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柏力克讚歌
張草 本文於 科 科 網 www.scisci.com 同步放送！史坦利•庫柏力克（Stanley Kubrick），1928年誕生於紐約市最北的Bronx區。
我最先想要看他的電影，是因為看了他導演的其中一部電影的原著小說《2001年太空漫遊》，看了那部小說之後，它的故事令我魂繫夢牽許多年，一直想看那部電影，終於在今年完成心願，多虧國家電影資料館的收藏，我已經看過他的五部作品，但也幾乎是他所有作品的一半了（以其產量少之故）。
草註＝截至1998，只有他前期四部未看，聽說其中以Path of Glory最好看。
他的每一部電影，都令我在看過後久久不能平息內心波濤，在此希望提出些許心得，與大家分享，現將其中四部逐一剖析之。
草註＝Kubrick於倫敦時間1999年3月7日下午1:30被人發現於自宅死亡，享年七十。
其一•奇愛博士
Dr. Strangelove - or-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1964
原著: "Red Alert", 1958 by Peter George
庫柏力克早期電影都在美國拍攝，這一部則在英國拍攝，敘事手法也是英國人的調調，但卻充滿了美國式的黑色幽默。故事是以美蘇冷戰為背景，在強烈的核子恐懼陰影下，一位美國將軍「開膛手傑克」發瘋了，發出以核彈攻擊蘇聯的指令，於是數十架載了核子彈頭的轟炸機直飛蘇聯。
政府發現將軍發瘋了，將軍所處的基地又已進入完全戒備——「所有闖入者都是共產黨」，於是便和派來的陸軍自相殘殺起來。將軍身邊有一位英國上尉，他一直想勸服將軍取消攻擊指示，終於基地被攻陷，將軍自殺，那位英國上尉趕忙向闖進來的陸軍借零錢打電話，好通知美國總統可以取消指令的暗碼。
另一方面，美國總統早已召開緊急會議，一批官僚爭相發言卻又毫無作用，還把蘇聯大使請入戰略室，又打電話向蘇聯總書記道歉，說明這是一場誤會，但醉酒的總書記早已啟動極秘的恐怖武器，足以毀滅全世界。
終於美國總統接到英國上尉的電話，急急發出暗碼，轟炸機們紛紛回航，在大家欣喜之際，戰略室裡的蘇聯大使偷偷拿出個鬧鐘，擺在地上…總統獲得蘇聯總書記的休戰承諾，此時大家晗發現有一轟炸機並沒回來，原來它的通訊器被擊壞了，於是，它英勇的奔向目標。
戰略室中，一位受人敬重的參謀人物——奇愛博士終於發言了，他是前納粹科學家，坐著輪椅，臉部肌肉僵硬，兩臂肌肉神經不協調，他指出﹕一旦核子戰爭發生，諸位可躲入早已建好的地下室，地面上的人類滅亡了，一個新的美利堅又將誕生，此時男女人口比例不均，所以一個男人平均可以分配到三個女人。
「三個女人？」總統和官員們陶醉其中，完全忘了核子彈的恐懼，不再焦慮，反而期待它發生（請參考本片副題），這時，莫斯科被美國的核彈轟炸了，那轟炸機光榮完成了任務，而蘇聯的極秘武器——那個鬧鐘也爆炸了，影片終了，是一個又一個蕈狀雲，在美妙的交響樂中升起。
世界末日，皆大歡喜。
剖析﹕
庫柏力克把本片拍成黑白片，更加加重了它的諷刺味道。他把政客的嘴臉和人在危急時的荒唐發揮得十分成功。戲中的每一個鏡頭，每一句對白都是諷刺，連配樂都諷刺，例如載了核彈的轟炸機，在一片祥和的交響樂和聖歌中飛行，例如核彈的蕈狀雲，也在光與熱中優雅的開花。
庫柏力克在本文的四部作品中，都身兼製片、導演、編劇三職，算是一個全能導演，亦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完全的傳達他的意念，因為不論預算、對白、分場、分鏡都全在他的掌控之下了。
本片最令人驚嘆的是，演員
Peter Seller同時扮演英國上尉、美國總統及奇愛博士，三個性格全然不同的演出，表現得天衣無縫，為此，他還被奧斯卡提名為1964年最佳男演員。該片同時獲奧斯卡最佳影片、導演、男演員、改編劇本四項提名。
其二•2001年太空漫遊
2001﹕A Space Odyssey，1968
原著﹕
"The Sentinel"﹝原名Sentinel of Eternity, 1951﹞by Arthur C. Clarke草註＝本段已在「幽浮電線桿」第二章＜亞瑟•C•克拉克＞節錄出來
遠古，人類的黎明，一群在貧瘠土地上覓食的祖先們，受劍齒虎攻擊而無力反抗，周圍的同伴們也只能默默看著他被殺。他們缺乏糧食，趕走爭吃草根的馬來貘，卻不知如何獵食。
在苟延殘喘之際，地面上出現了一塊黑色巨石板，突然，他們開始做出種種奇妙動作﹕握石頭、執木棍、敲打，殺死馬來貘以解決飢餓，殺死小河對岸的另一批猿人首領，文明的第一步，終於踏出。
三百萬年後，2001年，月球已經是世界各國共同開發，大家各自佔有領地，美國發現月球上有神秘電波發出，他們深入挖掘，挖到一塊巨大黑石板，當地球上的科學家們來到，並拍照留念時，黑巨石毫無預警的，發出了一個尖銳的訊號，射向木星。
三百萬年前的巨石向誰發訊呢？
「發現號」太空船於焉出發，兩名駕駛、三名冬眠的太空人，以及一部超智能電腦HAL9000，一起緩慢的飛向木星。
管理全船的電腦HAL9000堅持太空船外的天線壞了，他們卻找不到損壞，兩名駕駛發現HAL9000與他們的對談越來越不對勁，偷偷決定把它關掉，電腦察覺，竟將太空人一一殺死，只有鮑曼一人逃過一劫，鮑曼闖入電腦中樞室，拔去它的數萬枚晶片，電腦臨終之際，播放出一段影片…
這下鮑曼才知道，他們的任務是探索木星的智慧生命，只有電腦和冬眠的太空人知道（小說中，電腦是因為受不了「隱瞞秘密」，才做出「毀滅被隱瞞者」的舉動），鮑曼已無法回程，在死亡之前，他選擇完成任務。
太空船用剩餘的燃料接近木星，他用小艇離開母船，空中有一塊黑色巨石板向他接近，他進入了石板，不斷的進入，看見宇宙自混沌中誕生，看見煉獄似的新生星球，許久許久，他發現小艇已停在一間佈置華麗的房間裡，他離開小艇，他漸漸老去，在他躺在床上老死之前，他看見巨石板在他面前，他伸手欲觸摸，終於，這具軀體的生命失去了。
當他再度睜眼，已經是飄浮在宇宙中，受一層薄膜保護的胎兒，他像一位睿智的先知，凝望宇宙，心裡洞然明白。
他明白，「它們」曾使祖先演變成人類，現在，它們使他成為超越人類的生命。
剖析﹕
庫柏力克本來是 LOOK 雜誌的攝影師，構圖功力自不在話下，但在電影中他常將鏡頭固定不動，然後讓角色慢慢的由一頭走到另一頭、由遠到近、由一角到另一角，給人呆板卻真實的印象，彷彿觀眾正是目擊一切的「偷窺者」（理論上，看電影正是在滿足一種偷窺慾望）。
這種緩慢的運鏡，在「2001年太空漫遊」中尤其嚴重，好幾分鐘看著太空船，在宇宙中似乎靜止不動，或看著一枝筆慢慢的在太空艙裡飄動，或看太空人鮑曼繞著圓形的控制室慢跑了一圈又一圈。許多看了這部片的人大呼沉悶，但它事實上正是一種「真實」。
真正的宇宙旅行可不是突然飛去這頭、突然飛去那頭的，庫柏力克讓觀眾親身體驗到了宇宙航行，他還很用心的拍了很多看來多餘、與故事似乎不相干的畫面，比如用吸管吸食的太空餐，比如看著太空人把一整盤膠狀食物吃完，看著宇宙客船的空中小姐如何在無重力下走路，他還在真空重力廁所的使用指示標籤上逗留了整五秒！這部電影的真實感和超然的主題，因而激發出一連串的宇宙電影，包括1977年的星際大戰（Star Wars）。
當太空船在宇宙中孤獨而優雅的行進時，庫柏力克使用的背景音樂是「藍色多瑙河」，這首交響曲在整部片子不斷的出現，讓太空船似在宇宙中起舞。但當太空人跑到船外，整部片卻靜得連耳朵都會作響，一衝入太空船內，空氣又發出焦躁不安的水泡聲，這正是庫柏力克又再次利用聲音模擬了真實。
這部片子可以分成「人類的黎明」、「月球基地」、「木星任務」三段短篇，影片中有不少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的意象，如猿人將骨頭拋向天空的涵義、黑石碑TMA-1、超智能電腦HAL9000、飄浮在宇宙虛空的Star Child…每一項都是一個討論的主題，例如HAL9000在故事中是1997年誕生於伊利諾州，為此伊利諾州大學該年三月還特地以HAL為題展出電腦展。
順便一提，本片原著亞瑟•C•克拉克乃當代三大科幻大師之一，本片是根據他1950年的短篇＜前哨＞所編寫，事後他寫出了完整的《2001年》（照明，1980），陸續又出版有續集《2010年》（皇冠，1983）及《2061年》（幼獅，1996），才把整個宏大的故事交待完。由另一位導演導的「奔向太陽神」（《2010年》）我更早看到，看完了這三部曲，不禁會對他的宇宙哲學以及超越生命的想像感到嘆服。看完《2061年》後，更是感動了好幾天無法自已。
庫柏力克總是改編小說來拍電影，並且和原著者合作，以確保故事的原味，這部片子，真正的拍出了亞瑟•克拉克的意境。
本片獲1968年奧斯卡最佳視效、原著、導演、攝影等四項提名，並獲最佳視效獎。
其三•發條橘子
A Clockwork Orange，1971
原著："A Clockwork Orange"，1967 by Anthony Burgess
艾力斯（Alex）是個未來的高中生，每天晚上，他穿上他們小幫派的白色衣服，告訴媽媽「要去做好事」，然後與三名伙伴一起去牛奶酒吧，飲用混了興奮劑的酸乳，接著便去外頭找樂子，比如說，狠揍地下水道的流浪漢、與另一團體幹架、闖入別人家裡去強暴婦女。
每當發洩完後，他們感到倦怠，艾力斯於是回家，與自己養的大蛇玩耍，聽他最愛的貝多芬。平日沒事，就去外頭找兩個女孩，濫交一番。他的生活只有兩件事﹕性和暴力。
他是小幫派的領袖，他用暴力管制三名團員，在一次闖入民宅，誤殺一名婦女後，終於遭到同伴的背叛。
艾力斯被捕後，自願接受改造（因為可以減少刑期），那是一項醫生與政府合作的計畫，目的是把犯人「變成對社會有用的人」，於是艾力斯被機器撐開雙眼，一面在眼睛滴入藥物，一面不斷播放殺人、圍揍、強暴的畫面，還用他最愛的貝多芬「命運交響曲」當配樂。他們給他一切他喜歡的。
一天、兩天、三天，他厭惡了、他慘叫「我受夠了！」「放過我！」改造成功！他已經是個嶄新的人了，一旦想動粗、想罵粗口，或有性衝動，便會感到噁心想吐，整個人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艾力斯出獄後，被父母遺棄、被昔日的團友和流浪漢痛打，在野黨的人發現了他，給他好吃好住，然後迫他聽「命運交響曲」，他忍受不住，以跳樓自殺來制止音樂的侵襲。在野黨成功了，報章上刊出執政黨的人體實驗，「剝奪了一個年輕人的本質」。
艾力斯沒死，他的父母重新接納他，執政黨黨魁親自來找他，答應讓他「恢復正常」，並給他最合適的工作。於是，他在細心照顧下終於會說髒話了，末了，他恢復了一切，並在一群衣衫筆挺的高貴人士的掌聲中，與一位少女痛快的表演活春宮。
剖析﹕
殘酷的、迫真的鏡頭，都用毫不保留、最直接的方法呈現，其表現的真實性令人不寒而慄，使這部充斥「性與暴力」的片子，在它的出品國——英國至今仍不准上映。艾力斯對性與暴力的看法，是一種遊戲，一種打發時間的消遣，當他失去了這兩樣Basic Instincts（佛洛依德所謂之「本性」，亦即電影「第六感追揖令」原名），他便變得一無可取。
庫柏力克在本片中，延用其慣常的手法﹕真實感、諷刺，以及優美的音樂。無疑的，本片令人看了會像艾力斯一樣不舒服，胃老覺得怪怪的，尤其當「命運交響曲」或是片中人物受拆磨時的「在雨中歌唱」（Singing in the Rain）響起時，那種噁心的感覺便馬上湧到喉頭來了。
一如往常，庫柏力克拍的片是專門被提名的，它被1971年奧斯卡提名最佳導演、改編劇本及剪接三項，在1971年紐約影評人獎獲選最佳男演員（Malcom McDowell）及最佳編輯提名，以及在最佳影片及最佳導演中得獎。
草註＝
有關「發條橘子」，最常見的問題有二：
（一）何謂「發條橘子」？「發條橘子」一詞是源自倫敦俚語「像有發條的橘子一樣古怪」（as queer as a clockwork orange），用來形容奇特的事物，因為把有機物和機械扯在一起會聽起來很不調和。
（二）聽說電影和原著結局不同？原書在美國出版時，被出版商肆自刪掉了最後一章，因此出現了兩種傳世版本。庫柏力克寫劇本時知道了有較長版本（英國版）的存在，他放棄最後一章，那一章是有關艾力斯的復健過程，他認為與該書的風格不協調，且不具說服力。
其四•金甲部隊
Full Metal Jacket，1987
原著﹕"The Short Timer " by Gustav Hasford
這是很清楚被分割成兩段的作品。
前半段，我們看不出誰是主角。只見一個個年輕人被剃光頭，加入海軍陸戰隊，分配好寢位的第一天，負責訓練的上校便來個下馬威，痛罵他們、羞辱他們，還給他們取難聽的外號。被取名「雪球」的胖子，動作老是出錯，似乎又有些低能，他老是被上校修理，要他做出弱智的動作以懲罰他，並且吩咐班長「小丑」（Joker）照顧他。
小丑教他扣衣鈕、綁鞋帶、穿越障礙，但雪球再次的失誤，令上校憤怒的大叫「你每犯一次錯，我不罰你，我懲罰大家」，伙伴們終於忍無可忍，在一晚就寢後，用毛巾包了肥皂把雪球痛揍一頓，可憐的雪球只能無助的哭號。
自此之後，雪球開始對鎗自言自語，他發揮了射擊的才華，百發百中，上校很是高興，讚賞他終於可以成為偉大的「殺人機器」了。畢業時，表現很好的小丑竟選擇編入新聞組，他不像其他同學一樣，躍躍欲試殺人的滋味。
在出發前往越戰戰場的最後那晚，雪球冷靜的在他的M14裝滿「真正的子彈」（Full Metal Jacket），準確的射穿上校的心臟，放過在一旁發抖的小丑，然後含著鎗口，一塊腦子和血飛撲到牆上…
雪球裝子彈時低吟的full metal jacket......
後半段，越南，小丑身處聽不見鎗砲聲的後方，他的長官要他寫不實際的敵人死亡數量，他勇敢的質疑，長官受不了他，派他去前線採訪，一位很想嘗試殲敵滋味的攝影員要求同往。
小丑看見年輕的士兵們已經麻木，在越共屍體旁飲酒、一面笑一面在直升機上掃射逃走的村民，隨時有人突然死在面前，還沒斷氣就被宣佈戰死。在攻下一座城市後，就有人駕機車載來妓女，大兵們在戰地上討價還價，然後輪流跟妓女進入廢墟。小丑沉默的目睹這一切，隨著他的視線，就像在看新聞片段。
小丑隨眾巡視，誤入未掃蕩的地區，大家遭到狙擊手埋伏，犧牲了好幾位同伴後，他們終於確定狙擊手藏身的建築物，小丑和陸軍們悄悄進入，分頭搜索，不料小丑落單時忽然發現狙擊手，原來是個年輕少女！少女立刻開鎗，小丑竟然沒子彈了，在驚險之際，隨他而來的攝影員救了他，少女應聲倒地。
大仇得報，殺死同伴的狙擊手在地上痛苦的掙扎，攝影員歡聲呼叫「瞧！我殺人了！」一名士兵要大家離開，任那少女在此地腐朽。小丑發言了﹕「我們不能拋下她。」少女雙目圓睜，辛苦的說﹕「殺了我…」她不斷的請求，小丑終於拿起鎗，痛苦的扣下扳機。
鎗聲散了，有人冷笑道﹕「你應該獲選為本年度最醜陋的人。」
在寂寞的60年代情歌下，在孤獨的夕陽餘暉下，士兵們沉重的背影離開戰場。
剖析﹕
「金甲部隊」之前，庫柏力克還在1980年拍了史帝芬金（Stephen King）的恐怖小說《鬼店》（The Shining，或好時年出版譯《閃靈》），該片還保留有他一貫的運鏡風格，但到了「金甲部隊」，卻完全變了美國電影的運鏡手法。拍了這部奧斯卡提名最佳改編劇本的作品之後，至今十年他再無新作。
老話一句，這部片子道出了軍中可怕的真實，一位介紹我看本片的朋友，正是看了之後，對兵役一直抱有恐懼。
「奇愛博士」是冷戰時期核子陰影下的諷刺，「2001年」是人類文明由戰爭轉而超越文明的讚詩，「發條橘子」是性與暴力，而「金甲部隊」則是戰爭與和平。
小丑上戰場時，胸口掛了和平徽章，一位長官覺得刺眼（因為當時美國本土反戰示威者正是以此為標記），責問他為何配載，第一次小丑含糊其辭，第二次才回道﹕「我覺得人有雙重性，便是戰爭與和平。」那長官低了一會頭，說﹕「這場戰爭只是暫時的，我們的最終目的是和平談判。」
小丑不願成為殺人機器，在這場戰爭中他像位智者，不直接介入殺戮，當一批殺人者不殺人，反而要讓狙擊手受盡痛苦死去時，他才拿起鎗，用他的仁慈把少女殺死，這一舉動，被周圍的殺人者譏為「虛偽」。
庫柏力克以後見之明，用一種無奈來表達了戰爭的無意義，他再次用音樂來表達了他的感覺，60年代的搖滾和藍調，總是時而響起，悲嘆著這群浪費了生命的年輕士兵。
庫柏力克在美國出生，在英國拍出他生命中最光輝的作品，本片他回歸美國，大概是落葉歸根的一種致意吧。
庫柏力克導演作品一覽
1953 Fear and Desire
1955 Killer's Kiss
1956 The Killing 殺手
1957 Paths of Glory 光榮之路
1960 Spartacus 萬夫莫敵
1962 Lolita 一樹梨花壓海棠
1964 Dr. Strangelove - or- How I Learned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omb 奇愛博士
1968 2001: A Space Odyssey 2001年太空漫遊
1971 A Clockwork Orange 發條橘子
1975 Barry Lyndon 亂世兒女
1980 The Shining 鬼店
1987 Full Metal Jacket 金甲部隊
1990 Spartacus 萬夫莫敵（最新修改版）
1999 Eyes Wide Shut 大開眼戒
p/s 至1997年4月完稿，據聞Tom Cruise夫妻已邀庫柏力克為其導演新片，片名為Eyes Wide Shut，指日可待。
p/s 1999年3月9日，得知Kubrick已於7日去世，甚悲！因其尚有新的拍攝計畫，已無緣完成！
種菜不易。誰知此中字。個個皆心血。
文章轉載請務必請問張草。
本文最初刊登於1997年6月台大牙醫系系刊《芽語》
founded: 13 Mar 1999, updated: nil
More Kubrick...
Kubrick-LINK
入門網頁：庫柏力克指南 Just-Guide to Kubrick
豐富網頁：庫柏力克傳記、電影史、電影作品... Stanley Kubrick
炫麗網頁：庫柏力克多媒體電影指南 Multimedia Film Guid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