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y Redfield Jamison, "Touchedwith Fire, Manic-depressive illness and artistic temperament"
傑米森,《瘋狂天才》,王雅茵等譯,心靈工坊,2002


■主題:天才常是瘋子(躁鬱症)

Burton:「 所有的詩人都瘋了。」(p.30)
Icarus的神話

■症狀學層面

→英國作家Cowper:「我的思緒就像散亂乾燥的沙,抓得越緊,就流失得越快。」(p.52)
→英國畫家Haydon:「我一直像個肩下有著氣球,靈魂中有個蒼穹的人。」(p.62)
→Edgar Allen Poe:「有好幾個月,我四處漫遊,思緒也神遊四方,到最後,會在一種亟欲寫作的狂熱下清醒過來。然後我整天不停亂寫,整個晚上一直看書,一直持續到疾病過去。」(p.76)
→美國藝術家Barton:「任何頭腦清楚的醫生都知道,自殺的原因就是各種不同的精神疾病....正是自殺的性格造就了自己的困境。」
→英國文學家Byron:「要不是想到那會讓我的岳母覺得很高興,有很多好日子,我都早應該把自己的腦袋轟掉;不過,如果確定能當鬼纏她的話,我也甘願一死....但是我不要老想著這些微不足道的家庭瑣事。」(★自殺既是自大也是自卑)

■歷史與流行病學層面

→Plato(Phaedrus):「....瘋狂是比清醒更高貴的事。....瘋狂來自於神,而清醒只來自於人。...如果一個人來到詩的門前,卻沒有被繆思的瘋狂觸動,還以為只要技巧就能使他成為好詩人,那他和他明智的作品永遠達不到完美的境界,充滿靈感的瘋子之作將使他的作品完全失色。」(p.96)
→精神科教授Rush:「這種足以產生嶄新而美妙的天分與技能的心靈疾病,可以和地震媲美,地震藉著翻動地球的上層,使許多珍貴美麗的化石浮現地表,而土地的所有人原本並不知道埋在土中的化石。」(p.99)
→被診斷為憂鬱症的高成就者,其實常是被忽略的躁鬱症。(p.105)
→Adele Juda博士在1949年的研究:精神異常比例:詩人(50%),音樂家(38%),畫家(20%),雕塑家(18%)
→Arnold Ludwig醫師研究:詩人自殺死亡比例(18%)
→Jamison教授研究:英國詩人罹患躁鬱症比例是正常人的30倍
→躁鬱症的代償基因:創造力。(包括親屬的創造力較控制組高)
→情緒不穩並求助醫療的學生通常學業表現較佳
→躁鬱症者在上層社會與高等教育的階級中比例非常高。.....因為許多輕躁症的特徵,如友善,活力增加,性慾增強,冒險心增高,能言善道,自信,生產力提高,都與成就和才能有關。(p.131)
→為何有否認天才瘋狂的說法?1.忽略精神症狀2.不知道瘋狂只是暫時的3.不知道鬱期適合理性潤飾
→Carlyle論Goethe:「最耀眼的幻想,最興奮的愉悅,最痛苦的哀傷...,這些都全屬於他,他不被他們所擁有。」(p.144) 

■心理學層面

→Byron:「...甚至如未添薪材的火焰,任期閃爍搖曳/燒至灰燼,或如擱置未用的劍/自行腐蝕,默默無聞地鏽敗。」(p.147)
→非理性思考(原始程序,前邏輯思維,雙關思考)
→Yeats:「神保護我不受那些/僅以頭腦思考的想法影響/那個唱著永遠之歌的他/是以精髓思考。」(p.150)
→Yeats:〈對蘇格蘭人破壞其幽靈與仙子之意向的告誡〉
→思維模式:思考速度增快;分歧(而非聚合)的思考;不受壓抑;特別的分類方式;高昂情緒;無窮盡的聯想(Coleridge, Strindberg),大膽氣質,逆境,雙重人格特質
→Coleridge:「我的思維喧鬧匆促如同負子蟾一般,在牠爬行前進的時候,會有許多小蟾蜍從背上,身旁和肚子上跳出來,成長。」(★flight of ideas)
→Yeats:「我從未害怕失敗;因為若不在偉人之列,我寧可失敗。」(p.164)
→創作是一種情感的逃避,是自我的治療:(1)Byron:「就是因為想像熔岩的爆發,才防止了地震的發生。」(2)Eliot:「詩並非情感的轉變放縱,而是情感的逃避出口,並非個性的表現,而是個性的逃避。」(p.177)
(3)John Donne:「那麼,就如同陸地向內蜿蜒的羊腸小徑/能洗淨沖掉海水中焦躁的鹽分/我想,若我能拖著我的痛苦/穿過苦思詩韻之路,我應能使痛苦減輕。」(p.178)
→Hawthorne:「世界能有前進的動力,應歸功於煩惱不安的人。快樂的人必然滿足於舊有的範圍。」(p.181)
→創作與季節規律(春與秋特別有靈感)(★傷春悲秋)
→Carlyle:「繆思待我有如反覆無常的輕佻女子,她有時將我高舉至瘋狂之巔,而後又把我像乞丐般地棄置在路旁。」(p.202)

■案例層面:Byron


→struggle, multipersonality, mood lability, suicide(到希臘參戰),family history,antisociality, inbreeding, odd, grandiosity(拜倫式風格),inferiority(瘸腿),buying spree, in creased sexual drive, incest, alcoholism, depression
→平行四邊行公主
→「那輛車,就有點像拜倫;富麗堂皇,唯美浪漫,卻容易故障。(p.250)
→「目前我好多了,要感謝上面的老天,和下面的女人。」(p.252)

■遺傳學層面

→Gothic fiction中的「家族詛咒」,血緣污染
→不完全表現率(incomplete penetrance)
→Liszt論Schumann:「即使在他最絢爛的樂章上,也必然會沾染那從裂開傷口中流出的血。」(p.287)(Self harm)
→Melville:「給我維蘇威火山口作墨水台!」(p.302)
→Woolf:「我是漂浮在感覺上的多孔小船,是個暴露在看不見之光的敏感底片...」(p.311)
→Woolf:「我們不認識自己的靈魂,遑論別人的靈魂。在整段路程中,人類並不是牽手一起前進,每個人心中都有塊處女地....在此我們獨自前行,也寧可獨行。」(★自足/性分)
→Mary Shelly:「...我以褻瀆的手指,攪亂人體結構的巨大秘密。」
→Melville:「就好像軍艦航經大海,而地球也航行於空氣之中,我們必死之身都在快速航行,永不沈沒的世界航艦上....如此,帶著密封的命令航行,我們本身就是裝著神秘的容器,而我們渴望得知的就是那神秘的內容。在我們本身之外,沒有神秘之事。」(p.325)

■倫理學層面

→他們害怕精神醫學的治療會讓他們變成普通,正常,自制,無血無淚的靈魂——再也不能,或不願寫作,繪畫與作曲。(p.329)(★拒絕醫療的權利)
→懷念輕躁症的高潮,是很多人違反醫囑,停止服藥的重要原因。(p.330)
→Emerson:「我們希望藉著氣象學找出多變天氣的法則,好能保持乾草不會變濕。我也想要一本心理和情緒的農民曆,使我能耕耘自己的心田。我能在能力和愚蠢間擺盪,如果預先知道自己哪一天不會有什麼靈感,就不用浪費時間枯坐在書桌前了。」(p.336)
→Lowell:「狂躁造成朋友不舒服,而憂鬱造成自己不舒服,兩者都是化學因素造成的。」(p.337)
→van Gogh: 「如果我能工作而沒有這個受阻咒的疾病,我會做出什麼事呢?...可能會遵循國家要我作的事。可是,我完成了自己想要的旅程。」(p.339)
→「有缺陷的基因」:如鐮狀血球可以對瘧疾感染免疫。
→精神分裂症雖然對病人本身造成很大傷害,但可能在一等親中保存了某些智力和氣質上的優點。(p.342)
→優生爭議:
(1)反對:「我們可能成為平淡無奇的族類:沒有想像力的人,缺乏熱情的個體,沒有個性的腦袋,沒有才情的靈魂....」,「這個人的後代卻在無法表達是否同意的情形下被交付實驗。」(★自主性)
(2)贊成:「把痛苦的疾病浪漫化是不負責任的。大多數並患病不具有特別創造力,他們從躁症與鬱症的經驗中沒得到什麼益處,即使有創造力的人,通常也會尋求消除痛苦的方法。」(★一般性)
→Percy:死亡基因是一回事,但面對它們,認識它們,對抗它們,挑戰它們,卻是另一回事。(★主體性)

◆立人書摘
2004.3.26閱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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