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ANSWER(album ver.)

TAKURO: 這是在我們的音樂人生涯裡,包括未來會邂逅的人在內,想向所有的人傳達的“答案”。也就是“ANSWER”。「只要活著就會有好事發生」(笑)。不過,僅「懷抱著尊敬」就結束一切並非我們的本意,能與一直支持並聆聽我們音樂的冰室京介這位前輩一起完成作品時,可望成為任何人聽了都很舒服,同時亦是GLAY門面的TERU與冰室先生一決勝負的名作。雖然TERU對此感到相當煩惱,但我相信他很努力地想將這首歌當作GLAY的代表作。

HISASHI: 我自己很喜歡(冰室京介的)歌聲,或許那就是我最想聽的聲音吧。剛開始在洛杉磯時,冰室先生曾說過「最近我喜歡Nine Inch Nails這種尖銳的音樂」,就覺得冰室先生是位非常喜歡吉他的主唱呢。因此我想「喔、這是個好機會」,就很想嘗試那種動與靜──安靜時真的非常安靜,活動時更是熱情到底的感覺。這首曲子的作法真的很有意思,從前奏一開始就是處於『來吧、你覺得如何?』這般前所未有的狀態,是那種一旦掌握感覺的人就會順序接收音色的風格。因此在主旋律部份就覺得『這會不會有點太過頭?』的感覺,差一點點就走偏了,但在副旋律時2位主唱融合為一,並隨著副歌與音色的流轉就變得都沒事了(笑)。剛開始我的思緒差點快要爆炸,但最後卻變得很想聽旋律的部份──就是這種感覺啦。

TERU: 就是一首冰室歌迷所作的曲子。歌唱部份是一邊模仿(冰室京介)一邊作出來的(笑)。我真的是從開始作曲時就萬分期待。從高中時代就開始聽,一直盤旋在耳畔的那份憧憬的聲音,光是重疊上自己的聲音時,我就已經快要High翻天了。與其說是(與冰室京介)對抗,我或許更執著「自己究竟能表現出多少存在感?」。TAKURO常說「冰室先生的聲音是那種看得見臉孔的聲音」,而對於那股莫大的存在感,自己又要如何去接近呢…。因為『ANSWER』是自己扛著GLAY這塊招牌,站上今後持續10年、20年的起跑線,所以自己若是在這裡掉以輕心,就真的很對不起團員與冰室先生」…就這種意思來說,果然是硬碰硬的一決勝負吧? 感覺就是件很了不得的事呢。周遭的人也對我說「TERU的聲音很不錯呢」,雖說是因YOSHIKI先生的一句話「你的音質是任何人都能接受的聲音」而引發我們出道的契機,但意外的是我自己並沒有理解到這一點(苦笑)。不過,這次能與我非常憧憬的歌手同台一起演唱,就覺得『啊、我應該也可以有點自信了吧』,畢竟都已經出道10年了(苦笑)。

JIRO: 前奏、主旋律、副旋律都截然不同以外,副歌部份還頗有流行味吧? 剛開始認為「為什麼是這麼零亂的曲子呢」,不過「但我了解究竟想做些什麼」。所以我就想在前奏與主旋律部份使用相同的貝斯合弦。如此一來就很通順了。因此就與試聽帶有了很大的不同喔。對於能夠迅速察覺這種角色分配的我,也覺得「啊啊、我也總算有所成長了呢」(笑)。剛開始我是配合著TERU演唱的試聽帶來伴奏,因此對於前奏與主旋律的音色,就多少有刻意算時間彈奏,到正式錄音之前就能夠控制許多狀況,心想「這應該就有自信讓冰室先生聽了吧」。但老實說一開始還是很不安。當還不曉得要作什麼曲子時,聽永井先生說「冰室先生是位對於節奏要求非常嚴格的人,是個活在『再往後調個幾毫秒…』世界的人」,因此當我聽TAKURO說「用單純的8拍來寫好了」時,對於我這個一向只憑感覺來演奏的人而言,就頗擔心「要不要緊啊?」。不過,在彈到前奏~主旋律時,就覺得有自信能到洛杉磯錄音了。就這點來說或許可適用於整張專輯,雖然我對於反覆的和弦感一向毫無疑問地彈奏,但碰到「當曲調在進行時吉他就是這種感覺」時,剛開始我就試著按照作曲者的想法來彈奏貝斯的旋律。等到了第2次就換個方法,試著用「當曲調在進行時,採用貝斯特有的風格來延伸看看如何?」,如此一來有時也會意外呈現出更豐富的一面。『ANSWER』就是一首試著實驗這個部份的曲子。若採用相同的和弦曲調,就不會有更寬廣的感覺,因此必須一邊構思新的音色一邊進行架構,當改變一個和弦而讓曲調變得更豐富時,就不需要多餘的音符了。我不僅重新察覺到這一點,也覺得花了這麼長的時間總算沒有白費。雖然這是有始以來花費最長時間來錄製的專輯,但貝斯的部份卻也是有始以來最簡樸的作品。也覺得能讓歌聲與訊息的力道變得更強。『ANSWER』是在這次的錄音作業的中途所完成,只要了解到這一點,錄音作業也能夠更快完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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