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苑随笔】 (88年夏季阴雨连绵不断,
终日坐在窗前望着时而如倾盆而泻,时而象断线珠子般的夏雨,思绪万千,大学时与男友雨中游荡,景山美人娇花丛中一片小雨衣下的二人世界及初会荡舟玉渊潭的情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思念与惆怅化为滴泪珠,
落在纸上便凝成了 这首词. 友人晓彤在感动之余,
连夜谱曲,唱得我俩泪流满面.) 雨中思恋 (原创) 钟明 词; 晓彤 曲 窗外泪雨涟涟 涌起我心中无羁的思恋 远方的亲人啊 你可知道 多少梦里惊醒泪脸 多少梦里惊醒泪脸 我们曾相依山峦 小小雨衣载着世界 我们划着一只木船 心中荡起层层波澜 啊-- 大海隔不断我日夜的呼唤 让风船驶进幸福的港湾 我们攀着闪电上山 我们迎着雷鸣对喊 任凭狂风吹落雨伞 不惧暴雨湿透衣衫 啊-- 风雨挡不住我心中的思恋 我时刻盼望相会的那一天 【往事追怀】 转信 (华 夏 文 摘 增 刊 -
纪念著名作家王小波逝世) —— 增刊 第一二七期 ——(一九九七年七月七日出版) http://scenery.cnd.org/HXWZ/ZK97/zk127.hz8.html 我印象中的王小波
·钟 明·
惊悉北京作家王小波在京猝然去世,不禁使我为这位才华横溢,壮志未酬的老同
学深感遗憾与悲哀!
十几年未见,不知人到中年的王小波是什么样子?我问在美国的老同学,回答是
“唉,大学时他是什么样儿,现在还是那老样子,一点儿没变!”回忆一下子拉回到
了18年前。 我们都是恢复高考制度以后入学的78级大学生。当时,商品学专业首次招生,
是中国人民大学这所培养干部的“大熔炉”里仅有的两个理科班之一,入学分数极高
。班上30名同学,多是我们这样的应届高中毕业生,1/3是“老三届”(指66
、67、68届毕业生)返城老知青,经历复杂,阅历丰富,最大的比我大一轮还多
。王小波就属于大龄同学之一。他给我的最初印象是高大憨厚,不修边幅。黑黑的长
脸有着宽宽的前额,高高的发际。皮肤粗糙,八成是云南插队造成的;一双不大且无
神的眼睛从不正眼盯着别人,让人觉得高深莫测,猜不透。最明显的是他那张嘴,厚
厚的微发紫的大嘴唇向外翻着,平时极少当众讲话,开会时也是找个角落一坐,默默
无语。一下课马上叼一支烟。冬天里,他总是裹着一件退色的军大衣,本来就不红润
的大嘴唇更冻得发紫了。夏天,他也挺邋遢的,二十七、八岁的人啦,总是赤着脚穿
着大凉鞋,走起路来拖拖拉拉的。不过,听说他看过的书比谁都多。时间一久,班上
的男生都挺服他的。他们自己凑钱买了满满三大架的书,包罗万象,除了高等数、理
、化及商品学专业课外,他们还贪婪地如饥似渴地阅读、探讨、丰富自己的知识,一
个个都变得深刻起来……
王小波与我们班的班长老郑(现任中国人民大学副校长)以及目前在北美以政治
评论、杂文而著名的马悲鸣(笔名,恕隐去其真名实姓)都是合得来的“铁哥们儿”
。我们读大三时,都一起选了食品商品学专业,30人的班缩成了17人的食品专业
班。记得当时学酒类商品学时,有好几节品酒课。马悲鸣和王小波都好烟酒,我却是
酒精过敏者,一沾酒就脸红,可考试时,也得抿一口好说出八大名酒的类别、酒名来
,每一杯几乎都没动,他们却高兴地跟在我后面等着一饮而尽我的杯中物。
毕业实习时,我们班去天津住了一个月,先去新港,参观海关、商检局、粮油进
出口公司等。记得我们一大帮一起去渤海湾踏浪、拣小贝壳、捞大螃蟹,晚上回招待
所,全班一起架火煮大螃蟹吃,那份鲜美把一天的疲劳早抛到九霄云外了。最精彩的
是饭后“侃大山”,听王小波讲故事。那时候武侠小说是禁书,没多少人看过。大家
都挤在男生宿舍里,围着王小波。此时他与平时判若两人,象说书人一样,先慢条斯
理地拉开序幕,然后绘声绘色、口若悬河地讲起来。没想到这位貌不惊人,老蔫似的
老兄竟出口成章,倒背如流,说得口干舌燥时,就咽一口递过来的茶水,又吞云吐雾
地大讲起来,嘴角上的吐沫都变得小白圈一层,不过灵牙俐齿、引人入胜,不少同学
忙着递烟递水的,尽管烟雾熏得人直咳嗽,大家也坚持到夜深人静时王小波说“且听
下回分解”,才依依不舍地散去。实习二十多天,天天晚上如此,王小波真成了班上
最受欢迎的人。我那时才懂得什么叫“大智若愚”、“怀才不露”。毕业后,王小波
和老班长都留校任教。直到两年前从老班长的来信中得知他已辞去了“铁饭碗”,作
了自由撰稿人,用自编的电脑软件“爬格子”,与其说是弃理从文,不如说他文理兼
通更贴切。他终于做了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写了别人不敢写也不会写的东西,我行我
素,没有媚骨,从不阿谀奉承,乃当今文坛奇才也,可说是我们大学同学的骄傲!可
惜他平时太不注意保养自己的身体了。一定是写作起来不管不顾的那种人。他的英年
早逝的确是中国文坛上的一大损失!
□ 寄自加拿大 | Home
|Singing Profile | Repertoire| Ming & Maria Pellegrini | |