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近期目標
當我們看清了歷史的全貌(所謂"來龍去脈")和演變的軌跡,也就不會老是抱怨"世界是個專門上演 悲劇的舞台"了。那時,我們將頌揚"造物主的仁慈”,使我們有机會"經歷得更多"、"体驗得更丰富"。哪怕 這經歷是疼的,這体驗是苦的。 歷史要呈現什么,就首先拋出与之相反的東西……西方人破壞了中國的生活,毛澤東則把這种破 壞推向极致。他曾說過,"衹有社會主義能夠救中國。"這情不自禁地透露出,他的原始出發點是"救中國" ,社會主義不過是一個手段。主次問題在這里表述得十分清楚。在他的晚年陷入共產主義的大迷亂之前, "救國"還是他的思考重心。在這一點上,他与洋務派、維新派、孫中山的革命党之間,一開始并無根本的 不同。所以,他把他們一一封為"先行者"。后來,"路線分歧"逐漸演變為"路線斗爭"……中國成了人類 歷史上最巨大的社會試驗場!不要忘了,一部二十世紀的中國史,并不是所謂"革命与反革命的斗爭史"; 而衹是如何革命的"路線斗爭史"。立憲党人是主張改變滿清政權的性質的;但這并不能使革命党人原 諒他們;國民党一度是民族革命者,盡管後來也與蘇聯同流合圬,但還是被共產党人視為反革命;,共產党本來已經革命革到了閻王 老子那里,但新興的愛國志士卻把他們還原為一群貪婪的賣國賊----比滿清的賣國有過之而無不及。 歷史是善于諷刺的,到此為止,它走完了一個"圓"----最最最革命的共產党,變成了最最最反革命的漢 奸党!為了推銷他們的賣國的"發展戰略",他們甚至把坦克開上了大街,把那些他們聲稱是在不斷代表 (以致根本用不著什么"選舉"這一類資產階級的滑稽劇)的學生和人民,碾成了一堆血糊糊的內泥。 這難道是偶然的嗎?! 當然不是。 正是在這自相殘殺的滅絕中,某种悄悄的"精選"正在進行。它也許并不符合任何一种理論的模式, 但它卻是冷冰冰的現實。中國人在這個該死的二十世紀,消磨在路線之爭上的精力,要人人超過各神建 設性事業的總和!這是徒勞与浪費嗎?也許并不。這是一個小小的宿命:正是在肉体和精神的超級滅絕中, 新的民族精神,新的行為方式,正在不可阻遏地生長起來。 也就是說,殘酷的"路線斗爭"的最終結果,并非得出一條"金不換"的絕對正确的救國之路,而是 通過酷刑、絕种的煉獄方式,"改造了"中國人!在這里,比“文化革命"更重要的收獲,是"基因的革命”! 盡管,這收獲是血淋淋的,甚至是邪惡的。 在這個過程中,中國生活的一切方面,遭到了系統的破壞。共產党把這种破壞叫做"革命"、"改造"、"顛 倒歷史"、"天翻地覆慨而慷"。其裂度之深、毒害之大,為中國歷史所僅見,為世界歷史所僅見。 人們常說,"二十一世紀是中國人的世紀。" 在我看來,這個預言是不准确的:它更多的是表現了一种希望甚至僅僅是祝福;而不是基于對歷史 和現實的清醒洞察。在我看來,中國人重獲強盛的地位,將不是在二十一世紀;而是在二十二世紀甚至以後。這 樣,中國從它陷入災難的十九世紀開始,到完全徹底地擺脫災難,一共花費了整整三百年!這并不真的漫 長。在上一個類似的周期(魏晉南北朝)屯中國從陷入文明崩解之災的西元二世紀(東漢瓦解),到重獲 強盛的西元六世紀(隋的統一),一共花費了整整四百年!衹是由于現代生活的較快節奏,我們才可能提 早一百年,以結束中國的再生(文明型式的大轉變)過程。 難道這“衹是一种悲觀主義”嗎? 或者說,“為什么我們如此悲觀”? 要知道,在這個自封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地方,一切私人的事業与活力都被強行取消,結果是假 公濟私之風橫行天下,既"實惠",又"美名"。"走后門"、"挖牆腳"的小動作,已經被"掀屋頂"的大改革給 一下子比了下去。這樣的中國,腹背受敵,它既要承受傳統的弊害,又不得不接受現代的挑戰,國營的事 業,成了貪污的最大溫床。中國生活的一切領域,都被淹沒在"違法亂紀"的陰云里。 中華人民共和國,由于干盡了它力所不能及的荒唐勾當,早已陷入無能的、自顧不暇的絕境----它 又哪有"余力"來 真正懲治貪污腐敗呢?那些掌握"反貪污運動"的大權的人,一心一意用運動來排除 异己,极力保護自己幫派里的貪官污吏。 中華民國,死不瞑目,隔岸觀火,愛莫能助! 本來,這一切還衹是當權派的流行病,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上梁不正下梁歪,現在已經普及為"全 民的娛樂方式和生存手段"了。一個偌大的國家,即使經得起"有組織的犯罪,也不可能經得起"全民齊 動手"的放搶。雁過撥毛、行賄受賄,已經成為"中國最新型的群眾運動"!中國,已經開始進入史無前例的惡夢! 中國人已經成了“暗渡陳倉的專家”!擅長在"法律許可的範圍內違法亂紀"。他們練就了一身"走鋼 絲的本領”,是"邊緣戰略的大師"!法不治眾,所以,請君"在法律的邊緣盡量地犯罪”吧! 中華人民共和國,正在這种"傳統的法律空隙和現代化的壓力"之間的死死糾纏中,做垂死的掙扎, 它發出最后的呻吟(而不是什么"最后的吼聲")……彌漫著惡臭。 正是出于如此這般的"國情”,所以---- 在今后一百年里(也就是人們抱有极大幻想的"二十一世紀"),中國民族主要精力的運動方向----將不是律人,而是克己! 繼續地克己!繼續的殺戮!!也就是說,中國革命的矛頭,不是指向世界,而是指向自己!繼續地指向自己:但這不 是自殺,而是自新。 克己是通向律人的橋梁;若非如此,克己就純然是消极的。克己,是律人的必要步驟;不論人或 民族,如若沒有經過慘痛的克己功,它的律人就是一句空話。任何強大民族的興起,都是前一個時代深刻 苦難的碩碩果實。所以用一個古語說,中國在未來一個世紀的對外關系中,依然必須遵循"偃武修文"的規 則----甚至,必須迸一步收縮它的力量于自己的內部,全力以赴地推行"自我更新"而不是"更新世界"的方略。 自新運動,在其初級階段僅僅体現為政治革命、社會革命,在其高級階段則体現為文化革命、种族革命。 要想成功地反抗共產主義的奴化,就必須學習共產主義的方法!隋唐時代的中國人,要不是從五胡、鮮卑 那里學得了野蠻、清新、剛健,又怎能開創此后一千三百年的新文化?!朱元璋這個卑賤的伙夫尤其是他的孫子朱棣(號稱燕王閣下), 那個朱伙夫和蒙古女人生下的雜种, 要不是從蒙古人那里學得了食人族的尚武精神,又怎能保持一個版圖最大的、壽命 最長的世界帝國?! 啊哈!"野蠻"是"文明"的入場券!要擁有文明的体現,必先擁有野蠻的力量。中國傳統秩序的徹底崩解,為 一切可以想象的和不可想象的暴虐行為,准備了沃壤;而且,由于社會的解构与共產的獨裁,一切社會 緩沖的階層均已不复存在:野蠻的力量成了一切社會准則的最高示範。蠻力,成了最高的美德。平心而 論,這也并不是共產娼妓的發明:早在毛澤東發出"槍桿子里面出政權"的野蠻吼聲以前二十年,同盟會的 槍桿子就已經滅了滿韃子;在往前十年,八國聯軍的槍桿子(1900年)、日本的槍桿子(1894年)、英法的 槍桿子(1885、1856、l842、1840年等等),也都差一點點就出了紅毛番們在中國的偽政權。近代中國 的野蠻化,恰恰是由自視為文明的西方人、他們的忠實學生"日本維新者們”,一手触發的。 -----"你們既然已經扣動了扳机,又怎能譴責d子彈打中了你們不愿意看到的目標?!” 中國的野蠻化,還要歸功于西方八國的強盜! 當今中國的生死存亡、禍福休咎的關節,恰恰在于它的"犧牲精神"的強烈度;以及,它從事實際犧 牲的力度。中國人,我們無悔!因為這一切不幸,都是西方"文明的野獸們"強行帶入中國的,他們以暴 力強迫我們接受野蠻、學習野蠻甚至發展野蠻,我們,除了死亡就別無選擇! 由于人性的頑冥,由于生態的聯鎖----凡是在歷史中存在過的東西,很容易再現或重演。猶如古代 的幽靈一再盤桓在它的故土,不忍离去。一個神祕的聲音告訴我們:任何曾經顯赫的,都不會永遠 消失在茫茫夜霧里。它比有机的生命 ,更為頑強地自我再現! 不論今天的人類如何評价它,它都會不知羞恥地接近人類,并以最為出其不意的方式,死死纏住我 們的脖子!不是臨到我們頭上,就是臨到我們子孫們的頭上! 為了精神的永遠的幸福,讓我們忍受肉体的暫時的痛苦! 現在,"蠻族"在哪里?! 就在中國國內!----就在中南海內!!正如,可憐的中華民國,也正是被寡廉鮮恥的國民黨反動派,一手出賣給數典忘祖的共產漢奸 毛澤東(共產國際)走狗! 現代中國,始終徘徊在國際社會之外,不僅沒有法治,而且沒有人性,是不折不扣的野蠻國家。 不,甚至它連國家也還不是,衹是一群無法無天之徒控制的屠宰場!中國,已經徹底野蠻化了。 舊的文化要素斷絕,新的文化要素空白----我們是文化的休克者! 我們比歷史上一切的蠻人,都更象一群野人----因為我們連野蠻人所擁有的凝聚力,也都喪失殆盡。 縱觀當今中土,"喪盡天良"已經成了現代中國人的品性! 一個歷來以文明自傲于世的民族,竟然淪落到這种地步,這真不能不讓人感嘆命運的無常。 "野蠻!"----已經成為這個過去文明的現在野蠻的民族所擁有的"最時髦的王牌"----誰不認識這一王牌, 誰不按照這王牌所規定的“牌理”來出牌,誰拒絕歡呼這歪理的輝煌胜利---- "就叫他滅亡!" 野蠻的中國,因此是走向新生的中國!這不是神話,而是現實!這在一千五百年以前的第一次南北朝期間, 就演出過;但在世界的其他國家卻是"衹此一家,別無分店"的!因為,能綿延五千年的文明与國家傳統 (哪怕是淪陷于异族統治下,异族統治者也不得不模仿中國的文明与國家模式來"照章辦事"),并"前赴 后繼"、"不絕如薪"者,唯有中國。 野蠻的中國,希望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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