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文章 一個校政議題的開展──圖書館讀者小組的成立 胡可智 (1) 在二零零一至二零零二年度,我是中大學生會幹事會的幹 事,由上莊伊始,有感於大學圖書館服務的不足,我已經 對圖書館有甚多意見,故此一直想在無論幹事會之內,還 是在整個校園開展這個議題的討論。但因為在任期有其他 工作的跟進,而且圖書館畢竟是學生組織中未開展過的議 題(港大在六九年二月改革後,已有學生參與有關圖書館 的決策),因此之故,直到了大半的任期,也未嘗對圖書 館這議題做過任何工作。 開展議題的機遇,就在二零零一年的九至十月。當時大學 資助撥款委員會(教資會)(UGC)要求各間受其資助的院 校,檢討圖書館使用者政策,認為各大學圖書館須考慮開 放讓公眾使用。假城市大學舉行的午餐會,八間大學的圖 書館館長就舉行了一次會面,討論有關圖書館開放這個議 題。會議是由每間院校派出四人代表,包括館長、學生代 表、教師代表、職員代表四人組成,中大館方就邀請中大 學生會派代表出席。 (2) 我們在幹事會的會議中,討論有關圖書館開放的議題,得 出的學生會立場大致是支持向公眾開放的,進一步討論的 則是實際執行的問題。到了當日的會議,大部份的與會者 ,也在大方向上支持開放,只是商討怎樣開放的問題。當 時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其中一位與會者,質疑沒有學士學 位的市民有什麼資格使用大學的圖書館,當時我立刻指出 大學的對市民服務及普及知識的責任,會議的結論也是傾 向建立開放的機制。之後,這種會議直至我卸任中大學生 會幹事會幹事之前,也未有再舉行過。 除了會議之外,我還將消息告知《中大學生報》的出版委 員會以及書院學生會的幹事。《學生報》是一個比學生會 幹事會更適合進一步討論議題的場域。他們在專題中,更 深刻地討論本地大學的圖書館應否開放的理據,以及審視 各項中大圖書館服務。在與書院學生會的交換意見過程中 ,了解書院學生會與書院的圖書館間一些非正式的交流, 也為日後的圖書館問題深化打下了基礎。 翌年一月,圖書館讀者小組在教務會屬下的師生諮詢委員 會的決議下成立。由於中大學生會代表會的會期問題,故 當時中大學生會派幹事列席。讀者小組是由各學院派教師 代表一人,學生代表方面,則以四書院學生會和中大學生 會各一人組成。既因為小組是一個新的校政諮詢機構,學 生代表也對議題比較熟悉,故此學生代表較能爭取主動。 在校政會議中,甚少如圖書館小組中,同學能夠爭取大部 份的發言時間。當時新亞和逸夫兩書院學生會也有莊,其 中新亞學生會的幹事李學斌同學對開展議題有很大的貢獻 。二零零二年春天,學生會幹事會任期屆滿,我出選教務 會文學院學生委員,在政綱中,我承諾爭取被委任為圖書 館讀者小組的中大學生會代表,因為圖書館是文學院的同 學很重視的設施,需要對館政有更緊密的關注。 在兩屆的任期中,我們每次開會之後,也將我們的會議摘 要用電郵發放給同學。當時的議題,主要圍繞大學圖書館 的重建工程、各學院或學系對於館藏的不同需要、專題館 藏的佈置、教育同學使用圖書館的方法、圖書館的東/西 方語文分類、違反規則的懲罰制度、更新圖書館的網頁甚 至在圖書館內可否開窗也曾討論過。同時與會的同學,也 對館方有各樣的貢獻,如向負責視聽館藏的聯合書院圖書 館,提供中大地下電影會的聯絡方法,以增加館藏。我曾 嘗試在會上提出討論流行雜誌的收藏問題,而且在討論之 後,還以電郵呼籲同學提議,同學反應甚為熱烈,但絕大 部份卻是既有的館藏,可見同學並不熟悉圖書館的搜尋系 統,可見館方雖然已向同學教導使用圖書館,但是中大的 圖書館教育尚未成功。 本文可以被概括為兩個方向:一是籠統地討論學生組織如 何開展校政議題,二是單就圖書館這個議題的一些意見。 就著學生組織的開展校政而言,圖書館議題的開展,提供 了不少值得參考的經驗,如學生組織間的溝通、學生代表 分別與校方行政單位和同學間的良性互動等。在此,我特 別多謝館長施達理博士(Dr. Colin Storey)、讀者服務 主任吳余佩嫻女士、錢穆圖書館館長杜云芬女士、牟路思 怡圖書館館長霍玉貞女士等執事先生尊重同學意見的態度 ,以及很耐心聽我們意見的老師們。當然最需要多謝的還 是積極提供、對我們支持的同學們。在校政議題,學生組 織常以衝突論來理解學生(學生組織)與校方行政單位爭 奪資源的關係,我相信這只是討論校政的其中一項基本功 而已,不能以權力關係的概念作為單一批判工具,如要讓 同學有更多參與校政的空間,學生代表更需要對特定校政 議題的知識和視野,以及加強與同學的溝通,才能讓對校 政有更大的發言權。 雖然,因為圖書館小組的設立,館政有甚多改善,但中大 圖書館與理想的「研究圖書館」尚有很大的距離。就與本 地大學的圖書館比較而言,單比較港大圖書館,就有甚遠 的距離,例如香港研究等專題館藏還未成熟;而且,大學 圖書館系統因為中大書院制,館藏分佈於大學圖書館、書 院的圖書館,醫學院圖書館更置在中大的教學醫院──威 爾斯親王醫院,引起使用的種種不便。另外在大學的圖書 館開放的推動上,也是毫無進展。在過渡期前故有的兩所 官立大學(香港大學、香港中文大學)始終都是殖民地大 學。所謂中大、港大之分別(之爭),都是只在乎殖民地 性格的多與少的問題。但對於圖書館向公眾開放,我始終 是感到樂觀的,如果比較一九九九年和二零零一年的兩期 《中大學生》中,中大圖書館館方的立場已經較變得進步 ,可喜地進步了,在九九年那次訪問中,館方人員曾表示 大專學歷還未普及,市民並未需要云云。雖然時至今日, 香港的大專普及程度無疑遠低於其他已發展地區,但是這 更是扮演普及文化遺產保護者的大學圖書館,就更應對普 羅大眾打造知識空間、公眾空間,責無旁貸;到了零一年 的訪問中,館方人員研究的只是如何的問題,而不是為何 的問題;而且最近教資會已經有專責委員會處理館的開放 事宜,在此可智盼望香港的大學圖書館向公眾開放指日可 待。 在最後一次我與會的圖書館讀者會議中,我提議在大學圖 書館的當眼位置,設立意見欄讓同學發表意見,不消十日 就設立了。之後讀者在欄上發表意見,其中大部份是我個 人未曾發現的。所以,其實發展校政討論還存有很大的空 間,只待同學們去發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