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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主的話

舊話連篇XVIII(20/05/2004-14/06/2004)_共7篇

※24/24
　今天才拿回了會考證書，竟然不是最後一個，連校務處的人都說升了中六就唔駛咁急住攞之類的．．一干人等還是對網主兩科作文的會考成績感到不滿。
　最後一堂。近來他們都喜歡玩選擇性人間蒸發嗎？
　諸葛亮似乎對他得到比合格多三分的成績很滿意，無辦法，始終是他最高分。同一條題目對不同的人重覆了的次數，差不多跟發問的人數相等。
　過度活躍症．．．你們確定自己真的是來上堂的嗎？
　竟然可以捉住所有學生來填問卷，而且比想像中容易。不過大都是亂填交差，不管，我有問卷交差就隨他們的便。
　好不容易又捱完一堂，總算是真正的收工了。
　是時候總結一下。向來，當教師一直不在網主將來職業的考慮之列。最初申請做導師，除了因為銀両（一個經濟學生絕對不會，亦不能否定這個因素）的關係，算是希望吸收一下經驗。這廿四集得以完稿，就足證在這段日子裡，也經歷了不少。當然，經過今年之後，我更肯定之前所想的。說來這段日子，實在辛苦了 kiddy 和聰哥，每逢星期四，就以這個「正當」的理由，將橋棋學會開檔的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沒有他們兩位，我這個當主席的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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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近來，表面上，內心是平靜了不少，但，那種似乎更像是茫然若失的平靜。平靜，是因為已失去了方向，對下一步應該是怎樣，變得毫無概念。所以，只有沉思．．再沉思．．沉得，不懂得對特定刺激以外的事情給回應。「神來一著任我行」真的如kiddy 所說般容易嗎？表面上，是平靜，但實際上，可能一如我們水深而不再港闊的維多利亞港，更多的，是暗湧。
14/06/2004

※23/24
　今天第三次測驗。
　似乎他們對於八頁的測驗卷感到有點兒驚訝。當然，只看厚度是嚇人的。　無言。卷裡其中一題竟然和他們筆記裡的完完全全一模一樣，實在是賣大包，算了，當成是提高合格率（有可能嗎？只是將距離收窄而已）罷了。
　遲來的學生（只剩十五分鐘才出現），勸他先完成了多項選擇再算。念他平時勉強算留心上堂－過度活躍症間歇性發作－臨走之前叫他在家中完成長題目，讓我看看可否將兩份卷的分數合而為一。不過．．分數將會因應情況調整。
　唉，現在的學生。最難以忍受的，是她們用我名字最後一個字的平方來稱呼我，無言得想死，是從珊姐和啊Sa身上學回來的嗎？一個係我班最麻煩，經常扮可愛的女生；一個係經常扮可愛，但怎樣扮也不可愛的中文老師．．這是我的不幸。
　要俾問卷學生做，沒有多大信心可以全數找出來替我填問卷。
　佢地兩個算係遙距「監堂」？
　又捱完一堂。
10/06/2004

※22/24
　竟然一個學生也沒有！還以為無人記得今日要補回一堂。原來，一班不知怎的在測驗，一班則要補回英文作文。開課後十五分鐘才有第一個學生出現．．．　明明準備了的都是物理練習和筆記，又變成生物課。無奈，無論給標準答案與否，他們自行完成練習的動力始終有限，而且有了標準答案後的情況似乎更壞。這．．是需求定律嗎？
　那位「失戀人士」一切回復正常（其實即係唔多正常），是另結新歡了？（純屬猜測）
　今日雖然只有四個人出現，只是，他們的過度活躍症加在一起，我實在是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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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位K先生，思前想後，仍然無法理解我哪裡來的豁達，個人認為，只是表達方式上的不同罷了。當然，我明白你現在的處境，但請不要將我的情況想得如你想像中的那樣好。唉．．．
　兩個月，好像除了我心中所想的事情外，一切都隨著時間的過去作了正比例的改變。雖然跟她說了，要真正的做到「一無是處」是非常高難度的，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
09/06/2004

※21/24
　到底他們教過了些甚麼？！當年必考的東西現在都裁掉了，也就自此沒有人會再對它們有一點兒的關心。
　本來預備好了物理的練習，但基本上就是他們不會，也無暇去關心的東西。也不知怎的，到最後演變成在講生物和化學。算了，總比上次成為歷史堂來得好。當他們得知我沒有弄標準答案出來時，似乎連做練習的動力亦一併消失。某桯度上是難以理解的，但某程度上又理所當然。
　八優生的物理練習可留待下一堂備用。
　再度運用上他們應該聞所未聞的概念（這是被迫的），但他們又不見得應付不了，真的都是神童嗎？
　不知道是現在的中三太早熟．．還是當年的我太．．純情？無奈。
　因為橋棋學會的「定期活動」（真的是定期，開檔是也）遭「有勢力人士」「查封」了，今日無人來「監堂」。
　平時多多少少都會給我帶來麻煩的學生，今天無言得很，有自閉傾向之餘，神情呆滯，雙目無神，與平時判若兩人。聞說他失戀了，不禁在想，「問世間情是何物！」只是，如果主角換成了我，我想．．我會比他崩潰得更加澈底。無法想像。
　不知名的老師走了進來（是專門代課的嗎？）。
　問：「你們在做甚麼？是時候離開了。」（當時仲未夠鐘落堂，學校的清場時間向來早落堂時間十五分鐘）
　答：「功課研習班。」
　問：「咁邊個係導師？」
　我迫於無奈地「自首」，她真把我當成了中三的嗎？無言。
　先生，你連自己買了甚麼類型的硬碟也不知道，我是無能為力的。
　又一堂，收工。
　那位失戀人士，我收工時他獨個兒坐在雨天操場，拿著一壺水（當然是水），繼續發呆，不過，如果那是一壺酒的話，也許一切會更協調。
03/06/2004

※20/24
　今日對卷。沒有甚麼特別的事發生，只是，出現的人數較少，樂得清閒。製造麻煩的「學生」自動消失，實在求之不得。很詳細的將整份卷講解了一次。
我只想說，金屬的定義沒有你們想像中般簡單。原來他們是不懂看趨勢的。
每當提到某個物理學上無可避免的名詞（特別是中三），感覺就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同，這已比心虛的感覺來得好。
　她今天沒有來「監堂」喇，說實在的，少了一份壓力，但似乎我是喜歡有點兒壓力的，畢竟這可以是動力的來源。
　六月可麻煩了，要補回兩堂給他們，之前有一堂不見了，是因為開放日前夕；另一堂則是學校借了出去做會考試場，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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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ddy演譯「愛國論」的功夫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幾乎甚麼東西他也可以與此拉上關係似的，誰會從一副國際象棋聯想到那麼多的事情？果然是讀文學的，網主甘拜下風。不過，總認為他將文才應用於他的她身上會更為適合。
27/05/2004

※只是交代一下
　終於理解到甚麼是百感交集，這足以令人崩潰有餘。這是異常地震撼的。
　轉眼間，對，彷彿所有事情都是轉眼之間起了變化。
　不知道可以說些甚麼，只知，我現在願意選擇去相信有奇蹟。
　暫時不會再在這裡說太多。
21/05/2004

※19/24
　今天第二次測驗。因為他們要求測完後早走，也就早了開始上堂。
　關於今天這堂，沒有太多想說。將一半的分數安排成多項選擇題就是給他們一個「執分」的機會，很多人答完多項選擇題也就當作是「全卷完」。一張A4紙果然是太多－對這些人來說。
　我承認今天的情緒是跌到新低的，這種「低氣壓」令人透不過氣來。甚麼都不想去想，到頭來還是所有的都一一湧現。這當然又跟她扯上了關係，但又明知這並不是她的問題，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如果妳要為此感到愧疚，那麼，我將要感到無地自容。算了吧，即使妳有錯，我是絲毫也感受不到的。
　也許Kiddy說得對，麻煩都是自找的。別人可以為你製造的麻煩，只佔了一個不成比例的比例。我明白這個現況，不過，從她的口中覆述一次，一切似乎變得比實際情況還要再差一些。
　聰哥無端白事問我的志願和理想是甚麼。理想當然仍是那一個，簡單得來夠直截了當。志願？在那麼一刻，腦裡是一片空白的，想答又好像答不出口。不是沒有，只是認為，連「現在式」這種隨時關係到終生幸福的，也是舉步維艱；將來的事，忽然間沒有了動力去管。不只是我的思想，似乎連香港這個城市，一下子也沒有了將來．．．
20/05/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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