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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了班纳度以后
仍无法去除那么中国的顽疾与热度
听诊器冷漠地帖着心惊胆跳,聆听肺腑
济出腐烂,在有氧与无氧之间的
血液竟相显得那么苍白
那时中国是心脏 时光
照进了五千年的口腔隧道,
喉头竟发了炎,再也咽不下水灾
当针挣扎入手臂的静脉内,顶上吊着回忆
的葡萄糖,透明滑进搀合在怀乡的血液里
生病的血究竟无法回复往昔的鲜红,只有
更加坦白
就象温度计坦白出四十二度的秘密
那是因为红白血球在中国病内的失利,
在尚有余温的红巷中
医生说必须准时服下阿斯匹林,否则
你会继续咳着喷嚏出忧伤,不愈的
那条正自酸痛的据说是黄帝的脊椎
九州折叠出一图烙在五千年不变的脸
其实你我皆是病人,离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