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 作 者: gaohuan(奇怪的毛羊啊) 2002-04-21 11:41:04 |
| 又是周末,接近期末论文的时候。但我还认为我应该在百忙之中抽出空来,记录我的“多姿多采”的生活。
上周去听了一个题为“蛋白质合成的分子基础”的讲座(Molecular Basis of Protein Synthesis), 是比较科普的,是个化学/分子生物物理/生物化学的教授讲的。他的presentation 非常有趣,讲到我们以前孟德尔发现遗传规律的豌豆试验,还有染色体的双螺旋结构,氨基酸,肽键,脱/有氧核糖核酸,碱基(腺嘌呤(A)、鸟嘌呤(G)、胸腺嘧啶(T)和胞嘧啶(C)),给我重温了回忆。不过它比我们以前教科书上的生动,讲到后来也就更深入而直观。嘻嘻,奇怪吧,我居然会去听这个讲座。但我一直是很喜欢生物/心理学的,甚至医学/化学也挺有趣。不过么,我以前是生物课代表。高考考的是化学。
我还去听了一个欧盟在美国的副大使讲中国,欧盟和WTO。他是和中国谈判加入WTO的主要谈判人之一。他主要讲了中国加入WTO后面临的挑战,和中国对WTO的影响。他还阐述了欧盟的政策目标,我估计这些目标对中国听来不太入耳,因为他们把一些政治的要求联系了进来。我就问了问他们具体怎么操作实现这些政策目标,他说是结合到和中国政府总的对话;我还问了与中国谈判最难的问题是什么,他说是服务业和汽车。
这次公司财务课做的case是一个日本公司决定用什么办法融资,他们想降低负债比,所以老是发可转换债券,到时候,债券变成股份。发行各种债券,要考虑到各种因素。有一个小组做presentation,比较了各种债券(bond), 最搞笑的是他们还提出一种债券叫James Bond, 利率是0.007%, 持有人有一张杀人执照...我们哄堂大笑。
还有竞争策略的课,这次是讲新西兰的船队赢得美洲杯。我们的英国老师说,“你们不要乱拿新西兰开玩笑,我的老婆是新西兰人。不过我还是知道一点有关新西兰人笑话的:一个英国人移民去了新西兰,两国的平均智商都提高了。”呵呵。英国人经常这样自大的。我一直觉得这个英国老师很幽默的。他每次讲新西兰总是很搞笑。什么人口一百万,羊倒有三百万个。新西兰的乳制品业发达,他们的冰箱有一格是常温,用来放白脱,这样涂得开,滑稽。各国风俗不同,别的国家的人经常无法理解。上课的时候,日本学生说他们国家的洗衣机是上面开盖的,方便把洗澡水倒进去再利用洗衣服。其他学生听了昏过去,觉得日本人很恶心。我心里暗笑,我是知道日本人是洗干净后进去泡的,所以那水不是很脏。不过,既然这些日本人自己也不解释,活该让大家认为他们很恶心,嘻嘻。
上个礼拜去看了Black Hawk Down, 这个礼拜去看了Monster's Ball, 都一般。下个礼拜我去看Lord of the Rings,应该不错。
今天我们去一个地方大吃了一顿自助餐,东西还不错,我大吃寿司,大虾,鳕鱼,椰汁西米露等等。吃的很饱,不过,唉,我现在写,又有点馋了。
现在是春天,草地和树都绿了,街上开着一树一树的花。前几天天已经很热了,但今天下着绵绵细雨,很风凉,很舒服。车开在路上,一切都那么令人心旷神怡。饭后,我们突发奇想,去了一座叫Sleeping Giant的山。我们几个人边聊边爬,安静,空气微凉而清新,一点也不累,心情舒畅。到了山顶,我们看到了New Haven和更远的长岛。山不高,景色也不特别,但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下山后,在山脚下一个小店吃了“新英格兰最好的冰淇淋”。我们坐在窗边,窗外马路对面整洁的小白房子,草地碧绿,马路被雨水打湿了,雨停了,浅金色的阳光从云缝斜斜地射进来,射在我们头上和桌上的冰淇淋上。冰淇淋的确很好。生活里这样简单的小事就让人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不用去想什么复杂的问题有多好。
我回来以后,坐在桌前,突然一只灰粉红的小鸟停在我的窗台上,走来走去,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往房间里看。我摒住呼吸,望着它。过了一会儿,它就飞走了。
自然,安宁,沉静;这些都是很美好的字眼。我喜欢春天,它代表着新的生命新的生活,虽然它也代表着冬天的时间以及时间所包含的东西在过去,令诗人忧郁。
春天了,去年春天的时候,我们还在老论坛上啰嗦。刚才过去看了看,那些去年春天的文章也是自然,安宁,沉静。让我自作主张重新贴两篇:
作者:一闪 日期 04-28 14:48 主题 浮想联翩 可能是在Word上输文件输多了(听上去有点象输血输过了头),如今看到白底黑字就有些烦。只有当每回文字贴上绿底子的论坛时,欢喜之情才又重新升起。 今天穿了短袖子,真舒服!虽然不过四月底的天气。 隔板另一端的老头子不断地现出惊讶“由,已经穿短袖子了”,又或者是因为我的与短袖毫无关系的喷嚏而大做文章。 “你们不知道穿短袖的舒服!”我回答。我说的是真的。 我一直想,在内心里,我并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尽管我又极其矛盾地非常在乎别人对我的想法。所以酒,有时并非不好的东西,它确是一把解开无形锁链的钥匙,不过须适可而止罢了。 这样的天气,最容易浮想联翩。前几日,坐车经过淮海路宝庆路,也许从这儿延伸出去的一些路是上海最富魅力的了。车停在十字路口,空气里弥漫的应该是树叶的香味,有点潮湿,轻飘飘的,带着淡淡的翠绿,于炎夏里烈日暴晒后的树香着实的不同。我深深地沉浸在这四月傍晚的气氛中。忽然一个念头闪过:这样的季节倒不失为失恋的好时节! 自己暗暗发笑,怎么会这么想?思索了一遍,却依然如故,这确是一个失恋的好季节。 (我还想写下去,着实因为环境不佳,故作罢。以后再贴。)
作者 eric 日期 04-28 14:40 主题 RE: 我是严肃的。 ......有一段时间事情很多,总要做到晚上9,10点。窗外的淮海路,汽车的灯光宛如无头无尾的长龙绵延不断,奇形怪状的霓红灯闪闪烁烁,一派繁华景象。而我则听着蔡琴的《午夜场》(有没听过的建议去听一下,不过很难买到),运气好的时候还会拥有一杯咖啡,凝视着远方灰黑的天际,偶尔会有星星,庆幸着自己与这个歌舞升平的世界的距离依然,于是明白了原来越是人头簇拥的地方就越能让你发现自我的存在。关键并不是别人在做些什么,或是这世界会怎么样了,而是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都能够保持自己心中的那一片净土,这样便没有迷失自己,于是老大永远是自己的老大,小喽罗也永远是自己的小喽罗,而我也永远是我的“轻狂少年狼”......
----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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