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米養百樣人 ~ Patrick Tambay和Rene Arnoux
第三次相逢 ~ 他們在法拉利的歲月
在南非卡拉雅美分站比賽結束後三個月, Gilles Villeneuve在比利時左達(Zolder)站排位賽中意外身亡, 此事給他的摰友Tambay帶來沉重的打擊, (他自願成為Gilles Villeneuve的一對兒女 ~ Melanie和Jacques ~ 的代父, 協助他們在歐洲完成學業) 之後發生的事情更令他難以置信:「真的沒辦法用言語來形容… 首先是知道事件(Gilles Villeneuve的死訊)發生了, 跟著Pironi以法拉利車隊的名義致電給我, 當然, 我們在這段日子裡要慣於面對這些事情 - 這是一級方程式比賽中相當不幸的部份。 當時我身在聖地牙哥(San Diego), 面對著如此艱難的抉擇, 我只能致電給朋友請教, 看看應否接受這個邀請。 我知道自己即將前往的, 正是一個愛戴和認同Gilles, 甚至於視他為兒子的車隊; 他們知道我們的交情, 並且非常懷念他, 但從沒有人讓我感到… 感到他們認同我是稱職的繼承者, 我也不會感到自己所做的(只是一份臨時的工作)… 實際上, 他們明白我和Gilles的關係和痛楚, 因此他們在行為和態度上歡迎我, 並得到意大利車迷的廣泛支持; 他們對Gilles擁有一份特別的感情, 覺得我的出現是為了完成他的遺願。」[Simmons: 2005] 為了讓法拉利車隊和剛去世的摯友有所交待, Tambay透過加盟法拉利來重返一級方程式, 從英國伯蘭士赫治(Brands Hatch)分站開始完成Gilles Villeneuve未完的心願。
當時法拉利車隊已經視Pironi為首席車手, Tambay在當時的主要工作是協助他成為世界冠軍車手; 他和不少法拉利車迷一樣, 對Pironi在聖馬利諾站的陰謀奪標甚感不滿, 但因著他是爭奪世界冠軍車手的唯一希望, 只能對他敢怒而不敢言。 於是他訂立自己的目標, 正是穩妥地完成每場比賽, 為車隊爭奪隊際冠軍而努力。
 
到了德國鶴根咸(Hockenheim)分站的比賽, 法拉利車隊面對另一場噩耗: 曾在這年的不少比賽中穩奪三甲的Pironi, 在雨勢漫漫的排位賽中遇上嚴重意外, 他的雙腳在意外中嚴重骨折, 令他們爭奪世界冠軍車手的願望付之一炬; 連Enzo Ferrari也不禁向設計師Harvey Postlethwaite悲歎:「是時候向世界冠軍的寶座說再見了!」[Roebuck, 1986] 不過他們並沒有想到「塞翁失馬, 焉知非福」的道理: Tambay在正式比賽中憑藉穩定的表現, 取得他人生中的第一場勝利。 有記者在事後告訴他:「現在你可以做回自己了; 你不用再為任何人而競賽, 而是為自己而戰。」[Simmons: 2005] 記者們所言的可不是說謊, 法拉利無意在短期內找車手填補Pironi的空缺, Tambay只能獨力支撐每場比賽; 儘管他的表現穩定, 為車隊取得不少分數, 保持在爭取隊際冠軍方面的優勢, 但是他的頸部及肩膀已出現筋骨勞損的症狀, 到了瑞士站(於法國第戎賽車場進行)更病患發作而無法出賽。 到了法拉利的主場 ~ 意大利蒙沙分站 ~ 為了令自己的陣容更為完整, 遂邀請美國車壇名宿Mario Andretti客串比賽, 減輕Tambay爭奪隊際冠軍的負擔。 到了最後一站在美國拉斯維加斯(Las Vegas)進行的閉幕戰, Tambay再次因再度病發而缺席賽事; 法拉利眼見他的病況嚴重, 遂命令他在瑞士接受物理治療; 經過數星期的密集式療養, 他的頸部及肩膀之筋骨勞損已被根治, 同時他獲得車隊的續約, 在1983年成為法拉利車隊的正選車手之一。
至於剛決定離開雷諾的Rene Arnoux, 他在當年的意大利蒙沙分站, 暗中與法拉利簽約; 據Knight的觀察, 當時的Arnoux正在刻意地「改造」自己:「他明顯地有所改變, 但沒有人可以察覺到它, 或者這是壓力過大所造成的。我們常常認為一級方程式對這類人來說是天大的事情; 就算到了現在, 他可以安頓下來, 有時也會察覺到這些經歷帶來的印記。」[Hughes: 2001] 為了迎接未來的新生活, Arnoux拋棄了自己識於微時的妻子Nelly和愛犬蓮花… 正當他的朋友們對此甚感震驚時, 在他的角度看來, 這些決定似乎是非常合理的。
到了1982年賽季結束, 法拉利的「長老」Enzo Ferrari向外公佈來年的比賽陣容:「Arnoux是一個極快和非常進取的車手, 讓我帶來更多的希望; 同時我十分慶幸Tambay已經完全康復, 並且感謝他在1982年賽季所作的貢獻。」[Roebuck: 1989] 換言之, Arnoux和Tambay在1983年同時成為法拉利的正選車手; 儘管這個組合未獲得廣泛認同, 例如行將被麥拿倫車隊解僱的Teddy Mayer曾批評道:「Arnoux肯定會遲早把Tambay當作自己的早餐般吃掉。」[Roebuck: 1989]
不過凡事沒有絕對的, Tambay在接受治療後, 無論在身心方面皆有脫胎換骨之感; 他在季初的測試中, 表現比Arnoux還要突出; 其後在首數站的比賽中稍佔上風, 在成績上更遠勝Arnoux。
若以代表性而言, 1983年的聖馬利諾站, 對Tambay和法拉利來說可謂意義重大:
Arnoux在排位賽中取得首位, 而Tambay則取得第三位 ~ 與去年Gilles Villeneuve的成績完全一樣! 在場內眾多由車迷製作的「打氣」橫額中, 數量最多的是已離世接近一年的Gilles Villeneuve, 其次為Tambay ~ 內容以「為Gilles爭勝」的性質居多; 至於與Arnoux有關的, 數量也不算少; 而在去年比賽中「陰謀篡冠」的Pironi, 竟然連一張也沒有 ~ 比效力伯拉咸(Brabham)的意大利車手Ricardo Patrese還要糟糕! (他唯一的一張橫額, 內容只是遊說他退出比賽而已!) 從這些「民意」的取向看來, 他們希望駕駛27號車的Tambay, 在這場比賽中可以替Villeneuve奪取冠軍, 從而把1982年的不幸賽果「撥亂反正」。
到了比賽開始前的一刻, 內心感到最為難過的, 莫過於Tambay一人:「當我在第三位進行準備時, 看到地上寫著『Patrick, 為Gilles而勝』的字樣, (補按: 在Nigel Roebuck的《Inside Formula 1》一書中, 在他的停車處前方更被塗上加拿大的楓葉國旗及Forever的字句。) 到了賽事開始前的半小時, 我只能坐在車內哭泣: 很多異常強烈的情緒紛至沓來, 我相信自己已無法收拾心情來迎接比賽的來臨。 車隊中所有人已知道這是甚麼樣的一回事 - 他們並排在車後5米的地方站立, 沒有人跟我攀談, 這種情景實在叫人難以承受。」[Simmons, 2005]
Arnoux和Tambay在比賽開始時穩佔首兩位, 但主場作戰的Patrese在第6圈時越過兩人, 並大幅度領先賽事; 不過他在維修站中因補給失誤而損失大量時間, 在完成後反被Tambay領先賽事, 儘管Patrese在短時間內重奪杆位, 但因不堪Tambay連場施壓, 最終在完賽前六圈竟把戰車直衝向防撞欄, 退出比賽, 群眾對這位同鄉的退出感到欣喜若狂, 連Tambay的前任隊友 ~ 當時在BBC擔任賽車評述員的James Hunt, 卻視他們的反應為正常現象:「從群眾的角度看來, 可以肯定的是, 他們支持的是車(法拉利, 尤其是Tambay駕駛的27號車)多於人(他們的同鄉Patrese); 他們在這刻真是欣喜若狂, 這點在他們的體育行為中是十分正常的…」[Roebuck, 1989]
在群眾的吶喊助威下, Tambay在重獲領先位置的優勢下, 實踐「為Gilles爭勝」的承諾, 在這場甚具歷史意義的分站中, 取得第二個 ~ 同時也是最感動人心的 ~ 冠軍寶座; 至於Arnoux則僅敗在雷諾的Prost之下, 取得季軍一席。
在比賽完結後的緩車圈中, Tambay備受群眾的「英雄式禮待」:「我當時真是很害怕! 在我的戰車於緩車圈中停下時 ~ 可以肯定的是, 因為車內的汽油在比賽結束時已接近耗盡, 所以在緩車圈途中才停下來的。 怎料到他們竟跨過圍牆, 直接向我衝來, 情況像球賽剛結束時一樣。 他們把我從戰車中抬出來, 我以為他們預備撕破我的賽車服了! 在兩腳剛著地時, 我立刻想乘坐附近的電單車後座回到維修區, 竟給他們拉開了; 之後我想登上附近的救護車, 怎料給司機拒載了; 最後他們帶我登上一輛… 愛快羅密歐轎車 - 因為他們找不到一輛法拉利跑車, 最後總算可以回來了。 我真的想告訴你, 這段時間簡直像被突襲一樣啊!」[Roebuck, 1989]
在回到維修區後, 感到光榮的Tambay立即被問及這次勝利是否為了向Gilles Villeneuve致敬時, 他非常激動地說:「當然! 當然! 自從27號車在去年發生的事情後, 你會明白到我在這刻的感受罷。」[Roebuck, 1989]
對於這場比賽的勝利, Tambay在接受賽車記者Nigel Roebuck的訪問時, 對自己過去一年多在法拉利車隊所得的待遇, 表達衷心的感激:「信心在這裡擔當非常重要的角色。 在法拉利裡, 你知道兩位車手擁有同等的資源, 這是很重要的。 在我剛來到這裡的第一天開始, 他們嘗試讓我感到輕鬆自在; 當時Pironi仍擔任首席車手, 但從不會讓我感到自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第二車手。法拉利懂得提升車手的信心, 這是我取勝的要訣所在。 相對來說, Mayer從不會放棄任何可以奚落我的機會: 在我效力麥拿倫時, 他們的戰車表現並不理想, 但Teddy只會把責任推諉在車手身上, 於是他覺得奚落車手是催促他們進步的不二法門; 當然, 這種方法可能對部份車手會較為有效 - 就算我完全不相信這一套 - 於我而言卻是無用的。 我真正需要的是車隊能夠給我充分的信心, 這是我在法拉利裡可以感受到的。」[Roebuck, 1989]
到了這一刻, Arnoux和Tambay在法拉利車隊中卻出現微妙的變化
早在1983年賽季開始前, 部份賽車傳媒已開始留意法拉利招攬意大利車手Michele Alboreto之傳聞; Enzo Ferrari在公佈當年的車手陣容時, 只是對這些查詢作出如此的回應:「正如我之前所說, 只要Alboreto加盟的時機成熟就可以了, 我非常樂意在他加盟時為其提供戰車。」[Roebuck, 1989] 換言之, Arnoux和Tambay所面對的局勢, 正是「兩個只能活一個」的對立局面 ~ 在時機成熟後, 只有其中一人可以成為續約, 成為Alboreto的隊友。
當然, 能夠構成威脅的不只是Alboreto一人, 前法拉利車手Pironi也是其中之一。 自從1982年德國鶴根咸分站比賽中遭受重創後, 在半年內接受40次全身麻醉及31次大大小小的手術, 之後就算需要柺杖輔助步行, 他已可以輕易地高速駕駛自己的平治房車和法拉利Boxer跑車; 後來他駕駛自己的馬天尼三級方程式賽車, 在某個賽車場內進行測試: 他在過程中確定自己除了難以使勁地操控油門及制動等腳踏製置外, 他已經有充足能力去駕馭一級方程式賽車了。 到了1983年的德國鶴根咸分站比賽, 他在法拉利的邀請下, 以嘉賓身份重臨故地。 他在參觀期間只是和車隊人員午膳聚舊, 並和Tambay及Arnoux談論賽車和引擎等問題; 儘管車隊表示他可以隨時歸隊, 他卻以康復的進度仍未完結而拒絕。 這位被Enzo Ferrari稱為「最實至名歸的1982年世界冠軍車手」的法國車手, 在1984年開始轉戰賽艇比賽, 直到1986年後期替利濟亞及AGS車隊試車, 為日後重返一級方程式作準備; 可惜天意弄人, 他在1987年的一場賽艇意外中身亡, 剩下來的除了年輕的妻兒外, 還有一張和拿路斯車隊(Larrouse)在1988年的比賽合約。
話說回頭, 自從Tambay在聖馬利諾站勝出後, 他在續約風波中似乎稍佔上風; Enzo Ferrari在7月舉行的一次午餐會議中, 只邀請Tambay列席會議; 至於同時在意大利某處街頭閒逛的Arnoux, 已察覺到危機開始迫近, 立即發奮圖強, 先後在加拿大、德國和荷蘭三個分站奪冠, 並在奧地利分站取得亞軍; 至於Tambay除了在荷蘭分站取得亞軍外, 他在其餘比賽裡, 皆在排位賽佔優的情況下, 因為引擎或機械故障而退下火線, 於是Arnoux在車手積分上可以反勝Tambay。
Tambay對當前的形勢甚感憂慮, 曾向車隊求證事件的進展如何, 但是主理人事工作的Piccinini (註: 此君在1982年聖馬利諾站事件中措置失當,令Gilles Villeneuve大受打擊, 間接引致他在比利時左達(Zolder)分站意外身亡!)竟勸告他不要理會外界的流言, 因為1984年的陣容根本尚未落實。 到了英國伯蘭士赫治分站, 在兩人同樣中途退出後, 法拉利終於公佈1984年的車手陣容:「明年效力法拉利的車手將是Michele Alboreto和Rene Arnoux, 我們藉此衷心感謝Patrick Tambay在這個賽季裡所作的貢獻。」[Roebuck, 1989] Arnoux的努力總算得到應有的回報, 但Tambay要面對最不公平的結局。
令人吃驚的是, 意大利車迷對這場晴天霹靂的安排竟然毫不意外: 自從Arnoux加盟法拉利以來, 他花了不少心力來爭取車迷支持, 從而形成他「人中之人」(Man of the people)和藍領英雄的形象, 與Tambay的務實低調的作風剛剛相反。 法拉利因此憂慮一旦開除Arnoux, 可能會觸發他們的廣泛不滿, 尤其是來自米蘭的; 相對而言, 自從在聖馬利諾站兌現「為Gilles而勝」的承諾後, Tambay在他們心目中的地位已被淡忘, 於是開除他的風險相對較低。 當然, 在法拉利車隊眾管理層的共識中, 他們需要的是高速和有一定奪冠機會的Arnoux, 而不是作風穩健和有效爭取積分的Tambay。
部份與Tambay相熟的傳媒朋友, 在得悉後立即把這宗新鮮發佈的消息通知遠在瑞士的他; Tambay在收到消息後深感震驚, 之後才從Piccinini的來電中證實這個殘酷的事實。 他對這個結果難免感到失望, 但難得的是, 他非常感激法拉利在過去一年半內提供比賽的機會, 從中得到不少珍貴的學習機會; 當然, 他的賽車事業、對賽車的熱忱和銀行戶口的金額更因此得到更大的進帳; 最後他表示完全尊重車隊所作的決定, 並衷心祝福Alboreto這位友善的朋友, 在未來效力法拉利的日子會更為幸福。
無可否認的是, 對Tambay而言, 爭取隊際冠軍始終比車手冠軍更為重要; 早在7月的午餐會議後, 他已向傳媒表達類似的立場:「我現在仍為法拉利工作, 如果他們給予任何指示, 我會樂意遵從。 儘管時代不斷轉變, 但我可以肯定的是, 製造商(隊際)冠軍在未來可能比車手冠軍越來越重要。 隨著不少汽車製造商積極投入, 這個趨勢將是難以避免的: 試想想現在有快意(Fiat ~ 法拉利的母公司)、寶馬(BMW)、保時捷(Porsche ~ TAG引擎的製造者)、本田(Honda)、雷諾、愛快羅密歐(Alfa Romeo)…等車廠提供引擎及成立車隊, 難保他日還有甚麼新車廠加入戰團… 當然, 人人希望成為冠軍車手, 但對我來說, 車隊的受重視程度只會與日俱增, 如此的發展才算是健康的。」[Roebuck, 1989] 在當時一級方程式的圈子內, Tambay的團隊思維的確是十分可貴的, 可惜這種想法, 並未成為他得到法拉利續約的原因。
Arnoux在1984年如願以償地留在法拉利車隊, 並和新任隊友Alboreto並肩作戰。 可悲的是, 他在美國達拉斯(Dallas)分站以驚人表現奪冠後, 每站比賽的成績一直滑落, 甚至與Alboreto比下去, 結果令法拉利把隊際冠軍拱手相讓給改革成功的麥拿倫。 當然他在控制比賽時的情緒智商越來越糟糕, 例如在當年英國伯蘭士赫治分站中, 他為了超越擅於防守的利濟亞車手Andreas de Cesaris, 二話不說就和他一起撞出賽道; 他在當時充滿侵略性的駕駛策略, 更因此遭受不少同期出身的車手之批評, 例如威廉士(Williams)車手Keke Rosberg曾譴責道:「現在最令我氣結的, 正是他們在比賽中刻意製造陷阱, 讓你先行駛向其中一方, 然後就衝進你的位置來攔截你; 你在此刻可以做到的, 一是讓路給他, 一是與他同歸於盡地發生碰撞; 這樣可不是格蘭披治賽車嘛! 它在很大程度上已淪落到初級方程式的層次裡: 唯一的分別是, 他們駕馭的是高危的超級武器而已。」 [Roebuck, 1986]
法拉利當初讓Arnoux留任, 所得的結果只是求仁得仁, 他們在此刻已明顯對他的表現深感不滿; 到了1984年賽季結束後, 仍未找到適合的人選來取代他。 到了1985年在巴西進行的揭幕戰中, Arnoux只取得第四名, 法拉利在同時已從杜文(Toleman)車隊中把首席車手Stefan Johansson挖角, 立刻把Arnoux以「在未經批准下私自接受腿部肌肉舒緩手術」為理由, 迅即把他解僱; 儘管他在法拉利的結局, 於當時而言是高度機密, 但從近年的回顧中, 部份傳媒(例如英國的Auto car雜誌)則歸咎於他在私事上的困擾, 影響到他的駕駛表現, 當然Arnoux的看法則有所差異:「其中涉及不少鮮為人知的政治因素呀!」[Hughes, 2001] 由於事件出於突然, Arnoux在不能即時投靠其他車隊的情況下, 消聲匿跡了接近大半年。
 
從此以後, 法拉利在1980年代初期的「法裔四傑」 (包括加拿大的Gilles Villeneuve, 以及法國的Didier Pironi、Patrick Tambay和Rene Arnoux) 之中興時代也終告結束。
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