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米養百樣人 ~ Patrick Tambay和Rene Arnoux

無心插柳與有心栽花 ~ 進入賽車世界的路途



Arnoux出身於法國格瑞洛寶(Grenoble)的一個小康家庭, 父親是一個公司的會計文員; 這個廿四孝父親製作一輛小型賽車送給兒子, 但想不到此舉開啟他在日後的賽車事業:「我們的家境並不富有, 但在每場比賽中也會共同進退。」[Hughes, 2001] 他在就學時已參加不少當地的小型賽車比賽, 成績也算不俗; 到了畢業後前往當地一所專門維修阿爾派 雷諾(Alpine Renault)跑車的車房裡任職學徒; 到了1969年, 在父親的一個朋友推薦下, 前往位於都林(Turin)的哥尼奧(Conrero)車廠擔任技師一職; 因為哥尼奧車廠與部份使用愛快羅密歐(Alfa Romeo)參賽的車隊關係密切, 他因此有機會接觸用於房車賽、生產型及原型跑車的車輛, 增強他在機械方面的認識。
到了1972年, 他決定前往鄰近家鄉的瑪芝尼哥亞士(Magny Cours)賽車場, 參與由威菲(Winfield)賽車學校舉辦的訓練課程, 同時得到父親的每天接送:「我和父親在每天凌晨4時就駕車出發, 前往400公里外的賽車場進行訓練, 到了下午放學後就一起駕車回家。」[Hughes, 2001] 到了課程將近結束, 石油生產商Shell來到賽車學校進行選拔, 成功獲選者將在Shell的贊助下, 參與來年的法國雷諾方程式(Formula Renault)巡迴賽。 在眾學員採取觀望態度的情況下, Arnoux積極地爭取這個機會; 賽車學校的管理人Mike Knight更因此讚賞他:「Rene擁有自己的想法, 並且表現突出… 他非常渴望得到這個機會, 並竭盡全力地吞噬它。」 [Hughes, 2001]
Arnoux在選拔試中的表現, 得到擔任評判的車手J P Jarier和賽車記者Jabby Crombac之認同和讚賞; Crombac對這次考核仍有深刻的印象:「… 我和Jarier在一個彎角附近觀察應考者的表現; Rene大概是第二或第三個應考者罷; 當我們看到他高速駛向這個彎角時, 立即以完美的側滑穿過它, 我們互望了對方片刻, 之後就說:『是時候通知其他考生可以回家了。』」[Hughes, 2001] 在得到Shell的全面贊助下, Arnoux在1973年開始晉身法國雷諾方程式巡迴賽了。

相對於Arnoux而言, Tambay投身賽車界的過程似乎有些無心插柳。 他在就學時已是法國國內的初級滑雪比賽的總冠軍, 更因此獲得美國科羅拉多大學(University of Colorado)的獎學金, 除了可以在那裡完成大學課程外, 在冬季時更可以和美國國家滑雪隊共同集訓。 當時的他和賽車圈的關係毫不密切, 除了為賽車雜誌撰寫文章, 及在1968年摩納哥站一級方程式比賽中擔任攝影記者外, 賽車對他來說可謂非常遙遠:「…當時的我從未想過自己會駕駛賽車或成為車手, 更別說是一位一級方程式車手了。 對我來說, 它們是一個遙不可及的世界。」[Simmons, 2005]
在完成美國科羅拉多大學的課程後, 在身心達到專業運動員的水平的他, 聽聞國營的雷諾(Renault)車廠和elf石油合辦賽車課程, 就立即躍躍欲試; 到了課程結束的選拔試中, 他的圈速是所有考生中最快的; 在隨後的面試中, Tambay的表現更令擔任評判的泰利爾(Tyrrell)車隊老闆Ken Tyrrell和旗下的法國車手Francois Cevert耳目一新:「… 無疑這(駕駛考試)是一個決定性的因素, 但更重要的是我在科羅拉多大學留學2年內所得到的 - 我能流暢地使用美式英語, 這對法國人而言可謂不尋常的; 到了最後一輪面試中, 我是唯一可以和Ken Tyrrell對話的考生啊! 要知道, 不能說得一口流俐的英語, 無論在當時或現在, 都難以在賽車圈立足嘛… 我是唯一一個毫無賽車經驗的考生, 但在滑雪方面的經驗卻給我不錯的基礎, 此外在冬季和美國國家滑雪隊的集訓中, 更讓自己的體能處於最佳的狀態。」[Simmons, 2005] Tambay在完成選拔試後, 旋即得到雷諾和elf的全面贊助, 參與1972年度的法國雷諾方程式巡迴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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