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靖 (---.---.---.---)
日期: 2003-02-15 04:40
前言:本來想在西方情人節發這文,怎料突然有時要做,推到中國情人節才發這篇~最近寫黑暗系的文章太多,但情人節怎可以寫這些,所以寫了一篇光明系的文章,還要是純戀.......對於香港的愛情小說,我有很大的抗拒......不過,這肩的題材卻是.......
事先聲明:這一篇絕對和小芳的芳儀篇絕無關係,所以人物均是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賣巧克力的小女孩
很寒冷,為何春節過後的今天仍那麼寒冷?
望著周圍的人穿著厚厚的衣服,已經令我覺得天氣十分寒冷。不過,就算他們赤裸上街,也不會比我更覺得天氣寒冷,因為這天街上的人,都是成雙成對,就連十多歲的人也是一樣,令我覺得自己形單影隻,身心俱寒。
這一天對我來說,意義不大,但對街上的人來說,這一天簡直比他們父母的生日更有意義。
沒錯,今日就是一年一度的西洋情人節,街上的男人差不多拿著一大束的鮮花,女的則拿著甜蜜的情人巧克力。
香港的情人節真是厲害,居然可以拋低自己的父母和手上的工作,去和自己心愛的人慶祝一番。
可是,早已放棄了愛人的我,又怎會對這個節日有感覺,至從失去了戀人後,我已經再沒有去愛人的勇氣。
畢竟,一去不返的東西,很難再會找回來,也不能找到一樣東西去取代它。人也是一樣,我曾經深愛過的女人,甚至為她放棄了我的夢想,她居然一聲不響去了另一個很遠的地方。
或許,我一直是不配擁有這個小美人,只是我一廂情願以為自己相當幸福。有人說過,幸福有如玻璃碎,當你抓著它時,可能會令自己受傷。
我深深的在街上呼了一下氣,若無其事地在街上逛逛,但是我的心裡是邊行邊痛。
看著街上的人,其中不乏負資產階級,但我想他們相當幸福,能同自己心愛的人渡過每一天。至於我,儘管我寫的小說街知巷聞,世界各地的出版社找我出版,但是沒有感情生活的我,這些已經沒有用了。
突然間,我見到一個小女孩,站在酒吧旁,拿著一個小籃子,正兜售一些東西,令我好奇地走上前望一下。
小女孩只是穿了兩三件薄衣,而且不斷摩擦著自己細小的手掌,還在手心吹氣,看樣子她站在街上相當凍了。
「先生,買一粒巧克力啦!」她將一個包裝得相當精美的巧克力粒,遞在我面前。
我看到這個小女孩站在大街,飽受著嚴冷的寒風,於心不忍的想將她手上的巧克力買下來。
「很便宜的,一粒才十元!」她一副天真無邪的笑容看著我。
十元一粒,怪不得你賣這麼久也賣不出。不過,看她籃子上只有百多粒,一千元對我來說不是很大的問題。
「小妹妹,我給你全部買下,可以嗎?」我掏出自己的銀包問。
「那...我數數先。」她真的仔細一粒粒數下來,正如一個網路女作家會仔細數著她有多少回應一樣。
「先生,總共是一百零五粒。」她數完之後,將整個籃子遞在我面前。
我在銀包中,隨手那了兩張一千元出來說:「不用找了。」
這個小女孩見到我隨手拿著兩隻一千元紙幣,很明顯給我的豪爽嚇了一跳。她戰戰兢兢伸出雙手去拿,好像怕我會拿回那些錢一樣。
「先生,這個籃子送給你吧。」她露出少女獨有的微笑對我說。
「不用了!那些巧克力我也不要了,那就當作送給你的禮物吧!」我將籃子推在她面前。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時,那名小女孩卻對我說:「先生,我不想回家。可以到你家坐一會嗎?」
這個小女孩在街上賣巧克力,已經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再加上她不想回家,就知道她出來賣東西,是家裡所逼的。
反正我也沒有事情要做,留她在家裡才一會,也不是太大的問題。我對她說:「好吧!只是我要先拿回車子。」
她跟著我去到停車場,看到我那輛車子時,很興奮地說:「先生,原來你是駕駛GTR?這輛GTR已經相當難找,沒想到你會有這輛車子。」
我說:「我駕駛這輛車子,已經有十多年了。你這個小妮子,居然懂得GTR,看來你蠻喜歡車子。」
小女孩說:「才不是呢!我只是在電視中看過一遍,有個賽車手用白色的GTR飆車很快的,而且那車手的樣子相當酷,所以我才會知道GTR的名字。」
我幫她開著助手席的門說:「你是第二個女仔上我的車子。」
當然,我知道這個少女不會第一個是誰,也不會知道為何我會讓她上我從來不會載人的車子。
用了二十多分鍾也沒有,我就由荃灣回到自己在元朗的屋子裡。
小女孩一走到我的屋子門口,呆站在我面前,沒有再行前一步,於是我問她:「為什麼你不入去?」
小女孩很細聲地回答我:「家人每次要我最後一個入屋子,所以先生你入去先吧!」
聽到小女孩這麼說,我覺得自己不好意思,以前和女友回我家,總是我比她先入屋子。
不過,最後我也是先入屋子開燈,才讓小女孩進來坐。
入到屋子後,我問小女孩:「你餓不餓?我煮點東西給你吃吧!」
小女孩最初一聲不吭,但是她的肚子發出「咕咕」聲時,我就立刻走入廚房,為她做我最擅長的菜式,那就是芝士腸肉醬意粉。
這一道菜是我和前度女友想出來的,以前飆車的我,只會煮芝士腸,後來和她拍拖,她覺得芝士腸太單調,所以叫我加些肉醬意粉上去。
小女孩津津有味吃著我煮的食物,小舌頭不斷舔食著她嘴角的醬汁,她和我前度女友一樣,吃東西總是那麼不小心。
她將我那碟東西完全吃光後,撫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肚子,深深的呼了一下暖氣。
她吃飽後,我便和她閒談起來,原來這個小女孩只有十二歲,名叫潘小儀。
「先生,那你呢?」小儀有如網友談話的方式問我。
「我?我叫文靖。至於我的年齡...不要提了,歲月不留人。小儀,你要先生前,先生後的叫我了,叫我靖哥哥就可以了。」我若有所思摸著自己的頭髮,不太願意告訴小儀我已經四十歲了。
小儀很失落地望著我,不過幾秒過後,又回復以小女孩的微笑望著我。
「先...不,靖哥哥,你一個人住這間房子?」小儀覺得我一個人不會住千多平方尺的屋子。
「以前我是和前度女友和我住的,可是她已經不在了。」我在小儀面前點起香煙,對著上空呼了一口氣。
同這個第一次見到的小妮子,我居然對她說我從不向人提起的往事,例如我曾經是慾望車隊的成員,和我的女朋友以前是有黑道背景,加上以後所發生的不幸事,或許這個小妮子給我的感覺很特別。
「靖哥哥,你還喜歡姊姊嗎?」小儀將沙發旁邊的相片遞給我看,那是我和她唯一一張合照。我不是一個喜歡拍照的人,記得這一張相片是我被迫和她拍的。
我凝望著照片很久,認真一看,發覺小儀好似阿儀,阿儀就是我前度女友的名字。除了小儀的樣子比較乖巧一些外,其他如聲線、行為都和阿儀很相似。
這就是我願意給她坐我的車子,和告訴她我的往事的原因了...
「靖哥哥...你怎麼呆起來?」小儀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
「是了,以你這樣的年紀,怎麼會在街上賣巧克力?」我岔開話題,令小儀不再提起阿儀的事情。
小儀突然嗚咽起來:「嗚...是我的後母,她從來都沒有當我作她的女兒...我的父親長期不在,所以她可以把我當作僕人看。」
這樣父母真是可有可冇,慢著,阿儀自小父母離異,這豈不是二人的遭遇也很相似?
就在我仍懷念和阿儀的往事時,小儀突然街進我的懷裡:「哥哥,我不想回家,你可以收留我嗎?」
她以水汪汪的眼眸仰望著我,令我找不到什麼理由去拒絕她,我將手搭在她的歹背上,溫柔地愛撫著她。結果,我讓她睡在我張床,一張多年只有我睡的雙人床。
不過,我是和她一起睡的。在被窩中,我的手臂將這個小妮子擁在懷裡。從很久開始,我這個大男人就有一個小孩子的習慣,就是要擁抱枕才可以安睡。
我仔細打量著我懷中的小妮子,她和阿儀真的很相似,而且她的臉蛋比阿儀幼滑得多,或許她的年紀仍相當細。
為什麼我知道小儀皮膚幼滑?因為我的手正放在她的她小鰓子上,以愛憐的方或撫摸它。
我突然間不再摸下去,因為我覺得自己很有罪惡感,對著一個十二多歲的女孩,居然有性衝動,這是一個正常人應有的行為嗎?
可是,她如阿儀般迷人的身軀,令我捨不我不再摸下去,我埋藏了十二年的慾火,慢慢乎被這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引發出來。
我開始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慾,我的手掌伸入她微蔣的衣間裡,十二歲的她,由於未戴著胸圍的關係,所以我的手直接和她的乳頭有親密的接觸。
我那雙因以前長期賽車而起繭的手,正放在她剛開始發育的乳房上,儘管她現在的乳房,沒有阿儀的那麼大,但是嬌滴滴的乳房,正是我最喜歡的乳房。
我這時想:「如果小儀現在醒來,見到我這般獸行的話,她會怎麼想?」
不過,不到一秒後,這問題就有了答案。
小儀睜開了雙眼,以一雙流露出滿懷憐惜的眼神,痴痴的望著我。我先是呆著的望著她,但她立刻吻上我那很久沒被人碰過的口唇。
她的唇好甜,有如巧克力一樣甜,記得這種感覺,是和阿儀一樣甜的,或許是天下女人的香唇也是甜的。
我完全忘了自己尷尬的立場,只是忘情地和小儀吻下去,在這一刻的腦海中,小儀和阿儀是分不開的。
舌頭如探險隊伸入小儀的小嘴裡探索,和她口中的長蛇甜蜜地交纏著,而且互相吸吮對方的瓊瑤玉液。
大概吻了二分鐘,我們才依依不捨地分開,當我眼開眼再次望著她時,她的樣貌此刻和阿儀完全一模一樣。
「靖,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說,但是現在的我,卻無法再為你分享你的一切。今晚,就讓我給你一點快樂吧!」現在她說話的口氣,居然完全不似一個十二歲的小妮子難道...
我沒有時間再細想,小儀的小嘴再次湊上來,今次吻得比剛才那次更激烈,她的小舌伸進我的口腔內,令我一時間不知如何應付。
而且,她的小手開始探進我的褲襠裡摸索,細小的手掌直接和我的肉棒有極親蜜的接觸。
好舒服,很久也沒有試過,記得以前我第一次,叫阿儀用手撫摸我的肉棒時,她那副含羞搭搭的樣子,現在也沒有忘記。她所有的一切,我根本沒有忘記,她對我來說,是一個擁有天下也不能代替她。
在我面前的小儀,玉手套動得相當溫柔之餘,也顯得相當熱情,完完全全正在激發我的獸慾。
我面對這個小孩的熱情,不敢再怠慢,雙手掀起她微薄的衣衫,觀賞她那雙剛發育的乳房之餘,也再次重溫它的質感。
「啊...」當我的手掌搓壓她的胸部時,她的反應比阿儀當年的反應更加激烈。
比一粒櫻桃的形狀細小的乳頭,在我的兩隻手指的指頭最尖端,勉勉強強地搓揉茱。
小儀好像受不了我的淫玩,整個人縮在我的懷裡,但是頭兒卻仰望著我,口裡發出嬌柔的呻吟聲。
「靖,好舒服!」小女孩不隱瞞自己的情慾,或許這正是小女孩純真的本性。
「你...」我很想問她一些時情,但我未開口,她再度送上自己的香唇。
小儀以弱小的身軀,將我壓倒在床上,接著做著令我驚訝的事情,她居然握著我漲得發燙的肉棒,對著自己沒有毛的小穴,準備將它放入未開苞的小穴。
我沒有阻上她,因為我沒有打算阻止她,不是性慾驅使我這樣做,而是情慾令我這樣做,因為我現在只是當了她是阿儀。
我默默地看著她的小穴,一步一步的吞吐著肉棒。在我的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小穴時,我清清楚楚聽到「戳」一聲,為什麼這個小女孩要將她的第一次奉獻給我?
她的表情有著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由略為淫邪的樣子,變成相當痛苦,破瓜之痛的痛楚,不比生孩子的痛楚為弱。
但是,小儀卻不顧一切的,狂野地套動著,或許這個小女孩想讓我享受一次美好的性愛。
我又怎捨得只為我一己的性慾,而糟蹋了小女孩的第一次,我將雙手扶著比模特兒更纖幼的小腰,由我轉為主動,讓她可以分享性愛的歡愉。
我感到她的身體越來越熱,而且小穴裡變得和我的肉棒相當吻合,讓床上經驗豐富的我,很快有著射精的慾望。
小儀很像了解我身體的一切,喘息的告訴我:「靖,我現在連月經也沒有,你可以放心地射進我的子宮,讓我一生與你合而為一。」
這一句話,完完全全使我崩潰。我將她的小腰壓低,使到我的精液可以射到她的子宮裡。
小儀在完事後,一聲不響的躲在我懷裡睡了,以前當阿儀是抱枕的我,現在輪到小儀當我作抱枕。
這一晚,是我十二年來最開心的一夜。
因為,十二年前的今天,就是阿儀離開我的日子:十二年後的今天,她再度回到我的身邊。
到了明天早上,睡醒的我,發覺小儀不見了,只是留低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靖哥哥,讓我長到五尺四吋,才回到你身邊。」
這個小儀真是傻女...
今日,天氣回暖,大陽的光線照射著我的家,今天應該是一個好日子,讓我去見十二年以來,一直不敢去阿儀所在的地方。
若干年後的情人節...
「來來來!各位情人們,試一試這一隻巧克力!」一個少女正賣力地為她的產品宣傳。
有一個途人被她吸引,走過來問:「姐姐仔,為什麼你這種年紀,會來這裡賣巧克力?」
少女說:「那是爺爺叫我們出來的,他說這一天,曾經是他失去愛火的一天,也是重燃愛火的一天。至於那個人就是...」
就在少女想說下去時,身邊的少年說:「姊,爺爺的往事,怎可以未經他同意,就對其他人說。」
少女同意她的說話,就對那個人說:「先生,那你可以幫我買一粒嗎?」
少女以含情蜜蜜的眼神,望著這個初次令她動心的少年,現在的她相信爺爺的說話是真的。
在這一條繁華的大街,情人們對彼此的愛意,永遠地流傳下去...
後話:這是送給淫民們的元宵節禮物,也是當作我生日禮物後的回禮,希望大家喜歡~
我是風月的拖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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