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刊於《中大學生》119期,2002年3月 間拉你用晒呀? 返星龍屎 大學圖書館正考慮修訂服務對象的範圍,會否擴大服務對 象範圍仍是未知之數。圖書館開放與否不應該只是大學高 層的決定,作為大學的一分子,我們也應該表達自己的意 見。我們先從理念層面思考大學圖書館應否開放,這個問 題涉及如何理解知識、圖書館和大學。 No money no talk 有人認為大學生支付學費,便有權享用圖書館。而有人認 為支付大部分學費的是政府,其他市民也有權享用。這些 想法其實出於同一邏輯,就是我俾錢我才有權用,然而似 乎不應這樣理解知識。 知識不是一些像食物一樣可以被消耗的東西,相反,能接 觸知識的人越多,傳播的效率越高,可發揮的功用越大。 知識的功用是提昇人的自主能力和改善生活,知識越流通 ,得益的人也越多。學生交學費的意義不在於有權壟斷知 識,而是支持學校的營運,使學校能繼續傳授知識,令更 多人受惠。 偉大的使命 大學圖書館是知識的大本營,藏書量十分豐富,包括很多 公共圖書館沒有的學術書籍。公眾如欲參閱這些學術書籍 ,須要獲得特別批准,否則連進入大學圖書館坐坐也不行 。中文大學的使命之一是「致力保存、創造、應用及傳播 知識」,中大圖書館這樣處理知識資源,似乎跟傳播知識 的理念背道而馳。如要為大學辯護,最強的說法應是大學 的資源有限,為了配備充足的學術書籍支援教學和研究以 維持學術水平,大學圖書館不能夠對公眾開放。 然而,維持學術水平的意義是甚麼?答案很可能是確保能 訓練精英和創造新知識,從而令社會進步,公眾獲得更好 的生活。這想法是正當的,問題只是訓練精英的過程不必 將知識資源封閉,這樣做只會阻礙了知識的傳播,亦即是 阻礙了公眾運用知識創造令自己和社會更有利的生活條件 ,違背了維持學術水平的真正意義。再者,上段的說法假 設了開放大學圖書館後,有很多人會衝進大學借走學術研 究的書籍。這假設本身便令人懷疑,不過也只是技術問題 而已,例如至少像科大一樣開放讓公眾入內參閱圖書,如 果說中大不行是因為資源不足,則要問問資源究竟用在甚 麼地方上。如果大學真是以傳播知識為使命,則應著力增 加開放的可能性,並且訂明開放時間表,而並不是像現在 這樣考慮一下重新定義「核心社群」。刻薄一點的說法是 ,圖書館資源是既得利益者的生財工具,開放大學圖書館 即是讓別人搶飯碗。 沒有您,我生存也沒有意義 中大圖書館館長Dr. Storey說大學圖書館負責支援研究和 學習,如沒有大學社群,則大學圖書館沒有存在的意義; 大學圖書館的服務以「核心社群」的利益為先,範圍主要 是校內師生,而公共圖書館則負責提供服務予公眾。我們 不同意這樣劃分大學圖書館與公共圖書館的服務範圍,大 學圖書館的服務對象還應包括普羅大眾。如果大學的使命 真的是傳播知識,大學圖書館的服務對象便應擴得越闊越 好。大學圖書館藏有較多學術書籍,而公共圖書館則藏有 較多普羅讀物,大家的服務對象都是有興趣求取有關知識 的人。圖書館是讓人自學的地方,只要有興趣便可以到圖 書館求取知識,沒有人有權規定籠統的「他人」適合和不 適合學習甚麼知識。若說公眾只適合看普羅讀物,而不適 合看學術書籍,那便是將公眾拒諸學術門外。 長短計 如果開放真的會令大批市民湧至,其實是反映了公眾很需 要這些知識,改善這個現況更有其迫切性。如果估計會使 用大學圖書館的人不多,那麼開放圖書館不會對於大學師 生在學習和研究上有大影響,更沒理由拒絕開放。我們認 為長遠的目標是全面開放大學圖書館,令公眾有更多機會 獲得知識。但短期來說,我們理解到面對資源有限的現況 可能發生的問題,例如城大近火車、地鐵站,人流量極大 ,即時全面開放會對城大學生的學習有很大影響,所以並 非不顧一切要求全面開放。面對上述問題的做法,長遠計 是投放更多資源在大學圖書館,短期來說可以先作有限度 開放,例如效法科大讓公眾入圖書館參閱應可以在短期內 完成,更重要的是訂明開放時間表以顯示開放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