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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主的話

舊話連篇XVI(08/04/2004-17/04/2004)_共8篇

※兼職學生
這數天來為了籌備學校開放日的東西，連堂也幾乎可以不上，學生這份職業已變成兼職。
終於檔位被編到禮堂台前左邊，本來以為那會是個好位置，只是，實在開心得太早了，「好戲」在後頭。話說回來，也是多得c老師的「充份合作」，我們才被迫棲身於這個「徙置區」－正確一點來說，是差不多連住徙置區的資格也沒有。
13/4：
對c老師接近忍無可忍的程度，明明其他學會的工作人員已有工作證，偏偏c老師依然用他固有的一套方法跟我們「合作」，想我們開檔不成？
我們橋棋學會首席設計師kiddy將我的理念化成事實，將「橋棋」二字圖像化，雖然跟我心目中的設計有點兒出入，但似乎他的版本較好。竟然有不明來歷人士在我們躺下來的壁報版上玩鋤大D，幾經辛苦才趕走了他們。
上午時禮堂沒有開冷氣，熱得要命，放學後才稍為恢復一點人性。
14/4：
不知是世風日下還是道德淪亡，抑或實在校風敗壞，居然連兩卷雙面膠紙也會引起偷竊案，不知是誰做的好事，當時為此拍枱及企圖找老師投訴，不過我們甚麼證據也沒有，還是省回些口水來得實際。
Kiddy始終堅持那張書簽要印雙面，只是要克服重重的技術困難。其實如此高難度的事情連我也辦不到，不過，身為設計師的他，有所堅持是對的。最終還是要找劉sir（橋棋學會另一負責老師，比c老師好得多，不過權力有限．．．）幫助我們，他竟然諗得出用文字方塊來對位，看得網主目瞪口呆，這些才算是值得尊敬的好老師。
那幾個中三的實在貪玩成性，整天都在下棋，叫他們幫手製作紀念品，質素總是沒有保證，其邊際產出根本就是負數。如果不是要靠他們在開放日時與參觀者對奕，早就沒收工作證再趕出禮堂。無奈，誰叫他們可以在公開賽取得好成績，可能他們也看穿這一點才敢為所欲為，又誰叫他們並不是我們學會的幹事呢。
去拿書簽的影印回來，才發現．．．不是吧！當與原版比較時，效果實在差得難以接受，我跟聰哥思前想後，還是決定暫時不接收，回校跟kiddy商量後再算。我也明知非收貨不可，但經過劉sir的分析後，情緒才平伏了些，決定以質素太差為由壓價。本來希望以七折價收貨的，但我們等他們先出價，結果只需付紙錢，即六折成交。果然，讀過經濟是有利於議價的。
一直在自責，如果不是嫌彩色影印價錢太貴，便不會弄至如斯田地，好像白費了他的一番心血。將心比己，也希望自己的作品可以完整地讓更多的人欣賞，這次難得的機會，就此．．．雖然，只要沒有原版作比較，並不能看得出有些甚麼問題，反而有機會看另一種美感，不過，如果這可以是一種美，也只可以是缺憾美。繼續懷疑以自己的性格，可以拿得出多少領導能力來。至少，不知怎的，近來的情緒波動大了，應該最勞氣的kiddy倒轉過來勸我冷靜．．．某程度上這使我更加自責。
15/4：
今天為了提高效率，把所有棋類物體都收起了。時間好像過得越來越快，距離開放日的日子也越來越近。
惡夢的開始。話說本來在我們檔口前方－電腦學會加校園電視台再加資訊科技領袖生擺的檔口－一直無甚特別動靜，今天不知從哪裡搬來兩部電視機，剛好泊在我們檔口前面！本以為只是臨時安排，但後來感到勢色不對，決定要找負責人出來「協調」（實際上等同講數）。八優生說與他無干，他也管不了；找到了頂爺，他卻說他也無權決定，這問題要找r老師來解決；到最後，好不容易找到非常長氣的r 老師．．．他竟然在講電話！天呀！．．．還是得等下去，因為已經不能再繼續拖延。等他講完電話，一入禮堂，我已指出從大門望過去，我們橋棋學會差不多被淹沒於電視機堆入面。r老師又說是隔籬體育學會的壁報版太闊，令他們無法讓出空間；而體育學會的人又說是隔籬綜合科學學會和通道令他們沒有騰出空間的空間．．．真令人無言。r 老師多番強調我們現有的位置本來是不應該再有攤檔的，言下之意，是否叫我們執掉攤檔再把位置轉至電腦學會名下？唉，也許應該先把令我們學會淪落至此的人執掉。我建議將兩部電視機貼牆，便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但r老師堅持若這樣做，視覺效果會很差。幾經辛苦，才勸服他們的電視機變得稍為不那麼霸道。跟我一起講數的文書，也算是電視台的人，今次多多少少也難為了他。
接著我們又找了負責禮堂擺位的老師，希望可以移走部份椅子，以加闊前往我們學會的通道，但似乎沒有甚麼成果。其間聞說，其實電腦學會已霸佔了一些公眾地方，但因為沒有入侵我們的範圍，所以也無王管。意想不到，r老師的身型跟檔位的面積都一樣龐大，而且非常大陣仗，不知他們的銀両從何處來。
講數完畢後，才驚覺我那篇「中西象棋異同」的字體太小，要重印。但伺服器室的彩色打印機偏偏在此時壞了，迫著要到學校的辦事處－那近乎是學生禁地的地方－去重印，幾經辛苦才印了一份新的版本出來，那裡的人還問我從今次開放日學到些甚麼，只是，有部份內容跟本不能「出街」。
現在才有時間看看其他學會弄成甚麼樣子，大部份都很吸引，但那種吸引，是公式化了的那一種，再仔細看看，也就找不到些甚麼特別之處。
17/04/2004

※合理的心虛
最近的口頭禪是：「咁樣唔合理㗎喎。」當這句說話可以成為一句口頭禪，已足夠說明這個世界上不合理的東西太多。
只是最近每次再重覆這句口頭禪時，都開始感到一點點心虛，說服力亦彷彿打了折扣，總像是其身不正一般，對，就是其身不正。所經歷過最不合理的東西，今天也被我視為理所當然，雖然找來了一個又一個的理由將我的選擇合理化，只是，疑問亦與日俱增，不過，我願意繼續不合理下去。
另一樣非常不合理的事，是那個八優生知道「4月8號事件」之後，竟然沒有將它「廣泛流傳」出去，而且當作完全沒事發生過。由於「傳播源頭」失去作用，事前預測的整個「傳播途徑」同時失效。當然，如此一來，真的免卻了不少麻煩，但我和利小姐都為他的舉動感到震驚，佢食錯藥乎？現在反而有些若有所失，反而更加心虛，我承認我是犯賤的。
14/04/2004

※現在式的威力
「現在式」這三個中文字的威力，遠比預期中為高。
文字本身只是一堆符號，一堆死物，本身可以毫無力量；但只要注入了情感，再沒有感情色彩、最中立、最沒有價值判斷的文字，都可以變得煽情力十足。
時態果然是重要的，可以改變一切情況。由自以為的過去式演變成實在的現在式，心理上的變化竟然仍屬其次，語言運用上的才算驚人，甚麼時候變得這樣有勇氣的？用的時候永遠不會自覺．．．原來這才是真正的我．．．
12/04/2004

※空白一片
現在腦海中近乎空白一片。除了那種感覺之外，幾乎是心無雜念，表面看是風平浪靜，但起了暗湧的是我的心。
近日一單接著一單本應令人氣憤的新聞，一個個人形物體說著不是人說的語言，也只是當時憤怒，稍為過了一會，已經沒有甚麼感覺，感想依然有很多，但過往的那種激情好像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踪。
至少，不能讓這種感覺延續至七月一號。一心真的不能二用？也許是的。
12/04/2004

※請相信我
我知道我明白我理解我不能承諾些甚麼，但請相信我，以往我不能界定甚麼是現在式，甚麼是過去式，但到了今天，我可以非常肯定的講一句，是現在式。
這是一種從來未有過的感覺，在跟妳表白之後才有的，我肯定。我想，這是因為一直在有意無意之間壓抑著的情感，終於可以釋放出來，這種力量本來就應該是巨大的。妳是我的鎮靜劑，也是我的興奮劑，而且已上了癮。自從那天之後，當再見妳時，我的心情立時平伏了不少，雖然相處的方式與之前沒有多少分別，但感覺就是有那麼一點差異。當見不到妳，而又偶然的想起妳時，心跳即時加速，更是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很無力，無力的是我的思緒，有力的是心跳，可能兩者角色交換會較好。諷刺的是，看來我不能太經常的想著妳，因為我的心臟實在負擔不來。（無奈的苦笑中）
我明白妳的憂慮，也知道這種關係的轉變，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得到的。不過，既然妳已給了我信心，給了我動力，我可以做的，就是盡力推動這種轉變。另一樣諷刺的是，根據妳的定義，似乎為了推動這個轉變，我唯一可以做的，是令妳討厭自己，如此看來，是時候做一次壞人了．．．
10/04/2004

※經濟學的用途
經濟學當然是用來解釋和預測人的行為，不過，發現了一個新的用途，就是把兩個險些因誤會而分開的人，重新拉到一起。怎樣說呢，這種經驗倒是第一次，不過，現在為自己是個經濟科學生感到榮幸。
一個是我的好朋友，一個是利小姐的好朋友，本來只是旁觀者一名，只是看見他們的情況弄成這個樣子，總不能袖手旁觀吧。利小姐費了多番唇舌，也不能說服恒指（她）重新接納他，問題在於，她仍對他有意思，而他，現在更是一條心對著她。如果就這樣無疾而終，不是太可惜了嗎？要知道，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如想像般容易。
由於我和恒指都是經濟人，少不免以經濟角度分析他們之間的問題。原來經濟有這種另類用途。印象最深的一個比喻：她說為了等他，她已浪費了太多時間，而且對他也沒有了信心，她說，她的平均可變成本（Average variable cost）比他願意付的價格還要高，要是仍不離場便會蝕大本。一方面，我當叫她不能受到既往成本（Sunk cost）影響決定，而且，一個尋價者是可以利用改變價格安排（Pricing arrangement）來自救，扭轉本來的局面，由Extra-marginal 變成 Intra-marginal(不懂譯），而且可以有租賺，而涉及的交易費用會比那個賺回來的租少！自己也覺得這個比喻很有意思，更是不久前的發現，上堂時沒有提及的。她是否為此而改變主意就不得而知，不過說服了她倒是事實。很有滿足感，總算做了一件好事。
很多人（其實不知這是不是一般人的誤解，當局者迷，至少利小姐是這樣理解的）都以為讀經濟的人會很現實，至少，網主就是一個推翻這誤解的人。沒錯，經濟教的東西都很現實，例如人都是利益極大化者，這只是令人在應該理性的時候可以更理性看待問題而已，也可以說成是換過一個角度來思考。但正因為觀察的角度改變了，也令人在應該感性的時候變得更感性，經濟學的這個新用途，不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嗎？
10/04/2004

※仍在執著些甚麼？
如題。意想不到，我比想像中的來得不堪一擊，除了逃避，還是逃避，不過，似乎除此之外，也做不了其他些甚麼的。
是非題的答案，也應該是只有兩個，乾脆得很，不過帶來的後果，就顯然不只是黑與白，是與非般簡單，只是認為，有些事情，不知情要比知情來得幸福。
有些事情，是無法確認的，由於沒有可能把真實世界裡的所有其它不相干的東西保持不變，一切從此複雜起來。人的記憶一點也不可靠，幻想與真實的記憶，可以同樣地真實，甚至互換地位，這個過程是不能自知的。
所以，到底是現在式還是過去式，還是根本不曾存在，實在答不上，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只是，這時的我又再一次缺乏否認的勇氣，似乎是暗示些甚麼；似乎是維護著些甚麼。
雖然結果應該只有一個，也自問沒有改寫結果的能力，但這混亂的感覺依然纏繞我的心，沒有用值的東西，不應該有代價。據此，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經濟科學生。
應該有知情權的人，是應該知道的，只是，現在不是那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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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太高估自己，二十四小時之後，所有的情況都起了變化。二零零四年四月八日，應該可以成為一個畢生難忘的日子。
再一次是編劇也意想不到的劇情，這樣的角色重疊令人難以致信。可以說得出口的說話，就已預備了承擔一切後果。有時有些事情，真的是非用逼的不可。每答一條問題，也足夠耗盡所有能量，說了最不該說的話以後，除了虛脫與迷茫，整個世界好像已沒有別的。算了，沒有期望也就沒有失望，現在我應該不用繼續維護些甚麼，只是，不是說應該不用便可以不用。總認為瀟灑某程度上是裝出來的。不管最終會如何，今天的坦承起碼對得起自己的情感，雖然可能會帶來不少麻煩，但心理負擔總是輕了些的。
是資源錯配的問題，我深信今次的當事人符合了我開下的大部份條件－至少比我見過的都要多－雖然她一定不會認同，而且，也不是甚麼都可以講邏輯的。也許有朝一日，可以找到替代品，但一定不是近似的那一種。無論如何，今天的想法應該不會有多大改變。
將來的事無人能知，選擇維持現狀會是最佳的選擇，反正也沒有真正的選擇。只有讓一切隨風，隨風飄去，飄到無盡的可能性之中．．．
09/04/2004

※新版感言
在記憶之中，三年多來，應該已把版面改過數次。也自知排版混亂，今回執得稍為整齊一點，反而有些不太習慣。
首次使用框架，感覺也不錯。以往不用，是因為覺得版面的範圍被收窄了，也好像是把自己放進了一個框框之中，不應該為自己設限。不過，始終用上了框架，瀏覽會方便得多，這是不能否認的。人的利益極大化，是局限條件下的利益極大化，如果沒有了框框，人的極大化行為似乎顯得無聊，今天，我接受了這個框框。當然，這裡的框框，與某些邪惡政權企圖加諸我們身上的框框，是兩回事。
網頁的連結圖示保留了一貫使用實景的風格，只是，今次比任何一次都更不像實景，因為那些比例大都是經過扭曲的－否則每個圖示的大小不可會一致。會不會是現實太令人失望，經過扭曲的失望才變成希望的來源？
細心留意每一個圖示，也許會發現好像在那裡見過，沒錯，這是有機會的－假設他們仍未被推土機轉化成廢墟的話，將新版建在已逝去的東西之上，也許是改進的必需條件，但彷彿這會使網主更依戀過去。不過,愛上美好的東西並不是些甚麼過錯。
08/04/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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