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強愈強的火鳳凰 ~ Niki Lauda
對Niki Lauda的回顧和評價
在作出總結前, 還有一點是各位讀者朋友尚未完全聽聞的: 正是Lauda是最積極於寫作事業的車手之一, 除了接受不少報章雜誌的專題訪問, 甚至於替他們撰寫專題文章外; (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他在1998年為James Hunt而寫的《One Hell of a Guy》 ~ 於1998年1月的Motor Sports雜誌出版) 他曾在奧地利記者Herbert Volker的協助下, 編纂了4本著作, 包括《The Art and Science of Grand Prix Driving》 (1975年出版)、《For the Record: My Years With Ferrari》 (1977年出版), 《The New Formula One: A Turbo Age》 (1984年出版)及 (1986年出版); 當然, 論知名度而言, 最著名的應該是《To Hell and Back》罷。
總不會有人對Lauda有如此的印象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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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被杜撰的史諾比漫畫, 內容的確與Niki Lauda的際遇有關。 表面上作者只是拿Lauda的發音和louder(大聲點)相近來開玩笑; 但是細想之下, 如果套用Lauda在賽車界的際遇作比較的話, 這三個回答的層次卻是另有含意: 史諾比的第一句「Lauda」, 暗示Lauda的第一個世界冠軍顯得平凡 ~ 尤其是在連奪數屆世界冠軍的Jackie Stewart和當時最年輕世界冠軍Emerson Fittipaldi的陰影下, 更顯得沒甚麼大不了; 到了第二句「Bloody Lauda」, 則比喻Lauda的第二個世界冠軍, 則在1976年的致命意外和其後與法拉利關係惡劣的打擊下, 幾經艱難才能得到的; 至於第三句「F**king Lauda」則更顯而易見, Lauda在憂慮麥拿倫的前境下暗中奔走, 就算第三次成為世界冠軍, 也要備受高層的冷漠對待, 最後還在宣佈退休時被當眾奚落; 面對如此的遭遇, 用上如此粗穢的形容詞, 其實也不算過份。 當然, 活士托的三次追問, 也足以暗喻Lauda所面對的外在壓力, 是一次比一次強烈罷。 如果各位讀者朋友們閱畢他的生平, 相信你們也會同意這點。
很多人覺得Lauda的比賽作風乖戾, 兼且自私自利, 這點在他離開法拉利及伯拉咸車隊的過程可謂顯而易見; 不過他懂得以清晰的思維去駕馭戰車, 在提升成績之餘也竭力減低意外退出的風險, 同時他對機械知識的熟悉及願意透過長時間的測試來研究改善戰車表現的做法, 令他得到不少車隊管理層的愛戴, 從而成為近代一級方程式發展史中, 其中一位舉足輕重的人物。
當然, 在編纂Lauda生平的過程中, 有數點是筆者最為欽佩的, 以下其中四個明顯的例子:
1. 他對自己的興趣及前境可謂義無反顧, 從他不顧家人反對及阻撓加入賽車行業開始, 直到為前景而冒險棄BRM而轉投法拉利, 到後來為了替自己的航空公司籌措更多資金而重返一級方程式… 諸如此類的經歷, 讓他成為一個既可以忠於自我, 也能夠鼎天立地的人物;
2. 他對功名向來不屑一顧, 例如他把比賽得來的獎盃棄如敝屣的行徑, 以及在首次退休時遺下頭盔和防火服的做法, 對他人來說或者是一種逃避, 但是於他而言, 這正是「忘記背後, 努力面前」的表現。
3. 他在價值觀念上往往遠勝於其他車手數倍; 例如在1976年日本站的比賽中, 正在車隊高層及部份車手堅持在危險的情況下比賽時, 他堅持有東西(例如生命)始終比成為世界冠軍更為重要, 雖然令他失去世界冠軍車手的寶座, 但為他贏得精神上的勝利及不少車迷和賽車傳媒的尊崇。
4. 他在紐堡寧賽站中險死還生, 雖然面對毀容的沉重打擊, 但仍然懂得積極及樂觀地面對:「…其實我沒有必要為失去半隻耳朵而感到難堪。 嘗試在鏡子面前望著自己 ~ 鏡子面前的人的確是你自己, 也是此時此刻的自己; 如果人們因此而不喜歡你此刻的容貌, 你最好還是忘記他們的看法。」[Weber, 1995] 如此的心態和胸懷, 未必是任何人能夠做到的。
當然, 在他一生中值得欽佩的東西, 還有很多很多, 未能盡錄; 最後還是用上兩則他的人生格言作結:
「生命中並沒有任何奇蹟的存在。 我依然生存, 是因為在意外發生前是百分百的健康; 我依然健康, 是因為我要求自己保持健康; 我依然生存, 是因為自己有強烈的生存意志; 我能夠在短時間內康復, 是因為我要求自己必須要盡快康復, 於是我不分晝夜地努力令自己早日復元。」[Weber, 1995]
「你要明白死亡是轉瞬即現的, 最好的方法是在面對這個鐵一般的事實時, 妥善地安排自己僅有的生命。」[Weber,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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