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尋少年清純的原點
***在東京Dome的最后一天,開場前和散場后的我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首先,有一個問題早在去年大碟REAL推出后已經想問,接著大碟推出而舉行的Live
House Tour(CLUB
CIRCUIT 2000 REALIVE),tetsu當時不但留須,還打扮得煥然一新地站在舞台上。到底為什 要改變自己的外型?
“既然是Live
House Tour,當然要有under
ground的感覺。不過留須方面,其實早在錄音時已開始,以前我的胡須是很稀疏,后來用了電動剃須刀,可能振動好象按摩一樣,所以慢慢濃密起來(一同笑)。我已經超過30歲了,偶爾留一下胡須也不錯,多點男人味儿嘛!”
[你也知道你30歲了啊,呵呵,不是16 ?tete?]
--fans的反應怎樣?
“反正兩面都有。”
[我是喜歡的那一面哦^^]
--member和staff又怎樣?
“這個不清楚,我沒有問他們。”
[太失算了,怎 能不問?]
--那 在舞台上的服裝呢?
“因為當時我很喜歡NUMBER
(N) NE,所以經常穿它,不過今年我不再穿了。”
--那 Tour本身又如何?
“很開心……很令人怀念,其它的事……相隔太久了,我記不起(笑)!”
--有沒有特別難忘的事?
“沒有太多記憶,只記得在仙台……應該是仙台 !那次的Live玩得最開心。”
--在仙台也有member要潛水呢!你是不是也很想潛水?
“我怕危險。如果我也潛的話,到時很多人也跟著潛(笑)。”
[我也要跟你潛^o^]
--潛水的人知道危險 ?
“我只知道他們很舒服。”
--Opening Act(序幕)是怎樣构思出來?
“很久以前在外國看live時已存在Opening
Act這回事,當時我在想‘為什 日本沒有?’,后來有人提出,于是便決定做。”
--如果有机會的話,仍會嘗試舉行standing
tour?
“嗯,怎 說好呢?現在我的心境再不是什 也想嘗試那种。”
[成熟了?還是老了?]
--接著就是四大Dome
Tour(TOUR
2000 REAL),當時你把胡須剃掉,以一個清新姿態出現在台上。
“對,那是因為四大Dome
Tour舉行在即,心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心里這樣說:‘是時候要剃須了’。”
--怎樣看這兩次tour,它們在你心里的位置?
“位置?Live
House Tour本來是為了拍video才舉行,所以比較粗糙簡單,Dome
Tour則是大碟REAL的Tour。”
--對Dome
Tour有什 記憶?
“記不得了。(笑)順利完成吧!真的記不得了。”
--由Club
House Tour突然間轉為Dome
Tour,兩者之間的差异會不會影響你們的演出?
“怎 說好呢?我是一個無論在任何地方也可以安然入睡的人,什 環境也影響不到我。其它人在陌生地方睡可能會失眠,但我卻不會,無論是在車廂或酒店也可以呼呼入睡。所以即使是小場也好,大場也好,也不會影響我的演出。”
--啊……
“尤其是當我一踏進會場,我會看場館的大小,當我站在台上,我就會留意舞台的大小,然后身体便會做出适當的反應。”
--你是說身体的動作自然地做出配合?
“是。我的一舉一動會隨著環境而做出改變。”
[天生明星!]
--live一開始就有這感覺。
“嗯。”
--Dome Tour完結后,即踏入今年,你便正式開始solo活動的准備。首先想問的是,為什 選擇在這個時候開始solo?
“去年夏天,事務所社長對我說hyde想solo,當時我的反應是‘啊……真的 ?’,在此之前我是從沒想過solo發展,但當時知道隊里有人有這种想法時,我的心便開始這樣想‘反正我也有空閑時間,為何不也嘗試solo呢?’其實當時我也很猶豫,不知道怎樣做才好,后來我終于找到方向,我對自己說‘要solo的話就要做一些Laruku做不到的事,否則solo便沒意思。”
--Laruku做不到的事?
“是。我在Laruku彈bass……若說做不到的事……就是Lead
Vocal和Guitar,于是乎,從今年2月開始我便開始作曲。”
--“要做一些樂隊做不到的事”就成為你solo的具体意向?
“是。這次‘TETSU69’這個名字也是由這個意向產生出來的。其實在1年前我已經有(TETSU69.COM),這次在決定solo時,原打算用‘tetsu’這個名字便算,但后來考慮到叫‘tetsu’這名字的人有很多,很容易令人混淆,所以決定用‘TETSU69’。”
--原來如此,不過還想知道更多一些有關你決定solo的事。
“當我決定要嘗試solo后,便開始計划今后一兩年的活動,這當然會和Laruku作出配合。”
[就是說solo不會停止咯?好誒~~!]
--有沒有以solo先行的想法?
“已記不得有沒有這想法,我們四人坐下來一起商議,最后得到共識。但由于Dome
Tour是做到12月,接著還有紅白等新年特備節目要演出,所以原定在年初開始的個人活動便推遲到夏天才開始。”
--經過這次會議之后,心情是不是已朝著solo活動?
“是。”
--去年的Tour就是心里一邊想著solo一邊進行的?
“是。”
***由四人合力制作出來的東西,是屬于Laruku所有。而今次solo卻完全相反,是tetsu個人的音樂。***
--心情一定很复雜呢!
“嗯!心情真的很复雜,除了音樂以外,其它事都無法集中精神處理。”
--只有音樂才能集中精神?
“應該是吧!(苦笑)因為這和fans無關。站在舞台上時,心里面當然只能想著舞台。那時我的心情實在很复雜,眼前既有要做的事情,心里面也有不能不想的事情,所以顯得特別焦慮,幸好上台演出后內心最終也平复下來。所以在東京Dome的最后一天,開場前和散場后的我簡直就是判若兩人。記得從舞台上走下來的那一刻,我的內心好象得到全面解放。”(笑)
--事實上你在离開舞台前已把bass破坏。
“破坏了。之前我并沒有對其它人說,在完結時大家不是都這樣說嘛?‘今天的live演出成功!’事實的确如此,但當時我的心底里是很焦急的。”
--是什 讓你焦急?
“這和決定solo一事無關,基本上當時還未有任何舉動。”
--……(苦笑)
“laruku有很多事情要做,它是一艘大船,并不只是我們四個人。雖然在fans眼中只有四人,但其實在我們身邊還有很多工作人員,我們四人是在最前線工作,即使犯了大錯,即使是討厭,也要在台上做好演出,其它工作人員也一樣,即使有多不愿意也要作出配合,從而令我們演出成功。但當時它們卻不是這樣(苦笑)。”
[最讓人擔心的地方,是什 人什 事讓你那 煩惱?(哭)]
--但當時絲毫也感覺不到舞台處理有問題。
“這個當然能!我們當然要把問題解決好才會演出成功。不過其實也并不是什 大問題。”
[是 ?]
***作為Laruku和TETSU69的director,在tetsu身邊一直作出幕后支持的中山千惠,對tetsu這次的個人發展有
什麼看法?***
--首先,在中山千惠小姐眼中的tetsu是一個怎樣的人?
“在我眼中他是一個仍然抱著少年時常見的正義感和單純气質的人,他把這些東西帶進音樂里,無論任何時候都好象踏著油門不斷拼命向前沖,在未了解他的脾气之前,我是經常被他大聲申訴。(笑)”
[好人!為tete証明他不是‘裝清純’哦,哈!]
--在此之前是怎樣和他溝通?
“舉例說,他想作某一种歌時,我會對他說‘不如試試加入string(弦樂器)看看效果如何好嗎?’,當制造出來的作品很合他心意時,他便笑容滿面地說‘成功了,太好啦!’。這就是監制和音樂人的關系。”
[令人眩暈的笑容吧?!*_*]
--那 ,作為composer(作曲家)的tetsu,在你心目中又是怎樣?
“他作的樂曲范圍很廣,melody全都很美,打從一開始時我已是這樣想。好象那次他叫我听Tierra,然后說‘用哪一首歌做細碟好呢?’,當時我毫不考慮就說《blurry
eyes》。他一方面可以寫諸如《ゃスギ》《pieces》一樣的弦樂ballard,又可以寫rock
tune,好象《milk
way》的pop也沒問題,他不單止能作多類型的樂曲,而且melody全都很优美。”
[狂nod!!!!!]
--作為bass手的他又是怎樣?
“他是一位超凡的低音吉他手,彈phrase的速度就連岡野也佩服地說‘到底是怎樣彈的?’。即使在全live也是這 厲害!”
[人家tete還從不練習呢,呵呵|||(汗)]
--當他對你說要停下Laruku的工作,以個人歌手發展時,你第一個反應是怎樣的?
“畢竟已經是一隊成立了7年的super
band,我認為這是一個好時机讓他們把儲存在心里面的音樂釋放出來。”
--有關這次tetsu
solo這個project,是和返回原點有關?
“所謂返回原點,我認為即使追溯自己為什 會喜歡音樂?為什 自己開始听音樂?喜歡怎樣的音樂?還有一直在听什 音樂?今次的solo,就是要尋找自己的音樂。”
--keyword就是返回原點!
“對。對tetsu來說就是要返回清純的少年感覺。
[原來如此^^少年∼]
在Laruku時,member各人都不能把自己喜歡的、就是所謂的原點盡情顯露出來,四人制作出來的東西,是屬于Laruku所有。而這次solo卻完全相反,是tetsu個人的音樂,從10首自己作的歌當中揀選出來的《Wonderful
World/TIGHTROPE》,就此成為了tetsu第一張處女細碟。”
--當你听到這首歌后,有沒有感到和在Laruku時所寫的歌有分別?
“沒有這种感覺。不過卻強烈感到那就是他喜歡的音樂。‘啊!原來他喜歡這樣的音樂’。而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tetsu的歌聲。”
--當你最初听到他說要自己唱歌時,腦間在盤算著什 ?
“最初真的完全不能想象。(笑)但當我听到他唱出第一句后,才感受到他的歌聲是這 清純。在‘TETSU69’他更身兼吉他手一職,就連staff也忍不住這樣稱贊他‘他天生就是音樂人’。他不單是個吉他手,更是個歌手,而且也是個詩人,我想這就是他吸引人的地方。”
[感動!尊敬!知遇之恩!]
***因為現在有人想把船泊岸,所以就把船停在碼頭,而我就趁這段時間上岸游玩一番,順道四處探索。***
--怎樣看他個人第一張細碟?
“雖然他還有很多很好听的歌,但今次細碟里面的歌的确令我們可感受到他在轉變到自己喜歡的音樂。還有他心里面rock和pop的平衡也在轉變著。”
--recording member方面又怎樣?
“全是由tetsu自己決定,由他親自接見,他認為滿意才錄用。”
--那 ,可否形容一下今后TETSU69給我們的version?tetsu在電視音樂節目中獻歌時,也可以感受得到嗎?
“現在應該可以。”
--tetsu說因為怕丑,所以不想其它member听這張細碟呢!
“其實心里面是想他們听的。(笑)我認為對于tetsu來說,member的意見比任何人都重要。”
***TETSU69的第一張細碟《Wonderful
World/TIGHTROPE》將于7月18日由自己創立的label“SPROUSE”推出,而后半段的訪問將圍繞著tetsu的未來動向和心境進行探討。***
--“作為solo活動的第一步,從2月便開始進行作曲工作,當時的心情是怎樣?
“當時的心情是‘要作大量的歌曲’。”
--現在已做到?
“做到了。”
--即使困難也要做到?
“嗯……即使困難也要寫。”
--what?
“作曲誰都可以,但作好的曲卻是另一回事。”
--以怎樣的形式創作?
“和manipulator(控制員)兩個人在studio里面制作簡單的demo。”
--manipulator的工作是什 ?
“就好象把我心里面的歌曲形態完全顯露出來一樣。”
--有沒有想過拿起吉他邊彈邊作?
“那比較浪費時間!manipulator是專業人士,机械操作會省時得多,而且我的記性也不好,拿起吉他想彈時,分分鐘已經把心里所想的忘記。”
--作曲的靈感,全部是預先記在心里?
“對。把日常生活中記下來的靈感在studio重現出來,我的歌大部分都很容易記,所以能預先記在心里,如果自己也記不好的話,又怎樣傳達出去呢?melody看似很簡單,但普通人在卡拉OK唱不到。”
--錄音時melody是哼唱?
“呀?哼唱意思是不是‘啦啦啦……’這樣?”
--也有人會用亂七八糟的英文去唱……
“我是‘啦啦’的唱。”
--作曲工作進行得順利?
“具体上并沒有什 特定目標。因為沒有人監察著自己,所以作起來很輕松,一作便作了十首。”
--錄音的工作是什 時候開始的?
“這次的錄音好象是在不知不覺間進行似的。”
--什 ?
“我對這張細碟的錄音時的過程并沒有太深刻的印象,那是因為成形后便即席灌錄了。”
--那 ,先從音響方面說了!TETSU69的sound是抱著怎樣image制作?
“我親自負責lead
vocal和吉他,至于bass方面,即使自己不彈bass也不希望假手于人,所以我宁愿借助机器。digital味道很重呢!”
“‘既然有時間,不妨試一試個人發展’,就是抱著這心態。”
--豈不是欠缺了band
sound的感覺?
“digital不是已經具有band
sound感覺了 ?”
--那 ,你是怎樣去選出和你一起合作的音樂人?
“首先,我在想M-AGE這隊band現在到底干什 ?”
--M-AGE!很令人怀念呢!
“因此,我几經查找才找出他們的聯絡地址,并知道OKAZAKI和MIYO-KEN現在仍有玩音樂,于是便親自會見他們。我們首次見面是一起吃飯,是吃泰國菜。(笑)他們二人都很好很親切,反而我有點怕羞。雖然我很怕和陌生人說太多,但今次的交談卻過得很輕松愉快,并沒有半點討厭的感覺,而且大家很有興趣合作。”
--《Wonderful
World》是一首以怎樣的image制成的歌曲?
“沒有image。做出來的就是這樣,為什 會這樣我也不知道。”(笑)
--sound的构造是怎樣?
“在某程度上是由他們決定。我負責制作原曲,然后把tape交給他們。因此以怎樣形式arrange我是不會過問的。”
[這個歌弄成那樣(海灘、比基尼美女)不是你本意啊?哈哈]
--歌詞方面又怎樣?
“寫曲比起寫詞順利得多。”
--這是第一次填詞,是親手寫?
“呀?由頭到尾都是親手寫。”
--《Wonderful
World》的歌名是從何而來?
“因為副歌后面的melody和Wonderful
World這兩個字很吻合,所以就用上它。雖然不知道為什 要出現這歌詞,但因為歌曲的melody是定了字數,所以Wonderful
World這個名字是很合适的。”
[就是那個won、won、……小狗叫 ?嘿嘿]
--那 ,第二首《TIGHTROPE》又怎樣?你和OBLIVION
DUST的KAZ是如何認識?
“我們第一次會面是在兩年前,當時在洛杉磯和彈bass的RIKIJI以及KAZ一起見面,第二次和KAZ會見是去年年底我們在東京dome演出,當時我還說‘Hi,我們在洛杉磯見過呢!’及后我和RIKIJI約會,并且告訴他我打算solo,于是他便极力推荐KAZ給我,他這樣說‘如果合适的話,你們一起合作’,后來我們就走在一起了。”
--實際合作起來的感覺是怎樣?
“因為有很多事都是沒經驗,所以只能說是處于摸索階段,這條路行不通的話,唯有走另一條路,總之很難用文字去清楚講解。”
--《TIGHTROPE》的歌詞又是怎樣?
“是在很短時間內完成的,跟KAZ商談時說‘希望制造出惊嚇感覺’,所以在歌詞方面也盡量做到這效果。”
--身為主唱的你,是以怎樣的心情去唱的?
“其實我對唱歌的渴求并不是太大 ,[哦?是 ?^^] solo的原因主要是抱著‘既然有時間,不妨試一試個人發展’這樣的心態。”(笑)
--在這細碟臨近推出時的心情是怎樣?
“希望盡快讓大家欣賞。(笑)我不想大家以為我很渴望個人發展。”
--現在的訪問已經算是TETSU69
solo的開始,有沒有實質感覺到自己正在孤軍作戰?
“沒有。可能等到上一些音樂節目后才有這感覺。”
--今后的TETSU69將會怎樣?
“用來消磨時間用。(笑)我很怕悶,我只想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
--Laruku今后又怎樣?
“這個問題請你問其它member(笑)。” [這個回答很令人擔心啊∼]
--那 ,現在tetsu有什 渴望?
“剛才提過,laruku是一艘大船,雖然表面上支持我們四人,但其實幕后還有很多工作人員,要驅動這艘船非要靠大家努力不可。因為現在有人想把船泊岸,所以就把船停在碼頭,而我就趁這段時間上岸游玩一番,順便四處探索一下,現在我的心情就是這樣。”
--member對tetsu的細碟怎樣看?
“他們還沒听過。” [現在已經听過,是時候談談看法了吧?一定很有意思]
--是不是很想快點讓他們听,然后叫他們給予意見?
“有點尷尬。”
--你會否听其它member的solo作品?
“當然會!”(笑) [我就知道你會!你是Laruku的歌迷嘛!]
--哈……(大笑)那 ,最后有什 跟你的fans說?
“各位親愛的歌迷,對不起,這次并不是Laruku的新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