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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車 - 11/07/02

 

星期四晚放工,五點九,當巴士駛到Don mills & Steels,前面交通燈壞了.

本來經已車水馬龍的路面更加混亂不堪.

由於巴士要在Don mills落客,不得不停下來,但在一個沒有交通燈的十字路口之前停下,再要突破在左在右的汽車勇往直前就變得異常困難,沒有車敢作出讓步,因為在這個情況之下,肯定是「劉備借荊州,一借冇回頭」.

 

就在這個時侯,巴士叔叔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

原來巴士有盞巴士燈,巴士叔叔開了閃閃下,嘟嘟聲的巴士燈,就踏油前進!

車群在巴士叔叔的師領下亦是人人爭先恐後,奮勇而前.

我們的巴士就這樣衝鋒陷陣,如入無人之境,披荊斬蕀,有驚無險,平穩過渡.

 

我轉念想,想起10月25日差傳年會的一句經文:

「沒有異象,民就放肆;惟遵守律法的,便為有福!」(箴29:18)

又想起11月01日陪靈會談到士師和路得記:

「那時以色列中沒有王,各人任意而行.」(士21:25)

 

交通燈壞了,就亂成一團;

失去了指示,就橫衝直撞.

我們可以扮屬靈,唱高調,去嘲笑別人沒有異象,任意而行,沒有正確的人生方向.但假如我們真的處身在一個迷失的世代之中,就發覺有許多事情是難辨對錯,難為正邪定分界.

像一個壞了交通燈的十字路口:

究竟是去?是停?是改路走?

當橫邊有車逼過來,我讓?還是搶呢?

決定是刻不容緩的,不能過份猶疑,不可以作過多的考慮.

又或者,整個時勢已經逼你做了決定,置身其中一切都彿似身不由己.

 

如果我生不逢時,活在一個沒有王的士師時代,

有誰能夠斷言移民摩押一定是錯誤決定呢?

又有誰可以保證回流以色列就必能復興呀?

我們可以用屬意去指王 = 神,把以色列定為屬靈而指摩押為屬世,但現實生活卻不能呀!

我總不能說移民加拿大就是離棄神,回流香港神就會保守,我更加不能說這個世代沒有神,若如此,我所信的就歸於徒然了.

那么,我們要問的問題不再是什么決定才是屬靈,什么決定才是屬世.

而是如何在一個沒有王的士師時代繼續堅強地生存下去?

在一個任意而行,沒有異象和放肆的年代,為何我仍要繼續敬畏神遵守神的律法呢?

 

路得記讓我們認識兩位堅強的女子 - 拿俄米和路得.

兩位在遇上不測的時侯仍然對神不離不棄,仍然亙助亙愛的女子.

倘若已經放棄神,為什么要回以色列呢?更加不會在神面前哭訴了.

原來士師雖然無德,人民雖然放肆,但神依然掌管,衪沒有放棄人.

是士師時代也好,是君王時代也罷,歷史似乎沒有一個特別好,特別敬畏神的日子出現過,但神卻從沒有忘記任何一段日子,仍然看顧人,包括孤兒寡婦.

 

正如坐巴士,沒有一架保證安全的巴士,那管有沒有交通指示,無一段路程不帶危險的,但有誰會不停提心吊膽,在車上坐立不安呢?

只管在車上繼續讀你的聖經,默想,祈禱,唱詩,睡覺或閒談,到站就拉繩/落車.巴士仍然要上路,交通意外仍然有機會在下一分鐘發生,唯一肯定是:

那管天崩地裂,日殞月毀,神依然坐著為王,為此,我們就有信心活下去.

最近,人人都談論香港的大學生要有社會使命,但放眼這一代的青年卻令人搖頭嘆息.

沒有異象,民就放肆.

昔日以為「人人期望可達到,快樂比天高」但現實卻只是一隻鴨,乜都話得,其實唔得.

也難怪我們要慨嘆:「對酒當歌,去日苦多.」

在這個沒有異象,失去使命的年代,我們有什么使命呢?

「遇亨通的日子,你當喜樂;遭患難的日子,你當思想.」傳 7:14

紅燈,我們要停下來,注意交通情況;

綠燈,讓我們提步前奔;

冇燈,更加要步步為營;

無論如何,都朝著我們的方向邁進.

 

在這個異象中,也令我對另一件事有更深的體會:

神不但在Steels的路上保守了我和與我同坐一架巴士,有共同方向的人,同時保守整條Steels,來自各方有著不同志向的人.

在士師時代,神保守了偏離律例典章的以色列,保守民風敗壞的摩押,不但如此,甚至連殺人放火的非利士同樣得蒙保守.

今日呢?我們的信仰是否太自我中心,令我們淺看了神的能力呢?

求神開我們的眼睛,讓我們有一份較廣闊的胸襟.

 

最後的問題是:究竟是焦源濂牧師解錯經,還是我太無聊和褻瀆呢?

首先,我似乎沒有解釋路得記,只是提問而矣!

再者,如果聖經只容許一種解法,似乎稱不上是神口所出的話,也不見得能承載世世代代不同人不同情況的寶貝了.雖然如此,聖經未至於玄到一個地步,永遠明不了,叫人有籍口敬而遠之.屬於人的,我們活出來;屬於神的,讓我們敬畏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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