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文章 每事問之怎樣的合併？ 中大整合專責小組、阿乜 二零零三年三月尾，非典型肺炎肆虐香港，大學更一度停 課。中文大學的大學整合專責小組卻抹馬厲兵，無聲無息 的把完成了的研究報告提交校董會，並馬上獲得通過，專 責小組更即時解散。整份報告長達百頁，其中第六及第七 章是有關怎樣合併的，可說是其中一個最重要的焦點。流 暢而秀麗的文筆中處處露出高心遠志，對難題的回答卻又 流於空洞無物。以下是該兩章的撮寫。灰底字為筆者舉手 發問之處。《四十年》付印之日，兩校合併之討論必定未 收得科，你也有發問的機會呢。 報告中列出了三種合併的模式： 一、與專科學院的合併； 二、與根基較淺的院校合併； 三、兩強合併； 而中大與科大的情況是屬於第三種模式。 目的： 提升素質； 加強競爭力； 成就臨界規模，發揮更大影響力。（臨界規模點樣令大學 發揮更大既影響力呢？係咪改善大學中任何一個細節—— 例如趕走李國章——都可以令大學發揮更大既影響力呢？ ） 理由： 簡單的科目互補，並非這種合併的主要動機。 科目之下的分支，確有互補的成分，這個層次的優勢互補 ，同樣重要。例如兩校的數學系可能於幾何和計算數學各 有千秋，合併能起互補作用。 反過來如果沒有優勢互補，譬如說課程重疊，則合併後刪 去重複的部分，就正是騰出資源的良機。（刪去重複的部 分係咪意味刪去一堆堆重複既老師同職員呢？「刪去」邊 個呢？criteria由邊個來訂定？定又係「競爭」、「追求 卓越」，汰弱留強？） 為甚麼選擇科大？ 本地大學之中，只有兩所與中大的角色和任務（以大學教 育資助委員會所認同者為準）大致相若。（教資會比大學 的自我表述還要有說服力？） 唯科大與我們地理上距離稍近（雖然這距離也足以構成關 注）。（兩校相距廿幾公里都話近？火車轉地鐵轉小巴喎 ……唔，好似校長咁有私家車又係幾近既。） 中大和科大也同樣要求學生修讀較為廣闊的課程，並採用 靈活的學分制。 如果中大要達到其他的目的，我們不排除會與別的夥伴合 作或結盟，但這種考慮應分開獨立處理，不宜在此混為一 談。 合作或整合的程度？ 以下是按整合程度的高低去逐一討論四種可能性，由較鬆 散的整合開始： 一、不設任何正式關係； 二、學術夥伴或策略性聯盟； 三、聯邦制；及 四、完全整合成為一所大學。 不設任何正式關係 中大和科大之間的合作早已超越此一階段。 學術伙伴 在一段學術夥伴的關係之中，兩所大學會協議分享資源， 共同開設課程，互認學分，容許學生交叉註冊，甚至一起 草擬學術發展計劃。 好處： —可避開合併所引致的種種困難和代價。（就係咁多？） 不足處： —大家都是向同一機構競逐資源和獎賞，參加一場零和遊 戲，院校之間較難有合作的傾向。（咁八間變成一間咪「 合作」得好完美？） —真正的合作，要有極大的誘因，或要賴有關架構的規範 才可實現。（「極大的誘因」即係……錢？好多錢？） —代價和利益的錯配。 例子：兩個學系可以決定共用一部昂貴的光譜儀。但就算 負責保管儀器的學系或教師（儀器的主人）是如何的大公 無私，來自他校的用家仍會感到不便。少購一部儀器所減 省下來的資源，雖可用於另外一些計劃，但這與光譜儀使 用者未必有直接的關係。 聯邦制 兩所院校之上增加一個管理層 好處： —有助於保存傳統；（如果傳統好難保存而又咁重要，咁 仲傾乜野「完全整合」呢？如果傳統話咁易「保存」到， 咁呢個點解係好處？） —較易於實行； —有利於取得臨界規模以及某程度的效率提升。 不足處： —兩校的課程仍然重複，且研究隊伍分處兩個校園，臨界 規模只是空具其名； —額外的一層行政架構，亦會導致額外支出，有損靈活性 。 完全整合成為一所大學 統一管治的模式 —應是一個逐步演進過程的終站； —過程之中，我們要培養共識，找出雙方的共同目標；（ 「共同目標」會唔會係一d grand到唔grand，空泛到唔空 泛既野呢？） —擬好實施的細節和時間表； —先從個別學科入手，作先導計劃。 兩個校園的問題 建議： —所有部門和單位可集中於其中一個校園，以騰出另一個 校園的土地變賣，換取建設新校舍的經費。 這項建議沒顧及院校感受，應該速予否決。 —按年級分置 將給兩個校園分別貼上「老大哥」和「小兄弟」的標籤， 令人難以接受。 —按學科來區分：把一組性質相近的學科置於沙田，另一 組則置於清水灣。學生需要往來兩個校園上課的情況將不 常見；這大概會在一個主修理科而副修哲學的學生身上發 生。 —未能仔細評估提供交通這方面的需要，學生穿梭兩個校 園的情況會減到最少，但不能完全避免。 —將會減少不同科系學生在接受非形式教育時的交流機會 學科結構 —有人對整合後學科結構，可能極不均衡表示關注 —過大的部門應該讓僱員自然流失，騰出資源，讓較小的 部門取得合理的增長 —按照合理的時間表去處理過渡期的人手安排，另一方面 要盡力保障僱員的職位。（另一方面「盡力」即係「一定 唔得」啦，係咪？） 結論 構思中的中大科大合併，在概念上應看成是兩強相加。 先採用聯邦制，再逐漸過渡至全面合併，成為單一所大學 ，是唯一值得繼續探討的方案。 關注的事項和利弊？ 關注的事項 大學整合所導致的研究領域的整合，不應損害現有的動力 ，也不要只為效率而減弱了優秀的學術探索。 通識教育素受重視；保證雙語教學和多元文化等傳統得以 繼續；珍惜中國文化為中大立校精神的重要構成部分。 須關注非形式教育及對個別學生的關顧，是以書院制度不 單要保留，更需要加強。 機構的文化 必須保存的價值觀： 師生員工和衷共事，處處表現團隊精神，行政隊伍精簡高 效（因此大學大部分資源可用於教學和研究），理財審慎 （即使政府資助縮減，大學財政仍然穩健），科研操守嚴 謹，自我表述不亢不卑，並經常置整體社會福祉為先，不 以本校之私利為重。 教職員的疑慮 主要擔憂職業保障和服務條件 —任何整合建議都必須尊重原有的合約，這些合約都是具 有法律約束力的；（「原有的合約」會唔會本來就往往係 一d大學話晒事，保障唔到教職員既合約呢？） 過渡期要處理的額外工作 —大學必須爭取資源，以求適當地分散工作量。 大學的「品牌」 對於如何於合併後保持「香港中文大學」這個名稱，需要 特別提出，加以探討；同樣地，合併夥伴要保留名稱的意 願，亦應予以尊重。 大學「品牌」代表了中大師生和校友所珍惜的種種價值觀 ，故保存這些價值觀，是更重要的目標。 整合後大學的規模增大了，是否要因應新增的學生人數， 設立新的書院，去為學生提供更多個人的關顧。（科大從 來都冇話想有書院，「設立新的書院」會唔會又係忽略其 他院校感受，應該「速予否決」呢？） 行政組織 避免行政臃腫和制度僵化 設計一套比現時更理想的新工作程序，以進一步簡化規則 ，提高行政效率。（中大的行政效率就算唔合併都有好大 既提高空間啦，詳見本書另外七百頁） 整合的成本 需要額外的資源來應付 審慎理財 必須維持審慎理財的傳統 在整合過程中，中大歷年積存的儲備必須受到保護 實施計劃 一、討論並決定是否與政府和科大進行磋商； 二、與政府和科大商議原則性的問題； 三、擬定不同情況下的實施方案。我們現時只是處於（一 ）這個階段。 利益 新的大學將被公認為香港的頂級大學，有助於在亞太地區 及全球的競爭（點解要競爭呢？唔可以全球五十億人一齊 「止於至善」咩？） 富競爭力的地區大學，可產生極大的間接好處，長遠來說 ，會給香港帶來無法估計的利益。（「無法估計」會唔會 係「無法保證」既同義詞呢？） 臨界規模讓大學可組織更強大的隊伍和提供更好的設施， 去支援研究及其他活動。 弊端：長期的 更大的規模可能會使行政更形複雜，忽略了對個人的關顧 —這種情況可設法舒緩，但無法根除。 中大引以自豪的傳統可能會被沖淡（我地係咪真係有一個 引以自豪的傳統呢？又或者，會唔會而家已經淡到冇得再 淡呢？） —日後我們的夥伴所帶來的良好品質和特性，是否足以彌 補這種損失，尚是未知之數。 不同學科分置兩個校園，學生因而不能全享一所綜合大學 所應提供的教育效益 弊端：過渡的 過渡期的成本代價，包括財政上的代價和與人有關的代價 。 —為了統一行政管理、制訂新的學則和課程，以及適應新 環境和新文化，員工面對種種額外工作，正常運作受到延 誤 —可以靠良好的溝通，敏銳的體察，以及步伐的調節去加 以紓解，但始終無法根治，就算各方人士意願良好，上述 的問題仍然使人十分頭痛（如果而家冇「良好的溝通，敏 銳的體察，以及步伐的調節」，點解合併會無端端有呢？ ） 對伙伴的利弊 必須擬定討論的先決條件，確保各方都清楚明白彼此的立 場。 討論的先決條件 政府須首先清楚表明，整合中大和科大的目的，不是為削 減成本，而是為了提升素質，營造一所有能力參與國際最 高水平競爭的院校。 按現時大學教育資助委員會的撥款機制，花在某科目每名 學生身上的單位撥款，不應由於某院校規模較大、效益較 佳而特別將其撥款向下調整。於是合併後的大學，可自行 運用省下來的資源去提升素質。 政府需要答允提供過渡期的額外支出。 政府應以行動和事實來體現「突出少數院校成為重點的資 助對象」這個承諾，切不可因偽平等主義而虧損。 對於本報告所提出的各種關注事項，作出承擔，保證予以 重視及處理。 社會的得益 香港會擁有一所在亞太區域內有競爭力的大學，一所位居 全國前列地位的大學。這樣的一所旗艦大學，將會為整個 高等教育界樹立典範，也會吸引各地的人才來港，為本地 的經濟和文化帶來無可估量的益處。（最好的大中小學之 所以成為典範，正如我地所知，並唔係「一味要大」喎！ ） 上面的所謂分析也許有點像惡作劇，可是他們的extract也 不過是兒戲之作，不然也就未必可能成為這種可供玩笑的 資源了。本文旨在呈現官方文告中種種巧言佞色的修辭方 式，至於相對嚴格的討論，筆者相信問題必先退回怎樣才 是大學教育的理想圖象，從比操作更根本的假設開始談起 ，才有讓不同意識型態的觀點交流起來之可能。而對這些 問題有興趣的朋友，當可參考此專題的其他篇目（如梁文 道與阿野的作品）或「教育理想」中幅度更長的文章，當 有更深體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