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魂
犹蚕食苍苍白白的烛
一抹烟火倒撑着生命的凄无
而且都开始迷惘你的脸,黑白的
或许是泪水的作用也说不定
包括你的眼他的眼我的眼,酸酸的
终于看见凝定如你
背后印有年轮木棺内不再驿动的命
一片长方型的木板因为悲伤停止
而非常肯定的钉在棺盒上的四个死角
于是你的酣睡不再有打鼾
胸脯不再有伏动的节奏
然后我的幻念接触到木纹下隔世的魂灵
你倜傥的哀愁,都是诸神可见的
你有你嗔人的音容,我有我的仰天苦笑
你皱了皱眉头
垂泪的烛也正自堆积一段伤心
我彷徨地看着已亡去的你,
仿如你正安安祥祥的死着
因为安祥,
我欲言又止,竟不能自己
那晚我梦见——
含笑如你白衣飘然走出
那风骨,三分的洒荡
七分却是苦苦涩涩的,是离愁
别是一番滋味赋在心头
时间正值九月,逝者已不响地,正熟睡
乱雨、梦和眼泪齐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