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又是初稿,看来还是缺乏修改作品的习惯。慢慢来 嘛。 <<“让我再想想”>> 秋雨 “你走来,我走来, 我们走到一起来。 在这缤纷的世界里, 充满情和爱。” 你走开,我走开, 渐渐走远不再来。 在这灿烂的世界里, 也会有无奈。 上 雨雪纠结了一上午。久居在这北方小城的我对如此的一幅 开春图早已见惯了;否则说不定会兴致大发地出门漫步于 满街的乱雨飞雪之中,体会一下“劳动人民又冷又湿”到 底是何番意味。 羡慕雨花的疯狂,羡慕雪片的执著,更羡慕他们的轻灵和 自由。说穿了,这至今还并不是世人所真正拥有的。 生活带来的种种责任与挑战常爱与心中所想的、所要的大 唱对台戏。认定无奈,就等于在不争而弃,有谁甘心?认 定随心,就是在不切实际,太感情用事,也不好。 耳际响起了儿时长辈们的教诲。明知今后很有可能握不住 的珍品,就趁早松手吧。免得时间一久,寄心太深,不妙 之局也。 又想起金庸。“人之所滞,滞在未有。若托心本无,异想 便息。” 可笑。对此等风度极高极雅的放弃,我毕竟还未曾多些悟 会。每每想到放弃是永无止境的,我就不想放弃。但在拥 有似不妥,放弃皆似不妥的场合下呢? 我笑了,与好友调侃道,“这么算来还是我太挑剔了呢!” 中 颈上终究奉着颗学理科的脑袋。在取其一舍其彼,没有第 三条路的时候,我选择了放弃。 实际理论还是战胜了纯愿。心底没有后悔,没有内疚,因 为在松了手后可以扪心无疑地告诉自己,这样的决定按理 说是绝对正确,绝对明智,绝对成熟的。心间虽然欠了自 己一点,但心头对能见到如此头脑清楚,深明大义的处事 风格而感到欣然;心想此番总算没做傻瓜,没选择错吧? 人生来就是很会自寻矛盾的东西,可能是因为每走过一个 交叉路口后就从此永无机会知道那另一条路到底是条怎样 的路。于是,在那交叉路口所作的选择,究竟是对了,还 是错了,在事后其实是无法绝对明了的。与其多虑,不如 释然。 只可惜有些事有些人轻易释然不了。唉,难怪人称“一帮 前胚”,明明已为一段故事理智地划上了句号,但竟然由 于什么感情太丰富,什么心中依恋,而有点舍不得让最后 的几行字也那样地随风飘散了。这么神经干麻呀! 还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梦醒时分前被我挖出来,为关心的他 人,也为自己,磨蹭了好几天的半句话--“让我再想想。” 好友眨眨眼,半天屏出了一句,“那你打算想到哪天?” 初稿于零一年三月二十七日 下 抉择后一星期,矛盾还没完全理清楚,于是我尝试性地步 入了异想天开的境界,询问着自己,“难道没有其他的办 法?难道当初只有两条路可走?” 哲学家们一定会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不屑一答的问题 了。创造家们若是发觉自己问了这个问题,一定会当场撞 墙。只有生活中的人们,才慢地要想整整一星期才刚刚想 到要提出这个问题。 不错,只要不是理论上不可能的事,总有出路。这第三条 路必然存在,必然不绝人,但前人不曾走过的路很少会是 常径易径;不过也不一定会难到可以夸之为“艰辛”二字 的地步。 创路的关键在于未知;在创路的时候有许多因素是能掌握 在自己手中的。当在已知中找不到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的 时候,彻底放弃原本追寻的目标无疑是条宽阔毫华的大道 --毕竟知难而退是很明智的举动--但是,若能在剩余的, 浩瀚无涯的未知中发掘出一条通向那两全其美的,又是人 可走的路,岂不是更妙?成功虽不一定,但只要在创路的 时候不造迷路,不造下坡路,有成功可能的路比没有的好 多了。临时把握好分寸,懂得什么时候值得再接再厉,什 么时候应该撒手放弃,路应该并不难创。 难的是怎样让那两全其美的目的地知道,有位过客已为找 到通向此地的可能而寻出了第三条路。那第三条路可以一 人走,可以引人走,也可以结伴走,但每种走法去向何处, 就不同了,也不定了。问题是,该不该走呢? “呃,好像太唐突了一点。让我再想想?” 好友欲哭无泪。 初稿于零一年三月二十八日 后记:想来那“异想天开”到是可以跟着卧龙生的“第三 十七计:自欺欺人”后面去被列为第三十八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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