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靜思
☉松 楓
早晨的天空依舊陰著臉,任憑雨水錯綜的散落在整個城市,隨著來往的車輛而織起的一陣水霧使得眼前景色模糊一片,更讓陌生的行人頓時顯得遙遠、不真實,以往對事物的執著,此時也改為渺茫,本已麻亂的思維,更是消失在自我的深淵中,
像這樣的雨景總使我自問我在做什麼﹖還記得不久以前看到的兩句話:「我心匪石,不可轉也﹔我心匪水,不可卷也。」面對如此堅定不移的心態更突顯我的迷茫不知所措,我的人生目標和生命的意義,我仍然全摸不著邊際。我該做的是什麼﹖好像永遠有該做又做不完且沒做到的任務,更有許多必須當機立斷的決策從我身邊溜走了。這些工作、任務,或許單單只是舉手間便能完成之事,卻因個人能力不夠和思想遲鈍,轉變成沉荷的負擔。當下我該做的又是什麼﹖是任隨時間流逝,日夜以讀書、三餐來填飽,或者是只流於順應社會模式,半無自主式的長大成人、成家立業呢﹖除了每日的讀書、工作外,我相信該有更多須擴展的事,這些彷彿是堆「莫須有」的問題只帶給我更多無目標存活的氣息而已,我怕什麼都沒有做到,可是我的責任又是什麼﹖一旦發現了最終實踐目標又該如何貫徹實現﹖
似乎讀書、工作、成家立業並不能帶給我滿足﹖功名財利也只不過是人生過境的附帶品而已;感慨徒嘆東風暗換年華並無補於事,一味逃避現實更使我嗤之以鼻,所剩只有懺悔,但能夠改進自己的過錯
—在於機械式的過活,像個行屍走肉嗎﹖好像唯有不斷的提昇自我品質,超越自我才是朝著人類連續進化的道路邁進,唯有自我能力的提高才能彌補那份心中的空虛感,若窮畢生之力以進化自我本身人格,或許方以六十分通過每個人進化的天職,或著是藉由不斷的人品與才華之提升,才是真正豐富人生體驗。這樣的邏輯對吧﹖有位作家曾經說過:文學須紮實於生活,才有真實靈動的生命,所以必須懷著愛去生活,肯定生活本身的價值,才是筆耕的起步;文學如此,那要擴展自我能力和昇華自我人品也應從生活中找尋,雖然如此便陷於試從盲目的生活中去探討其義意的矛盾,但也沒有更合適的方法。對於當下空虛感也許是生命本身對進化的須求的一種反應吧﹖答案似乎是捉摸不定,見仁見智,但社會上不乏忠於其沒有答案的工作的人士,那盡一生之力來尋找、昇華應該是值得的。
我想要懺悔,但我有資格嗎﹖對於已逝的光陰,已做錯的事只能以現在、未來的努力來彌補。我多麼想要在靜坐中開啟大腦,我更希望從冬夜而生的妄想隨著雨水回歸於冬天所屬的大地,最後我只能請求雅典娜點燃我的小宇宙,照亮我的人生。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