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小芳
日期: 2003-02-05 12:53
嘩啦啦∼看到了久違了的極品雅詞先生，高興得很∼
我怎會忘掉先生呢？先生可是唯一一個跟小芳『網交』的男生嘛∼嘻∼倒是
我還以為先生認識了新女友，忘了小芳這個舊相好啦∼哈∼
第六回
「要咖啡嗎？」
「不．．．不用了．．．」坐在君兒客廳的沙發上，我顯得異常的不自在，
連這種超普通的問題都要戰戰兢兢的回答。
「哼∼本小姐沖的也不要？你不想活了啦∼」這娃兒居然威脅我。
「那．．．麻煩妳好了．．．」其實．．．君兒泡的咖啡，我是很想喝的。
「這才是嘛∼」聽到我的答案，君兒滿意地笑了一笑，然後便急步跑進廚房
準備。
當她離開後，我才算是放鬆下來，禁不住如釋重負的大口舒一口氣。
摸一摸，繃緊的臉像發燙般難受。
晚上坐在女孩子的家，原來是這樣緊張的．．．
望望四周的環境，可能是獨居的關係，君兒家裏沒太多雜物，簡單整齊的佈
置顯示她是個有條理的女孩。電視機上放著一個木製的相架，當中是一張君兒與
家人的合照。
原來君兒是獨生女嗎？這個我真是沒注意到。
「今天到妳家吧？」
這時候，我竟然又想起哥哥的說話。
哥哥．．．是不是經常來這裏的呢？
想到這裏，我搖一搖頭，制止自己繼續胡思亂想。現在坐在這裏的是我，不
是哥哥，我不應該想起其他無聊的事情。
很快，君兒已經捧著啞白色的咖啡壺過來，俐落地把咖啡倒入杯中。
我不知應該將眼神放在那裏，視線只是集中於咖啡杯中散出來那熱騰騰的暖
氣之上，直至君兒問我：「多少粒糖？」我才呆呆的從夢中醒過來。
「不．．．不用糖了．．．」我隨口回答。
「黑咖啡嗎？你今晚不想睡了？」君兒把咖啡遞到我的面前，我拿起便隨口
呷了一口。
好苦∼
君兒看到我臉露滑稽的表情，笑了一笑：「不會喝又學人喝∼還是加一點糖
吧？」
「嗯∼謝謝∼」我不好意思的說。
君兒溫柔地微微一笑，一粒兩粒的數著，把方糖放進我的杯中。
現在．．．是晚上十二時。
雖然，這不是我首次與君兒獨處，但這種時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感覺就
始終不一様。
在失落的晚上，君兒讓我進她的香閨，難道是．．．我拍一下自己的臉頰，
不容許自己再作下流的聯想。
「你怎麼了？」看到我面露不自然的表情，君兒亦似乎注意到我的窘態。
「沒．．．沒什麼．．．」我企圖讓自己輕鬆一點，不要讓君兒知道我現在
心中所想，我裝作鎮靜，抬頭望著面前的女孩。
君兒長長的直髮蓋在瓜子臉蛋的兩旁，水汪汪的眼眸流露出一份只在深夜發
出的不安份，微翹的嘴唇半閉，似有萬千說話，欲語還休。
進屋時君兒把毛衣外套脫下，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小背心，這種衣服
絕對談不上暴露，但因為是彎著腰坐的關係，胸部的線條圓滑地從小背心下浮現
出來。
君兒原來．．．挺大．．．
拍在兩旁的白晢手臂，亦散發出迷人的神采。
君兒亦擦覺到我直視她胸部的眼神，以似笑非笑的語氣說了一聲：「在看什
麼啦？」
「我沒有．．．」我強行替自己作辯，但老實說，真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只是，夜深人靜，有這種遐想，也是很正常的吧？始終是個男人嘛。
我們相對無言，過了一會，君兒納悶地說：「找點話說嘛∼」
我說出了極無聊的一句：「說什麼？」
君兒有點生氣了：「說什麼都可以∼」
「那．．．妳認為美伊會否開戰？」
「．．．你是笨蛋嗎？」
「算．．．算是吧．．．」
「哎∼煩死了∼說些正常的話嘛∼例如是談談興趣、或是日常的趣事∼」
「但．．．我們在一起工作，天天見面，興趣又知道了．．．」
君兒想了一想，覺得也有道理，便嘟嚷著說：「那說一些不知道的嘛∼」
「喔．．．妳是一個人住的嗎？」我勉強找到一個可以用作交談的話題。
「嗯∼爸媽去年移民到加拿大，剩下我一個。」
「妳為什麼不一起去？」不會是因為哥哥吧？
「嗯∼我喜歡留在香港嘛，到加拿大又沒什麼事做∼」君兒不經意的回答。
「今天．．．妳的心情好像不大好呢？」我說著。
君兒想了一想，答：「嗯．．．沒什麼，只是聽到小時候的玩伴要結婚了，
好像很突然似的．．．好像老了很多．．．」
「什麼老？才２１歲嘛∼」
「所以我說是『好像』老了嘛，又不是真的老了∼」這小妮子還有心情跟我
鬥嘴。
「君兒妳．．．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結婚？」我單刀直入，問了最致命的問
題。
經過了一段時間，君兒的心情明顯比剛才平伏得多，她沒有半點激動，淡淡
的說：「沒想過．．．也許．．．不會結婚．．．」
不會結婚．．．這句說話真的是直插我的心弦。君兒和哥哥的感情似乎來得
比我想像還要深。單單憑這四個字，我己經可以感到君兒是深愛哥哥的。
我感到一陣說不出的痛楚，突然有一種衝動，說出了一句從來不敢問的問題
：「君兒妳的男友是誰？」
果然，君兒呆了一呆，但沒有回答：「你不認識的．．．」接著，她反問我
：「那子傑你的女朋友呢？」
我再次吸一口氣，感嘆的說：「我沒女朋友．．．」
「那．．．心儀的女孩呢？」
面對君兒這個直接了當的問題，我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望著她的雙眼，君兒
亮光光的眼睛告訴我：她渴望知道答案。
這種時候，我到底應該掩飾自己的感情，還是豁出去？表白自己的心跡。
君兒，我愛妳．．．但．．．我怎麼可能擁有妳。
看到我久久沒有答話，君兒似乎有點不安，結果，她靜靜地替我說出了答案
：「子傑你喜歡的．．．應該不會是．．．我吧？」
君兒說出來了。
我想，妳是沒可能不知道的。
我想，妳是沒理由不察覺的。
我想，妳是沒法子不了解的。
我沒有答話，只是微微點頭。
這不是我的初戀，大學時我曾有過女朋友，亦有過親密關係，但這時跟君兒
的對答，我竟然會覺得極度難受。
像等待法官的審判。
很可惜，結果是壞的。
君兒看到我的回答，雙手托著額頭，沉思了一會，然後徐徐跟我說：「對不
起．．．」
是對不起．．．
這是一個接近絕望的答案。
「我是一個自私的人，我沒顧及你的情緒，可能．．．我近來的行為，會令
你產生誤會．．．」君兒帶著抱歉的語氣向我說。說時目光刻意望向別處，似是
迴避跟我有眼神上的接觸。
一刻間，我的腦袋像被掏空了一般，之後的，一句也聽不下去．．．
第七回
徐子傑，你是個傻瓜吧？
你只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一事無成，憑什麼要君兒喜歡你？
如果給哥哥知道這事，他又會怎樣想？
我的一切，都是哥哥施捨給我的，現在，我竟然斗膽愛上哥哥的女人？就是
在知道了她跟哥哥的關係後，我仍沒有放棄她的念頭，期望會有奇蹟的出現。
如果那一天，君兒引誘我，我想，我一定會跟她上床。
我還算是人嗎？我居然想得到哥哥的女人？
這幾天，同一個問題像夢魘般，一直圍繞著我驅之不散。我嘗試不去想，但
就總是沒有一刻可以停下來。
愈想就愈自卑，愈自卑就愈想。兩件事像惡性循環，不斷在折磨我。
自那天開始，君兒亦沒再約我去看星。
甚至可能是知道了我有不安份的企圖，在公司內亦刻意避開我。
公司裏的男同事看到君兒和我明顯疏離了，開始偷偷竊笑。
大慨是被甩了吧？真是活該∼
其實，我想告訴他們，根本從來沒開始過。
無可否認，這一個星期，是我人生的最低潮。
我不敢面對我哥哥，我不敢正視君兒，我甚至害怕面對一切一切的同事。
我是一個失敗者。不自量力，是我最失敗的地方。
星期六的晚上，我獨個在街上閒逛。
今天，是哥哥和大嫂到我家與爸媽吃飯的日子，以往我也會與他們一起共眾
天倫之樂。但此時此刻，我實在沒膽量面對他們。
有時候，我會想哥哥對大嫂的不忠是否很過份。
但一想到君兒的話，就禁不住苦苦地嘲笑自己。
「一個男人，可以帶幸福給一個女人己經很棒，可以給兩個，不是更好嗎？」
對．．．難道跟著一個、連一個女人也照顧不了的男人好嗎？
像我．．．
我的情緒低至極點，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遊蕩，到了一家化粧品店前，望著那
些不同顏色的口紅，再次想起君兒的唇。
君兒的唇．．．是甜的。
只是吻過一次，那種感覺己經叫我不能忘懷。
可惜，到此一刻，那種甘甜變成苦澀。君兒當日吻我，並不是因為喜歡我，
而只是為著發洩心裏的情緒。
這個我是很清楚的。
如果可以給我選擇，我寧可從沒吻過她。
同樣地，如果可以給我選擇，我寧可從沒遇上她。
如果可以給我選擇的話．．．
待續
和潔兒篇一模一樣的故事，小芳的創作力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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