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者: gaohuan(夏日之毛羊) 2001-07-03 20:30:12 |
| 看了后面这段新闻,我觉得不管他是不是有罪,不管这事的是非,我觉得他真酷!I admire!
我常有这样的幻觉/感觉/向往/梦,反正是一种不确定的感觉/场景:我坚信真理在我手中,而权势掌握在其他(大多数人)的手中。他们审判/劝我,要我低头,我不。我用坚定而火爆的语气说话,一针见血。我心中愤慨。我蔑视他们。我也不顾什么后果,我也不管自不量力。我只知道要说出真话,尽管这可能没有用,我一定会斗争到底。为真理,也许献出生命也是应该的。有时我做有这种情调的梦,我醒来后,就会非常回味,再也睡不着。
初中的时候,与专吃马屁、凶如恶狼、不讲道理的班主任过不去。我在晨会课和她大吵,我断然拒绝承认我没有做过的事。我感到热血涌动。全班哑然无声。接着好几天,我被留在她办公室受训,后来她叫全班写周记批判我,然后班会课交流。我到底也没有承认我没做的事,她只得将批评我的重点转移到了我的态度不好了。这是我生命中一件引以自豪的事迹。我始终保持了自己,没有在淫威下屈服。
我也喜欢看政治冤狱的电影。弱小的坚持真理的人与强势斗争的故事。
今天早上听到新闻,小学老师逼着忘带调羹的一年级小朋友当着全班的面用手吃饭。我痛恨这样的老师。真恶心。让我想到我的初中年代,那恐吓孩子、没有心肠的老师。
对于恶势力,尽管它可能是不可战胜的,还是要斗争到底,舍身成仁值得敬仰。
真理、自由、尊严(和时间)是抽象的东西,但我想它们是我的最爱。
有一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我要修正一下,“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若为真理/自由/尊严故,两者皆可抛!”
真能做到抛弃、无所顾忌,真酷真爽。
----------------------------------------------------------------- 《米氏蔑视法庭表现抢眼 法官恼羞成怒瞠目结舌》 北京时间7月3日下午4:00,联合国前南战犯法庭在荷兰的海牙首次对南斯拉夫前总统米洛舍维奇进行指控庭审。因为米氏是联合国战犯法庭审理的首位国家元首,法庭外聚集着300多名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卫星转播车挤满了街道。
当59岁的米洛舍维奇被两名法警带进法庭时,米氏怒目圆睁,两眼紧瞪着坐在一边的首席女检察官卡拉·德蓬特。米洛舍维奇身着一身考究的深色西服,浅蓝色的衬衫,胸前系着一条红、白、蓝相间的领带,格外耀眼。领带的颜色是南斯拉夫国旗的颜色。
当来自英国的首席法官理查德·梅介绍完出庭人员,询问米氏为何放弃辩护律师时,米洛舍维奇用流利、嘹亮、清晰的英语回答:“我认为这个法庭是个伪造的法庭,我认为没有必要在一个非法的法庭上请求辩护。”
当法官宣称将以4项“反人类罪”起诉他,并询问他是否认罪时,米洛舍维奇说,既然联合国前南战犯法庭是一个“非法”的机构,他拒绝做出回答。
按照海牙国际法庭的程序,米洛舍维奇拒绝回答对其指控的行为,将被视作米氏认为自己“无罪”。
鉴于米洛舍维奇一而再、再而三地坚称前南战犯法庭为非法机构,此举让法庭十分恼火,被认为是对法庭的藐视。首席法官理查德·梅还一度让法警关掉了米洛舍维奇的话筒,不允许他当着全世界人民的面诋毁法庭,并说:“现在并不是你发表演讲的时候。”
但米洛舍维奇对此置之不理,仍然在法庭上大声说:“你们审判我所要达到的一个目的,就是想将北约在南斯拉夫犯下的战争罪行合法化。”
米洛舍维奇还说:“这个法庭没有得到联合国大会的授权,因此是非法的,所有对我的指控罪名都是虚构的。”
当首席法官理查德·梅询问米氏是否需要法庭向他宣读长达32页的起诉书时,米洛舍维奇用英语回答道:“那是你们的问题。”然后,梅法官又问了一遍:“请回答我的问题。”米氏用英文回答:“我已经给了你答案。”
理查德·梅只好同身边的几位法官交头接耳了一阵,然后无奈地说:“我们将视你的表现为自动放弃你的权利,我们就不再宣读对你的起诉了。”
整个庭审会持续了十多分钟,最后理查德·梅宣布下次庭审会将在8月27日举行。
----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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