當選，當我仍然從數學方面去找答案，她已經由名單的排位找到了答案。看來，數字也是非常好用的誤導工具，也明白為何張五常的經濟不用多少數字。當我在埋首第三部份，即在甚麼情況下，分拆名單會比一張名單過有著數，原來只是在研究合併名單在甚麼時候會比分拆優勝。從比例代表制中感受到一些事情，還是喜歡簡單多數制，雖然每種制度也有它的問題，這是一個小小的偏見。得到的紀念品是「卵生」的斑馬、長頸鹿和「螺生」的魚－的模型。紙上版的踩地雷比在電腦裡玩時麻煩得多。
　她的斜孭袋條帶終於斷了，這算是意料中事。
　理大宿舍與本部的距離跟網主由家中至學校的路程不相伯仲，還要穿過火車站。基本上它座落於黃埔花園對面，可以看到夾縫中的維港景色。出入都要用那張磁帶和八達通二合一的咭，磁帶是用來開房門的，八達通則作出入宿舍之用，不明為何不是只用八達通。上到宿舍，開始砌今日的獎品。對這裡的租金和空置率都不感到奇怪。
　吃晚飯的時候，來了三個專門搭訕的男生．．．他們似乎對利小姐的言行感到有些無言，不過，如果他們知道某一樣事實，相信只會更加無言。她總喜歡將我的成績公告天下，我知妳的感受，也用不着這樣做吧．．．關於我選科的故事，總會令人感到驚訝，現在不多說了，反正打高考日記時應該會交代一下。
　回到房，室友不知所踪，一個人呆呆地坐在窗台看窗外的風景。本來有些覺得自己浪費時間，不如看看書會較為實際，不過，轉念一想，面前的夜景，不是只有今晚才留給我欣賞的嗎？理應好好去享受。熟悉的，與陌生的燈火並存，當然，所謂熟悉的，也應該只是有個概念，知道它的來源，如果從觀看的角度而言，這一定是陌生的。這裡本來應該是黃埔船塢。從微弱的光線中，也足以感受到真正的「九龍」已慢慢地陷落於高樓大廈裡。樓下馬路往來的車子，這時都變成一部部玩具車，真有伸手去拿來玩的衝動。面前街道的名稱仍是未知數，一部停在路口動也不動的的士。那裡就是紅磡碼頭，巴士總站比外面的道路更熱鬧。短短一段的維港－維港本來已經不大，經過的渡海小輪，當只有一部份出現時，有時會被誤認為郵輪。也有真正的郵輪出現。面前的窗好像已有一段時間沒有清潔過。現在才想起，若當時將房內的燈都關掉，也許感覺會更好。
　她終於打了電話過來，到了她們的房間去閒聊。也拿了她的數學及統計書來看，總認為那些東西很麻煩。她說坐在窗台時，有跳樓的衝動．．．不是吧，果然是與別不同的。她們明天一早便趕回學校補課，她卻力勸我留下來聽講座。好，反正對那個七一遊行數人頭的講座有興趣。這時的她似乎更加好看。
　返自己房，後來室友終於再出現，他對我手上那本《制度的選擇》很有興趣（其實也不只他一人），而對於他來說，不是為了做閱讀報告而看書是不可思議的，雖然實際上我理應比他更感到驚訝。為甚麼那裡的人見面都喜歡問會考成績？曾經考慮過不如實透露的。那個室友的朋友說這是因為會考是大家共同經歷過的事，所以先用它來作話題，基本上我不太接受這個答案。他們竟然未聽過「比例代表制」這個名詞。後來被說服了和他們玩鋤大D（台式的中文翻譯實在無法忍受），反正又不是賭錢。過咗去另一間房，發現了另外一個人貌似網主的一個小學同學，不過，只是感覺有些像，實際上又是另一回事。
　運氣差得要命，一開始就連輸多局，「三三四四」形影不離，但又不是全都歸我所有，後來幾經辛苦才有「零的突破」。接著改玩UNO（這個沒有中文名的吧，有也不懂），總算掙回一點面子。一直玩到兩點幾先返房瞓。
　瞓唔著，輾轉反側了個多小時。冷氣時大時細。到廿一號朝頭早七點，不知是被室友吵醒還是自己醒了。反而感覺不算太差。
　到了窗前對比日景和夜景的分別，發現昨晚低估了窗門沒有清潔過的時間。
　重新執拾背囊，它比來的時候更加爆滿，要像重組硬碟般處理才可以拉上拉鏈，辛苦它了。
　早餐是自助式的，不過也吃不了多少。反而用乾燒伊麵做早餐頗為新鮮。這裡的餐廳似乎都很愛這東西。在理大吃了四餐，其中三餐也有它的出現。
　繼續回房玩鋤大D。
　回去上堂。
　在那段長長的天橋上，雨一直下。正確一點來說，是從我們的左面而來，終於遇上了。如果當時有人說，這是從維港裡吹上來的，也不會有人去質疑。沒有拿雨傘出來拒絕雨水來一次親密的接觸。有八號風球時的感覺－不應該這樣說，因為現在的八號風球較為喜愛風平浪靜。風，帶來了雨，「風雨同路」也許應該這樣解釋。一半的涼快，加上風帶來的窒息感，久違了的感覺，世界一下子變得有點兒不一樣。不過，路上的途人似乎不太懂得欣賞這驟來的雨，對它「釋出善意」的只屬極少數。進了火車站，拿了傘子出來，對，直至到達目的地時，也只是一直拿著，沒有打開過。實在太舒服了，洗滌了的，反而是它永遠也不能直接抵達的地方。終於明白為甚麼她會這樣喜歡淋雨。只是到了現在，仍是最看不起那些毫無性格，陰陰沉沉的微微雨。今天的這一種較適合我的性格。
　首先是「從數學到金融」，部份在經濟裡已學過，但這裡的角度有些不同，而且方程式所用的代號也不同。這時替她們接收了參加證書，比統計習作比賽的那張更不專業，即自己用電腦都可以整到一張出來。
　當然，第二個講座是就是講七一數人頭，這個也是我留下來的理由，可是本來的節目表中是沒有這項的。現在拿了枝可以令人更有方向的指南針筆（是那個對我電郵地址很有興趣的教授說的），可惜的，是指南針跟方向感沒有關係。這個講座不錯，也令我覺得自己仍未有足夠的理性思維訓練。原來人數統計的局限條件比想像中更多、影響也比想像中的大。他認為，舊年七一遊行是應該有八十萬人的。後來談到一些熱門的議題，也講到這裡附近的紅灣半島。不知怎的講到應用數學裡的「type I error」和「type II error」，他舉出來的例子很有興趣。「type I error」是「true but rejected」，而「type II error」則是「 false but accepted」。他用了「type II error」來自嘲理大請了他來當教授。
　吃午飯。聞說這間是大ｘ樂來的，不過豬扒飯都大縮水了。
　早走，因為對下晝最後的節目不大感興趣。
　這並不是故事的結束。
　離開理大，一直以為漆咸道有回家的巴士站的，結果行完一個又一個，直至去到新世界中心．．．那裡一帶已被東鐵的工程攪到一片混亂，之前仍存在的巴士站又消失了，問那裡的護衛員，結果點咗條錯的路俾我行，要自己再看地圖才找到回家的路。被迫走進了「星光大道」，感受不到多少「星光」，可能是該處「生物品種」的問題。回到了尖東海傍，感覺好得多。總算看見了紅灣半島，歎息，應該帶相機的，不過背囊早就收容不下。
　總括而言（這句很行貨），這次的大學生活是「又食又拎」的（忽然間聯想到「界外效應」那方面去）。只是，得到的感受和體驗比別的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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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的，今次用了很多括號，而這篇東西用了網主三天才能完成，字數也破了紀錄。
24/07/2004

※七一前記
總要在今年七一之前記下一些東西。
去年的七一，理所當然參加了七一大遊行，那種虛冚令人畢生難忘－假如今年的場面不再更加壯觀的話。
前年的七一，參加了「回歸」盃象棋比賽，當然，參賽與比賽名稱沒有絲毫關係，印象也是很清晰的，六輪比賽只贏了三場，不提也罷。
再前一年的七一嘛，真的記不起發生過甚麼事。只記得，七年前這一天的前夕，有一個小孩深信着，連場的暴雨只是連上天也不捨得大英帝國離開。無他，只是因為他始終比較喜歡藍色，他認為，紅色的用途應是替藍色做陪襯。當然，那個時候他不會明白自己心中所想的，原來就是這麼一回事。
一年前，一年後。我們仍然沒有多少選擇的餘地，這是我們表達意見的最佳方法。應該慶幸的，或者是：沒有一年前的毫無餘地，今年不會純粹是「沒有多少選擇」，而是．．．
忘記，是因為沒有意義。今年的七一，你希望繼續不去忘記，還是決定選擇不再忘記？
29/06/2004

※翻譯
　到底是將中文翻譯成英文後再換成中文，還是直接寫中文來得方便快捷？答案，竟然是前者。
　中化的聆聽考試提供了這個答案。而且似乎沒有翻譯所帶來的「失真」．．．　本來今次聆聽沒有些甚麼特別，只是，那段錄音實在不知所謂，有大量的懶音出現。整天都英「角」、美「角」、中「角」的，算甚麼意思！如此一來，那些多項選擇題根本就沒有一個答案是正確的，當時真有掟筆罷工的衝動。
　只是，好像沒有人和我有同感．．．我想．．．不會是因為某人經常濫某個名詞而令我產生幻聽吧，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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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戰長空無光明，不知時日何時還？你還願意一戰嗎？」　我想，我是願意的，不是因為那些既往成本，而是，根本沒有更好的選擇。現在沒有，將來也不見得會有。雖然是死戰，但，我沒有戰敗的本錢。
23/06/2004

※「志同道合」
　從此，這個四字詞有了新的用途。
　志同道合，不一定需要有很多的共通點，有時，僅僅一個便已經足夠。
　那位仁兄，平時真的感覺不到和他有甚麼「共同興趣」。而現在，正確一點來說，他成為了我的情敵。只是，他的機會率似乎比我的還要低．．．深表同情。
　此刻的感想，不知怎的，過去幾天的失落感突然間一掃而空，整個人變得很輕鬆似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這樣的諷刺，想到這裡，就知道我應該做的是堅持，但，不是執著。兩者只是一線之隔。
　其實，對於有人跟我「志同道合」並不感到奇怪（雖然她不會同意這句說話），而對於他看上了她，也未至於去到大跌眼鏡的程度，只是，當兩件事情加在一起時，就是有點兒難以接受。
　總算證實了我的眼光並沒有問題。
　再一次是編劇也無法想像的劇情，最少，超出了一般正常人的認知範圍。
19/06/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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