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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onance Vol.1
Produced by HISASHI
1999.12.16 Shinjuku 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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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太嚴謹了,別再連接到下次』。我想做的事情和現實有很大的差距……
──據說在CLUB演出是HISASHI其中的一個理想。
「只有在海外才可行,老實說,我對日本的CLUB和LIVE HOUSE兩者的分別不大清楚。我所渴望的是製造出一個從開場直至完場都能完全連繫音樂的空間。說實在一點,我希望GLAY的支持者可以全情投入,和我們融為一體。於是乎,我嘗試從支持者的角度去思考有什麼不足的地方。」
──這是一個很好的方式,但這樣她們喜歡嗎?
「喜歡。」
──但可能有些事情是她們不感興趣罷!
「她們很少玩80年代的Game罷(笑)!」
──我想INVADER(侵略者)這Game他們一定沒見過呢(笑)!
「對!所以變成了好像Live House似的。」
──不錯,有時在Club表演,意識上亦會轉為Standing的Live。
「不錯,我們心中所想的Live,和大家想看到的Live,感覺存在很大分別,這個我明白的,所以我避開。」
──可以舉例說嗎?
「當(COME ON)之後,GLAY便進行某些模式的表演,到Encore完畢後就正式完結,這就是觀眾們的期待。亦是我們一直所採用的做法,全部都是同出一徹的Live。」
──在選曲方面有界線?
「自己的Best Take,既然是Live,我當然選擇個人最喜愛的歌曲,就等於作為Player自然會選擇最愛的結他一樣。」
──在聆聽者面前選曲這做法,你認為效果如何?
「說到我的理想,是要連"FRIEDCHICKEN & BEER"也和音樂連繫的LIVE……(苦笑)。但當時卻感到很討厭。」
──所以不得不把音樂停止,為了令聽眾冷靜下來,在那裡停止音樂是必需的。
「而且,怎說好呢!像是妨礙著我想做的事似的,從會場以至選曲,可能是我選擇錯誤也不定,今日的Live明顯地和自己心中理想不同。」
──作為支持者的的反應?
「我曾好幾次見到舞台前面表現得很沮喪的觀眾……,這是不能達到心目中的理想。今天最重要的主題就是音樂連繫,不可以有分隔開的感覺存在。」
──但是,順序地以DJ打碟方式作為嘗試也不錯罷!
「對……,但因為我喜歡Nonsense和沒條理的部份,所以……」
──她們欣賞Nonsense的趣味嗎?
「對,我以為她們明白所以才來,怎知她們在Live House給我的感覺是為了和GLAY見面才來似的。」
──Club和Live House的分界線很暖昧。
「是,我對曖昧,模稜兩可的東西接受不來,任何事始終都會有輕重之分。以GLAY來說,起初我們可以做到把每人各自的興趣恰到好處地聯繫到Band裡面。」
──本來聯繫得很好的地方後來出現綻線,而且發生潰決?
「對,可能最矇蔽的部份,就是今天看得最清楚的地方。」
──很嚴厲的結論。
「《現在太嚴謹了,別再連接到下次》這是不成的,我想做的事情和現實有很大的差距。在GLAY裡面所做的一切是為了GLAY而做,除了自己的努力之外,更強烈感到其他隊員的Power。以前只是自己彈結他,已達到理想的形態,但加入TAKURO的結他後,便真正成為了GLAY。雖然曾有這樣的說法,但今天我正打算全部一個人做。」
──HISASHI沒有把自己的Sense,想表現出來的東西溶入到GLAY的Live裡面?
「對,所以只有我才理解到自己真正想做的東西,在那裡是不可以把自己所想的東西順利傳送出去,即使是聲音或是言語也不可以。」
──HISASHI的歌如果「neuromancer」等等,在作成一首歌曲的同時,經已是屬於GLAY所有,而所有音樂空間,甚至視像空間亦然,如若出現一些和GLAY沒直接關係的東西的話,一定會給人很怪的感覺。
「對,所以,雖然以高價購買今天Ticket的人,外型打扮和我很相像,但其實喜歡的是GLAY,今天我特別感受得到。可能是我自信過高,或是太心急罷!其實自己Idea和技量仍然是不足夠。」
──GLAY裡面的HISASHI和HISASHI本身亦有不同。
「真正了解我想做什麼的人……,未必會喜歡GLAY,因此,我認為曖昧的味道不可以在Live出現。」
──你要掙脫自我?
「不錯,我會問今日在GLAY的Live有沒有做好GLAY裡面的HISASHI這個角色?」
在說話的時候,可能只會說一兩句有關自己想做,自己喜歡的事而已,其實應該要有更多的提示。
──你感到失敗?
「因為自己不能冷靜下來……所以達不到自己的理想。即使GLAY某程度的精粹飛了出去,亦會有補充的力量,但今次一個人嘗試去做,失敗就是失敗。」
──但是,失敗乃成功之母嘛。
「你說得對,我也抱這樣態度去看。」
──能夠實現出來已經是一件好事,這就是「生存意義」!
「可能(FATSOUND)之前說得太理想化。對,所以在那裡被TERU叫停止之前,我曾看著舞台的空氣,對自己說為什麼會弄成這樣『請停下來好嗎?變成GLAY的Live了』這句說詁未出現時,我仍在陶醉著。」
──這種陶醉感和GLAY有差異?
「是,有差異的。前半段是(neuromancer),(Cynical)我的歌,感覺非常之暢順。到(FRIEDCHIKEN~)之後,便想回復平常的Live。」
──如果HISASHI打算做的東西,在GLAY作為實驗般嘗試出來的話,可以接受嗎?
「不……,我理想的形態……不會罷!今次Produce最值得欣賞的是令員全情投入,我在Produce場面中是百份百關閉自我,並沒有問人家意見,我很後悔自己自以為是。VJ的人很有型,所以和我最接近的人可能就是VJ的人也不定,所以沒渴望表現出刻意去擺脫GLAY基準。」
──但你卻有這打算。
「不錯,前半段做到很好的聯繫……」
──對,在變成原聲後,便出現了斷層。
「TERU的VOICE ONLY,JIRO的ACOUSTIC感覺不是非常生動嗎?」
──從中可感受到你要把不同色彩帶出來的心情,實際上(neuromancer),(Cynical)是GLAY的歌曲,不可以不拿出來,而且,十多歲時對有趣新奇的樂隊很感興趣的HISASHI,無論如何也算是成為了GLAY的根部之一,還有被感化的TAKURO也是。
「所以底層我所喜愛的東西,我的理想,並不是從那裡開始擴闊。」
──包括隊員和工作人員在內。
「所以,GLAY的歌曲當中,很少這種歌,Arrange的時間也沒有,但是,會連繫到Volume2 Revenge(笑)。」
──但是,為什麼HISASHI在十多歲時會喜歡奇怪的樂隊?
「因為我是一個古怪的人。」
──TAKURO,TERU他們都是著重於POP方面,為了和他們產生共嗚,HISASHI有想過POP對你的重要性?
「這亦是我喜歡的東西其中之一,和我的Sense沒有不相容或是互相矛盾。而且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有解決辦法,我們還有佐久間先生這位份量十足的Producer,令我們加倍放心。我意識到當聽到Encore叫聲時,就是觀眾對GLAY有所要求,所以,我很少會在這環境下說出自己渴望做的東西。」
──HISASHI到底想做些什麼雖然大概也估計得到,但很少會有機會可以帶到台上,跟觀眾說“就是這個”罷!
「對,到目前為此,在Live中最多只不過有5~10分鐘,短短數首歌的時間而已。在說話的時候,可能只會說一兩句有關自己想做,自己喜歡的事,其實應該要有更多的提示。」
──在觀眾有所渴求當前大膽地顯露出來。
「不錯,所以在音樂性方面,我希望可以去到更高領域。即使是MC我也會抱著當業餘樂隊時的心態,不斷努力,就當是從頭開始一樣。」
──謙虛之餘還充滿上進心呢!
「被不認識的人批評不成也沒所謂,但我們絕不可以讓認識的人對我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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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 From MUSIC ROCK Vol.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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