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礼拜过去了。日子带着加速度地度过。上周今年秋天可能会来的新生来参观访问。看着他们,和他们说话...天哪,我在Yale的日子将要过掉一半了。 我开始有些感慨伤感,第一学期还没有充分利用时间和机会,好在这学期虽然有些地方不好,但至少在有些方面感觉充实上进而美好,尽管生活常常让我觉得不确定。
Thomas H. Huxley说," Try to learn something about everything and everything about something." 我有点在向这个方向努力,似乎我的精力永远用不完似的。
上次忘了说,我去听了2001诺贝尔经济学获奖者一个UC Berkeley的教授讲座,讲Identity 和 Economics。他可能想深入浅出,我认认真真记笔记,也差不多可以听懂,但我不明白研究这个有什么用,可能似乎和政府劳动力/社会保障政策有点关系?今天是星期天,晚上法学院有个Princeton University 的教授来讲 Democracy, Legitimacy and Succession in the Middle East。他从中东文化/宗教/历史角度来解释中东国家对政府/主权的理解。他是个老头子,有点糊涂的样子,但是时不时冷冷地说一些滑稽的话,然后不停咳嗽喝水。 听好讲座,我回去的路上,经过Woosely Hall,听见风琴的乐声。因为在华盛顿去了那个教堂,给我留下深刻印象,最近我对风琴(organ) 情有独衷。我来到大厅的楼厅(Balcony),原来是音乐学院和宗教音乐研究所的一个学生在进行风琴独奏演出。我坐下来听,他弹了JS巴赫和李斯特的风琴乐曲。风琴真是一种特别的乐器,可以在和声中弄出这么多复杂的声音,音色轻响不同(复调)。总的来说,它的声音是非常宏亮的,在力量强大的时候,地板都微微震动。然而,它营造的气氛却那么令人沉默,可能是因为它经常和教堂联系在一起。(It is relentlessly powerful yet it is so quiet in the atmosphere it produces... 我满欣赏自己写的这句话的。)尽管这样,在那里听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还是心跳加速。
我现在是越来越有情调了。那天,到图书馆借了古龙的《多情剑客无情剑》。虽然没什么特别好看,但在看厌了课上要求的读物,不动脑筋地看看这个,也算调剂。所以那个教授咳嗽的时候,我就想到李寻欢“拼命地咳嗽”。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本书好像不是特别的好看,有些做作。不过古龙的文风本来就做作的。不过,我很明显的觉得他许多地方好像要顺便说些很有哲理的话,或者很怪的话,我看来觉得傻。呵呵。看来我太自恋了。
春天到了,草开始绿了,马路上开着不知名的白色和粉红色的花,我同学跟我说这是樱花,我表示怀疑。公墓围墙栅栏里开出一树很灿烂的红白相间的花,我感觉那是生命的延续。花坛草地到处是黄色和白色的大水仙花(对,这里的水仙长在土里,花朵有小碗那么大)。黄水仙,觉得它和哪个文学作品有关,D.H. Lawrence?反正黄水仙叫Daffodil,我喜欢这个名字。看着不语的植物,我觉得沉默(另外还有音乐)才是至高境界。语言,还没进化好。
----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