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 畫 常 靜
(一) 都作連江點點萍 ( 畫作見封面裡 )
西元二OO二年八月,再度追隨著重披戰袍的他,來到中美洲。這裡沒春、沒秋,日子比南美簡單好過。來此後與這裡的第一夫人成了好友,她是位傑出的畫家,在一起時常﹁切磋﹂藝術。她擅長靜物花草,能將一朵花一個天堂,一粒沙整個世界,表達的非常清晰。對我常將一大千塞在一個小框框內,小裡小氣,很不以為然。我雖以方便攜帶及搬家為由搪塞遮窘,除了年輕時在西班牙聖費南度藝校曾用大型些的畫布練習塗鴉過,確實鮮少使用。她就送了些八十乘一百的畫布給我,迫得我不得不開展我的胸懷及眼界,大筆大塊的塗將起來了。前後完成了數幅﹁大手筆﹂,寄兩張給智利文藝的老友們,再說些話畫贅語,分享(擔)我心中的壘塊。
這幅溫哥華UBS大學校園內春日的日本庭院,是一九九八年小兒建棟從天主教大學建築研究所,以交換學生身份跑到UBS去做畢業論文時,在校園內所攝。這張歡愉的春日櫻花盛開圖,原與王國維的鬱悒傷感,扯不上關係。當時我寄住溫哥華,而﹁花絮入水為萍﹂,想到的是﹁…人生只似風前絮,歡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連江點點萍﹂。看到落花總難展歡顏,能不扯上文天祥的﹁山河破碎風拋絮,身世凋零雨打萍﹂已屬不易。一直很想將這落花殘絮記錄下來,卻想不到,來此後得此機緣,獲﹁大畫布﹂,展開心胸,畫出春日花林的絢麗,暫時忘卻燦爛後的悲也零星。
(二) 愛是盲目的 ( 畫作見下頁
)
公元二OO二年六月一日,小女建琇,大家熟悉的小馨兒,終於于歸,就是終於嫁出去的意思啦!凡我友人都鬆了一口氣,因為再也不必聽我訴苦談煩、怨天尤人、嘮嘮叨叨。我自此旦逢半夜迷糊驚醒,一想到她已成婚,有了美好歸宿,就大大的吁了口氣,放心的再笑著入夢,心中之舒坦輕鬆,此一經驗值得大書特寫登錄為證。
馨兒爸爸的中學同學好友孫毓驥攝得一對天鵝,並在照片後以﹁永浴愛河﹂之祝詞,作為賀禮。這幅照片內容十分可愛並具畫意,能作為畫材,發抒我心中積壓太多的快樂。但作畫時,怎麼用放大鏡找,都找不到天鵝的眼睛。正疑惑著,不知如何是好,卻又曙光乍現,想到愛情是盲目的,這永浴愛河的祝詞原來另帶玄機,可以在眼睛中找尋愛情,但在愛情中千萬不要睜著眼睛。在此一併謝謝大家從前為小女的祈禱及祝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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