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 者: gaohuan(小毛毛羊) 2002-02-18 12:03:34 |
| 春节,大部分的大家都在放假吧,真开心。
那天,克林顿的国家安全顾问Sandy Berger 来法学院讲讲布什所谓邪恶轴心的概念。这个人应该算是比较高层的人了。讲到美国采取行动,是一种unilateral action with moral authority,他们不会去违反国际法,联合国宪章。这个人说起话来比较平淡,但有时候会冒出一些很滑稽的话来,故意把加利福尼亚放在他列举的一堆国家里面,也算成一个国家。
我们那个上国际战略的老师是个原来在哈佛上课的英国人,我觉得他很好。那天上课,讲到西班牙的一个家具商在进入法国和乌兹别克斯坦市场之中作选择的案例,他就问我们了,我来给你们做个百万富翁智力竞赛题,做出来,“当当当”,你就是百万富翁了。他列了一堆城市的名字,问我们哪个是乌兹别克斯坦的首都,没有人知道。他就说,啊呀,你们不比布什好嘛!他说这真是人家考过布什的题目。然后,他说,我在给你们做一道英国人做的百万富翁智力竞赛题,英国人做的要比美国人做的难多了,问我们谁是乌兹别克斯坦的总统。我们听了都笑起来。
我觉得这些老师都挺善于开玩笑,另一门国际公司财务,讲财务合同(financial contracting)的moral hazard(道德风险),如果给雇员固定的工资,他就倾向于偷懒,甚至什么活也不干,他举的例子就是yale 的教授们。不过其实,我觉得在美国的大学,学风比中国好得多,大部分老师非常卖力于研究,那天我去听一个麻省理工来的政治系教授来讲1949-1969的中美关系,来听的不少是老师,在复旦,我觉得来听讲座只可能是学生。当然,这里的讲座管饭,不能排除来听的人想顺便蹭顿饭的可能性。我观察到,美国教授胃口很好,吃得多,吃得快。
那天WTO课,我做了个presentation,是关于信息技术贸易,我讲了信息技术协议(ITA),美国的IT贸易政策和中国的贸易政策,半导体是很重要的一块,我顺便还讲了点在华虹的经历,讲完后,老师说我非常好,以后大家presentation都应该这样。嘻嘻。后来讲到美国单方面报复不正当贸易,我就说这大概是unilateral action with moral authority,我们老师(一个欧盟的人)听了笑起来,他也去听Sandy Berger 的讲座了,他就开玩笑说,你们是Axis of Evil。
这里的年三十,我们去一个复旦的学生家吃饭,牛肚真好吃!!!!我们看了花样滑冰比赛,和半个大腕。他们拼命说好笑,我没觉得那么好笑,大概我已经丧失幽默感了。这里的大年初一的晚上,我去图书馆用功的路上,听到天边的鞭炮声,我开始低头思故乡。后来,碰到几个同学,我们讨论了一下,他们说多半是黑人区的枪声。我感到很不爽,我宁愿相信那是纽约唐人街买来的鞭炮。唉。
前两天,去一个衣服店,我想,新年了,应该给自己添点新头,可是,啊呀,那里的衣服真难看,乱七八糟的,料子也不好,尽管有些是名牌,比如DKNY,可仍让我想到出口转内销的大卖场。真是怀念上海,想回来买衣服,这个地方土了点。最后,我把lina给我的一串玉石小鞭炮串在皮带上,让它挂在腰间。
昨天算是年初五,一个中国同学开了个party,不过,去的大部分是外国人。这群talkative party animals! 不过我总算吃了饺子,还挺好的。我做了一个西芹炒木耳杏仁虾皮。外国人管它叫色拉。不过一个有中国血统的乌克兰女孩子说我做的好吃极了,嘻嘻。今天去hong家里吃了中饭,鱼,罗宋汤,菜饭,真好吃!还有我最爱的哈根达斯开心果冰淇淋。
这个礼拜活动太多,我忙死了,下个礼拜我要老老实实读书。
---- 悟以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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