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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y Lau Ho-Hi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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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由 Billy 1998年浸禮當日分享的得救見證編輯而成, 在文章結構以及文字修飾上經過不少調動, 原本的見證以移民加拿大為骨幹, 分享信主前/後讀書/宗教觀的改變, 以及其讀經生活. Billy將它一分為四: 移民, 學生, 宗教和讀經, 四個不同角度重新「回味」<<信>>這個歷程. 這是第一篇 - <<移民篇>>, 借此分享一下新移民箇中的甜酸苦辣, 滋味人生, 盼望這篇分享能令你產生共鳴之餘, 亦希望你都能<<遇見>>一條更美的出路.
兩朶白雲 1985年, 即係幼稚園畢業果年, 我跟媽咪去英國. 同媽咪一齊係某個福音夏令營裡面舉手決志信耶穌. 信主之後, 有返教會, 崇拜, 主日學, 讀經, 祈禱, 直到小學畢業為止, 都斷斷續續咁 keep住. 當時的小學成績都唔錯, 就讀一間 band one 的小學, 是一個 "band one" 學生.
中一開始, 爹地媽咪再冇篤住我讀書, 成績由 A 倒退到 B, 中一默書三次零蛋, 中期試一科肥佬, 精英班第尾. 同我一齊升中, 玩埋一齊, 成績一樣咁高果班同學朋友仔, 我地之間亦因此間隔著一點距離. (唔係專登, 但似好實在.) 成績低左之後, 好似同佢地變得陌生左, 但我同其他同學又唔係咁熟, 熟果 D又派左去其他中學.
要知道一個成績低的人係香港係冇專嚴同冇地位. 好似街邊 D垃圾咁, 日日比人鏟. 鏟走D垃圾, 先至住得舒服, 唔鏟就會滋生寄生蟲. 如果屋企有垃圾你唔鏟, 萬一有人黎探你, 見到舊垃圾楝係度, 成條寄生蟲爬下爬下就唔好睇啦! 「清潔香港, 一於响應」係公民教育; 唔鏟垃圾比差人叔叔見到最高可判罰一千蚊及入獄六個月, 都幾嚴重嫁!! 所以香港人就養成左一種天天鏟垃圾的習慣同高尚的情操.
其實垃圾點鏟佢, 佢都係一堆垃圾, 而且係一堆收埋左既垃圾. 即係由<<失青>>退化做<<隱青>>, 試問有邊個唔想輕輕鬆鬆咁做<<成青>>呢? 親愛的鄉親父母們: 「你地點解唔試下 recycle呢? 唔通廢紙, 廢樽都可以再造, 廢人就唔得? 唔係...係都要講說話打沉佢, 鏟死佢.」
我由一個band one 的學生搖身一變成為零蛋同包尾的代言人, 垃圾同寄生蟲的混合體. 係 peer 當中果份「既濟/未濟」的陌生感都令我感到失落, 無助同孤立. 我可唔可以 pass 會考呢? 上唔上到大學呢? 人生變成左一個大問號.
1992年 8月17日, 移民南非. 令我對生命再一次恢復憧憬同希望, 我可以重新由零開始, 好似天雲飄過的兩朶白雲, 尋找新的氣氛, 結識新的良朋, 又再繼續步行...
離開左田鴨式教育的香港, 日子雖然都係懶同唔易讀, 但至少入到大學. 隨著爹地生意蒸蒸日上, 媽咪事業推到高峯, 投資回報每年雙位數的收益, 以及南非的低消費, 正如許許多多南非華僑一樣, 過著帝王式的生活. 萬尺花園, 私人泳池, 兩個全職工人不過是人生享受的一個起步; 食牛柳, 飲紅酒, 燕窩鮑魚擺入口都不過是每日生活的一些點滴. 借用詩人陶淵明的一首詩, 對我來講南非是一個「不知有漢, 無問魏蜀」的<<桃花源>>. 若引用聖經, 當那些日子銀子算不得什么, 亦毋需為生活而憂慮吃什么, 穿什么.
關於 Billy在香港和南非的生活, 凡祂所行, 都記在 Billy的見證集中. 1997年 8月17日, 移民加拿大. 正式為Billy <<桃花源 之夢>>劃上句號.
一舊烏雲 移民加拿大係媽咪的決定. 1997年 6月尾來加拿大 land, 一離開南非就病到七彩, 係飛機病到訓足十幾個鐘, 一直都好唔番.
加拿大, 即係「艱難大」, 多倫多, 又令我成日讀錯做「哥林多」, 同樣是個多元文化, 多資的城市. D人唔夠南非友善, 天氣唔夠南非清涼; 錢唔夠南非咁好洗, 前途唔夠南非咁光明, 總之就唔夠好啦! 過慣帝王式生活的我, 一到步就 feel到唔對路, 想走.
但係, 呢 D都算, 最唔惦係居然冇大學肯收我, 話我過左 deadline, 叫我明年請早. 大學唔收我已經火, D人(三姑同六婆) 仲要落井下石, 開口埋口就話呢度係北美洲. 我唔服!! 又話呢度係人都要有九十幾分先入到大學, 話我仲細, 試下報 college 或者讀番 high school云云. 我唔服!!
呢個係我自從離開香港之後, 再次比人當垃圾咁鏟的經歷. 唔係!! 係好似比人當箭鈀咁插, 插到萬箭穿心, 千刀凌遲果種感覺. 未夠!! 我仲要扮耐心同受教坐定定咁被插, 聽佢地指指點點.....唔係!! 係指點「迷津」.
College定係 high school, 我死都唔報. 我當時覺得好似冇晒 support, 連我爹地媽咪都對我失去信心, 叫我入番中學, 係令我最失望同最傷心的事. 在無援助照應底下, 踏著沉重的腳步在加拿大這片土地上再繼續步行...... 前前後後, <<或向左 或向右>>, 我可以依靠邊個呢? 仲有邊個肯用信心支持我呢? 若引用詩人陶淵明的詩: 如果「山窮水盡前無路」是<<迴璇木馬的終端>>, 咁樣「 柳暗花明又一村」我又會何時<<遇見>>呢?
在一個偶然的機會下, 星期六的下午<<遇見>>橫睇惦睇都唔似, 亦唔 suppose 會 by walk in找到的教會 - 北約恩典福音堂; 推門入去, <<遇見>>當時係但係依家唔係執事的 Simon Tse弟兄在一堂梯上面整燈 (真係向上望), 就咁樣開始番返教會; 第二日<<遇見>>依家係但係當時唔係執事的 Ray Cheung弟兄幫助, 坐佢朋友的順風車去左渥太華報 U; 又<<遇見>>約克大學三年先會逢一「閏 」的教師大罷工, deadline推遲, 成功入紙報讀 1st year. 飛返南非之前的某個晚上, 病到七彩的我忽然係好番, Billy一直將呢個當成係<<遇見>>神的經歷.
「耶和華真在這裡, 我竟不知道.」於是, Billy就懼怕起來 「你如果與我同在, 在一切路上保佑我, 又令我入到 2nd year, 使我平平安安畢到業, 我就必以你為主, 用我一生待奉你.」
笑看風雲 一個月之後, 收到 York寄黎的信. 讀左半年大學的我, 報York 1st year, York 居然收我讀 2nd year, 無端端又跳多半年班, 神果然答應左我既要求.
於是, 我隻身由南非飛黎加拿大, 承蒙爹地細個果陣的同學仔一家收留左我一個月; 又得到當時仲係學生哥, 依家係「甘」傳道的阿甘車我去攪入學手續. 8月31日, 在一個夏令營當中, 照著我同神許下的諾言做了全時間奉獻, 生活奉獻和重新決志的這一個決定. 並於同年12月尾成功維持到每日靈修; 98年 2月讀完第一次聖經; 6月28日, 受浸.
Billy 離開左盛產黄金鑽石的「皇宮」, 開始過「艱難大」人的生活. 好似鳳凰變左做山雞, 又有如總统變左做飯桶. 投資移民比人斬到一頸血, 比一百蚊加拿大政府, 每年收番七毫子利息. 五年之後, 政府比番五十六蚊本金你, 以當時 GIC 五厘計算, 你就等如每年蝕 17%. 加上金融風暴, 負資產同埋香港的生意一落千丈, 一家人的生活就更加全情投入於「艱難大」人的主流社會裡面. 但神卻沒有忘記過Billy一家, 並照著同一個恩典, 就是係香港同係南非時果一份恩典, 當我們還作罪人, 主耶穌犧牲自己救左我地果份愛既恩典, 保守 Billy同 Billy一家渡過最艱難的日子.
關於 Billy在加拿大的生活, 祂所行, 祂所講, Billy的回應, 都記在 <<Billy的記念冊>>和他的個人網頁當中. 「耶穌所行的事還有許多, 若是一一的都寫出來, 我想, 所寫的書就是世界也容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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